人体肾俞穴位于腰部,在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
张傲秋真气一到赵公子肾俞穴就发现此处穴位经脉一片混乱,所幸一路往下,将他下三楼的经脉全部探寻一遍。
过了良久,张傲秋才缓缓睁开眼睛,皱着眉头说道:“赵老爷,贵公子因阳精宣泄过多,导致肾府亏空,而且时积月累,已成顽症,这个……。”
阿漓也跟慕容轻狂学了一段时间的医理,一听张傲秋所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由俏脸一红。
正好这时候下人来报,说是医馆有人过来,张傲秋知道是紫陌赶了过来,遂向赵元怀告罪一声,走了出去。
紫陌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师父说像这样的病,最好不要治好他。”
张傲秋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不治好他,哪里能收到银子,要是收不到银子,你媳妇会放过我么?”
紫陌同情地看了看他,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就又离开了。
张傲秋展开纸条一看,纸条上写着金针刺穴的地方及所配的药方。
张傲秋细看几遍后,将纸条揉成纸屑,施施然地回到了后院内室。
赵元怀跟夫人正望眼欲穿在,见张傲秋回来,焦急地问道:“犬子这病可能治好?”
张傲秋面色迟疑了一下,说道:“治当然可以治好,只是太过麻烦,而且持续时间也很长久。”
赵元怀听张傲秋说能治好,大大地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小先生,只要能治好,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一切都按小先生的要求办。”
说完转头向林管家打了个眼色,林管家心领神会地走过来,掏出一叠银票,对张傲秋说道:“这是我家老爷一点小小心意,请小先生笑纳。”
张傲秋揉揉太阳穴,对林管家手上的银票看都不看,疲倦地说道:“近日给云公子诊病,劳神太狠,我现在想休息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跟我家药童谈就可以了。”
说完直接走到一边,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林管家见张傲秋确是脸色疲惫,而且也感激刚才张傲秋在赵元怀面前替他说好话,对张傲秋的举动也不以为意,转身将银票递给阿漓,笑着说道:“阿漓姑娘,你看……。”
阿漓接过银票,当着其他人的面数了数,然后说道:“我家先生给云公子治病的事情,大家伙也是知道的,那病确实太过耗神,本来我家先生是不想这么早就开始接别家生意的,只是因为林管家他们都已付了预约金,我怕耽搁太久,不好跟林管家他们交代,所以今天早上逼着我家先生过来的。”
林管家想起早上张傲秋说的被逼无奈的话,冲赵元怀点了点头。
阿漓望着张傲秋接着说道:“贵公子这病,我家先生看了,虽然能治好,但也很耗神,这五千两银票只能治疗……。”
张傲秋右手食指在椅背上轻轻点了一下,阿漓看了接着为难地说道:“这五千两银票实在是连治疗半次的费用都不到啊。”
赵元怀大吃一惊,吃吃地说道:“阿漓姑娘,这五千两连治疗半次的费用都不到?”
阿漓苦着脸说道:“赵老爷,您不知道,我家先生每次耗神太厉害后,都要服用补神的药丸,配置这药丸的药材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赵元怀转头看了看正在闭目养神的张傲秋,咬了咬牙问道:“那到底需要多少诊金才能治疗一次?”
阿漓面露委屈地说道:“我们也是看林管家一片诚心,而且当天又是第一个付的预约金,而且还是自己掏的腰包,所以……。”
说着犹豫了一下,又咬了咬牙齿,下定决心说道:“这样吧,赵老爷,就一万两治疗一次,这已经是看在林管家一片诚心的份上,要是再少,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赵元怀看了看林管家,断然说道:“好,就一万两一次。不过,这总共需要治疗多少次了?”
阿漓眼睛自然地瞟向张傲秋,只见张傲秋右手食指连点三下,遂说道:“像贵公子这种病症,起码需要治疗六次。”
赵元怀脸上肥肉颤抖了几下,看了看旁边的夫人,赵夫人也是一脸肉痛地表情,但一想到赵家后续香火,也豁了出去,说道:“好,就六万两,只是这诊金如何支付?”
阿漓说道:“我们是不先收诊金的,等治疗一次后,病人自己感到有效果后,再收诊金。”
赵元怀松了口气,说道:“阿漓姑娘这话有理,那就按阿漓姑娘你说的办,只是不知小先生什么时候开始诊病?”
阿漓笑了笑,上前走了几步,来到张傲秋跟前,轻轻一推张傲秋,嘴上叫道:“先生,先生。”
张傲秋装着被惊醒的样子,睁开双眼问道:“怎么了?”
阿漓说道:“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还行的话,赵公子等着先生诊病了。”
张傲秋又揉了揉太阳穴,表情痛苦地说道:“那好吧,就现在开始吧。”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三十九章 被逼无奈(下)
张傲秋先前跟那赵公子把脉的时候,对如何下针心里已经有了分寸,后来紫陌送过来慕容轻狂写的纸条,看了以后,心里更是把握十足。
赵公子的病情跟云凤阁的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张傲秋一点也不着急,跟赵公子两人进入卧房后,张傲秋故意又磨蹭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开始施针。
赵元怀跟那赵夫人在外面则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赵公子这个病,他也是请了不少名医,每个大夫看完后,都是说要慢慢调理,但是调理的药也喝了不少,就是没有一点起色,这才慌了起来,这个儿子只会吃喝嫖赌,完全就是一废物,但就算是个废物,那毕竟也是自己赵家的种,还指望他能把这个种再传下去,若是断了香火,偌大一个家产没人继承还在其次,血脉不能延续那可就罪过大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卧室的门打开,张傲秋站在门口说道:“赵老爷、赵夫人,你们可以进来了。”
那赵夫人心忧自己儿子,也不客气,拉着赵元怀快步走进卧房,见自己儿子脸上两颊红润,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这种脸色自自己儿子得病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两人就算是不懂医术,但一看也是心里有数,不由心中大喜,对张傲秋更是千恩万谢。
出了卧房,张傲秋告了声罪,直接坐到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赵元怀见他疲惫不堪,也不打搅,对阿漓笑着说道:“小先生真是神医妙手,只施一针就有如此效果,比起那些名医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啊。”
阿漓浅笑一下,淡淡地说道:“赵老爷谬赞了。”
赵元怀笑了笑,转身对林管家说道:“快去,给阿漓姑娘拿六万两银票过来。”
说完又对阿漓客气地说道:“阿漓姑娘,这诊金我一次性付清,以后还要劳烦小先生跟阿漓姑娘多多费心。等犬子病好了,我再备一块大匾给贵医馆送去,呵呵。”
阿漓心里只关心银子,匾不匾的倒是不在乎,见今早一出门就有六万两银子进账,心里兴奋莫名,对赵元怀微微一福,甜笑道:“那就多谢赵老爷了。”
回到医馆,张傲秋等林管家走了以后,笑着对阿漓说道:“阿漓啊,跟你商量个事,怎样?”
阿漓戒备地看着张傲秋,说道:“秋大哥,你不是想下午不出诊了吧。”
张傲秋尴尬地“哈哈”了两声,说道:“这个怎么可能了,我既然答应你了,当然就会做到了。只是……这赚银子吧,用得着这么努力么?”
阿漓奇怪地问道:“秋大哥,不努力怎么赚的到银子了?难道天上会掉馅饼不成?”
张傲秋见阿漓认真的样子,知道跟这小财迷是没法沟通,焉焉地说道:“你说的对,天上怎么会掉馅饼了。”
其后五六天,张傲秋就像一个连轴转的骡子,被阿漓牵着到处转,就这些天的功夫,就看了十五六家,到阿漓手上的银票也达到了七十多万两。
而这期间,通过那些个被治疗的人口口相传,一是说那小先生医术确实高明,二是说那医馆里真正当家的其实不是那小先生,而是小先生身后那个叫阿漓的药童,只要把那药童搞定了,那小先生就算累的像条死狗,也得乖乖地跟着走。
一时之间,阿漓是风头无两,成了临花城的大名人,那些后来想预约诊病的人,更是撵着阿漓后面追,有时候张傲秋明明就在旁边,却被完全忽视,只当这人不存在一样。张傲秋开始还满脸震惊,后来也麻木了,倒是也落得个清闲。
幸亏阿漓以前是做生意的,还真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接待的每个上门求诊的人都如履春风。
时间长了,阿漓也学精了,对那些为富不仁的,谁的价高就接谁的,对后来慕名前来求诊的穷苦人家,则是每单都接,不但免收诊金,而且还包送药汤,反正那些药材也是在别人那里搜刮来的,无非就是费点炭火钱及方伯这个半免费的人工了。
后来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阿漓看张傲秋一个人也确实是忙不过来,于是又施展撒娇神功,将慕容轻狂也忽悠了过来。
于是阿漓接单收钱,张傲秋出诊,慕容轻狂坐诊,方伯熬制及配送药汤,紫陌打杂的供销一条龙的诊病模式正式建立起来。
没用多久,阿漓手上的银票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庞大,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就积攒到了快两百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