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花。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朝红fen眠楼之地走去,很有纨绔子弟去嫖宿的风范。
辛老三看得目瞪口呆,心道,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想虽这样想,但却不妨碍他继续跟上去。跃千愁瞟了眼埋头跟着的他,心里也在暗暗嘀咕,这家伙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不惜违背清规跟自己去逛窑子。
二人都不说话,走到离那张灯结彩的粉楼,还有个十几米的距离时,辛老三再次拉住了他。跃千愁冷眉冷眼的训斥道:“你又拉着我干什么?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你厉害,我知道你是化神期以下的第一高手,我叫你跃大爷行不?”辛老三苦笑道。
这马屁拍的,跃千愁脸色稍霁,他倒是很喜欢第一高手这个称号,虽然是化神期以下的。嘴里却不留情:“就你这一大把年纪,我当不起你大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到这里喝酒没关系。但不许干别的。”辛老三咬牙道。
“放手!”跃千愁用扇子敲了敲他手,道:“不用你请,也不用你陪,喝顿花酒的钱,我自己还是掏的起,不需要别人干涉我的自由。让开,今天以后,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来往。”
“等等!”辛老三退而求其次道:“我不干涉你,但你要保证不将我来这的事情告诉第二个人。”
这句话一出来,跃千愁脸上立刻阴转晴,换上了笑脸拍着胸脯说道:“这点你放心,你可以到华夏修真界去打听打听,我这人是出了名的守信用,说一就是一,绝对不会把你来这这这的事情告诉第二个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呵!那就好,那就好!”辛老三一脸的尴尬,笑得很勉强。
“走!”跃千愁精神抖擞的拖上了他。辛老三不断地东张西望,生怕碰到熟人。
‘春暖楼’三个金字在彩灯的照耀下灼灼生辉,居然还是金字招牌。门口群芳招摇,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往里面拉来往的路人。有些本不愿进去的,耐不住三两成群的**一挤兑,摸摸钱袋子,咬咬牙便进去了。
跃千愁纨绔子弟的打扮,那是异常显眼,一看就是位有钱的主。春暖楼下的姑娘们,眼睛顿时一个个变得贼亮贼亮,蜂拥而来挤啊磨啊的。跃千愁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的往里走去,辛老三身在重围下闭上了眼睛,几乎是被跃千愁给硬拖了进去,一入此门,浑身冰冷。
“公子、少爷、爷、大爷……”一连串的称呼软软吐来,让人骨头也有些跟着发软。
跃千愁显然不怵这场面,扇子一收拢,东挑一下,西挑一下,这里点点,那里敲敲。辛老三已经是看得有些发懵。
这时一位徐娘半老的****,迎面而来,一些挠人心窝的话还没出口。跃千愁便扇子一点,冷笑道:“上好的雅间、上好的酒菜、红牌的姑娘,一样都不能少,否则爷立马叫人把你这破窑子给拆了。”
这话有点冷场,周边静了静,****愣了愣。但她也是场面上的人,自然不会因为客人的一两句话而见恼,立马又换上了笑容,回头喊了声有贵客。周边顿时又恢复了莺歌燕舞。
****亲自领着俩人到了间大套房,问俩人满意不满意。她目光有些好奇的偷偷打量二人。一个纨绔子弟硬拉了个农夫模样的汉子逛窑子,这事倒是头次见到。
“少罗嗦,赶快下去安排。”跃千愁摸出一锭金子,随手抛出,毫不客气的喝了声:“滚!”
****接住金锭掂了掂,发现是实在家伙,脸上乐开了花,果然是位有钱的大爷,哪还管客人的话有多难听,屁颠颠的退了下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出手一阔绰,服务堪称神速。没一会儿,跃千愁要的上好酒菜和红牌姑娘们都来了,一时间莺歌燕舞,房间里好不热闹。
听着小曲,跃千愁嘴巴左右逢源,一口小酒,一口菜,都有人伺候着,两只手更是东摸西摸,惹来阵阵娇呼“讨厌”。
辛老三被几个姑娘围着又搂又抱,却是如坐针毡,不敢轻举妄动。像个木头一样,视红fen如骷髅。
“摸摸你的腰啊!好****啊!摸摸你的背呀!跟我睡呀!摸摸你的腿啊!好多水啊……”跃千愁嘴里唱着yin词浪曲,唱到哪里手便摸到哪里。不停的和姑娘们打情骂俏。
辛老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见他玩得那个溜,心里肯定以及确定这家伙是这种场合的长客。
跃千愁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瞥他一眼,见他不为所动,渐渐也没了兴趣。边上一个袒露着大半雪白胸脯的妖娆女子贴来嗯嗯道:“爷这曲子唱得真好,奴家还是头次听到,爷就行行好,教教奴家吧!奴家学会了,一定替爷广为传唱。”
“你当爷是卖唱的?”跃千愁语气冰冷。满脸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如利刃般的盯去,吓得那姑娘一哆嗦。簇拥着他的姑娘们相视一眼,立刻贴了过来缓和气氛。
“滚,都给我滚出去。”跃千愁喝了声,双臂一挥,五六名姑娘全部翻倒在地。随手指向围着辛老三的几名姑娘道:“你们也滚,没爷的招呼,不准进来。”
一股阴冷的气息逼得这十几名姑娘一哆嗦,当即花容失色的全部退了出去。
少了这群叽叽喳喳温温软软的帖身女人,辛老三轻轻松了口气。跃千愁拿起摆在桌上的大扇子,哗啦拉开摇着,冷哼道:“说说吧!跟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辛老三一愣,摆手道:“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扯淡吧你。”跃千愁扇子一收,指着他脸道:“脸上写满了找我有所图,撒谎都不会撒。”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辛老三再次否认。
“行,既然不肯说老实话,那咱们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互不相干。”跃千愁转身就走。
“等等!”辛老三拦到他前面,无奈道:“真的不图你什么,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顺便邀你到我灵芳谷去做客。”
“真的就这么简单?”跃千愁狐疑道。心想,恐怕叫我去灵芳谷才是正题。
辛老三很诚恳的点了点头道:“真的就这么简单。”
跃千愁腻味的看他一眼,根本就不相信他这鬼话,但他堂堂一个渡劫末期的高手如此低声下气,必定是对自己有所求。也不点破他,心里有数就行,笑了笑道:“和我交朋友,可知道我的仇人多得很,你就不怕连累你?”
“怕这怕那还交什么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真朋友。”辛老三很好爽的拍了拍胸口。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话里怎么感觉下了套子?跃千愁愣了愣,发现辛老三讲这话时,目光有些飘忽。不过现在倒是真相信他想和自己交朋友了,因为‘有难同当’这句话意味深长啊!
“呵呵!这话说的好,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走,到我那去叙叙。”跃千愁高兴的说道。暗忖,有福同不同享先放一边,有难同不同当也先放一边,先拉个保镖去傍身才是正道,也是这次出来找他的目的。
临走前,又是一锭金子扔了出去,把个****高兴的跟见了亲爹一样,口口声声要他们下次再来。
回到使馆后,跃千愁就将辛老三安排在小院暂住了下来。发现弄竹不在,辛老三也坦然接受了他的安排。夜深人静的时候,跃千愁悄悄消失在房间内,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处在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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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文澜风vs毕长春
第五百零六章 文澜风vs毕长春
木娘子见紫衣和他认识。以为也是掌刑使的朋友,便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我师傅走了,不在妖鬼域。”紫衣忐忑不安的说道。她真怕事情是她想的那样。两个都是她师傅的朋友,她不想俩个人中的任何一人出事。
“咦!弄竹居然把你一个人扔在了顺天岛?”说着放出神识将整个顺天岛扫了遍,文澜风皱眉道:“毕长春也不在,他去哪了?”
“毕老前辈和南明老祖刚走。”紫衣咬唇道。
“南明也在这?难道毕长春请了南明过来炼制宝贝?”文澜风皱了皱眉,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不由问道:“紫衣,他们是在妖鬼域炼宝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吧!”紫衣乖乖回道。这人除了是师傅的朋友外,同时也是修真界顶尖的高手,排名仅在毕老前辈之后,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
“既然是刚走,那应该就还没开始炼制,倒也不会坏毕长春的事。”文澜风点头自语了声。他倒是挺自觉,怕自己鲁莽跑来,会不小心坏了毕长春大事。
紫衣小心翼翼的问道:“文前辈,你是要和毕老前辈决斗吗?”
“不是决斗,只是比试,比;无;错;小说 m。quledU。完了我就走,不耽误他事。”文澜风这话说的很自信。潜台词是我只找毕长春切磋一下,把他打败了我就走,不会伤害他。
他身形再次拔高几分,由离湖面几十米的距离到了上百米,朗声说道:“毕长春,时光飞逝,百年不曾相见,文澜风今鲁莽前来拜会,还请不吝出来一会!”
话说的很客气,声音不大,但紫衣和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