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穿了?”小红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衬衣,“您眼神真不行,这不是部队发的吗,您不也穿着呢吗?”
“你们女战士发漂白的衬衣?”我扯了扯自己的衬衣,“我们男的发这种,粗布的。”
“谁是漂白的呀,和您那一样。”小红说,“我这一发下来也是黄了吧几的,洗成这样儿了。”
“会洗成那样儿?”我借机把手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衣袖。
瞬间,我们俩都和中电似的,都把手往回收了收。
“勤洗就行了。”小红说,“你把衬衣淫湿了,然后打上肥皂,别放水,烧几个小时,再漂洗,两次就这么白了。”
“我可不会。”我在把他往陷阱里带,想让她说:我给您洗吧。
“那您这就去卫生间把衬衣换下来……”小红果然这样说。
我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淫湿了,我告诉您怎么打,您把肥皂打上,到晚上再漂洗,两次,保准您倍儿白。”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小红会这么狡诈,不上钩。
我非常失望,但没办法,我只好去换下衬衣,小红回房间拿了块肥皂,“从领儿开始,然后是袖口儿、前襟,打上吧。”
小红把肥皂递给我,我接肥皂时,装成不小心,故意用手指碰了她一下。
只是轻轻的一点儿,但我的感觉舒服极了,关键是她好像没注意到。
我一边打着肥皂,一边把我的想法和小红说了,“咱的音、体、美和军事吧,军事的资料估计图书馆就有,其它的够呛。”
“那怎么办?”
“我和周干事商量商量吧,看是买还是借。”
我把想买书的事和周干事说了。周干事说,他的一个战友调到电讯学院了,可以先去他们的图书馆那儿去借,没有了,只好买了。
第二天,我和小红坐上去X市的火车,周干事联系好了,我俩去电讯学院几天,挑些参考书回来
拥挤的火车
这趟火车是北京开往成都的。基地这一站是个小站,它也停。
挤进车门,立即就知道总设计师的伟大正确了,我说的是计划生育政策。
在车厢连接处人已经满到无立足之地。
“往车厢里走,往车厢里走,里面多的是地儿呢。”来自北京的列车员边推搡着人群边吆喝着。
但人们显然是充耳不闻。
我的个子高,看到车厢里确实比连接处松快,便和小红随着列车员挤到车厢。
一进车厢,我立码明白了司马光“路边李子”的理论,虽然他违反了逻辑学原理。
车厢里一种人味热烈的扑面而来。
小时候,听西游记,老是不明白妖精说“有生人味”,这回明白了。
汗味、烟味和各种香型的脚味,混合在一起,这就是人味。
那时候,普通的火车硬座车厢,定员是116人,这时,不包括车厢连接处的人们,车厢里至少有180人。
当然,这个统计数字是我目测的,我们往相对人少的车厢中部挤时,我知道我的目测的官僚了。
在每个座位下面,还都有人躺着。
躺着的和坐着的人们,大部分都把鞋子脱下了。(这是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为什么人们坐火车时都喜欢脱鞋呢?当时有一个新华社内参说,在一次火车脱轨事件中,逃生出来的人绝大多数是赤脚。而现在很多的高客汽车上,都写有不准脱鞋的提示)
由于当时已经是10月份,靠窗坐的人不允许把窗完全打开,车窗只开了个小缝。
人味,就是由此产生的。
小红好几次用手捂嘴,我看出她是要呕吐,只是穿着军装不好表现出娇滴滴的。
在一连串的“借光”、“劳驾”的求饶下,我们完成了从车门到车厢中央的长征。
找座位靠是不可能了,又没有可抓的东西,我们只好面对面互相依靠。
当然,绝对不会摔倒――没有可供摔倒的空地。
当基本就位后,问题来了。
当然,问题是从意识里来了。
10月初,我上身穿了一件背心外面直接就是军装,下身直接穿条军裤――当然还有*。
估计小红,也和我差不多。
穿这么点儿衣服,我们却基本上是李响和米卢一样零距离而且使劲帖在一起。
最明显的是我的上腹部,那里和小红的胸部帖着,一种从未有经历过的柔软和弹性的挤压让我全身僵直。
当然包括DD。
我僵直着,眩晕着。
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失态。
我将臀部向后撤了撤,因为DD已经明显感觉到正顶在小红的小腹部。
列车一启动,小红全身扑向我。
我享受着软绵绵的弹性的同时,慌忙向后撤我的臀部。
但已经晚了,小红已经感觉到自己被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一下。
她慌乱中把拄在我腹部的手挡向她的腹部。
这下,更坏了,本已经移开一点儿距离,她的手正好补上,我的DD有一次顶在她的手上。
我们都慌乱地往后撤。
但只能是臀部艰难地往后,有限的距离。
车平稳后,小红站直了身子。
我因为被小红摸了一下,DD威风凛凛,还要保持姿势。
被挤就很辛苦了,再保持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几乎虚脱
我环顾四周,想分散注意力。
小红仰头和我说话,噪杂中我根本听不到,便侧头把耳朵帖到她的嘴边。
她呼出的气吹进我的耳朵,痒痒的酥酥的。
刚有些好转的情绪立马又澎湃起来。
“您为什么选这趟车啊,挤死了”小红贴着我的耳朵大声说。
“谁知道啊,我觉得哪趟不一样啊,这次还真没坐过。”我把嘴凑到她的耳朵前,“要不下站咱下吧,看有没有汽车。”
“别介呀,您。”小红把嘴努力凑向我的耳朵,“挤会儿吧,您,仨小时就到了。”
我当时算是体会到又爱又恨了。
爱,一个花季少女的弹性柔软紧帖着我。
恨,这姿势让我几乎虚脱。
糗事
3个多小时炼狱般的旅程,我腿脚麻木的下了火车。
本来从基地到X市只需两个小时多一点,可是那个年代,火车如果不晚点,就会让人觉得要地震一样的反常。
所以走出火车站,大钟指针已经快12点了。
“这点儿,到人家那里也该下班了。”我懊恼的说,“咱们在哪儿歇会儿,我实在是累死了。”
“先吃饭吧。”小红说,“X市的羊肉泡馍是特色,咱俩吃点儿吧。”
在转了几个饭店后,我实在是快坚持不住了。
那时候,到了饭点儿,饭店都和医院挂号似的,排队,等座。
“咱们往电讯学院那边去,他们在郊区,估计人少吧。”小红说,“要我说,就在街头的小摊儿吃点儿算了”
“不行。你看,汽车一过,灰尘不全进饭里了。”
我们倒了一次车后,到了电讯学院站。
这里的人烟稀多了。
见到有一个从外面看窗明几净,规模也不大的饭店,我们走进去。
里面竟然还有空座,我们象离弦的箭一样奔了过去。
服务员倒也勤快,我俩坐下不到半小时,就过来了,“二位解放军吃点什么?”
我早就侦察好了,玻璃窗上写着两个没听说过的菜,“来一份儿”我不知道论什么单位,就说了份儿,“扯凉羊,一份儿面粉肉。”
“什么?”服务员有些莫名其妙,问我“你要什么”
由于x市是6朝古都,文化积淀极深,我马上意识到,可能是念错了,于是我指着窗户从右向左念“一份羊扯凉,一份肉粉面”
小姐看着我指的字,捂着肚子笑道,“哈哈,那是竖着写的,扯面、凉粉、羊肉。”
我和小红都红了脸,狂笑不已。
窗上的字是:
扯凉羊
面粉肉
上下间距比左右间距还大,谁想的到呢。
一直到吃完扯面和凉粉出来,小红还是忍不住笑,“扯凉羊,呵呵。”
我们在扯凉羊的调剂下,没太感到时间就到了上班的点。
接下来在电讯学院住了3天,选了有四五十本书。
有了参考资料,我们的工作其实十分轻松。
从x市回来,睡了一天赖觉。
然后,早晨起床后我想还和出题时一样,换上运动背心短裤去打篮球。
刚从房间出来,小红也从她的房间出来,“李干事,走跑步去。”
“你去吧。” 看得出她是在屋内竖耳朵听我出来后才出来的,他想和我一起跑。虽然我内心向往和小红在一起,但跑步时众目睽睽,也不能说话,“我和人家约好了,去打球。”
“打什么球啊,出一身汗,走跑步去。”小红坚持着。
“走跑步去。”攻关小组的其他人也都出来了,“走吧,小红,李干事打球,咱们去跑。”
“对,你们去吧。”我借机说,本来就是我俩一组,加上和她那样的接触,我怕引起人们的八卦………部队不允许干部战士间谈恋爱。
小红满面春风的和他们走了,临下楼梯回头看我,脸阴的像暴风雨前夕。
我想小红不高兴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尊心受到打击还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虽然有了和鲁红梅的不愉快经历,我不想自己再陷入和女兵的纠缠,但毕竟这是将和我合作的人。所以,打球回来匆忙洗漱便去敲她的门,一起去吃早饭。一直以来,她都等我叫去吃饭。
可今天,她没反应。
我进了饭堂,小红正和牛工他们有说有笑地吃着。
我拿了点油条鸡蛋走过去,其他人都招呼坐,小红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们早回来啦。”我对大家说,最后目光落在小红脸上。
小红充耳不闻,继续和牛工原来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