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提刑官(宋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宋提刑官(宋穿)-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傅比灰嘌鲆桓鼋影嗳恕�
  白起知宋慈所想,又笑道:“官场之上的诸多岂是可以轻易参透的,父亲一是想栽培我,二是想……”白起说着指了指屋中的黑衣青年,“二是想压制那个邹游,他实在是个厉害的人物,三年里连升为大理寺少卿,可其人野心太大又心狠手辣,父亲控制不了他,若有一天让此人爬上高位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宋慈一听也觉有理,他和父亲一样对官场知之甚少,更别提玩转官场,京中宛如龙潭虎穴,在朝者更是如履薄冰。
  白起又笑道:“父亲还说若是你也能挤入三甲,无论如何他都会帮你弄到大理寺。那时候我们兄弟联手,定能其利断金。”宋慈翻了个大大白眼,激动道:“——断你个头!大理寺办的是什么案子?!大理寺从上到下哪个官员不是一身武艺防身?!就我去——你想让我找死呀!”
  宋慈声音大了些,房中有人耳尖听到了外面的声响——邹游喝了一声“是谁?!”,就飞身跃过书架,反手抽出腰间十尺长鞭,以凌厉之势击破木质窗棂——
  “躲开!”
  白起一把推开窗边的宋慈,可是长鞭之势又急又猛,满含内劲,宋慈极不幸被长鞭破开的木窗碎片击中胸口,下一刻便仰头倒伏在雨水泥泞之中,直觉一瞬间一股血腥味冲上喉头。
  白起来不及去扶宋慈,邹游便跳出窗口,一抖,甩开长鞭不问青红皂白就同白起交上了手。
  “你们都给本府住手!”一个气势雄厚的声音响起制止了白起和邹游的恶斗。
  “父亲!”“大人!”
  邹游的长鞭被白起一手死死擒住,邹游阴鸷异常地瞪白起,高声道:“大人,这两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白敬宣气急,大步上前指着白起对邹游厉声道:“邹游呀你看清楚——这是本府的公子,他在府中来去自如,哪是什么鬼鬼祟祟的?!”
  邹游阴测测的“哼”了声,不甘心地收回长鞭,又指着地上的宋慈质问道:“那他呢?!”
  完全不会武功的宋慈境况极是悲惨,他倒在花园中满身湿漉漉的污泥,一手摸了摸胸口,灼烧般火辣辣的疼——强行咽下一口血腥之气的宋慈心只道自己是不是太乌鸦嘴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清……嗯,真得很疼呀,待会儿会不会吐血。
  “小兄弟,你没事吧?”一个清越声音从身后传来。宋慈一抬头,看清了此时将他小心扶起来的人正是那位轩王的亲卫大人,叫……沈傲君来着。
  “原来是你——”突然间认出此人便是那天当街帮助一个屠夫抓贼的白衣少年,沈傲君又惊又喜地大喊出来,而宋慈则是莫名的皱起了眉。
  一旁的白敬宣气得跺脚,朝邹游喝到:“被你打的那人是我侄儿呀!”
  随后紧跟出来的岳弘之看着眼前一片混乱,摸着英挺的下巴,蹙眉道:“白大人,你手下的人下手未免太狠了吧。”
  白起也对白敬宣道:“父亲,我和惠父弟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这人却下如此重手。”
  白敬宣凝重对邹游道:“邹游呀,还好你打伤的是本府自家人,本府不和你计较,往后自己注意点,别动不动就亮刀子。”
  白起急道:“父亲——”却被白敬宣一个眼神瞪回去。
  沈傲君一直扶着宋慈,看白衣少年如此文弱不禁风吹,全身又湿又脏还被人打,心里软了一截,轻声关切道:“你没事吧?”
  宋慈一听,浑身不适的一抖,心想这高大威武的亲卫大人刚刚还肃声和舅父讨论着,这会儿怎么就一个转型,轻声细语,如水柔和了呢?宋慈想此人是亲卫大人,便垂头低声回应道:“我没事……大人可不可以放开了,我能自己站着。”
  沈傲君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拦腰扶着少年好久了,忙松手放开宋慈,偏开头咳嗽两声,心却想:这少年近看怎么就那么秀气纤细呢?跟姑娘似得。
  ************************************************************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密谈完毕后跟随白敬宣出来的沈傲君脚步一停,目光眺望向回廊外烟雨朦胧的水池,荷花初红,柳条碧,零丁雨点中还有三三两两似真似幻的笑语从隔水楼台中传来。
  岳弘之回头对驻足不前的沈傲君道:“怎么了?沈。”
  “啊?”沈傲君茫茫地回应,心里却另有一番微妙思绪,沈傲君拱手向白敬宣道:“不知白大人那位侄儿现在如何,他似乎伤的有些重呀……”
  白敬宣豁然笑道:“有劳沈护卫挂心了。年轻人,那点伤不算什么。”事前白敬宣遣了胡乱揍人的邹游回大理寺查案,又让白起带宋慈下去疗伤,这才匆匆结束一场了无名纷乱,继续他们的密谈。
  “可是……”沈傲君犹豫,那个白衣少年纤弱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沈傲君坦言道:“不瞒白大人,沈某之前与那位小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不知白大人可否给沈某带路,沈某想去看看他。”
  白敬宣微怔,有些为难更有不解,没有理由让轩王亲卫屈尊降贵去探望自己那白衣侄儿呀。一旁的岳弘之蹙眉责备道:“沈,你应该快些回府禀报王爷才是,在这为一个孩子瞎磨蹭什么?”
  沈傲君淡定看了眼岳弘之,坚定道:“你回去不也一样。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看那个人。”说罢也不由岳弘之开口就转身向白敬宣威严道:“还请白大人带路。”
  *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穿出曲曲折折的朱漆彩绘回廊便看见一座木兰花酴醾藤的小花园,花园的西南隅,四五株巨大槐树翠盖亭亭,恰好遮蔽了一个八角琉璃瓦亭阁。
  隔水亭阁,青石烟雨,微雨落花,锦鲤浮萍,这里仿佛是一片小小的桃花仙源……若不是亭阁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鬼叫般的哀嚎,或许会更加赏心悦目。
  “啊啊啊——月儿姐姐你温柔点行不行!药酒不能就这样泼下来!”宋慈一张清秀毓气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对着破皮出血的掌心怜惜的吹吹,向着坐在对面的白衣女子凄惨的申诉,“一个姑娘家怎么下手那么重?!”
  白月儿“乓!”一声将药酒瓶愤怒地摔在桌上,凶狠地瞪眼向宋慈,大叫道:“叫叫叫,在这里对我叫什么叫,被人打时怎么不叫!”宋慈被姐姐过激的反应吓得一怔,女人发火好可怕,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发火……白月儿高高抬起一只素手作势要打人,宋慈蒙头一缩,却迟迟不见巴掌落下,抬眼……
  “——哇啊!”随着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桌对面传来另一个哀嚎,白起捂着脑袋,委屈道:“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白月儿双手插腰,满脸凶恶,“你怎么也不出手保护他,就那样任他被外人打呀!妄你学了十多年武功,屁用都没有!”白起目愣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满口粗话好像夜叉在世的女子,真心怀疑这是不是他那位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的亲生姐姐。
  白月儿一转身,就跪到了宋慈前面,抱着他的腰身抽泣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敢打我弟弟,还下那么狠心的手……”此时宋慈和白起面面相觑,又惊骇,又无奈。
  “其实这点伤也没什么……”宋慈千方百计的找借口,觉得怎么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智慧加起来都应付不了一个暴走的女性呢?他双手紧紧地捏住衣襟,决定誓死捍卫……宋慈原来的衣裳已经湿透了,现在穿在身上的是白起的……宋慈期期道:“现在胸口已经不疼了,姐姐你就不用——”
  “别跟我废话!快把衣服全脱了!”白月儿举着药酒瓶,怒目瞪圆向着宋慈。
  屋中有两个小丫鬟一看此番景象皆是捂嘴偷笑,“你看呀,宋公子脸都红了……”“就是,宋公子还是良家妇男呢,清清白白的身子怎么也得留给媳妇看……”
  白起耳尖,听的真切,再看宋慈怎么看怎么像被饿狼姐姐逼到绝路的兔子,也被惹得好笑,可白月儿一个瞪眼,白起立马板起了脸,一副不为所动的精英表情,还道:“姐姐做得对,我支持你,惠父弟,还不快脱。”
  ——叛徒!!宋慈心中大叫,抬眼看看,维维道:“……我自己来……”
  “不行!我要看看你伤到什么程度!”
  宋慈走投无路,苦恼着脸,缓缓解开衣带……白起在一边偷笑的有点幸灾乐祸,两个小丫鬟目放精光直直盯着宋慈,暗道少年养眼。
  这时门“啪”一声开了,白敬宣浑厚沉重的声音随之传来——“贤侄呀,沈护卫特地看你来啦,还不快道谢!”
  ……(无声)
  宋慈睁大了眼看着门口英挺的男子。
  沈傲君睁大了眼看着屋中央赤—露着半个身子的少年……一片空白的脑子突然间冒出两个字——白,细。
  “噗嗤——”
  白起一声喷笑打破了长久诡异的沉默,接着白敬宣和白月儿也讪讪笑笑,宋慈连忙拉起衣服,而沈傲君撇开脸,尴尬地摸了摸的鼻子,莫名的有些痒。
  之后白月儿为沈傲君奉上茶水,白敬宣因公事匆匆离开并嘱了白起过后送沈护卫出府。沈傲君坐在桌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本想告诉少年他那天在街上叫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应,可一偏头就看见少年头低得都垂到胸口了,连耳朵都红红的,显然是还在介意刚才之事,沈傲君转念一想,少年毕竟出生于书香门第,礼仪看得极重,不像他,长年守关,兵士之间袒胸露乳是常事,所以少年的羞涩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少年不仅生得秀美的像姑娘,惊鸿一瞥下,雪白修长的身体怕连姑娘也不及一分的惊艳。
  白起嘴角和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看得对面两人气氛僵硬,好不尴尬,便为宋慈说话道:“沈大人,我惠父弟一直很崇敬轩王殿下,不知您可不可以行个方便,让他见上一面?”
  宋慈一听,来了精神,侧目视着沈傲君。沈傲君微微蹙眉,为难道:“王爷的面恐怕不是那么好见的,不瞒你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