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难不倒媤慕。
她从小就比较喜欢美食,妈妈苏姗是美食达人,会吃也会做。经常搜罗各地的美食特产,先去当地吃过最正宗好吃的,然后就自己学。光靠自己琢磨当然做不到很好,她每次都舀钱去让人家教她制作方法。
一开始人家当然不同意啊,靠着这手艺吃饭的,哪能随便外传啊?
可是苏姗从来就不在乎钱,大沓的钞票一甩还签合约保证不会用这门手艺出去开店赚钱,这样的诱惑下,她便学了许多地方小吃和特色美食。
她会做的很多,可是,他刚刚昨晚手术,能吃东西么?
“你现在能吃东西么?”媤慕小声的问。
言墨白又是脸色一板,声音不悦更浓,“我饿了不吃,难道饿死吗?”
媤慕乖乖的闭嘴,眼前这个男人又恢复了坏脾气,幼稚不讲理。她不想理他,免得等会儿他再动怒,又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媤慕低着头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就出门去了,这种专业的问题还是问医生比较靠谱。
从医生那里得知言墨白可以适量的吃一些汤水,于是媤慕就出去市场买煲汤的材料了。
套房里面什么设施都很完善,甚至连锅碗瓢盆都一应俱全。
媤慕买了食材回来,就进了厨房里面忙活了。
期间言墨白醒来又睡着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是被满屋子的浓汤香味给熏醒的。
隔着门,言墨白提高声音叫:“你在搞什么?弄得整个屋子都是这味道。”
媤慕在厨房里听到他的话,有些雀跃,她煲的汤甚至比妈妈煲得还美味,一定会让他喝得赞不绝口,渣渣都不剩的。
她能想到讨好他的方法就是让他吃得开心。
于是媤慕悦耳的声音就从厨房飘了进来:“我在煲汤,我问过医生了,说你可以适当的进一些流食,我买了些补血的食材给你煲个汤。”
言墨白闻着这满室的香味,有些恍然。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样的味道了。
在他还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后来被老头子送到国外,吃得都是那些没煮熟的西餐。后来回国了,也一直在酒店住,很少回家。
尽管在外面什么山珍海味都尝尽,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个味道大概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不曾闻到。
这是属于家的味道。
言墨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媤慕捧着砂锅出来,还准备了干净的碗和勺子。
她花了一个早上的时候煲的,细火慢炖,汤水很入味。
其实言墨白之前说肚子饿了,也只不过的想找个借口刁难她。可是现在却是真正的馋虫大闹。
他抬眼看见媤慕捧着砂锅进来,盈盈带笑,阳光折射进来洒在她身上跳跃着耀眼的光,于是他自己边觉得很温暖。他都忍不住感叹,生活如此美好,特别是劫后余生,一切都觉得那么美妙。
当田螺姑娘媤慕舀着汤碗盛了一碗浓汤捧到他面前,眨着大眼看着他,期待他的品尝,渴望从他哪里得到赞许和表扬,他又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回归于平凡,没有杀戮,没有暴力血腥。娇妻洗手为粒晃┧恍Α�
真好!
言墨白这样一想,就得尺进寸起来,矫情的躺在床上装大爷,两手一摊,很是无可奈何的向她挑眉,说:“我没法自己吃。”
媤慕一愣,他的这个表情真像个孩子。幼稚孩子气,可是并不难伺候啊。
于是媤慕就捧着碗坐在病床边上喂他。
床有些宽大,言墨白躺在中间,媤慕喂起来很费劲儿,他说:“喂,你睡出来一点儿。”
言墨白懒懒的躺着,悠然的说:“我是重病患者,我动不了。”
媤慕于是放下碗,帮他把身子移出来。
68你,行吗VS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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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乖巧下来,他便大胆起来,手慢慢的在她的伸手摸索着,捏捏这,揉揉那,跟一个好奇宝宝摆弄一个玩具一样的,爱不释手。
他不时触碰到她身上的敏感地带,就听到睡梦中的她轻轻的吟咛声。却又点燃了他全身的邪火。
什么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言墨白就是!且过之而无不及。他伤疤的疼着呢,就一点儿也不顾及的去招惹媤慕了。
心猿意马,热血沸腾,美人在怀,怎么还能记住伤疤呢?
于是言墨白盯着睡梦中微微轻启红唇的女人,大灰狼本性外露。迎着她的唇就压了下去。那柔软的触感十分美好,比记忆中更加更加甜美。
他含住她的唇细细的允,轻轻的亲,动作很温柔,似乎怕吵醒睡梦中的人。
可是这样吻着,没一会儿,似乎感受到媤慕轻轻的回应,湣鹗俏抟馐兜模袷窃诿沃幸话恪�
言墨白逐渐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掠进她的口腔,缠着她小巧的舌勾弄,与之缠绵共舞。
他的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处都点燃了她白皙光滑的肌肤,粉红一片。言墨白的呼吸越来越浊重,他放开她的唇,偏着头抵在她的头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熏得她耳边都红了起来。
媤慕睡梦中,做了一个羞人的梦。
时间好像回到了昨天晚上,一切都还在她没有发狂的对言墨白手脚相向之前。
她被言墨白压在身下,他大而有力的手在她身上点燃了熊熊大火,他的唇吻着她的,越来越深入。那种感觉真实的不像在做梦。
媤慕脸红红的,依稀能听见自己嘴里溢出满足的喟叹声儿。
耳边边响起浓重的喘息声,灼人的人气熏得她头脑发胀。
她身体早已升温,**被点燃,正是情动之时。
突然,耳边吃痛,把她给惊醒过来。
媤慕还没有从梦里走出来,脸颊粉红,眼神迷离的睁开眼,却吃惊的发现自己正在言墨白的怀里,两个人正亲密的贴在一起,紧紧的拥抱,一点缝隙都没有。
她赶忙想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就被言墨白打手按住,厉声喝到:“别动!”
媤慕突然想到他身上的伤,于是僵着身体任他搂着,一动也不敢动,想哭的心都有了。
并且她还悲催的想到,刚刚那个,也许不是梦······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媤慕保持着僵硬的身体不动,而言墨白也就这样抱着她,压根没打算放手的意思。此时媤慕已经僵得肌肉的萎缩了,才出声询问,话里委屈无比。
言墨白平复了呼吸,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你还欠我什么?”
媤慕愣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欠他什么?
欠钱?
不,要欠也是欠言耀天的。
欠人情?
那次他出手救她,不是已经当面道谢了无数次了么?难道他斤斤计较死抓着不放?他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媤慕抓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欠了他什么,于是问:“欠你什么?”
言墨白在她耳边吹着气,性感低哑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你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我的新娘!”
媤慕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又好看又可口。
言墨白于是就笑得更邪肆,手在她粉粉的脸颊捏着玩。
有时候,遇强则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69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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媤慕开着车在城市里穿梭,言墨白在她出来的时候好像有交待她早去早回的。可是她现在不想那么早回去。
“喂,清晨,有时间吗?出来聚会呗!”媤慕带上蓝牙,边注意着路况,边给好友打电话,“你把其他几个都叫上,就在‘夜宴’吧,我现在开车过去,你们快点过来啊!”
挂了电话,又拨了“夜宴”会所的服务台电话,预定一个包间。
“夜宴”在a市也是顶级的休闲会所,二十四小时营业,而且都是富人消费的地方。
媤慕在包间里点了一大堆的小吃,坐在沙发上,边啃着绝味鸭脖边等好友们过来。
尤优母女最早到,尤鱼一进包间,看见桌上摆满的好吃的零食,就大叫着扑了过去,尤优在后面嘱咐她小心点儿别撞到了。看到媤慕心情不佳的样子,调笑道:“哟,怎么才新婚就这表情啊?”
媤慕啃着鸭脖嘎吱响,哼了哼没说话。
尤优凑过去,伸手捏住媤慕的下巴,“来,让姐看看!啧,这张脸吧,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滋润过的啊?怎么,你那位没有喂饱你?于是点那么多零食来充饥?”
尤优一向都这样口无遮拦,流氓妞本性,作为好姐妹的几个,虽然都是出生富裕之家,可是都不是什么名媛淑女。
她们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外形上的柔情少女,心理上的变形金刚!
她们这一帮闺蜜,个顶个都是样貌出众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那都是美女。可是她们却不是淑女。
就在尤优一副流氓样儿的捏着媤慕下巴调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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