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出来,我说你去买瓶维力(一种后来中国奥运饮料),我去排队买票。
电影,是一个叫做《武林志》的杂片。
当时,因为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加上电视正放香港的翁美玲版的射雕英雄传,全国正兴武林热。
这个《武林志》片子大概就是为这拍的。
就像《亮剑》火了,屏幕上全成了八路一样,是跟风之作。
所以,武卫红拿着饮料来了,我说,是什么武林志,肯定特没劲,别看了。
武卫红马上就把脸耷拉下来。
这是我头一次见她耍脸,心不禁一软,“你想啊,都是哈哼哈得,有什么看头。”当时,这座城市,所有市区的影院只放同一个片子,不看这个也就说不看电影了。
我还没意识到,电影,其实是以电影之名行恋爱之实。
“没劲,看看怎么啦,烦我了是吧。”
既然她把这上升到了这个高度,那我就花了4毛钱,买了两张连号的票。
触电
那时候是对号入座,所以,我们站在那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进场。
电影院的灯一黑,我知道为什么搞对象的人要看电影了,因为黑暗。
黑暗中,我故意用胳膊肘轻轻地蹭了下武卫红的胳膊肘,当时我穿长袖的军用衬衣,挽着袖子露出了胳膊肘,她穿半袖也露了胳膊肘。
这就是我们全部裸露在外的部分。
虽然胳膊肘的神经十分迟钝,但毕竟是我有生16年来第一次和姑娘的有肌肤接触,我心跳得厉害,下边也硬帮帮的了。
怕被发现,我蹭了几下,就不敢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武卫红好像胳膊不舒服,动了起来,而且,非常准确地蹭了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所以特意把我的胳膊挪了挪。但一会儿,她又蹭了过来。
我K,这不是故意吗。
那时候,我还没做过搞对象的准备,不知道怎么发展。
所以,在她的怂恿下,我把手收到了我俩之间的扶手上,故意装作无意,用我的中指碰了下她的胳膊。
现在我还回忆得其当时的感觉:触电。
而且电流直达DD。
可以说,手感并没什么,因为刚吃饭完,她又去买了回饮料,她身上全是汗,但我确实被电了。
她的激灵我也感觉到了,但却没有躲。
于是,受到鼓励的我,就隔三岔五地碰一下,最后就稍微多停留会儿。
今天,总有卫道士诟病网友们见面就ML,其实我觉得我当时行径,和网友们没质的区别。
说到底,从物质层面讲,全身的器官“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握手和Kiss包括ML其实都是两个人的器官接触。这些物质层面的交流沟通,其是形而下的。真正的意义,其实不是器官接触,而是两人的心理,是形而上的。
就像现明星故意走*光让人流鼻血的R房R沟,其实在我们老家的那个是用来喂奶的,这根本和性沾不上边,到了夏天,你随处可见白花花的R房在喂奶。即使今天,非洲也是裸露着。
所谓性,其实是完全精神层面的。
今天恋人间的ML,所得到的*,在那时候,我只用中指肚就得到了。
也就是说,其实,当时我用中指肚去摸武卫红,居心和今天的ML是一样的,诲淫诲盗,感觉也一样。
在这样的快*感中,影院的灯光亮起,我才知道电影演完了。虽然开着电扇――那时候,影院这样的场合,还没有空调,但我的后背、腋下都湿透了。
我扭头看了看武卫红,她的脸绯红,半袖衫也快湿透了。
这也就证明了,我们是同样的快*感。
呵呵,第一次,就同时有了快*感,真够般配的,我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都没看
很不情愿走出电影院,我一看表,3点了。“我得马上回去了,4点半交出入证。”我说着就快步走。
刚到老万宝――那是这个城市的老字号,可惜现在已经被拆除了――我就觉得有拽我衣服,我以为遇到了小偷――因为动作很小,扭头一看是武卫红在拽我的衣服。
“你跑啊,慢点,我也和你一起,你坐13路回去我坐1路。”
我放慢脚步,“你自己不转啦。”我说,“我这是第一次外出,如果迟到了会影响不好。”
“看着点。”她又拽了下我的衬衣,“往里点,别让车子碰了。”
这又一次证明了我的精神理论,虽然她的手只是拽我的衬衣,根本没接触到我的肌肤,但把我往她身便拽的动作,让我激情燃烧。
我侧步到她的身后,环顾四周,1983的省城已经随处可见情侣勾肩搭背,我于是便有一种搂住武卫红的冲动。
但是,我知道,那已经越了底线,所以控制了自己。
“你觉得好看啊。”我说,“那个男的最后那样,太假了吧。”其实,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武林志到底演的什么,当时我根本就没看银幕,我是在没话找话,以转移自己的流氓冲动。
“嗯,你还喝饮料吗?”武卫红转移了话题。
呵呵,我知道了,她也根本就没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抢包子是对干部纵容的
我坐13路回到学校其实刚3点40。
我到队部交了出入证并销了假。
“猫哪去啦”班长看见我说,“捂了一身汗。”其实班长只比我们大三四岁,他们初中和高中都是2年制,所以还没有师兄的尊严,很爱开我们的玩笑。
“嘿嘿”那个时候的我还不会开这种玩笑。
“别嘿嘿呀,说实话,长得可真够漂亮的啊。”班长暧昧地挤眼
由于是礼拜天,上午9点吃饭,下午4点半就开饭了。
晚饭,炊事班抽了一班去帮厨,韭菜猪肉馅的包子。
蒸包子和炒菜不同,不能一下就够所有人吃,于是每个礼拜天的晚饭抢包子就成了军校一景。
这种抢,其实是故意要整出来的状况,因为,包子肯定够所有人吃,而且即使不够,按军队作风,也应该由组织决定谁少吃。
但队干部却放任学员去抢。
第一锅包子出来,每个队分到4筐――正好一个区队一筐,我们一哄而上,分成站、蹲、猫腰三个层次去筐里拿包子。
我当时173高,属于站梯队的,我左手抓了两个,右手再去抓,就只抓了一个。
从筐往桌子上走,我一下就吃了两个。
班长笑咪咪第看着我们,敲着自己的饭碗说,“李红兵技术好抢了仨。”
受到吹捧,我把右手的包子交给班长,“你先吃,我再去抢,第二锅出来。”
就这样,包子大约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出来了四锅,我先后共抢到了十四五个。而曹振刚更鸡贼,一共抢了20个,名列第一。
当然像马德宋永正等,基本上每次空手而归,全部靠我们的接济。
从此,基本上形成了分工,各班像我们这样能抢,吃包子负责抢,不能抢的,负责包蒜倒醋和盛粥。
因为帮厨是按班的顺序,我们11班直到快元旦才轮到。炊事员已经提前把馅和面弄好,第一次就现场教学,教我们如何捏褶如何封口。
包包子,实际一个易学难精的技术。我在军校包了四年,直到如今也包得很不过关,只是肯定每个包子会是18个褶。。 最好的txt下载网
牌风看作风
礼拜天晚上,没有学习条令,大家经过一天的修整也来了精神。于是各个宿舍开始娱乐。
占主导地位的是双升或者叫做拖拉机,这个在全国好像是统一的,两副扑克,80分胜利。最初级的玩法,是双倍版的打升级,复杂一步是2是常主,这样由于废牌减少技术含量稍微增加;再进一步是带王亮主,就是你亮主的时候,要有王,比如打7,你要一个王加上一个7才能亮。但总体上讲,这种打法的优点就是不太动脑筋,所以很休闲。我曾经从礼拜六晚上打到礼拜天下午4点,基本就是机械地。这也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智力方式。
比较讲究技术的,是拱猪。对家拱猪或者猪和红A一家都十分有技术含量。
到了大三,我们开始了桥牌。
但是,即使到了今日,我从不玩带讲儿的东西。因为,在打牌的过程中,虽然就是升级,顶多是画个猪,但毕竟是战争,大家是寸土必争。
在大学的四年里,我们宿舍至少就有不下10次因为打牌升级打架。但无论结果多严重,那顶多也就是为了个玩。如果,带了讲儿,哪怕是一毛两毛,如果引起打架,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因为,在我们中国,为了义远比为了利正义的多。像金庸,笔下的郭靖也好肖峰也好,其实都不过是为了武功第一名头的争斗,但披上了正义外衣,却成了大侠。而真讲义气的韦小宝,却因为左一单右一单的银票,一直摆脱不了市井无赖的形象。
一个极端的例子是,马家爵,为了打牌砍了好几个,不过落个心理不健全的名声,如果是为了哪怕是一毛钱的赌资,估计形象就差十万八千里了。
我们大学的第一次打牌大战,其实只到了晚上9点,因为第二天还正常操课,就被队干部叫停了。
但所谓三岁看老,短短的4个小时,我们宿舍里牌技的高下,牌风的正邪已经初步探明。
我被公认是最爱算计但胆小怕事的,曹振刚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自广西的杨光是偷看的高手。
初见成效
到了礼拜一,我们终于熬过了枯燥的齐步走分解动作开始连续行进。
令大家惊奇的是,我们真的走出了刷刷的声音,摆臂步伐也相当整齐。
“现在开始进行队列训练。”到了下午队长集合队伍说,“军人素质,关键不在训而在养,具体的训练就这些了,主要是在今后的日常养成,两人成伍三人成行步伐有力。”
于是我开始了行进队列,就是行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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