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就是他那个宝贝徒弟这会儿正想着让他当劳动力,把整座山都种上金丝草,他非得喷高鸣一脸唾沫不行。
这玩意儿,他种了几十年也才成活了十株,每天还得跟伺候大爷一样浇水,遮阴、防虫,不能冷,也不能热,不能干也不能湿,就差每天还要给这草唱两只小曲解解闷了。
浇的水还得是十里外山顶那块儿山洞里最纯净的冷泉。施的肥料也不能是普通肥料,必须要他炼制丹药后产生的药渣做肥,那一高压锅下去都是几百万的贵重药材,有多少人能找到这样的药渣?
要不是说这金丝草是高鸣练功辅助用药的一味主药,老头子是绝对不会受这号罪的。
早就跟徒弟一样,拿几张白纸卷巴卷巴,把这“破草”当烟给抽了。
竟然还要种漫山遍野?这是不想让老头子活了是吧。
你大爷的,这会儿连周九指周九爷也忍不住想喷高鸣一脸口水,你想拍卖就拍卖吧,怎么老把这名头往我身上按,咱现在也是顾客之一好吧,即将要被你宰得血淋淋的人。
他算是知道为何付公子和黄兴祖两人老看着白面书生一般的高鸣老是不对付了,现在他都想找找这个奸猾小子的茬了。
不过人家高鸣笑得热诚,眼里透露着真诚,心里默默有些滴血的周九爷也只能捏着鼻子,苦笑着说道:“大家伙儿开始报价吧。”
“五百万。”唐峰直接开口喊道。
一边说,一边往高鸣这边走,并环顾四周,“我出五百万,还有没有比我更高的?”
众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没听到,你都强调两遍五百万了,谁这个时候再加价,那不是傻子吗?
自古有训:民不与官斗。
官为何物?帽子下面两张口,是竖着的两个口,这两个口的学问非常大,你既可以理解成众口,也可以理解成一个人有上下两张口。如果你将官字理解成为盖住众口,那就叫御众,自然就是统管民众了,是官的本义。
如果将官字理解成盖住某人的上下两个口,也对,你能将别人的吃和拉都管了,还有什么不属于你管?所以,所谓的官,就是管人的那个头头。
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凡是做生意的,多少都有点儿偷奸耍滑的伎俩,说白了,好多该交给国家的,都弄自己荷包里没拿出来。这都是禁不住查的。
只要官口一开,没那个人能落下好。至于那几个老爹也是当官的公子哥儿,那就更不会了,省委常委的公子,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呢,还跟人去抢?也只有那几位江北省的超级大衙内来了,也许能跟这位掰掰腕子。
显然,今天那几位没来。
“好,这第一根烟,就归唐先生了。”早就从程晟那儿得知唐峰身份的高鸣见半天别人都没说话,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马上宣布结果。
他倒也没想到这位大公子在基本已经获得购买权的基础上还能给出这么高的价格,唐峰给高鸣留下的第二印象,也相当不错。
女人都能被金钱的诱惑打败,我是男人,为何不可?高鸣一向主张男女平等,各方面的平等。
您能不能别老提那根“烟”的名头了?一想到一根烟都要值500万,感觉头脑有些眩晕的熊猛突然觉得人生特别没希望。混了一辈子,竟然连根烟的价值都不如,真是好难接受。
小胖子叹了口气,原来,自个儿今天赢了六百万就喜得屁颠屁颠的,也就够高大爷抽根烟啊。这老师真是太牛逼了,他班上的女同学们知道吗?
哥走的是技术流,如果高鸣知道小胖子这么想他的师生关系,一定会很认真的这么告诉他。
“呵呵,高先生,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了。程晟,有机会,咱们哥俩多走动走动。”唐峰豪迈的拍拍程晟的肩膀,简短的说了两句,从程晟手里拿过一根烟郑重的放好,转身离开。
有些话,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不需要说得太多,心领神会即可。
一众人颇有些羡慕的看向程晟,市委书记是从京城空降下来的,这一两年也没听说和那位巨富关系走得近过。这位一向很低调的书记公子能开这个口,程家可又攀上一根高枝,这以后生意将会更加顺风顺水了。
接下来,对最后两根烟的争夺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连高鸣,也着实低估了这些“羊祜”们的对健康身体的渴望,以及他们的实力。
在第二根金丝草烟被周九爷以令人瞠目结舌的2000万高价收入囊中之后。最后一根则第一次喊价就超过2000万,最后被做煤矿行业起家现在转做医药行业的刘家浩以不可思议的5000万高价拍得。
也不是说这位江北省医药行业的翘楚就能压倒其余几位富豪,只是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这位拍得这个是想干嘛,无非是想拿回去研究,好研究出配方,也弄出类似效果的药。
抱着这个目的,谁跟他拼,最后也许都只能两败俱伤还得罪人,所以,看到价格已经高得让这位刘总眼底充血了,那几位也就放弃了。
只有高鸣明白,这位刘总算是白费心思了,没有老头子的药渣,就是正宗的金丝草拿去给他们种,最后都只能当引火的材料。
这钱,就当是他们支援山村教育吧。
高鸣始终忘不了回山村小学小小的装逼一把,只不过有几位老总的援助,校园档次必须提高了。
最好,里面再搞个“网吧”。
好吧,高老师对少年时要跑几十里山路去上网的经历一直怨念颇深。
第147章 这个坑挖的有点儿大
不过,高鸣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以后还有,程晟也就不在纠结了,卖出去弄点儿零花钱也行。
马上满脸愁苦的看向场子里的主事人周九爷,意思是您闹出来的,您总得出来说句话吧。
要不说做生意的都是聪明人呢,程晟这目光一去,马上周九爷就闻弦而知意。
拍拍手,高声喊道:“大家都安静一下,这是人家程家的东西,人家想不想卖还要别人说了算,是不是?咱们先得听程晟怎么说。”
这话说得在理,虽说大家都能出得起这个钱,但程家是缺钱的家吗?于是,所有人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钱不重要,那可就只能拉关系了。
“小晟,我和你爸爸可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今天无论如何得给叔叔一个面子吧。”说话的这位必须是程家的老朋友。
“小晟子,我可和你爷爷打交道三十多年了,你小时候还在我怀里撒过尿呢。”
好吧,这位关系更加不浅。
“小晟,我和你妈妈还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呢。”
这位的关系倒也是挺近,就是这关系。。真的是很难讲,尤其是对人家儿子来说。
。。。
“停,各位叔叔伯伯爷爷们,咱们能别扯那么远不?东西我卖就是了。”程晟被这帮无良大佬们说的脸直抽抽,再来个要和他奶奶攀关系的,他可就真的要对这帮货们说。。你们大爷的。
“那就来个拍卖会,价高者得。”周九指在一旁一锤定音。
周九爷也急,他和程怀德的关系,因为程怀德不想和他牵扯过深,这么多年一直是若即若离也就是个认识,可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熟稔,更那帮子会拉关系走后门的商人和政客们可没法比。
只有拍卖这条道适合他,要比起砸钱,别看这帮商人们产业一个比一个大,但周九爷敢说,他还真不怕谁,生意做得越大,摊子就铺得越开,那现金还真比不上现在只剩这个庄园的周九爷。
“行,周九爷说得在理,就这么办。”有几个自持财力过人的商人纷纷表示同意。
“那,请问程公子现在有几根烟可以拿出来拍卖呢?”有人插嘴问道。
“对,对,有几根?”
听得圈外的小胖子一阵晕乎,要是搁那个不知道的,听了这话,一定会把这而当成瘾君子大会了,有拍卖烟的吗?还是论根的。。你敢给我整个论口的不?
还那么急切,这模样比大学寝室里半夜没烟了,大家伙儿捡自己的烟屁股抽还要更恶俗几分那。
“各位,对不住了,小晟总共就只有六根,最多只能拿出三根来拍卖,有两根是要孝敬爷爷奶奶的,还有一根,怎么说呢,我最近身体也不是很好。
你们不能让他当不孝子孙吧?要是都变成钞票拿回去,我这个当长辈的都不好意思进他家门了,要不,你们陪他一起回家解释解释?”高鸣脸上一片“幽怨”,仿佛拍卖这三根烟都已经让程晟背负上了不孝子孙的名号,他这位长辈教导不力一般。
我去,不是你让我拍卖的吗?程晟无限幽怨的看着同样满脸“幽怨”的爷爷级长辈,这位,绝对不是啥好人,绝对在挖坑,很大的坑。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很多都是绝了顶的聪明人。听高鸣这么一说,嘴角集体一抽。
解释泥煤啊,谁好意思去跟程怀德说:对不住,我用钱买了你们家可以救命的药,您原谅我一下呗。
程董事长绝对搬出一集装箱的钱砸死你。
尼玛,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还有,你**才20来岁,和心脏病这些扯得着吗?刚才你可是给狗都抽了的。
靠,一想到这儿,所有人又忍不住在心里集体爆了句粗口。
狗都抽上了,自己都抽不上。
这个事实,让在场的成功人士们深深的了解了什么叫情何以堪。
不就是摆明了说只拍卖三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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