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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他稍稍平静,冯程程缓缓靠近他,伸手圈住他的腰,一手则细细摩挲着他手上的伤疤,安慰道:“别想了,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么……”
制止他再提起过去,冯程程陷入两难的旋窝,她怕她会不舍,怕再听到一切不是误会的事实,更害怕,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就这么被击垮。
她是真的想在他身边。
“饿吗?程程。”球赛喧闹,好像是进球了,许维却没去喝彩,双手紧紧捂着冯程程,柔声问。
“饿。”冯程程埋下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先尝尝我的嘴,下午吃的糖醋排骨,你最喜欢的……”他的唇很快凑了上来,柔软的触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蛊惑,他嘴里正有酸甜的味道,就快融化了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
俺又更咯,有寡淡的肉餐奉上,所以乃们要帮忙撒花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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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ppmm君、温暖的背面君,乃们去哪儿了,肿么好久都不来看淫家,你们坏!是坏淫!
☆、第 31 章(倒V)
“你哭!你使劲哭你妈妈就会回来了!”
……
梦醒,天蒙蒙亮,冯程程望着窗外弱弱的天光,抬手拭去额上的细汗,动了动,才觉浑身冷汗涔涔,又庆幸,这不过是场梦境。
但梦太过真实,抑郁的心情一时间难以平静。
推开落地窗,冯程程缓缓走向波光粼粼的池子,站定,荡漾的光点在她面上跳跃,片刻,她褪下睡袍,像一尾鱼,弯成漂亮的弧度,纵身下水。
她在水底憋气滑行,来来回回,只有这样,她的大脑才能得到片刻的轻松,不用再去想那些让人哀伤的回忆。
许久,她终于在池中央冒头,发丝带起的水珠像水晶帘子,在晨曦中绽出耀眼的光芒。
“起这么早。”许维坐在岸边的躺椅上,手肘弯曲撑在膝盖处,嘴角带着一丝隐晦地笑。
他还以为她又不见了。
“我吵醒你了吗?”冯程程向他游过去,粉色的丝质长袍在水中漾开,又像是人鱼的尾。她靠在岸边一眼望到他干净的下巴,狭长的眼内带着丝丝慵懒,却有深浓的笑意,他宠溺地为她顺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明眸璀璨。末了,他故作讶异,“呀,怎么有条皱纹?”
冯程程条件反射地摸了摸额头,蹙紧了眉,又不时地看向水面,一阵地慌乱,他向她伸出手,将她拉了上来,她嚷着要镜子,却被许维猛的锁在了怀里,两人紧密贴合,她能感到他炙热的鼻息。
他随手拿起浴巾将她包裹,沙哑着嗓音,说:“待会着凉了可不好。”他的唇又近了几分,她能明显感到他灼人的体温,有力地臂膀已圈住了她的背,让她无路可逃。
“被容姨看到了可不好。”她稍作抵抗,羞怯地提醒,他却压了下来,在她耳旁低吟,“妈妈昨天就去了马代,一时半会回不来。”
“可,可是……”她慌忙躲避他的侵袭,语不成句。
可他已埋入她的胸口,酥麻的感觉迅速窜至全身,她身子一软随他倒在宽大的躺椅上,他让她跨坐在双腿间,顺势倒在椅背上,眯眼看着她,说:“你来。”
她先是不肯,双腮通红,护在胸口,而打湿的淡色睡袍已接近透明,任她怎么遮也于事无补,粉嫩的红果若隐若现,更让人热血沸腾。
等不来她的主动,他直起身子隔着布料咬上那点嘤红吮吸,舌尖来回打圈,另一只不安份的手则迅速钻入裙底,一路来到那园地,灵活地舞动,在她身上弹出一个个美妙的音符。
她高昂着头,一双白嫩在他给予的快|感中颤颤巍巍,终,溪水潺潺。
他突的抽出,她体内膨胀的爱|欲像被随之抽离,软软地倒在他胸口,低低地喘,她双颊也被染上朝霞,长睫垂下,她眼神涣散,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却分明有着紊乱的心跳。
“别……唔……”
她无力地推他,却被他封住了口,舌带来的热感,再一次点燃她胸中的火,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热烈地回应,他却没忘早已湿滑的甬道。
时高时低地喘息伴随着潺潺的水声,谱出美妙的歌声,他又突的全身而退,倒回椅背,邪妄一笑,“你来。”
她将脸埋得更低,不断涌来的空虚驱使着她向他探去,隔着布料她一遍遍抚过那灼热的物,他忽的捉住她的手,深入,硬铁灼烧,她暗暗吃惊,面如火烧。
半刻,他粗重地喘息,将她抱起,全部没入,恢复原始的冲动,带她步入天堂。
*
被折腾了一早,冯程程又躺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在意识游离之际,她依稀记得他为她擦拭,才将她抱回床上,两具疲惫不堪的身体缠在一起,很快就进入梦乡,她记得当时阳光明晃晃,却觉得舒爽。
而清醒过来,她才觉得羞涩不已,将整个头都藏在被子里,偷看他善意的笑容。
“饿不?”
冯程程点头,匆忙移开视线,又睹见丝被下两人果露的身体,不禁头脑发热,闷不吭声。
“那……”他弯下脖子,她慌忙摆手:“不吃嘴了。”
闻讯,他爽朗大笑,抱着她一同泡浴,又帮她清洗,两人终于套上了衣服,他带她下楼,又说:“今天我给宅子里的人都放了假,所以我们要自己动手了。”
“那不如……”冯程程本想拒绝,他冥想了下又说:“我突然很想吃你做的芙蓉蛋,你呢?想吃我做的什么?”
“那好吧。”冯程程垂眸,无奈应下。
在冯老爷子没找到他们之前,她印象中能果腹的东西就是这个,以至于长大后,她特地跟保姆学了这个,做给冯沛峰吃,他每次一吃,都会很开心,仿佛忘了他心中深埋的抑郁。
察觉她的不妥,他搂紧她,柔声问:“你还没说你想吃什么呢?”
冯程程回望他,强笑道:“那就烤火鸡|吧。”【日!】
这显然是个难题,他挑起一边眉,转身在冰箱里翻找,一面又念叨:“有没有呢,有没有程程最爱的火鸡呢……”
然后,他突然转过身来,双手附在身后,望着冯程程,惊恐道:“太可怕了。”
冯程程见他那样儿,吓坏了,连忙往他身后打量,又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许维出其不意地拎出一只火鸡,大声宣布,“恭喜美貌的Cristina,你的愿望达成了!高兴么高兴么?还想要圣诞老人给你什么礼物呢?”
霎时,冯程程捂住了将要惊呼出的嘴,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她猛的扑到他怀里,紧紧环着他的腰,却说不出获奖感言,却说不出心里还想要的东西。
他到底要给她多少惊喜,到底要如何融了她的心。
这满满幸福的感觉,让人觉得害怕,让人不敢去正视,就怕这一切不过是假象,让人沦陷的假象。
“我要把五年前的圣诞赔给你,要陪你一起倒数,和你一起窝在厚实的毛毯里,看窗外美丽的雪景。”他又把她往怀里揉了揉,说得感人肺腑,冯程程泣极而喜,又笑又哭,末了抹了抹泪,笑他:“现在虽然不是盛夏,也是秋老虎,你想热死我啊。”
“这不有空调么。”他调侃,缓缓放开冯程程,说是要分工合作,推着她进了厨房,他把门关死,冯程程在内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想出来,却发现门反锁了,一时慌乱,她捶打着门,大喊:“许维,你在干什么!”
他只答:“没什么,就快好了!”
冯程程站在门前片刻,狐疑:“真的没事吗?”
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他又应了声,她回转去继续打鸡蛋,不一会儿,他开了门,冯程程和他置气,专心致志地打鸡蛋,他却沾了点抹在她脸上,她气不打一处来,追着他打,他飞快地跑出了厨房,后又忽的停下了下来,是故意要让她抓到。
他把她抱在怀里任她打,却抱起她旋转了一圈,再让她站稳,正直直对着她的是一高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圣诞老人和彩灯,树下是各式各样的礼盒,她瞪大了眼,怔怔地望着这树,微张着口,却说不出半个字。
他若是再给点惊喜,她恐怕会承受不住吧。
许久,冯程程回望他,他抱臂打了个颤,直说好冷。
空调也开启,现在她所感受的是寒冷的冬季。他从柜子里翻出两件毛衣,先给冯程程套上,是那年她送给他的情侣毛衣,上面有可爱的驯鹿,还有二次元的圣诞老人。
他拉起她的双手,不断地揉搓,又喝出热气,蹙眉道:“老婆,快去做菜,新年就快到了。”
她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他又催促,“赶快的,等会孩子们回来得不到温暖的食物吃,那可是我们的失职。”
他假意佝偻着背转身去了烤炉旁,半刻,冯程程才轻轻道:“好的,老公。”她缓步走进厨房,失神地望着鸡蛋里的泡沫一个个地破掉,突然想起这熟悉的对话,那是童年时,他们最爱玩的过家家,可是她厌倦了当主妇,时常反串在外辛苦赚钱的丈夫。
其实,真没必要。就像他说的,他们的命运是注定好的,现在是顺着轨迹走的时候。
冯程程把鸡蛋蒸上,电话突然响了,她小心地掩上门,才接起,“姑姑是不是想通了?”
“程程,都是姑姑的错,姑姑不该那样对你,姑姑求求你了……”
冯程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