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也显得神采飞扬。
江英作声了:“……凡哥。”又转头笑向青青道:“青青,我可以这样叫他吧。”青青红晕上脸:“你叫他什么关我啥事?”
众人便笑。青青觉不好意思,示威般向我叫道:“陈凡,你快坐吧。”我于是盯着她笑:“好的,我坐。”众人便笑得更响。
青青弄巧反拙,忸怩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心中满是喜悦,却又怕青青发作,便问江英道:“英姐,书都看完了?”
“没看。”江英微笑着道:“我只是翻一下,看了个大略,怕也够了吧。”我伸出大拇指道:“英姐就是英姐!是的,这些书是不用看全的,明白了书中的道理就行,那你们呢?”我问其余的几人,但目光只是看着青青。
“我也没全看。刚才我们讨论过了。”青青道:“英姐也给说明白了。嗯……,《毛泽东的军事艺术》说的是总体的战略,也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道理;《权力的变移》指出战争是随时势综合变化而转变的,里面有一句话给了我很深的印象,‘权力的变移已由最初的暴力和金钱向知识转化’;《卡耐基成功之道》给我们说明了要从细微之处入手,要团结大多数和从心理上打倒对手,《厚黑学》则主要告诉我们对待敌人必须象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是这样的吗?”青青说罢,得意的看着我。
我只听得口瞪目呆,象不认识似的看着青青,心中只是赞叹着。苏丹丹道:“喂,陈凡,青青说的对吗?”
我如梦初醒,连连拍手道:“太对了,太对了,其实我希望你们明白的就是这些道理,你们的理解甚至比我还好,换了我我也说不出这番话来。”我说的是真的,去年我和老虫花了好大的劲才让理院的其他几个春袋们明白这些,而即便当时老虫的解释也远没文院这几个精英说得这般清楚透彻。我叹道:“学文的就是学文的,这次辩论赛你们若不能胜利就真是没天理了。”
青青的脸有些红了:“这些话不是我说的啊,是英姐说的。”
我转头去看江英,一种赞赏与莫逆的感觉涌上心头,江英也看着我,目光中满是笑意。
“好,不用说了,你们把书还我。”我高兴极了:“要是失了一本图书馆可是要我作价十倍赔偿的。”我向她们要过书来,装进带来的袋子里,想着明天就把它们还了好转借那套编程丛书。
江英微笑着:“凡哥,你要说的就这些了?应该还有的吧。”我抬起头看着她,又叹道:“英姐,你就别再叫我凡哥了,我是愧不敢当啊。”江英吃吃的笑道:“凡哥,你说笑了,你叫我英姐我还能叫你什么呢?再说叫‘凡’是青青的专利啊。”
青青不依的叫道:“英姐……。”江英吐吐舌道:“好了,我不说了,凡哥你说吧。”
“这些书都是从战略战术上说明作战的道理,但若实际应用于辩论赛的时候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些问题的。譬如辩论者的衣着、气度和眼神,语言的风格、语气,分析的严谨、逻辑性,事例说明的准确性等等,其中我们特别要注意的是言辞的风格。”我道:“在辩论赛上,言辞中有一条原则是很重要的,那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继续着:“怎样才算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呢?有些话请大家记住了:”我是流氓我怕谁、你是猪头你怕我、扒光衣服让你看、捧出真心来为我‘。“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们听得直皱眉头。青青更是低声道:“好难听。”我却看看江英。
江英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才道:“凡哥,我心中有点明白的,这些不外乎是当前文坛最流行的主题,但内里的真正含义我还是要认真想想才能说出来。”
“英姐,和你老实说吧,这几句话是去年赛前由老虫作出来的,我想也只有你们这一层次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和理解。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明白,但我觉难说得很,就算我说了也不一定会及得上你的理解。”我心里已有了底线,相信江英是明白的,并且会远比我向青青她们解释为好。
“真是这样吗?”青青仍是未明,转过头去看刘雯芳,刘雯芳缓缓的摇着头。
我知道应适时退出了,我道:“你们继续想、继续讨论一下吧。明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办,后天晚上咱们再碰头。你们可以抓紧这两天的时间想想这些话,总结一下你们平时积累的材料,还有,也要想想赛事的细节。后天晚上我会再来给大家作个‘天地九式’语言培训。”
“那又是什么东西?”青青笑道:“就你古怪事情多。”
我也“呵呵”的看着青青笑,道:“青青,我是陈不凡啊。我走了,你们聊吧。”我是真的走了,看青青的样子今天晚上是不会让我在众人面前送她回宿舍的了,倒不如现在走得潇洒利索。
第二十二章 XX会议
好不容易熬了一天的课程。到了晚上,文龙、泰来和我在系楼大教室里见到了我很想见到的或很不想见到的共二十多人。但无论如何,在平日里要见到这些人是不容易的,有几个我甚至是在学校开处分或表彰大会时方见过一面。他们或在点头示意,或在冷眼相向,或在热情谈话,或在沉默相对,而我与他们的关系或是情同兄弟,或是相互闻名,或是情义纠缠,或是相互利用。看到我们进来后他们纷纷打招呼。泰来、文龙去泡了茶,我则双手抱拳作揖,亲手递上一杯杯香茗。有人不忘向文龙和泰来道谢。泰来道:“这并不辛苦,我惯了做杂务的,这样的会务只是小菜一碟。”
若把林翊、欧乐天和老虫也加入这群人中,那么就基本汇集了校内的男性名人及理院各系、各派、各集团的大小头目。设若老天有不测风云,计算机楼在此刻崩塌,使这群人一齐死去,我们这所老牌名校明天起就会无法运作,将校令不通,实力骤减,人材凋零,死气沉沉,几年间难以恢复元气。
我不停地和这群人说“多谢多谢了,给足面子了,太感激了,百忙中打搅你了”等话后,特意向文院的四位仁兄道歉:“兄弟们,今次小弟有错,是我百密一疏,忙了提醒文院的兄弟们是不用来的。阻误了四位兄弟的学习或恋爱时间,这是兄弟之错啊!来来来,请喝过我这杯认错茶。”
“凡哥说什么话来着?你还当我们是兄弟么?兄弟碰头难道还需约定的么?”有个文院的小生拍案而起,激昂愤慨。“凡哥你再这样说我立刻就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另一个文院的小生满脸怒容,怨气冲冲。“这杯茶我不能喝,就算喝了今晚有一百个女孩陪我睡觉我也不喝,兄弟们说是不是啊。”第三个文院小生大声地擦鞋拍马。还是擦鞋拍马的话能引起共鸣,一时间“是啊,是啊”之声四面八方的传来,更不知谁人在大吼一声:“我们只要喝凡哥的茶,我们宁愿不要女孩陪睡觉。”这更使众人笑得隐淫隐晦。最后一个文院小生则道:“凡哥,你有话就说吧,兄弟们听着呢,是否又是关于辩论赛的?”套着近乎。
我含笑走上讲台,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举起茶杯道:“兄弟们,咱们一年才大聚会一次,让小弟我以茶当酒,敬各位兄长一杯。”众人谦逊一番,无非我才是老大的意思,然后齐齐喝了,却也没谁豪迈地把茶杯往地下一摔。
我放下茶杯,擦擦嘴角,仿佛用力过猛喝至嘴角有涏。我说道:“刚才文院的那位兄弟说得不错,我这次请大家来欢聚一堂确是为了今年的辩论赛事。”
“咦?那为何不见老虫来?他才是主角啊。”不知谁在说。
“甭提他,提起他我就怒火上冲。”我想是时候砸杯了,就把杯子狠命摔向地上,杯子四分五裂,象征着我和老虫的最后决裂。突然有人发现了林翊也不在场,便叫道:“怎么林翊也没来?只是文龙和泰来帮忙招呼大家。”我未及解释,台下便议论开了:“我一直就在奇怪,只是凡哥你不说我不好发问而已。是不是老虫和林翊做了什么对不住凡哥你的事?”有人在谦逊发问。“我早说老虫和林翊是一担子的混蛋,脑后有反骨啊,只有异性没有人性……,他妈的,两人合起来起码睡了学校一半的漂亮女生,真他妈的,也不留几个给兄弟们。”有人是心怀嫉妒。“老虫林翊当初也还算个人物,今天竟做出这等事来?!这不奇怪,人总是会变的,现在这世道啊……。”有人也感慨万千。但我统计众人的说法,发觉竟无人为两大情人辩解,看来大情人在男性群体中并不受欢迎,往日只是没有机会发泄罢了。
“大伙儿误解我的意思了。”我道:“林翊仍是我的好兄弟,今晚他只是没空来罢了,请大家不要误会。老虫才是他妈的真正混蛋。他在做着不是兄弟间应该做的事情。大家要听听吗?”
“这事不用说了,大伙儿都猜到了,是不是老虫参加辩论赛和凡哥的妞作对啊?”
“呵呵,还真让你猜对了。”我惊叹校内男女流言传播速度之快,看来我追求青青一事不但文院已经知晓,理院也早就传遍了。“老虫在开学之初死皮赖脸的去泡何青青,幸好何青青爱上的是小弟我……,不久前我警告过老淫虫了,可他竟还不死心,特意报名参加辩论赛要在我的妞面前耍威风,他明知是我的妞了竟还做出这等事来,这算什么意思啊。他还当我是兄弟不?大家想想,若老淫虫要泡各位的私家妞大家的心情怎样?我们要不要对付他呢?”我想着为了林翊的尊严,只有暂时委屈青青做我的妞了――或者这并不算委屈呢?
“靠,我操他娘,这等事老淫虫也做得出来?”
“他奶奶的,还是人不?能写两句屁诗就当自己是什么了?”
“姓阳的果然不是好东西,看老子明天把他操得改名叫阳萎!”
“老淫虫他生儿子两屁股眼!”
毕竟事关私家妞,众人的情绪被我一下子就煽动起来,短时间里骂遍了老虫的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