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皇朝血脉的象征?
那干嘛不遗传点特别的啊?比如说花白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瞳或者特别的胎记啊,那不是很酷?
当胡诉在yy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祁流冷不防的提了个问题。
“琉鸢,知道她么?”
胡诉霎时怔了一下,随即呆呆的、非常诚实的摇摇头。他听过的只有榴莲。
“也难怪。她是六七十年代名盛一时的音乐家,主修钢琴。19岁出道,红遍大江南北,更是全球巡演过的极少数之一,却又很诡异的在24岁事业高峰期选择退隐,据说育有一女,却终身未婚。”
胡诉眨眨眼,愣是没搞懂着忽然插进来的话题和介绍。
“重点是,琉鸢的中文名叫饶雪漪。”
饶雪漪?这名字怎么地就感觉有那么点熟悉捏?随后立刻恍然大悟。
“那不是夏蓁她姥姥?”
“是,且跟乔老太师出同门。”
“哦!所以她才会在乔老太六十岁生日盛宴的时候特地赶过来庆生,然后……把夏蓁顺带着捎上了?”
“所以……纪年真的遇见了夏蓁,这也太tm玄幻了吧?!可是既然知道是她,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告诉她,他就是当年那个人嘛?把你扯进来干嘛?还以霁月为借口,卑鄙!”
“因为,他不能原谅她当年在出现之后就立刻消失不见,让他从满心欢喜到失望甚至绝望,他要惩罚她,却不能亲自出面。”
胡诉瞪大眼,“为什么?”
“别忘了,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这样,记忆才最深。”
话音刚落,放置在象牙白的圆木桌上的手机就“叮叮叮”的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八音盒的铃音,祁流手机的铃声。
胡诉愣了一下,立刻看了祁流一样,见他对着自己轻微颔首后,一把抓起手机,把屏锁滑向接听方向。
“喂,你好,我是胡诉。”胡诉是祁流身旁的小跟班,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胡二?我是萧恺,祁流在你附近么?”
至此胡诉再次看了祁流一眼,一下未答反问:“什么事?”
“那你跟他说吧。一个坏消息,赵羽莘又从国外赶回来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那狗皮膏药还没死心啊?我觉得老大上次已经做绝了……”
璃:弱弱的说一句,晚上也算12号吧……
【肆】第二十六话 第一次遇见(1)
“恩,就这样,我只负责汇报情势,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加油!”然后就啪的一下,挂了。
胡诉放下手机,以一种含着纠结、悲哀、同情的复杂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看着祁流,犹犹豫豫的看口复述道:“大哥,是萧恺,内容只有一个坏消息。”
“唔?”胡诉挑眉轻哼一声示意继续。
“那我说了?你确定你的小心脏真的做好准备了?”
“……”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胡诉终于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口了。
“就是那个……赵羽莘大小姐……好像又从国外赶回来了……”
听到消息,祁流仅愣了一秒,然后波澜不惊的点点头道:“确实是个坏消息,但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大概是祁流表现得太淡定,所以胡诉蛋疼了,所以才会以准备把眼珠瞪出眼眶的表情质问。
“大哥你晕菜了吧?狗皮膏药赵小姐哦!那个整整缠了你四年,怎么赶都赶不走,好不容易回来发了一次狠话,灰溜溜的跑了,现在看模样是打算重整旗鼓再接再厉,你确定你不着急不讨厌不想发飙?”
祁流看着正想着怎么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比较好,却忽然双眉一蹙,瞬间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诉,我大概回来多久了?”
再次被快速转换的话题唬住的胡诉又呆了几秒,才掐着手指勉勉强强的算起来。
“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回来的第二天遇见赵小姐,昨天是第五天,今天就是第六天,但是是晚上,嗯,大概七天。
“唔,在第二天赵羽莘追了过来,第五天遇见夏蓁,今天是第六天,刚转入弘杨,每天我除了黄昏时节会出门跑步之外并没有怎么离开过临时公寓,从前更是不可能见过她,所以……”
祁流眼中闪过了然的笑意,“原来有这个玄机,胡诉,我想我大概知道她所谓的‘第一次见面’怎么发生的了。”
然后抬眸问道:“你说,当夏蓁以为我是当年的那个小男生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
夜晚是一潭深深的湖水,当偶起的微风略过湖面激起阵阵涟漪时,夜正深。
这是一个小房间,但依照满地堆积的杂七杂八的物品来看,似乎又更适合叫成杂货间,这是夏蓁在母亲家居住时的房间。
属于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沙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突兀,却也并不违和,在淡淡的白色灯光照耀下,倒多了一份特别的感觉。
在快笔哗啦啦的写完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题之后,夏蓁飞快扔下笔,伸了个懒腰,再反手捶捶酸胀的后背。
这是赵惜惜曾经用过的书桌,破旧不说还矮了许多,曾经夏蓁为了适应自己的身高已把椅子锯掉一小半,却发现好像依旧是不那么合适,因而经常坐得腰酸背痛。
终于还是忍受不了的站起了身,左右转动地扭扭腰肢。
窗帘上在淡白色的灯光倒映下显示出一个模糊的黑色暗影正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夏蓁轻轻吁了口气,好熟悉的画面。
抬脚走前一步,她鬼使神差地刷拉一下拉开窗帘,在淡白色月光顺着窗子倾泻而今而又泯灭在室内灯光之下的时候,夏蓁直直看向了那个巷道。
【肆】第二十七话 第一次遇见(2)
就在那处,曾有一个阴气沉沉的下午,他们“狭路相逢”。
可……为什么会对一个毫不相识的人产生类似于厌恶的感觉?为他因感冒而略略浑浊的带着轻微的嘶哑的声音?为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的冰冷语调?为那半张没有表情的脸?
夏蓁皱着眉头努力思索,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是突兀的想起那个下午……
灰沉沉的天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心情大概也因此变得沉闷起来。行走在那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道上,她低着头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忽然一道凄厉的尖吼划破空气,伴随着女子带着哭腔的控诉,刺激得她耳膜突突的发疼,于是她错愕的抬起头。
前方的巷道口是个十字路口,直走后不远处就是她名义上的家,在这个平凡到几乎不起眼的地方怎么会……
她抬起暮然顿住的脚步,不自觉的放缓了向前移动的步伐。
还没看到什么就听见一个男声以微冷的声线斥道:“赵雨莘。”
“祁大哥,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着你……”女生的喃喃自语。
“咳咳,对不起。”男子咳嗽了几声,略微嘶哑的声音使原本就冰冷的语调变得愈发寒冷起来,不知是以什么样的情感说出的,反正夏蓁是没听出歉意。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我要不要听,我不要!!!”有些失控的怒吼。
“哦?那你要听什么?比如……我不会喜欢你,永远。”以坐看云起时的波澜不惊,像个旁观者似的冷眼看着,而话,是嗜血的残忍。
此刻的女生终于崩溃了,又是啊的一声死命尖叫,连着一连串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比我更爱你!”
而男子的回答却似带了凉凉的笑意:“为何这么笃定,“最”这个说法本就不存在,问出出样的话的你,是纯还是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若硬要讨个说法,大致便是……在很久之前,我早以有了喜欢的人,却不是你。”
此刻的夏蓁,正好走到他的后方,棕栗色的长宽薄风衣,罩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后背,修长的身材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赏心悦目,不过前提是在夏蓁未曾听见那段对话的时候。
倏地起了一阵微风,然后她从男子脖颈处看见女子漆黑的长发被风吹得不停翻卷搅合着她崩溃的哭喊。
夏蓁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跃着,对那女子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觉得她傻得透顶又被那近乎奔溃的哭喊揪得心口有些难受。
她想,她应该是可怜她的吧,所以才会忍不住的顶住男子的后脑勺,脑海里翻滚的都是厌恶的情绪。
但又或者,她讨厌他只是因为……能够这么冷眼旁观他人的悲伤,不动声色的继续施加绝望的人,必定薄情凉性。
她讨厌这个压抑的地方,所以不由加快步伐走过,却在几步后暮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他,只因他说……
【肆】第二十八话 第一次遇见(3)
“停住那装腔作势的哭哭啼啼,别让我愈发讨厌你。”
然后那女生哧的一下开始死死抑住哭声,却忘了眼泪着东西从来都是越压抑便越多,可她却死死的哽住喉咙,变成哧哧哧的低吼。
大致是那拼命压抑的声音太过熟悉,竟开始勾起她喉头轻痒,眼眶发涩。
就在这样不寂静的寂静中,她第一次死死的记住了那冷硬的半张脸。
夏蓁回过神,恍惚的想起,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似乎就在前几日? ;忽然又想起今日下午脸侧那软糯带着微醺气息的触感。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掌开始揉搓那块被亲过的地方,狠狠的不留余地的搓,直至整块脸颊变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