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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战衣早已镇定了下来:“别怕!只是一幅画而已!”
岳浅影也看出来了但脸色仍不由自主地泛白:“好恐怖的画!是谁这么可恶画了厉鬼来吓人?”
洛战衣摇摇头:“我看他更像是人!你仔细看他的穿着明明是我朝的服饰只是长得丑怪些!而且你看他双手捧心的哀号之状倒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却无人相信!”
岳浅影也注意到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她的心抽搐了下再也不敢看忙别过头:“骆公子我们离他远点好不好?”
其实洛战衣并没觉得有多可怕甚至有些感染到画中人剖腹剜心的无奈和痛苦。不过他仍是依从了岳浅影的话从那幅画前走开去。
摇曳的火光又在向前岳浅影靠得更紧忐忑不安地随着洛战衣迈动脚步她生怕再有什么妖魔鬼怪冒出头来。
洛战衣又停了下来微笑着说:“你看!”
不用他说岳浅影也看到了这次她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一脸惊异地走上前去眼中逐渐露出了痴迷之色。
石壁上又出现了一幅画但那决不是丑怪厉鬼正相反那是一个能让人目眩神弛的人。
画中人飘动的长似是要荡漾成流水东去;明亮的眼睛像是映着星光灿烂;一袭长衫随风而舞更像是舞起了云霞的绚丽;唇边的微笑就如山间的白雾迷离神秘而温柔让人见而心醉。
最让人心动神摇的是:如此的绝世风采竟看不出是男是女!这人竟似兼有男人的潇洒高贵和女人的美丽迷人。
洛战衣疑惑地看着画中人竟有几分眼熟的感觉可他实在想不出这人是谁?
岳浅影有些着迷地看着画中人喃喃而语:“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人吗?为什么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洛战衣专心地看着画:“岳姑娘这画很古怪!”
岳浅影似是心神一醒看了洛战衣一眼突然似现了什么:“骆公子你有没有觉画中的人有几分像你呢?”
洛战衣怔了怔又往画看去接着摇摇头:“我绝不会像他那样笑!”
岳浅影咬着唇又盯着画看了一会儿突然又叫了起来:“我看出来了这人的嘴唇很像朱大哥。”
洛战衣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态不像!”
岳浅影想了想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你有没有觉得这人的眼睛有些像我?”
洛战衣轻笑:“但你比他娇美得多。”
岳浅影又羞又喜地低下头:“那……那这人到底是谁呢?”
洛战衣深深地凝视着画像心中一动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淡红长衫的身影。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他或许是任何人也或许任何人都不是!”
岳浅影得不到答案似乎很不甘心竟伸出手去触摸石壁上的人像:“你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让我既熟悉又陌生?”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壁画上的人便听到“呀”的一声传来然后就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洛战衣猛地拽过岳浅影大喝一声:“不要动!”但为时已晚只听隆隆的巨响不断从头上传来两人抬头一看……这一次连洛战衣都变了脸色岳浅影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大叫了一声:“不要!”
原来头上竟然压下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石盘石盘是紧沿着石洞的壁面降落的把整个石穴顶部都遮盖起来没有丝毫的缝隙。也就是说当他落下时洛战衣和岳浅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闪誓必被压成肉饼。石盘降落的度并不快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恐怖。试想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巨石慢慢地压碎自己的身体那是什么滋味?
岳浅影早已吓得呆住了傻傻地看着不断降落的石盘脑子里一片空白。
巨大的石盘压了下来周围越来越黑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眼看着石盘来到了头顶上岳浅影竟动也不动。
洛战衣突然冲上前把岳浅影扑倒在地上手中的火折子熄灭了周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但巨石压下的隆隆巨响仍在不断传来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响在了耳边……
林凄跟在舞枫公子身边已经十年了他本是昆仑派弟子但因为天资聪明武功早已是同辈弟子中的佼佼者。就因为他太自负也太骄傲却成了同门师兄弟嫉恨的目标。有一次他因为受不了一个师兄的寻衅竟失手将其杀死被迫逃离昆仑却仍摆脱不了师长们的兴师问罪但他宁愿逃命天涯也绝不认错!
那一次林凄逃到了荆州却仍然无法摆脱他们的眼线。无奈之下就偷偷地潜入了舞枫山庄。当时舞枫山庄还未闻名于江湖朱潜也只有十四岁所以林凄根本没打算向主人禀报就自顾自占用了一间客房饿了就去厨房拿一些食物。他自信绝不会被人现即便主人察觉少了东西也一定会以为是鬼狐作祟。
但后来他觉了一件奇怪的事就是他每次去厨房的时候桌子上都会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周围却一个人也没有就像是专门做给他吃的一样。林凄当然不会客气每次都酒足饭饱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回去后他又现自己的被褥已经换成新的连花瓶中的花都已经重新换过而且窗明几净竟然像是刚刚打扫过一样。
林凄虽然纳闷但也不以为意直到这种情形持续了半个月他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惊疑终于想到去拜访山庄的主人。他并不傻当然明白一定有人在暗中安排一切。他对这里的情形已非常熟悉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主人居住的院落自然就看见了朱潜。
当时的林凄只见了漫天的红枫在为一件翻飞的白衫伴舞当枫叶落地时他才看见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却长着一双如星光璀璨的眼睛。
少年对他微笑并示意他看地下。林凄这才惊异地现自己的脚前也落了许多枫叶但那些枫叶并非随意降落而是排列成了清晰的两个大字:“留下!”
林凄再一次看向少年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于是林凄真的留了下来。
这一留就是十年林凄却再没有离开的打算舞枫山庄在江湖中威名日盛渐渐成了白道的中坚力量。他还知道他昆仑派的师傅曾经来过舞枫山庄但是与朱潜会过面后却一个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荆州。
林凄非常自信舞枫山庄虽然人才众多但自己却绝对是朱潜的少数心腹之一。这一次来江西护镖公子就只挑选了两个人其中就有自己另外一个是罗一肖。
罗一肖这个人一直有些神秘。林凄旁敲侧击后才知道罗一肖竟然也曾被人追杀同样是公子救了他。而且公子对罗一肖很尊敬总是叫他罗师傅。林凄虽然不喜欢叫人“师傅”甚至有些痛恨因为他自己的师傅追杀了他三年但因为公子的缘故他还是委屈自己称罗一肖为“罗师傅”。
现在林凄正与罗一肖、秦东海三个人围成一桌吃饭另一张桌子上是南天镖局的三个镖师和那个叫小飞的家伙。一大一小两个镖箱就在墙角放着时刻不离他们的视线。
林凄非常不喜欢小飞这个人嫌他太闹了。秦东海更不喜欢因为他觉除了他和林凄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小飞。不但自己镖局的三个镖师有事没事围着他转连朱潜和罗一肖也总是以一种带着笑意的目光看他。
据小飞自己说他是骆星的仆人之所以跟着来是为了沿途伺候饮食起居的。可林凄却现小飞几乎每次出门都忘记给水囊灌水总是骆星把自己的水分给他喝喝完骆星的水之后他就喝小五的。他甚至连白菜和生菜都分不清楚就是这样这个叫小飞的却还是吃得最多笑得最响闹得最欢玩得最开心。林凄简直从来没见过这种仆人连他都为小飞感到羞愧。但小飞却从没这个自觉走在路上感到饿了时会毫不客气地拿过别人马背上的东西吃。林凄很清楚地记得小飞吃了自己一只熏鸡两包牛肉干、四张干饼还喝了他一壶老酒。
林凄这桌子上的三人都在安静地用餐小飞却在另一张桌子上高谈阔论。这本就让秦东海一肚子恼火偏偏这时候老板娘又走了进来而且端着一壶闻起来香喷喷的酒却直接走向了小飞眼睛就像要滴出水来。
秦东海根本就没正眼看过这个稍嫌瘦弱的老板娘但现在一看竟觉她虽然瘦却是一个极富骨感的美人。心里不由就起痒来叫了一声:“老板娘端酒过来。”
老板娘斜斜瞥了他一眼自然就流露出几分风情:“等等我这就来。”边说边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了小飞:“小哥这可是陈年的女儿红您尝尝!”
小飞眼睛亮了起来先闻了闻酒香又看了看同桌的三个镖头那三个镖头正在对他挤眉弄眼。小飞咧了咧嘴问老板娘:“我家少爷可曾喝酒?”
老板娘一脸媚笑:“怎么没喝?我给他端去了一壶喝得只剩下半壶了。”
“真的!”小飞跳了起来抢过酒壶鼻子凑近壶口使劲嗅了嗅露出一脸沉醉。大家都以为他接下来必然是对着壶口狂饮一番谁想他突然又将酒壶交还给老板娘:“还你!”
女人愕然地看着他其他三个镖头也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喝了?”
小飞一本正经地说:“这酒呢?我家少爷如果不喝我自然也不能喝;但我家少爷要是喝了那么我……”
三个镖头接口说:“当然也能喝了!”
“错!我就更不能喝!”小飞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必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才好!少爷喝了我却不喝这样一来即使少爷醉了也还有我呢!”
三个镖师意外地看着他其中的小五忍不住说:“真看不出你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小飞得意地摇头:“又错了!这番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哥跟我说的。”
镖师刘太好奇地问:“你哥是谁?”
小飞眼睛更亮:“我哥吗?他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文地理无所不能而且有非凡的领导才能……”
不等他说完憋了一肚子火的秦东海已经忍不住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