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拿出来啃一下。”
“到家时,因为我们知道二妹妹去治病了,都等在家。二妹妹一进家就喊,哥哥给你苹果。我接过苹果,咣叽就一口。”
“咯咯咯咯”王岚看到我学吃苹果,又大笑。
可我一口下去后,就意识到,她们还没吃,就把剩下的一块,也就1/4了给了二妹妹。“二妹妹,你病了,你吃吧。”
“我吃了”二妹妹咽着口水说,并把苹果给了三妹妹,“三儿,你吃吧。”
三妹妹接过苹果,只好小口咬了一半,很不情愿地递给大妹妹,“大姐,剩下的你吃吧。”
其实,这时,苹果也就剩下半个鸡蛋那么大了。
大妹妹接过苹果,只象征性地舔了舔,“我不爱吃,哥哥,二子给你剩回来的,你吃了吧。”
“我接过苹果,连核带仔都吞了进去。这时,三个妹妹都眼巴巴看着我,在那儿吞口水。”
她说,你太复杂了
说到这,我呜咽起来,“其实我知道她们都想吃,可就是馋。”
终于,我出声哭了起来。
王岚红着眼圈说,“你还大男子汉呢,还哭呢”
王岚给我擦眼泪,“别哭了,你看你多好,那么多人心疼你。”
“是的”我哭着说,“当时我就想,一定长出息,长大了给妹妹、爸爸妈妈、奶奶买好吃的。”
“你现在不就有出息了”王岚拍着我的头说。
“是的,现在我每月10块钱津贴费,都攒着呢,等回家了,我奶奶爱抽烟,但她只抽过烟袋的旱烟,我给她买烟卷,带过滤嘴的;我爸爸爱喝酒,但他光和散酒,我给他买瓶装的;我妈……”
我看了一眼王岚,“和你同岁,但满脸皱纹,我给她买一瓶雪花膏,再买一瓶面友(那个年代的增白用品);我三个姐姐都劳分了,现在都臭美,我一人给她们买一条围脖。”
我越说越激动,最后失声痛哭――――虽然我已经上了大学,但毕竟我只有16岁,离家好几个月,环境很不熟悉,所以,我其实特别想家。
“你看你,别哭了”王岚强忍着哭腔劝我。
“噢”她看了看表,“11点半了,走,看我给咱俩擀长寿面去。”
所谓的长寿面,原来不过是擀面条儿(呵呵)。
王岚那面条儿擀的,实在不敢恭维,至少比我妈妈擀的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到吃面的时候,王岚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黄教授呢?”因为元旦的时候王岚说黄教授要回来,我以为他在楼上睡觉或外出了,“不等他了?”
“等他干吗”王岚沉着脸说,“我哪有他孙子重要。”
我不明所以,但隐约觉得今天王岚的低落情绪与此有关。
“我擀的好吃吗?”王岚主动岔开话题
―――这件事,让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男人最怕女人的眼泪,但擦女人眼泪最好的武器就是男人的眼泪。王岚哭泣不止时,我越劝她越来劲,但我一哭,她镇定了。
“我要说实话,你就不高兴了。”我嘟囔着。
“不好吃?”王岚显然是不高兴了,“你是大孝子,肯定吃着你妈擀的好吃。嗯,我对你可是不错啊,你以后记着给我买雪花膏吗?”
“你都”我看了王岚一眼,那时不能当面夸人长的漂亮,如果你当女人面说你真漂亮,那基本和今天当人面说我想和你ML差不多,“长这么精神了,还用搽雪花膏啊?”
“哼,你是舍不得吧”王岚的口气里带着明显的高兴,因为听到我在变相夸她呢。
吃完面条,就1点多了。
王岚简单的冲了冲,“这次,你可要卖点劲,两个礼拜没搓了。”
到给我搓的时候,她一直在追问我的家庭情况。
我告诉她,在我们家乡,只有小孩头一个生日要过。然后,就是给老人过。老人到了66岁,如果他再没有父母,就开始过生日,那叫祝寿。如果父母在,你就是或到100岁,也不能过生日。
“你妈长得漂亮吗?”
“漂亮”我说,“就是比你黑点儿,脸上的皱纹比你多点,但个子比高,也肯定比你有劲。”
“个子比我还高?”身高164的王岚有些吃惊,“那你怎么长这么矮呀?”
“不知道,可能长得晚吧。”
王岚打量着我,“你腿也不是特别长啊,晚长也长不了多少了吧。”
“谁说我的腿不长”我我上下身的比例可是下身长,我分辩着直起腰,比划着,“你看,腿多长……”
我一挺身,可能是收了一下腹,手也正好碰到浴巾,浴巾从我腰上滑落了!而这时,我她正给我搓胸腹,我们面对面呢。
“呵呵,呵呵呵”王岚大笑起来。
我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用手去捂下身,而我的小DD却不争气地挺起来。
“得啦,得啦”王岚笑得说不出话了,“我都和你妈同岁,我还怕你呀”
她看了看我那威风凛凛的DD,“连毛还没长呢,有什么可怕的。也好,你坐浴盆上,我给你搓搓腿吧,你自己肯定也没认真搓过。”
我只好坐到浴盆的沿上。
她从客厅拿来马扎,坐下给我先搓脚,“妈呀,你每天不洗脚啊?你看这泥。妈呀,你这脚后跟,都能当钢锉了。”
她一惊一咤的,从脚开始,往上搓,小腿、大腿、小腹。
越接近敏感区,我就越渴望,DD也就越挺。
“把腿分开”她说,然后,搓我的阴N,“看看,你平时怎么洗的,这都成城墙了。
最后,她好像自然而然地,搓起我的小DD。
她就象擦拭一件珍贵古董似的,轻轻的上下搓。
我的这话儿,最起码在我记事以来,还从没有被异性动过―――军校体检时,一男军医蜻蜓点水地看了看。
我闭上眼睛,享受她一下一下的揉搓。
渐渐的,一种惊颤的热流顺大腿向小DD袭来。
“坏了”我心想,是那种感觉。
但晚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向王岚的眼皮奔去……
她竟然一动没动。
等我子弹告罄,她抬起头。
她没有去擦,长长的睫毛上,挂这我那晶莹的液体。
“你怎么这么复杂呀”她有些气喘地说,“小小的年纪。”
我当时正合着眼回味,听见她说,才想到自己太不争气了,人那么大方地为我搓澡,我却想歪了鼓捣出这个来,便想解释。
可是,一看她,并没去擦拭脸上的秽物,反而是用舌头去添……
其实,所谓的检点,也就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没了。
下个礼拜天,我为她搓完后,甚至连浴巾都没裹,她还是很正常地为我仔细搓,直到最后搓DD我又喷了她一脸。她还是“你怎么这么复杂呀小小的年纪。”然后去添。
人和人之间,如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是不是就可以随便了呢?于是,再下礼拜,我给她搓时,搓到腰部,我抱着她说,“我想和你……”
“什么?”她立刻转身过来,声色具厉,“你太放肆了。”
说完,她就出去并上了二楼。
我被晒在那,尴尬死了。
难道,她真是为了给我搓澡而没它意。
我灰溜溜地走了。
联欢会
这天中午饭时,教导员把我叫到他的桌子上,给了我个文件。
我一看,是校团工委关于组织春节联欢会的通知。
需要说明的是,这时候,我们军校还没完全和地方接轨,寒假只放7天,是原地休息,也就是不能回家。
呵呵,我们把地方大学寒假的事件用来上政治课了。
往年,都是各个学员队自行组织联欢。
通知要求每个学员队上报至少一个文艺节目,先上报录音磁带,校里初选,然后决定节目单。
“您看,咱们报什么?”我问教导员。
“你不是宣委吗,你组织吧,先大家自己报,然后再好中选优。”
我把通知内容抄在了活动室黑板上,要求两天内找我报名。结果,两天里总共报了七八个节目。
“老教(我们对教导员的昵称),咱们也来个初选吧。”
“你组织吧。”
“还是队干部来吧。”我说,“我自己报了个独唱,是曹振刚萨克斯伴奏。”
于是当天晚上,在活动室由队长教导员副队长教导员和四个区队长做评委,我们报节目的现场表演。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我的独唱很有专业的味道,“就录你的节目上报吧。”
我的独唱是《那就是我》,是一个男高音独唱,是一首革命歌曲,当时名气很小的关贵敏唱的。
就因为它不是影视歌曲也不是流行歌曲,演唱者不像蒋大为李双江那样有名,这首歌才不太为人知。
当时,说道男声独唱,人们首先想起的小小竹排、骏马奔驰、啊牡丹和桃花盛开,那是大腕唱的,所以流行的臭了街。
我这首,也正因为不为人知,才显得专业,独特。
于是,我找来一区队的赵洪亮用二胡,3区队的李全用笛子,二区队的姜伟用不是很熟练的小提琴加上曹振刚的萨克斯还有好几把吉它,为我伴奏。
我们用了两天下午和晚上,总算和在一起。
海选
,小雨伞也是一首校园歌曲,但是普及的不是太广,因为那是一爱情的歌曲。
我们匆匆把演唱的曲目演练顺畅后,就赶快录音上报。因为已经进入期末复习,虽然军校的考试成绩不是很重要,但大家还是不想考砸――考试科目不及格要补考。
几天后,团工委通知,在校礼堂进行节目筛选。这和现在的海选是一个级别,任何上报节目都参加。
此前的春节都是各个学员队自娱自乐,这是学校第一次组织全校的联欢,所以校里还是相当的重视。校团工委书记也就是副政委亲自坐镇,政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