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员唾沫飞溅兴致高昂的在做现场解说,亚拉打了个哈欠,喝口果汁,忽然有点后悔花钱来看这场比赛。
西索不愧是天空竞技场的楼主,每场比赛的观众几乎都是爆满。只是买上一个比较靠后的座位就花了她几万戒尼。
本来还有所期待的,毕竟是传说中高手VS高手的比赛,没想到……唉……早知道是这么无聊的比赛,她就等比赛结束后再过来了。
亚拉的脑袋一上一下的,昏昏沉沉的看着正中央赛场上,某人全身气势一变,在众人喧哗一片的议论声中把自己的胳膊咬断。
不愧是变态之祖啊,在把华石斗郎逼急,盛怒下扯断他的一只胳膊后,竟然面色不改,十分镇定从容的扯掉自己的另外一只胳膊。
就算能够用玛奇的念线缝合好,那也是相当疼痛的吧。
打了个哆嗦,亚拉没敢继续往下想。她是非常怕痛的人,就算能做到面不改色杀人,那种自残自虐的行为她还是做不来。
“太……太病态了吧!”解说员小姐有点受不了西索的行径,身体有些发软,额头上也浸出了一层层汗珠。
亚拉琢磨着时间,开始从人群中往外挤去。
三分钟,最多三分钟那个人就会被西索解决掉吧。
惹上不好惹的人,就要做好丧命的心理准备!
扭头看到赛场上从华石斗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红色血液,亚拉难以抑制的感到恶心。
她自认不是什么善类,但像这么残忍的虐杀手法她还是头一次见(漫画里的不算)。即使是从前围剿魔兽她也是一招致命。说是冷酷残忍,比起西索这种慢吞吞的杀人方式,她真的是善良许多了。
瞅着正前方帮西索缝合手臂的玛奇,亚拉心中涌现出奇异的感受。
和库洛洛分开后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找他,一方面是为了学习念能力趁早完成任务,一方面是……她终归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不想破坏心底的那份美好回忆。
人心,总是会变的。
自从和小时候的库洛洛接触之后,她脑海里关于库洛洛的印象就全部变成了那个不坦白,闹别扭,人小鬼大,缺乏安全感,又极度爱训人的小鬼!
离开越久她就越害怕和库洛洛重逢的那一刻,他们……实在是分开太久了。
久到库洛洛在她的印象里已经模糊,久到早年那段相互扶持的岁月只剩下依偎在一起的暖和温度。
可现在,看到玛奇,看到库洛洛带领的幻影旅团团员,她突然觉得自己离库洛洛进了一步。而相反的,心中那种又期待又担忧的心情更胜。
“哟,这不是小果实嘛~你怎么会在这里?呵呵,难道你是专门来看我比赛的?♥;”西索带着一丝轻颤的个性嗓音将亚拉从思绪中唤醒,应该是错觉吧,亚拉竟然听出其中含着欣喜之意。
神色复杂的望了玛奇一眼,亚拉扭过头对西索道,“西索,我来是想和你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放心,绝对是你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如果我输了,你也可以要求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但必须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太过分太离谱,可以吗?”语气平淡,连看都没有看西索一眼。
西索眨了下眼睛,嘴角一弯,眸子里闪动着她看不懂的光,“可以哦~”
正常到异常的语调,甚至连一向习惯的符号都没带,却出奇地让人感到诡异。
亚拉见西索如此爽快的答应,心情蓦地变得沉重而复杂,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夹在其中。西索能答应和自己打一场很好,但他这么干脆利索的答应……真的……好吗?
思及西索以往反复无常的表现,亚拉忽然有些踌躇不定。西索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他这么爽快的答应,到底是……?
“好了,左手2千万,右手5千万,拿来。”玛奇咬断念线,瞥也不瞥亚拉一眼,直接伸出手向西索要钱。
等西索付了钱,玛奇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想起变更的指令,把西索拉到一旁,对他讲,“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是怕她偷听吗?亚拉不在意的笑笑,主动转过头背过身去。
不要说她一开始就没有偷听的打算,就算真的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幻影旅团洗劫友克鑫市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
跟西索交代完团长的命令,玛奇提起东西离开,经过亚拉身边时,脚步顿了顿,身影好像有些不自然。
这个女人她是……
亚拉并没有察觉到玛奇的反常,目送着玛奇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才慢悠悠踱步到西索身边,“我们的比赛定在下个星期一,在这之前你就好好休息吧,手臂断了可没那么容易好的。”她也不希望和他打一场不公平的比赛。就算对手是西索,也一样!
西索眸光微闪,一把抓住亚拉的手,“要打的话就不要磨磨蹭蹭。跟我来,我会好好安排的!”说完,不由分说地拽着亚拉朝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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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亚拉大汗淋漓的从电梯里跑出来,一口气冲到奇牙小杰在的楼层,直接用脚踹开大门,看都没看周围一眼,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装死。
西索,Hisoka,希索加……
她竟然……
后悔不迭的捶了下床板,亚拉满脸悲愤之色。她竟然没有认出来!没有认出那个被她戏称为极品情人的红发男子!
发泄了一阵子,亚拉神情恍惚的仰躺在床上,思绪不自觉飘回了离开鲸鱼岛后独自旅行的那几年。
某年年关的时候,亚拉在一个叫做耶尼斯的城市旅行。
耶尼斯是有名的不夜城,逢年过节都会举行盛大的活动,亚拉和西索的邂逅就在那里,在那个灯火通明彻夜不眠的夜晚。
16少女外表的亚拉穿着当地的传统服装,扎着浓密的麻花辫,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娃娃人偶,嘴里吃着棉花糖,新奇地四处瞧瞧在街上闲逛。
很烂俗的场景,亚拉撞到了和她同龄却意外是正常打扮的西索。
四目相对,西索不知抽什么风对初次相遇的亚拉产生了兴趣。
那个时候的亚拉并没有认出西索,不止是几年的游历早把任务的事情抛之脑后,更因为西索自我介绍的时候并没有用西索的名字,而是……很无语的,西索用了希索加的名字(港译法,亚拉不知道= =!)。
盛情难却,在西索的强烈要求下,亚拉接受西索的邀请,和他很愉快的吃了顿饭,然后一起去逛街。
那是亚拉离开鲸鱼岛后第一次放心大胆的玩。
不用考虑任务的问题,不用考虑约定的问题,甚至……不用考虑身份的问题,毫无顾忌的,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16岁少女,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的16岁少女,放纵自己,随心所欲。
希索加是个好情人,用亚拉的话来说,是个“难得的极品情人”。虽然是刚刚结识的女伴,但无论是吃饭逛街,聊天闲谈,还是唱歌跳舞,希索加都表现了良好的绅士风度。
优雅的谈吐,风趣的言语,体贴的举止,希索加的所作所为赢得了亚拉的好感。但当他提出要和亚拉共度良宵的时候,亚拉还是微笑着拒绝了。
随意不代表她随便,她并不想和刚见面的人去旅馆开房间。
显然有些意外,亚拉直截了当的拒绝让备受女性青睐的希索加兴味大增。
短暂的停顿后,希索加风度翩翩的把亚拉送回酒店,临别向亚拉索要了联系方式和姓名住址。
希索加眼中不加掩饰的兴趣和欲 念让亚拉感到危险,话到嘴边,转念一想,用了假的姓名和住址。
没多加停留,第二天天不亮,亚拉就到服务台要求退房,匆忙坐车赶往了外地。
时隔多年,脑海中关于那疯狂一夜的记忆早已淡薄,西索却用实际行动提醒了她,他们曾经见过。
可是……那又怎样呢?不过是你情我愿分手时候两不相欠的一夜罢了,他们又没有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对无所不能的小丑魔术师而言,很重要吗?一个只有一晚记忆的女人……
西索那么不辞辛苦的强迫她记起那一晚……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翻了个身,亚拉懒洋洋躺在床中央,对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但不管怎么样,扑克牌已经拿到手了,她也就没理由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小杰奇牙前些日子在早先打好招呼的云古教导下进步良多,她能做的差不多也都做完了。
那现在……是不是该走了呢?
摸了摸玫瑰红色的嘴唇,被肆意啃噬的感觉还留在上面。淡淡的余温,疼痛的触感,西索……果然是个危险的人啊……
亚拉右手一翻,看着一套52张扑克牌凭空出现在手中,心情不由得抑郁起来。
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好歹拿到了不是?还免费让某神魔看了场好戏。
不过……话说起来,从上次跟神精神通化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消息了呢。魔临走时跟她说的所谓的“福利”又是指什么呢?
不明白,不明白啊,真是不明白~
068 强盗团长
“姐姐,真的要走吗?不能再等等吗?再过一段的话,等我打败西索后,我,你,还有奇牙,我们可以一起回去鲸鱼岛的。米特阿姨这么久没见到姐姐,见到你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小杰站在亚拉面前,依依不舍地望着她,不想让她离开。前些日子和米特阿姨通信的时候无意中提到亚拉姐姐的事,米特阿姨回信说一定要让他把姐姐带回去。这么多年没见,米特阿姨十分想念姐姐呢。
可还没等他告诉姐姐,就听到姐姐要离开的消息。
这几天见奇牙一直闷闷不乐的,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亚拉听完小杰的话,不禁莞尔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有可能的话我们9月1号友克鑫市见吧,如果那时我还在这里的话……等事情完结后,做什么我都奉陪。”而在那之前,她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