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战衣确实没有死现在他正在环火道外面的石室中石室的门紧紧关着洛战衣之所以没打开它并不是怕门外的烈火而是怕水。因为以时间算来恐怕大水早已充满了整个环火道。油燃烧起来用水去灭并不是好办法但若水太多火也难有空间去燃烧。
石室里西面石壁上雕刻着四句话:有形无形有体无体相生相克生死是它。石室顶壁还雕刻着图案那是太阳和星星太阳在中间三颗星星围绕着它北边一颗西边一颗东边一颗。
洛战衣望着室顶的图案竟看出了神。
然后洛战衣飞身跃到室顶右手向着太阳用力一按难道他又现了什么?
果然太阳被他一按竟迅地向壁顶陷去然后消失不见了。而原本太阳的位置却变成了没有图案的墙壁。
现在只剩下了三颗星星。
奇迹生了。
东面墙壁竟然动了起来而且是整面墙壁一起动它是在向下陷落很快地就陷进了地下。
但墙后面竟然又是另一面墙两堵墙之间相隔有五尺左右。
洛战衣落回地面他立即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家听到门响后也看到了门在颤动却没有追到人?那个人当时一定躲在这两堵墙之间了。
但墙后设墙有什么用呢?
难道只为了和人玩捉迷藏吗?
洛战衣微微一笑却似胸有成竹。他又一次飞身跃起手中的幻星刃闪晃之间分别在顶壁的三颗星星上各点两下内力透过幻星刃击在星星图案上出叮叮的声音一共响了六下。
六下“叮”声之后三颗星星竟然也向顶壁深处陷去然后再一次出现了奇迹。
那扇墙后之墙竟然也动了起来而且还是整面墙壁一起动同样是向下陷落直到陷进地下。
刚才墙后还是墙现在墙后面是一个房间。
一个陈设简单的石室但每一件陈列物都是价值连城之物。石室四周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花草。这些花草全是稀奇古怪之极:一株仙人球上长着牡丹花而且开得很鲜艳;一株长藤植物长藤上却结着几个苹果;还有一株长着大叶子的上面开着七朵花却是什么颜色都有……
室内有一张长桌围着五把紫竹编制的椅子。桌子中央的位置摆着一个瓷制的花盆上面雕绘着兰花的图案但盆子里栽种的却不是兰花而是一株已经枯掉的花朵。
那是巨花的幼苗。
影子花房!
但洛战衣知道这里不是去过的那两间而是另外一间!
影子花房共有三间。
而这间恐怕就是最后一间了!
因为藤椅上还有余温想必刚刚还有人坐在这里而且至少有五个人。但洛战衣并不知道那些人就是夏侯西江和石湘他们。
洛战衣走到房间的门口右手握住金属圆盘用力一转。
门没有开。
洛战衣知道开门的方法并没有错而是这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给关闭了。洛战衣还知道这扇门至少有三尺厚若是硬击以自己平时的功力可勉强一试但此时的他怕是力有不足了。
况且谁也不知门后是否另有机关?
洛战衣突然感觉到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虽然石穴下面必然也有通风换气的装置但还是有些气闷。
这里一定距离地面不远了!
或者它根本就已经在地面上了。
洛战衣笑了!
他的功力或许已经不够但他还是可以从别处借力的!
于是他走回刚才的石室打开了那扇门。
那扇阻隔住大水的门。
大水轰然而进很快地就没到了洛战衣的脚面。
是的!洛战衣要借的就是——水的力量!
水的本身似乎并没有力量可是当它动起来的时候却能带起一种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无论是惊涛拍岸还是巨浪滔天或者是飞流直下那都是人力万万不及的。
洛战衣曾经为了岳浅影在玉渊潭的瀑布下站了七天七夜。
那是段失落的日子但洛战衣无意中却从不断冲击倾泻的水流中体会到了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从而悟到了自然力量的无穷天地造物的神奇。
也因此洛战衣的武功开始进入另一种境界一种力求与自然与天地和谐统一的境界。
人力是渺小的是有限的但天地自然的力量却是无穷无尽的。
洛战衣甚至想起了海洋中能让船毁人亡的旋涡更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用手搅动水时的情形。当水形成旋涡以后便能自己产生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那力量越转越快越转越大到最后似乎已经不是手带着水走而是水带着手走了。可见当你赋予水力量以后水还能产生越你的力量。
洛战衣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幸好洛战衣在没有确定这个出口之前没有让朱潜等人和自己一起来这。因为他若利用水的力量除了自己和水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难以保留甚至都将成为毁灭的对象。
洛战衣坐了下来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腰身渐渐到达了他的胸口然后过……
洛战衣排除所有杂念全心全意地感觉着水流的力道水波的动荡。
渐渐的洛战衣已经忘记了自身的存在与流水融为一体了。这时候水已变得那么可爱那么亲切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温柔地承受他的爱抚。
洛战衣的手动了水也在跟着动然后就旋转起来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疾最后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一个足以毁灭一切的旋涡。
洛战衣大喝一声旋转的水流在迅地向外扩展升腾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卷向阻挡它的石壁……
………【第二十章 心之笔】………
“该怎么处置他们?”问这个问题的是石君。
夏侯西江潇洒地一拂袖:“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杀了吧!况且他们毁了我的研究成果——巨花也应该施以惩戒。”
石湘不说话紫衣女也不说话。
石君与石潇对望一眼各自摇了摇头。
珠玛笑着向前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玩偶对着窗前摇了摇:“这样吧!我的玩偶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不如就让他们做我玩偶的大餐吧!”
说着就把玩偶放在了窗前。
林凄怒斥道:“你想戏弄我们吗?告诉你……”他猛地顿住了后面的话惊恐地看着那两个玩偶。
两个玩偶一个似笑非笑一个似哭非哭但现在却同样咧开了嘴而且正从它们的嘴里飞出了几只蚊子大小的飞虫。
但谁都知道那小虫绝不是蚊子。
朱潜右手遥遥击向窗前两个玩偶立即被掌力推出窗台反倒向珠玛飞来。
珠玛竟然吓得退后几步慌忙脱下外衣迎着玩偶的来势罩了上去将两个玩偶和那些飞虫紧紧包裹起来。可是有一只幸运的飞虫却落网而逃正好飞到店内一个伙计的脸上伙计只觉脸上一痒像是被叮了一下顺手一拍便将它拍死再看手心只有一滴黑血一只虫尸。伙计不在意地就着衣服擦了擦手却见身边的人正骇异地看着自己并慌慌张张地躲开老远。
伙计莫名其妙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脸可是触手的却不是粗糙的皮肤而是像摸在了一块铁板上冰冷而坚硬。不知为什么活计似乎已不会害怕手也没再放下来他脑中最后的意念是:那支抬起的手已是僵硬无比再也弯不回去了。
伙计硬梆梆地仰躺在地上“当”的一声就像是一大块儿生铁摔在了地上。
除了夏侯西江和紫衣女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屋里的林凄等人更是看得胆战心惊。
但几只飞虫已经进了屋并飞向了朱潜等人。朱潜当然不敢去碰它们但又必须有所行动他先把岳浅影挡在身后然后竟也学着珠玛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右手拿着外衣一抛一卷一带便把全部的飞虫裹进了衣服中而且没有一只漏网。他右手一动衣服便自动燃烧了起来出一阵阵焦臭的气息。
罗一肖和林凄同时松了一口气暗叹侥幸。
石湘目光直视前方不冷不热地说:“一个女孩子身上竟带了这么多歹毒的东西!”
珠玛楞了下那些虫子名叫“点金虫”意思是一点成金它能让人的肉体在转眼间僵化至如钢铁般坚硬本是小虫送她的。因为珠玛的玩偶里面藏了许多药物可以在别人不经意中施放。小虫就给她出个主意把“点金虫”藏在玩偶里杀起人来一定诡异而出奇珠玛就接受了。但石湘的一句话却让她……
珠玛用力一跺脚将包着玩偶和点金虫的衣服丢在地上并扔下一个火折子竟然也将它们烧毁了。
银鸡惋惜地说:“培育这些点金虫可不容易若是让小虫看到你把它们烧死了她一定心疼死了!”然后他就走向了窗前看了一眼夏侯西江。夏侯西江点头表示应允他就伸手在窗台下动了动然后向着朱潜道:“再怎么说杀人的方法也比救人的方法多得多!”
罗一肖警觉地说:“大家小心!”
但随着银鸡的话落房间里的墙角处竟凭空多出了无数小洞一股股的黑色液体流了出来。
林凄惊道:“他们又要用火!”
银鸡笑道:“回答正确!”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个圆筒竟是逢年过节时人们施放的焰火。他把焰火朝向窗内手中的火折子点向了引线……
只要焰火一燃放必然会落进房间里那么……
岳浅影抓紧了朱潜的手臂额上全是冷汗突然大声问:“洛战衣怎么样了?他还没出来吗?”
石湘冷笑道:“他再也出不来了!”
夏侯西江自负地说:“不错!这一回他插翅难飞!”
他们的话音刚落夏侯西江等人的后方就传来了一阵轰然巨响众人吓了一跳慌忙回头正见身后的一间房屋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席卷了一样竟然凭空地爆裂开了只听到“砰砰”连声碎石伴着沙土飞舞在空中其中竟还夹杂着水花散落到客栈的每个角落。
那个房间正是夏侯西江等人刚刚走出的那一间。
就在水碎石飞中一个人影冲天而起然后飘然降落在院中。他虽然浑身湿透脸色也透着苍白但他微笑的面孔却还是那么雍容华贵。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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