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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想:“他这话讲的倒没错,以前看资料郑成功收复台湾时曾缴获过两艘荷兰战舰,麻勒吉说的大船就是其中的一艘。然后我说:“麻大人,这事不怪你,只是你这儿缺少大炮,我立即上报皇上,请求增派些大炮来。”想到这儿我已经命师爷写了奏章,说明了情况,请救康熙增调五十到一百门大炮部署在长江口,又请康熙派施琅从北方各水师中抽调大船来长江口协防。
麻勒吉见我写的奏章并未给他治罪很是感谢,当然这感谢不可能只是嘴上说,自然给了我不少好处。按理说处理完此事我就可以返回郑州,但我并没这样做,而是要等援兵到来之时再说,所以就暂住在江宁总督府,麻勒吉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十五、初见台湾郑家战船
这一天康熙增调的的六十门大炮到了江宁以北,我当即命令将这些大炮在长江北岸一字排开,最初想让大炮调到长江口,不过感觉不太现实,就将其布防在江宁以北。大炮部署后不久,施琅率领水师也到了江宁,康熙在接到我的奏章之后从天津和山东两水师抽掉了十五艘大型战船。这些战船我在攻打神龙岛时见过,但由于一直没见到台湾战船,也不知和台湾的比它们是小是大。施琅到达后,我立即命令他率战船在长江口至江宁一线巡逻,如果发现台湾战船,立即击退。
就在刚刚与施琅交待完毕,有兵士报又说台湾船到来,我当即命令施琅率水师出征,本想自己亲自上船指挥,可是施琅怕有危险拒绝我上船,我一想:“那就在陆上看吧,上船还危险呢。”于是就江岸观战。
通过单筒望远镜我发现有五艘台湾战船向江宁驶来,施琅率十五艘战船拦截。从外形上看,台湾战船的要远远大于施琅水师,四艘为中国式帆船,要比施琅的战船大一号,另一艘则是欧洲式古帆船,比与它同来的四艘台湾战船要大一些。
只听江面上传来“轰轰”的声音,台湾战船先开炮。施琅倒也英勇,冒着炮火率战船直扑台湾战船,我就奇怪他这时为何不开炮,后来等他下令开炮才知,原来他这战船上的火炮射程不如台湾战船。长江虽宽,但必竟不是大海,如果此次战场在海上,施琅必败,但在长江之中,台湾大船行动略有不变,时间不大我在望远镜里见他们开始撤退。
台湾战船撤退之后,施琅并未追赶,而是率队返回江宁。靠岸之后,我故意问施琅:“施将军,那艘大船外形怪异,是什么船呀?“施琅对我说:“韦大人,那艘大船是当初打红毛鬼时俘虏他们的。这红毛鬼的船底为尖,速度比咱们的快。如果在海上,我不是长他人威风,这仗必败。”我点点头说:“施将军所言既是,将军打台湾之时我们得多造些在船才行。”施琅听完说:“不仅要造大船,还得造些快船,到时可以快速强渡台湾海峡。当初郑成功打红毛鬼时就是率领三百艘战船强渡台湾,那会红毛鬼大船太少,并没拦住。往后红毛鬼从南洋派来援兵,和郑家打了几次海战,郑家依托近岸才获胜,那艘西洋战船就是那时俘获的。此后郑家怕红毛鬼再来反扑,就造了不少大船,只是可惜没法仿这西洋大船。”
正在和施琅聊关于水师之事时,钱老本跑过来小声对我说:“总舵主到扬州了。”我一听连忙对施琅和麻勒吉说:“两位,我得返回郑州了,这长江防御就靠两位了。”两人听完送行,原想先送到扬州,被我以军务重要拒绝。
到了扬州,我又入住何园,自从上次到过扬州之后,这何园的主人一家子就从未搬回来住过,他们的意思是以后这里专门给到扬州的官员居住。刚一入住何园,徐天川就领着陈近南来了。
三十六、听陈近南说明原因
我一见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师父,这台湾战船怎么也来了?”陈近南听完说:“这事说来话长。自二公子在扬州意外身亡后,董太妃很是悲伤,她不止一次希望郑王爷派兵进攻大陆为二公子报仇。但是这打仗之事岂是说打就打的,郑王爷只能再三推辞。自吴三桂造反以来,董太妃认为时机已到,又令郑王爷派军攻打大陆,甚至还提出和三藩联合,郑王爷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派战船袭扰大陆,这鞑子自建国以后就没好好建设过水师,让我们钻了空子,一口气驶进长江之中,只是上次在湖北被鞑子的大炮击退。”接着又问:“我离台之时又听郑王爷派了战船,不知结果如何?”我连忙说:“师父,这鞑子皇帝知道此事后派我为钦差调查此事,可是哪知这两江总督麻勒吉先奏了一本,说自已的实力挡不住郑王爷的战船,所以这鞑子皇帝就增派了大炮,又令施琅这个逆贼率十五艘战船来防御长江。所以这次郑王爷派的船队又被击退了。”我当然不能说这是我的主意了。
陈近南一听“施琅”两字大怒,说:“这个狗贼,竟背叛郑王爷,甘当鞑子走狗,如果有机会我非亲身杀了他不可。”然后又说:“小宝,这次郑王爷让我来看看大陆的战事,我顺便再看看你的元帅当得如何?”
我听完答道:“师父,这鞑子皇帝还是不信任,只给了我个虚衔,虽名为元帅,但实际上并没指挥打仗的权力,只是为了协调东西两路兵马而已,要不是这事,我连郑州都未必能离开。要说战事,我得到报告是鞑子兵在东线并不顺利,只是在坚守;西线倒好些,但也是和吴三桂进行拉锯。”
陈近南听完点点头说:“我来之前也听过,现在台湾内部有两派声音,一是不同意和吴三桂合作,让他和鞑子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二是认为这回吴三桂也打出了‘反清复明’的旗号,认为应该与他合作;吴三桂前一段也派人去了台湾商议联合之事。”我听完忙问:“那郑王爷是什么意思?”陈近南答道:“郑王爷现在也拿不准,只是董太妃倾向和吴三桂联合。”他又说:“我是反对和吴三桂联合的,这吴三桂向来出尔反而,他想当皇帝的野心没人不知。”我听完点头说:“师父说的对,不能和这个大汉奸合作。”陈近南这会摇摇头说:“可郑王爷有些事情还是听董太妃的,我们也办法。”
我想了想,说:“师父,要不这样,你跟我回郑州得了。你足智多谋,可以多出些打吴三桂的主意,咱们既然不希望吴三桂胜,就暂时帮鞑子一把让他输。”
陈近南听完道:“小宝,你这主意倒也不错,我也同意,只是王爷不让我在大陆呆太久,我得赶快回去。”说完就和我话别,我没办法只好送他,送走他时心想:“郑克爽已死,陈近南不知道你的未来会怎么样呀?”
三十七、戴梓来见
陈近南刚走,钱老本进来说有人要见我,我问:“是谁?”钱老本回答:“回香主,此人自称姓戴名梓。”我听完突然想:“这戴梓可是清朝有名的火器制造家,而且还精通兵法、懂天文算法,只可惜后来不得重用,又被人所害,被流放到了东北。既然他来找我,那我就一定要重用他。”想到这儿我说:“快快有请。”
时间不大,钱老本领来一人,那人一见我跪下施礼,用江浙口音向我问安:“小人戴梓参见大元帅。”我连忙将他扶起说:“快快请起。”又让他坐下,叫人上茶,问:“不知先生找本帅有何事呀?”
戴梓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小人想投军报效朝廷之时,以助大元帅平三藩之乱。”我听完后,说:“先生有如此忠君爱国之心,本帅佩服,只是一呢这大元帅头衔一是个虚衔,二呢又不会领兵打仗,先生来投恐怕会毁了先生的前程呀,先生何不去投两江总督麻勒吉呢?”
戴梓听完一笑,说:“小人先前投过麻勒吉,只是他对小人没兴趣。再者大元帅过谦了,这天下谁不知是大将军打败了罗刹,为我大清收复失地,巩固北国边疆;数日前大元帅在长江布防,指挥得力击退台湾郑家船队,这些足以说明大元帅是个帅才。”
我听完说:“先生太捧我了,本帅哪有那么大本事呀。先生既然想来投,也不能不给先生面子,只是不知先生有何本事呀?”戴梓答道:“小人自幼熟读兵书,通兵法,还通晓天文、历法、河渠、诗画、史籍。除了这些,小人还会制造火器。”
我听完连忙问:“你会造火器?”戴梓点头道:“小人年少之时就喜欢研究火器,在家自已就曾造出了一些火器。”我听完从身上掏出火枪递给他问:“这个你能造出吗?”戴梓看了看,说:“大元帅这支火枪乃是极品,这火枪小人可以仿出,只是上面的饰物小人没法弄到。”我笑了答道:“本帅只要枪,那些什么宝石你不用弄了。”戴梓又看了看,说:“大元帅,小人只需一天即可仿出。”我听完说:“那好,这枪你拿回去,本帅明天这个时候想看到你造的那支。”
戴梓听完起身说:“如果明日送不来火枪,大元帅可以要小人的脑袋”我听完对他说:“好,如果你明天造出来,本帅就在皇上面前保举你个官职。”戴梓听完谢恩告辞,送走他后,我想:“如果他真得仿不出来,我也不能杀他呀,这种人才很难德呀。”
到了第二天,“戴梓求见。”这句话让焦急等待的我松了口气。戴梓进来递上两支把短火枪说:“这支是大元帅的,这支是小人仿的,请大元帅验证。”我接过来看看戴梓仿的那支,说:“火枪好坏得试试,到院子看看。”
到了院子,命人找来靶子,握起戴梓仿的火枪朝上面就是一枪。只是“砰”的一声,再一看靶子被破坏严重,感觉威力要强于原来那支火枪。看到这儿我笑着说:“先生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