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居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二少便忍不住打趣道:“兄弟,瞧把你给愁的,该不是娶了个母夜叉吧?”
黑瘦新郎官恶狠狠地瞪了二少一眼,神色间颇为不善的样子。
“嘿,你小子瞪本少爷干吗?你要不是娶了个母夜叉,又怎么会愁成这个样子?”二少不以为意,继续调侃道,“不过听本少爷一句,兄弟,知足吧,你婆姨长得也许不咋样,可这身段,啧啧,那绝对是杠扛的~~”
二少这可不是恭维话,这新娘子的身材那是真好,既便是布衣布裙,也难掩那魔鬼般的火爆身材,你瞧她那鼓腾腾的胸脯子,圆滚滚磨盘也似的大屁股,还有那小腰,那美腿,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腴而不肥的丰腴美人哪。
二少两世为人,可是尝过女人滋味的,他知道,这样的女人那才是真正的床上极品,林月婵的身材也极好,长腿翘臀,蜂腰削肩,比之后世的顶级车模也是毫不逊色,可也就是看着养眼,真要到了床上,还是略显青涩,缺乏肉感哪。
说话间,二少正好与闪在道旁的小毛驴错身而过。
就在错身的刹那,驴背上的新娘子突然掀开了螓首上的红绣帕,霎那之间就露出了一方绝美的容颜来,娥眉淡扫,朱唇半点,俏脸上的肌肤犹如新录荔枝肉,吹弹可破,美眸却如月笼含烟,真正是烟视媚行,狐媚到了骨子里!
二少也有着强烈的惊艳感,他还真没想到,这又黑又瘦的乡下小子,居然娶了这么今天使脸蛋加魔鬼身材的绝世尤物,他娘的,娶了这么个婆姨居然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难不成这婆姨还没过门就已经给新郎绾戴绿帽子了?
正惊艳呢,新娘子突然间一扬手,一团红绫己经砸向了二少。
“嘿,这新媳妇还挺辣。”旁边的图海忍不住打趣道,“二少不过说了她男人两句,她竟然就不高兴了,个女人家家的,还敢动手?”
二少这会却是半点调侃的心思都没了,因为他从新娘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一股强烈的杀气,几乎是本能地,二少探手就摸向了插在后腰上的镜面匣子,可他的手才动,那团红绫就已经飞卷到了近前。
官道并不宽,两人原本就相距极近,再加上二少根本没想到一个等着进洞房的新娘子居然也会是个刺客,猝不及防下,二少的右手手腕顿时被红绫卷个正着,二少又要腾出左手去拨枪时,那新娘子牵着红绫另一头猛然一扯。
一股巨大的力量顿时透过红绫传了过来,竟然将二少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扯了下去!
饶是二少反应极快,双腿猛然用力夹紧了马腹,也是带人带骑被扯得猛然一歪,借着红绫反弹的力量,那新娘子却已经从小毛驴背上腾空而起,又练身扑向了马背上的二少,这一连串的变故说起来慢,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等到旁边的图海意识到不对时,那新娘子早已经跟二少缠成一团,免起鹊落间,两人就已经在空中交手好几个回合了,那新娘子竟是个武林高手,二少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把她逼退,反而在两掌交击时,吃了那新娘子一记阴的。
当时二少只感到右手掌心微微一麻,似乎被利器扎了一下。
二少本不在意,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妙,只片刻功夫,他就感到整条右臂已经不听使唤了,显然,暗器上应该是加了料的,而且极可能是取自动物或者植物身上的类似于神经毒素的药物,这下事情可大条了。(未完待续
………【第122章 老娘还会来找你的】………
右臂失去知觉,二少的防守顿时空门大开,那新娘子趁机欺近身来,丰腴健美的身子只水蛇般一扭,就避过了二少一记凶狠的左钩拳,下一刻,两条丰满健美的大腿就已经死死地盘住了二少的雄腰,两人竟来了个面对面,肉贴肉!
这姿势当真是暧昧至极,不知道内情的见了,还以为两人要在马背上野合呢。
旁边的目海、刘飞、长顺以及荷枪实弹的团丁们也都傻眼了,他们还真没见过这样既凶又野的新娘子,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不说,现在居然摞下新郎绾在马背上跟西门二少“亲热”起来了,真他娘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啊。
二少却是有苦自己知,别看这新娘子长得好,身材更是惹火到了极致,只是瞧着就能让泥丸跳动,心旌摇荡,可问题是,真被这双健美至极的美腿缠到了腰上,他才知道,这他娘的一点都不好玩,夹得那叫一个紧啊,都快把二少的腰给夹断了。
再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更不好玩了,那新娘子凭着娇躯的惊人柔韧性,一下就贴身缠住了二少的腰肢,接着又以右手死死扣住二少左手,二少右手已经失去知觉,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新娘子却还能腾出左手,一掌刀往二少后脖子上切了下来。
别看这新娘子娇滴滴的,一双小手看起来也是柔若无骨,可真要被这掌刀切实了,二少只怕立刻就会昏死过去,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二少却已经看出来了,这新娘子还***不是个善茬,一身武艺比他只高不低!
二少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他还以为这女人要取他性命呢,自然抵死反抗。
二少当即大喝一声,腰腹猛然发力,霎那之间,一记凶狠的头槌已经狠狠地撞在了那新娘子鼓腾腾的胸脯子上,这一下撞得极狠,二少只觉额头如同撞上棉花,又柔又滑,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那新娘子却是痛呼一声,当即被撞得岔了气。
趁此机会,二少的左手一下挣脱,然后同样一记手刀往新娘子修长的玉颈上切下,二少打的竟是跟新娘子一样的主意,都想要一下致敌于昏迷,倒不是二少怜香惜玉,而是他此刻已然落于下风,再想拔枪射杀这强敌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那新娘子自然就是乔妆打扮的白狐了,白狐的体质极好,遭二少如此头槌重击,也只是略略岔了下气,不过,就这么片刻的耽搁,两人之间已经胜奂易手了,白狐只来得及稍稍耸肩,二少这一掌刀就已经切在了她的肩上。
二少这一记掌刀力量极大,若不是白狐的身体柔韧性好,危急关头顺势后仰,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只怕她的左肩肿骨就已经被切碎了,饶是如此,白狐也还是被这一记掌刀给打下了马背,缠在二少腰上的美腿也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二少这才得以腾出左手去后腰拔枪,可是情急之下却摸了个空,这才记起镜面匣子是插在右后腰的,又赶紧绕到右后腰,终于拔枪在手时,白狐却已经再次甩出了红绫,缠住旁边图海的脖子只一扯,丰满的身子已经落在了图海鞍后。
目海正瞧着热闹呢,祸从天降,一下就被白狐给制住了。
二少投鼠忌器,色厉内经地喝道:“女贼大胆,还不快放了图海大人!”
围观的刘飞、长顺以及团丁、八旗兵还有绿营兵这才悄觉不对,纷纷亮出家伙时,白狐已经闪电般抢了图海的左轮手枪,黑乎乎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图海的太阳穴上,旋即娇声喝叱道:“都不准动,否则老娘一枪打死这满狗!”
白狐倒也是个有眼力的,挟持二少不成,就立刻把目标转向了图海,结果一击奏效,图海虽说是个八旗佐领,正经是个正四品武官,可现时的八旗兵,哪里还有半点血性?一个个不是抽大烟,就是狎妓嫖娼,身子骨早他妈淘空了。
“二少,别别别。”目海连屁都快被吓出来了,连连摇手道,“千万别乱来。”
再转向八旗兵、绿营兵和团丁时,图海就没那么客气了,像训狗似地训道:“都他娘的把手里的家伙收起来,一个个的,想害死老子还是咋的?吨?”趁着八旗兵、绿营兵和团丁愣神的功夫,那新郎绾也牵着小毛驴跑到了白狐身边,至于那两个吹锁呐的,早已经撅着屁股趴到了官道边的水沟里,估计跟这女贼没啥关系,多半是她从前边镇子里临时雇来的。
二少只好收了枪,又喝道:“女贼,本少爷奉劝你还是放了图海大人为好,否则,天下虽大,恐怕就再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咯咯咯,后生,能从老娘手里逃得性命,你还是第一个。”白狐娇笑两声,还冲二少抛了个风骚到了骨子里的媚眼,然后接着说道,“不过,你给老娘洗干净身子等着,快则三五天,慢则半个月,老娘还会来找你的。”
“想走?还走得了么?”二少说着又举起了镜面匣子。
五十团丁也再次举起了手中快枪,黑洞洞的枪口便瞄准了白狐。
二少脸色阴晴不定,他是真想下令开枪,不管这女贼是什么来路,对他不怀好意却是确凿无疑的,都说千日做贼,却从未听说过千日防贼,对于这么个看上去虽然魅惑无双,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的女贼,二少可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今天真要放这女贼走了,他将来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别别别,二少,千万别开枪。”图海已经急得涕泪交流力
白狐却是毫不畏惧,魅惑无比地娇笑道:“咯咯咯,后生,你倒是开枪看看?杀官杀满人等同造反,那是要诛九族的。”
二少顿时心头凛然,枪口不自然地垂了下来。
现在可是清朝,杀满人官员可真走了不得的大罪,远走俄国的刘飞不就是因为杀了个八旗总兵么?为了能回来,最后不得不在自己脸上划了四刀,原本相貌堂堂的一个汉子,现在那张脸已经跟恶鬼差不了多少了。
当下白狐又向黑瘦新郎绾道:“牵马,走!”
黑瘦新郎上前牵马就走,趁着坐骑掉头的当口,马背上的白狐已经蛇一般滑到了图海鞍前,一双玉臂再轻轻一发力,竟然就将图海百来斤重的身体整个拎起挡在了身前,那枝左轮手枪却始终不曾离开过图海的太阳穴。
“不要追上来,否则老娘就打爆这满狗的脑袋。”
白狐稍稍一威胁,图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