谘八贾剩黾桓鋈似锫碜吖矗睦镆焕郑担骸盎拐胬戳耍 �
来人走近下马,坦然走过来。问:
“安局长吧?”
“嗯,你是旋风绺子的人?”安凤阁见来人生面孔,问。
“东北人民自治军……”康国志亮出身份同时亮出手枪,警察局长有支手枪,没等他掏出来被缴获,他威严道,“找你几天了安局长,跟我走吧!”
“去哪儿?”
“你能想到!你骑马在前面走。”
警察局长倒吸一口凉气,被东北人民自治军逮住,前途未卜。空旷的原野无人救自己,枪逼着只好乖乖跟着走。
往西没走多远便进入根据地,几名战士押着安凤阁到了西满军区,接下来审讯开始,康国志主审,开门见山问:
“我们的两名女兵呢?”
安凤阁挤挤小眼儿,看样子东北人民自治军什么都清楚了,不然不能直截了当问。他说:
“在胡子窝里。”
“哪个绺子?”
“旋风和黑孩子。”
“她们怎么到胡子那里去的?”康国志追问道。
警察局长认为这不能说了,要是承认自己主张,并亲自把她们送给胡子,还不立刻挨枪子啊!
“送给胡子是你主谋?”
“不是,是驻军的俞团长。”狡猾的警察局长将罪责推到驻军团长身上,反正也无法对证。
“具体怎么送的?谁送的?”
“派骑兵送的。”
“黑孩子绺子在哪里?”
“白狼山,核桃背村后的蝙蝠洞。”
“旋风呢?”
“在草原,哦,你逮我的地方。”安凤阁望眼侦察处长,澄清道,“这些事跟我没关系。”
康国志说先别讲与你有没有关系,你如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他说:“怎么抓去我们的人?如实讲。”
“你们的人夜宿在三不管村宋生家,被狗驮子发现,他到113团报告,俞团长派巡逻队抓的。”安凤阁说,还是推罪自己闪开身子,“第二天杀死你们的三个男……”
警察局长交代的同东北人民自治军侦察的结果一样。康国志接着问:“送女兵给土匪目的是什么?”
“据我所知,”警察局长用了据我所知,说,“贿赂胡子,成立光复军,触咕(鼓捣)胡子打你们。”
“你参与了他们的触咕?”
“没、没有!”安凤阁否认道。
“那你到白狼山,也就是匪巢干什么?”
安凤阁编出理由,说:“俞团长命令我去追问。”
“追问什么?”
“胡子还没明确答应,叫我去敲钟问响。”
“问的结果呢?”
“大柜黑孩子答应了,旋风还没等找到,我就被抓来。”安凤阁说。
“我们的女兵怎么样啦?”
警察局长没立即回答,需要思考东北人民自治军的问话,他们指什么?如果问身心,落到匪巢的结局可想而知,如果问到她们的生死,显然还活着,胡子大柜缺女人。
“你到黑孩子绺子,见到我们的女兵没有?”
“没有。”
“知道我们的女兵谁在哪个绺子?”
“岁数大的那个在黑孩子绺子,岁数小的在旋风那里。”安凤阁说。
康国志根据安凤阁的交代,确定柳砚冰在黑孩子绺子,李秀娟在旋风绺子。他向三号首长做了汇报。
“国志,两位女同志的营救稍后进行,我们马上部署解放三江县城,你立刻返回亮子里,侦察清楚113团的城防部署……”三号首长交给康国志新的任务,“三江地下交通站的同志配合你们,马上行动!”
第十二章 擒获警察局长(4)
“是!”
解放三江县城,对寻找女兵更为有利,胡子现躲在敌占区,部队深入敌后营救困难重重。康国志盼望解放县城那一天,然后去剿匪,解救落难匪巢的女兵。
猛鸷从骑兵营传出的情报令人惊异,说哭笑不得也成。骑兵营长的太太好好的,爹妈在沈阳,即使死了也不能弄来三江发丧。
“他家肯定没有人去世?”前来接头的朱汉臣问。
“不仅营长家,整个兵营大院也没死人。”猛鸷说。
奇了怪啦,骑兵营长亲自到杠房订了大杠,没死人订大杠做什么?而且还做了棺材。朱汉臣说:
“棺材的尺码特别,简直就不像装人。”
这句话启发了猛鸷的联想,他说:“营长的马死啦,莫非是给他的马送葬?”
骑兵营长的坐骑白头囟儿昨天死的。下午他带上三名骑兵,到白狼山里打猎。据说追撵一只受伤的马鹿,最终追上马鹿,营长补了枪,猎获一只马鹿回来经过一条小溪,白头囟儿低头喝了几口水,紧接着喷出几口鲜血,然后倒地毙命。显然是炸肺——
“一匹马?”
“营长爱马如命。”猛鸷目睹骑兵营长在死马前痛哭,他说,“马还停尸在兵营里,四个士兵昼夜守灵。”
“死一匹马如此……”
“喔,营长对这匹马的感情比爹娘亲。”猛鸷说,他了解到坐骑白头囟儿战场上几次救了营长的命,一个士兵打了它一鞭子,士兵挨营长十鞭子,“你说他去订做大号棺材,一定是葬马用。”
杠房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事情,棺材是按丧家要求做,棺材做给人用的,给马做棺材还是头一次,杠夫抬马送葬也是第一次。订金收了就要按规矩办,没理由拒绝。
朱汉臣返回杠子房,见康国志回来,说:“六号你回来的正好,出了件事。”
“噢?”
朱汉臣在说事前,问:“有安凤阁的消息吗?”
“我逮住了他,送回根据地。”康国志讲了抓住警察局长和审问他的经过,“安凤阁交代,敌人把柳砚冰、李秀娟送给了土匪。”
“哪绺土匪?”
“旋风和黑孩子。”
朱汉臣问:“敌人的目的呢?”
“笼络土匪,成立光复军,与我们为敌。”康国志说。
“又是日本鬼子那一套!”
“老朱,你说出了件事?什么事?”
“喔,没法形容是什么事,算新奇的事吧!”朱汉臣说,“骑兵营长的坐骑死了,他订做了棺材和大杠,排场地葬马。”
嚄!是够新奇的。新奇得有点儿荒唐,即使对马有感情,埋葬它,为它造个坟墓到头了,怎么说也升不到人的规格,而且是重殓。享受身后大杠的在三江县城有几人?
“我在想是不是拒绝他。”朱汉臣说。
康国志在想如何处理此事。首先分析骑兵营长的心理,对坐骑的感情是一方面,显示中央军的威风也是一方面,应是主要的方面,死一匹战马如此大杠重殓,告诉人们什么?
“不应助他们扬棒(神气),退掉这活儿。”朱汉臣说,骑兵营长让杠夫抬马,再高贵的马也是牲畜,他们愿意抬吗?当然掌柜的可动员他们抬,“杠房为哑巴牲口抬棺,亵渎了这个行当。”
“老朱,我倒觉得活儿不退,帮他们往大扯(大发)做。”侦察处长有了新想法,“骑兵营长肯定要亲自为马送葬,我们是否趁机消灭他。”敌人杀死工作队员斩首示众,吓唬群众不要接触、支持东北人民自治军。他说,“惩治敌方重要人物,树立起我们的威信。”
“六号意思是……” 。。
第十二章 擒获警察局长(5)
“对,严惩骑兵营长!”康国志说,三号首长指示对罪大恶极的敌酋制裁,113团俞团长、骑兵营长是惩治的首要目标,平素他们在军营中,很难下手,“送葬是个机会。老朱,你看呢?”
“行!”朱汉臣同意道。
“我们研究一下方案。”康国志说。
利用这次出殡,擒获骑兵营长,如果活捉有困难就击毙。行动计划的第一步侦察清楚送葬的路线、埋葬的地点。在坟地动手还是在半路伏击,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最好是半路伏击。”康国志说,行动成功后敌人要调查,会对杠房产生怀疑,半路伏击,造成邂逅相遇的假象为宜,交通站不致暴露。
半路伏击成功率不及坟地高,原因是人员可以预先布置,张网等待猎物进网。半路设伏,送葬队伍行走的路线上有没有合适地点呢?因此朱汉臣说:“我们做半路和坟地伏击两套预案,见机行事。”
“等常文清赶回来,派他回军区汇报我们的行动方案,”康国志说,请求军区派出部队和狙击手,具体数量要根据敌军有多少人参加送葬而定,“我们侦察清楚多少敌人送葬。”
“文清跟踪胡子出城几天了,不知怎么样啦。”朱汉臣忧虑道,黑孩子绺子藏在白狼山,山高林密,夜晚跟踪深一脚浅一脚。大柜黑孩子狡诈出名,接近他的巢穴危险增加,暗哨远近都有布置周密,“他很难接近匪巢。”
康国志沉默,跟踪土匪充满危险,空旷的野外不比城市,行人多易隐蔽,一对一的长途跟踪易暴露。他和常文清的心情一致,早一时刻找到失踪的女兵。安凤阁讲出她们的下落,身陷匪巢……他说:“知道黑孩子绺子老巢准确地点很重要,我们的战友在里边。”
文清跟踪花舌子二先生,找到黑孩子的老巢没问题,旋风的老巢就不好找了,此绺子行踪飘忽,随着青纱帐走,无固定地点。注定以后营救女兵很曲折。
康国志说:“等待三江解放,我们组织人寻找她们。眼下,我们首要任务是侦察三江敌情……”
“我们接到指示,配合你们侦察。”上级组织给三江地下交通站下达了指示,朱汉臣说,“文清赶不回来,叫瑞森去军区汇报。我现在就去骑兵营,以送葬需要知道路多远为名,弄清马的坟地在哪里,走哪条路线。”
“我跟你去兵营。”康国志说,他要亲自到兵营看看,问,“你看我以什么身份出现不被怀疑?”
杠房掌柜的外出经常有跟班的伙计随行,为掌柜的拎包、做些服务。朱汉臣说:“扮我的小刷刷(跟班)。”
骑兵营大院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之中,果真下请被请的鼓乐班称下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