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学习啊。”我有些不自然了,和女孩单独相处一室,这还真让我无所适从。
鲁红梅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拿出书本来。
我们默默地各自学习着。 。 想看书来
给把钥匙
“你们老家,元宵节都玩什么。”没一会儿,鲁红梅又开始了。
“这也不是很严格。”我说,“小时候,到了过年我们小孩就上街打灯笼,打灯笼时喊口号叫‘提灯笼哟打灯笼哟,十五十六晃火球。’这应该是我们那里是习俗。”
“什么叫晃火球?”
“老辈子我不知道,到我们这时候,不是家家都养猪吗,猪圈的猪食槽都要用炊帚打扫,那炊帚实际上是做饭用淘汰的。晃火球,我们就是把他拿到地里,点燃,然后使劲抡。”我比划着,鲁红梅瞪着眼睛听。
“一抡,炊帚不就出明火了吗,就往高出抛。”我解释说,“不是说,‘年’其实是一种凶猛动物吗,怕火怕响,这也是为了驱赶。”
“肯定特好玩吧。”
“好玩,但我却差点没了命。”
“烧了你了?”
“没有。”我说,“9岁那年,我们去地里晃火球。那块地,原来的自留地。我们那自留地都是自家挖的土井,我们在那晃,忽然,我一下掉进井里了。”
“天啊。”
“挖的井虽然不深,但我只有9岁啊。”我绘声绘色地,“掉下瞬间,我想,完了。”鲁红梅咯咯笑了。
“真的,进了水,我马上就踩水(这也是游泳技术之一,就是人站在水里,用蹬脚保持不沉底。)”我说,“小伙伴们马上都过来了,这晃火球,一般都是小学生来,大家都那么小也没主意,只好呼叫‘救命’。但是,这时村里的鞭炮震天,哪听得到啊。”
“后来呢?”
“后来,我穿的一身棉衣都浸了水,很重,加上我也冻僵了,就不能踩水了,我心一凉,就沉底了。”
“啊!”虽然我现在还活生生的,鲁红梅还是紧张地失声。
“谁知,这不是土井吗,是人挖的,不深,我竟然能露出脑袋。”我站起来,“我就拼命地仰头,就没没了。”
“那也上不来啊。”
“这时,我们上一班的,就是五年级的班长,忽然说,大家都把裤带解开。”
“为什么?”
“我们的裤带,都是用红布,解开后接在一起。把接起来的裤带送下井,我抓住,大家喊一二三往上拉。”
“噢”
“可是,我的手是僵的,刚起来没几公分我就攥不住了。
“啊?“
“班长想了想,就把裤带拴了个活扣,送下来,我把双手都放到扣里,大家一拉,活扣就紧了,把我拉了上来。”
“传奇,传奇。”鲁红梅拍这胸脯说。
我心一动,她拍得自己波涛汹涌。
几年以后,姜昆在春晚上说虎口脱险,听到他说众人把落虎口的青年用腰带拉上来时,我第一感觉就是心动我想到了和鲁红梅讲述我的脱险经历时,鲁红梅那夸张的拍胸动作。
当然,我一直怀疑,写相声的梁佐认识鲁红梅或者我儿时的伙伴。显然,青工的脱险用的是我从井里脱险的办法。但是,我们农村人的红腰带用来拉人,显然要比城里人的腰带救人现实得多――他们怎么链接起来?而且,虎山显然要比土井深得多。
就在我们离开了学习主题跑题到儿时回忆时,“当当当”响起了敲门声。
我们都为之一震,谁呢,会是。
“鲁红梅”敲门人喊了起来。
“我妈妈。”我一听马上紧张了,是那个让人生畏的军医。
鲁红梅小声地说,“快,穿上大衣,躲厕所去。”
“妈,你怎么来了。”鲁红梅打开门。
“怎么这么半天?”
“我正学习呢。”
俩人走进鲁红梅房间,“明天,晚上回家吃饭。”鲁红梅妈妈说,“明天是正月十五,你哥你姐约好了,明晚回来。”
“干吗晚上啊,中午多好,我可以让罗|干事值班。晚上,大十五的,让他替多不好啊。”
“替什么啊,一次半次的没人,没事,啊。”鲁红梅妈妈说,“你看你这桌子,怎么变成乱七八糟的啊。”
我吓了一跳,我放在桌子上的书本忘记收了。
“我收拾,我收拾。”鲁红梅紧张地把书本收起来。
两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妈妈,你回去吧,快该熄灯了。”
“嗯。”
妈妈终于往外走了,走道厕所门口,忽然去推门。
“妈妈!”鲁红梅慌张地挡在厕所门前。
“干吗,你?”
“别进去。”
“怎么了?”
“嗯,下水道堵了。”
“那,你们怎么用?”
“今晚刚堵的,我告诉罗|干事叫营房处了。”
妈妈终于开门出去,鲁红梅也随着出去了。
我堵在厕所吓了一身冷汗。
看看表,都九点多了,我赶紧跑到鲁红梅房间收拾书本。
“惊险啊。”鲁红梅回来推门进了厕所,“夷。人呢。”鲁红梅莫名其妙,“跑了?”
我在屋里,忽然产生想法,便躲到门后。鲁红梅进了房间还是叨咕,什么时候跑的,跳窗户?
“没。”见鲁红梅走进来坐到床上,我忽然从门后出来,大声说。
“啊,你吓死我了。”鲁红梅真的被吓得跳了起来。
“死了还能说话?”我笑着说。
“讨厌”鲁红梅的粉拳砸来。
“我赶快走,还得回来送稿件呢。”
“对了,听到了吗”鲁红梅说,“明晚,我回家吃饭,后天是礼拜天,你再过来吧,上午就来,我给你带好吃的来。”
我正要走,鲁红梅又叫住我,说别每次来就敲门,弄得全楼都知道了。
她给了我一把钥匙。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击鼓传花的猫腻
下头,花被扔到教导员的怀里――这是我们提前预定的。
正乐呵呵地看热闹的教导员,显然准备不足,马上拿起来花,但鼓已经停止。
教导员打开球,里面是一个字迷,“独生子。打一字。”
他略微想了想,说是π。
“不对。”李军说。
“怎么不对,一儿,不就是π嘛。”教导员说。
学员们大都低头在手心,大家都觉得教导员答得对。但是看到我处心积虑地抓了教导员,大家也就不吱声。
“打一字。”李军说,“π是字母,正确答案是兀。”
大家开始起哄,“教导员来一个!”
其实这是个两头堵的谜语,教导员要是答兀,我们就说是π。
当然,我们也为队长准备了这样的谜语“一竖一边有一点,打一字”,你猜小和卜都会落网。
但是,从下午,队长就没出现。
教导员只好说,那我就唱个战友之歌吧。
“不行。”李军带头喊,“来个流行的。”因为教导员平时对我们特严肃,所以大家都要看他怎么流行。
几番斗争,教导员只好说,“那来一段打虎上山。”
“好”虽然这是个老京剧唱段,但是是一个经典的难度极高的。
很多年以后,当央视捧出它的所谓原生态歌手阿宝时,我很不以为然。
那其实是男人憋着嗓子唱出的高音,就好比一个水管,你捏细了,水流自然就快了,而不捏细了水流也一样快,那就困难多了。
在这段打虎上山中,是用男人的原音飚出的高音。
“穿林海~夸雪原~”
“好”教导员一开唱,当然满堂彩,即使一般。
“气冲~霄汉~~~~~~~”教导员竟然把an的音在高音区不间隙地拖了足有8拍。
“好”这一次,是由衷的。
教导员文质彬彬,只有170左右的个子,大家平时只看到他马列的一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手绝活。
惊奇,震撼。
教导员,实际上是给联欢开了个头。
接下来,无论你是否能答对,基本上都被起哄表演节目。
正在大家起劲儿的时候,熄灯号响了。
“大家接着玩。”教导员站起来说,“咱们楼上楼下都商量了,都不按时就寝,过个痛快的元霄节。”
一阵欢呼后,联欢继续。
我们班的马海被抓了,唱了吕剧,蒙上眼睛敲鼓。当花传到曹振刚时,他大声咳嗽了三声,接着花就抛给了我。
我还来不及反应,鼓停了。
“题目是我出的,我就免了吧。”我说,“得了,我敲鼓吧。”我知道,这就像我弄教导员一样,是大家在拍我的马P。
“不行。”下面起哄,“那就是我。”
“别介啊。”我看了看教导员,“有老教那打虎上山,我哪敢再拔高音啊。”我说,“得了,我来个光阴的故事吧。”
这是当时在大学炙手可热的罗大佑的成名作。
“好”
“等下,我拿把吉它吧。”我从宿舍拿来吉它,基本上是和大家合唱了光阴的故事。
从此,会点乐器的,基本上都不再清唱了。
一直到12点,教导员说太晚了,联欢才算结束。
回到宿舍,各个班基本上又都展开了扑克大战。
凌晨5点,我们实在是支撑不了了,狂欢的大学首个元霄节才结束。
到起床号响起的时候,我只是睁了下眼,就接着春秋大梦了,反正鲁红梅说给带好吃的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恶心的艳遇
快中午我才起床,马上去播音室。
鲁红梅有好吃的啊。
我打开播音室的门,故意作了个停顿,看下表是11多了。
我的停顿,其实是给鲁红梅一个时间,以防他有什么不方便,还整理。
但直到我重重地走进鲁红梅的房间门口,也没动静。
我有些奇怪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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