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欣长的男子站在后山花园的湖边,若有所思。一身白色宽袖广身锦袍,头顶玉色方巾,将他衬托的更加斯文儒雅。
宁以辰不知是第几天来到这里了,每天清晨,他都要来到这湖边一呆就是大半个时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等待什么。只可惜自从上次湖边初遇后,再也没见佳人清晨来这边洗面。
他低头叹口气,明明知道她比自己大上许多,亦是未来的“岳母”。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再生出其他非分之想。可是那一清晨的惊艳偶遇、那一低头的娇颜浅笑,已经牢牢在他脑中烙下印记,无法磨灭。这几日他一直在湖边等她,期待能够再见佳人面,再闻佳人音。
清风吹来,朵朵桃花随风飞舞,一时之间,湖面上落英缤纷,粉瓣漂浮。想起自己的心情,宁以辰不禁吟道:“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姑爷真是好兴致,一早就在湖边吟诗,真是风流雅兴。“少女一般的浅笑低语,使得宁以辰新一跳,喜出望外。他回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袅袅的朝他行来。
冉夫人和那日一样,依旧是一身雪衣百褶裙,一袭青丝并未挽簪,而是如少女一般柔顺的披散,雪颈素颜,清艳无双。
宁以辰大喜,忙走上前行礼道:“夫人。”
“呵呵呵,再过两月可就要改口,叫我姨娘了。” 冉夫人柔媚的笑道,说着便要上前。
宁以辰听来,心中有几分苦涩,正要回道,却见冉夫人脚步一滑,一下踩到湖边石板的绿苔上,眼看着那身影如柳絮般就要飘向湖中,他大惊,连忙上前,长臂一揽,拦腰扶住了冉夫人纤纤细腰,那柔软香滑的身子一下跌落他怀中,他身形一紧,呼吸有些不顺,柔声道:“夫人,小心!”
冉夫人朱唇微微上扬,凤眼半明半寐。她轻轻抓着宁以辰的衣襟,却不松手,娇声道:“啊,妾身的丝帕好像掉落了……”
宁以辰看着那微蹙的柳眉,娇艳的红唇,说不出的流转媚态,他有些愣住,依依不舍的放下怀中的软玉温香,将她扶稳,轻声道:“我去帮夫人拾起。”
待他拾起那薄如蝉翼的蓝缎绣花丝帕,双手正要奉上。却见冉夫人扶着石凳,将那只掉落鞋子的玉足伸向他,有些孩子气的嗔道:“我的鞋子也掉了,你抱我回去!”
宁以辰心一动,有些惊讶,眼光却如着魔一般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百褶裙下的雪白玉足:纤细小巧,香培玉琢,弧度像弯月一样的优美,真是夺人心魄。
宁以辰的手微微颤抖,轻轻一用力,拦腰将冉夫人打横抱起。那娇娆细软的腰肢,萦绕鼻端的动人馨香,令他心神荡漾,大掌竟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后背来回抚摸,衣料下的肌肤比那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滑腻三分。直到耳边传来娇笑,他才心神一敛,慌忙地抱好她,手掌不敢再动分毫。
“夫人,宁某失礼了!〃 来到西厢,不舍的放下佳人,宁以辰才起身行礼道。
“都说宁公子是儒商,果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呢。” 冉夫人媚眼看着他发红的面容,语气多了几分揶揄。
“夫人花容月貌,绝世之姿,即便再冷酷的人面对夫人也不得不心存怜惜,软声细语。” 宁以辰痴痴的望着那美丽的容颜。
“那不知公子对冉儿有没有几分怜惜呢?”好似无意的,冉夫人冰肌玉指竟抚上他的嘴唇,来回的摩挲。
宁以辰一愣,喉间顿有几分干渴,眼前的绝色容颜笑得如此妖娆,如此的夺人心魄。
一阵娇笑,冉夫人将他轻轻一拉,珠帘碎玉作响。
回廊后面正巧路过的阿倪一下愣住,手中的丝帕一下飘然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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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消隐秘香作法为作者虚构,原料中的各香料名参考百度,切勿当真。)
神秘的冉夫人
又是深夜,月色朦胧,幽香隐隐。慕容府的前院西厢,外庭的白玉珠帘微微颤动,掩不住里屋的春色浓浓。
金钩勾起一袭红纱,罗帐间的旖旎春色正浓浓上演,两具交/缠着赤/裸的身躯,娇媚的呻吟和粗喘在屋里不断交相回应。
”嗯……嗯……“,一声嘤咛,女子一下昂头坐起,水蛇一般雪白身躯不停的摇摆。垂下的青丝如瀑布一般遮住前面高耸的胸/脯。
宁以辰眸色幽深,混乱的粗喘已经泄露他此时的意乱情迷。大掌死死的抓住那雪白的丰盈,凭借腰部力量往上冲击,掌间的柔软丰盈的滑腻、极致的触感叫他的情/欲如发狂一般、
冉夫人半眯凤眼,波光淋漓,却无半分迷离,她垂眸睥睨下方粗喘的男子,俊美玉容已是一层薄汗,她唇角一勾,玉指轻轻抚上他的黑发,来回的摩挲。
宁以辰面容微红,用力将冉夫人身躯一扳,随即倾身覆了下去,仿佛干/柴/烈/火,紧紧的贴合。想他从小随父经商,十五岁接管当家以来,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平日去的青楼妓/坊谈生意,也少不了风花雪月,可这次不同,身下的女体香滑软腻,娇颤不已,仿佛触手即化。带给他的极致欢乐竟然如此销魂。
“啊……嗯……〃,床头的垂帷剧烈晃动,金钩一落,红纱随即掩盖那瑰丽春色。人影重叠,激情无限。巫山云/雨,娇婉呻吟间,雪白玉臂一下从罗帐里露了出来,不断的晃动下,臂上竟慢慢浮现一团青色,空中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笔,在玉臂上细细描绘,慢慢浮现一张诡异笑脸,却只有一眉、一眼、和半唇。
“凌哥哥,小心了。”一声娇喝,易曲烟手持银鞭,一阵铃声脆响,裙纱飞扬,朝前面的男子轻舞甩去。
男子俊容含笑,足部轻移,侧身轻巧躲开,一身青竹色遥溃娣绶晌瑁值钠蒌烊鳌V患沂趾笊欤友砍槌鲅┝#灰镀教剑H粲瘟浊痰囊尴ァ�
二人一剑一鞭,在竹林间相执缠绕,一青一粉的身影如翩飞蝴蝶,上下飞舞;煞是好看。
只见银鞭打转的缠绕住雪聊剑,却被剑气一阵,一下松散开来,仿佛不甘心,银鞭再次缠绕上去,却见剑身一转,一下避开,剑尖一划,鞭身的若干碎铃轻轻落地,又是一阵的清脆。
“凌哥哥每次都让我,一点意思都没有,不玩了不玩了!”嘴巴一撅,易曲烟收回银鞭,粉色的衣裙将她的小脸衬得格外娇艳。
易风凌眸带笑意,收起龙柳剑,无奈道:“如果不小心划到师妹哪里,我可会抱憾终生的。”
易曲烟笑逐颜开,一下挽住他的臂弯:“凌哥哥,教我阿含雪影剑法吧。”
易风凌少年时曾偶遇武林至尊吴山老人,并得其相传内功心法。阿含雪影,就是他以这套高深的内功心法为基础,加上潇湘子传授的“百凌燕”轻功,独自悟出的一套剑法。招式飘逸优雅,动若光影,如拂柳垂水,踏雪无痕;阿含雪影剑法配合易风凌的雪柳剑一起使用,瞬间可跃至高空,变幻光华万千,漫天剑气,威力无穷。可易风凌很少施展,江湖上也没有人见过。
易风凌支起下巴,促狭地冲她眨了眨眼,调侃地说道:“教给你也未尝不可,但师兄还指望它逃命呢,如果你学会了,我岂不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听到“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时,易曲烟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不禁一红。虽知他说的只是玩笑话,心中却仍涌出一丝甜蜜,一下子忘记了反驳。
易风凌的视线慢慢移到师妹的衣裙上,平日里喜穿绿色衣裙的她今日竟换上一套粉色刺绣罗裙,和桃花一般的颜色,配上红彤彤的脸颊,越发衬出少女的羞涩,显得格外娇俏。
记忆中似乎也曾有过这样一般的美丽画面,一抹桃色身影在他眼前翩然飞舞,裙角飞扬,蝶袖翩飞,伴随片片随风而落的桃瓣,清新得好像枝头初绽的桃花,浅浅羞涩,淡淡妩媚。
“凌哥哥,怎么了?”见到易风凌紧盯着自己微微怔住,易曲烟按捺住心头的小鹿乱撞,羞涩地问道。
易风凌扬起嘴角,勾人的桃花眼此时有些失神:“你穿这身,很好看!”
易曲烟羞涩地低下头,师兄这样盯着自己还是头次呢,她摸了摸火热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凌哥哥,最近可见到宁大哥了?我觉得他最近怪怪的。”
易风凌剑眉一挑:“是有些不对!”他最近虽忙着追查慕容府内消隐秘香的生产,没有多留意好友,可是去找宁以辰时,却经常不见人。
“我觉得宁大哥好像神出鬼没一样,除了中午吃饭能见到他,一天都不见人影。”易曲烟奇怪道。
“我也觉得,晚上找他也不在房间,有些奇怪。”易风凌沉思道。
“我问过婕语姐姐,宁大哥也不经常去她那边,凌哥哥你说,他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做什么
事?”易曲烟因为易风凌的关系,和宁以辰关系也是不错,对他自然很关心。
“且少安毋躁,我回来问问他去。”易风凌笑笑,安慰道。
“冉夫人那边,”易曲烟睁大双眸,低声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上次见了她一面,果然是个绝色佳人!”易风凌爽朗大笑。
“谁问你这个!”易曲烟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我是说消隐秘香!”
“冉夫人是有些神秘,那晚我也闻到她身上的消隐秘香,曲烟,你回来打听下她的来历。”易风凌沉声道。
“好的,这边交给我,宁大哥那边也要多留意,我觉得他对婕语姐姐……有点冷淡,你要多劝劝他。”易曲烟自然知道慕容婕语的心事。
“整天婕语姐姐长,婕语姐姐短的,把我这个师兄都快忘了吧。”易风凌轻刮她的俏鼻,眼中无限宠溺。
“讨厌,怎么老刮我鼻子!”易曲烟再度羞红了脸。
易风凌哈哈大笑,清俊的男声夹杂着少女的娇嗔,回荡在融融的春日午后,微风徐徐,竹叶青青。
“你说什么?”慕容婕语手一颤笔一滑,笔下的牡丹像一下沾染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