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自然,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她这么一喊,其余几人吸溜着鼻子嗅嗅,脸上纷纷露出奇异之色。这几位都是见多识广之辈,高鸣自然不会拿什么不好的玩意儿来坑害老头儿,那除非是脑袋坏掉了。
无论家里怎么竞争,兄弟关系再怎么紧张,但可没人希望老头儿出事。高家在京城之所以能混得如此风生水起,最大的依仗,可就是建在的高老爷子。
没了老爷子,还能有多少人卖他们兄弟几个仗可就不好说了。至于说能力,全华夏十几亿人口,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要用你?
这个道理,是个人都能懂。
不是不好的东西,那还能有这么奇异的香气,自然就是好玩意儿了。一时间,就连高子楷都有些好奇,高鸣这究竟是拿了什么东西来贿赂老爷子。
看老爷子那沉醉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可是享受的很,以他的定力,绝不至于抽根烟,就幸福成那样吧。
“好,好东西啊,大孙子,赶紧给爷爷说说,这是什么烟?在那儿弄的?能不能再给爷爷我弄点儿,我存着慢慢抽?”高兴邦睁开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生怕呼气大点儿,就把吸入肺部的烟气给呼出去一样,看着高鸣急切的问道。
“嘿嘿,爷爷,这五根可是我这会儿能找到的最后存货了,您就是翻遍整个京城,恐怕也不能再多找一根出来了。”高鸣笑道。
昨天晚上为了这几根烟,嗜烟如命的师兄估计都哭了一晚上了。
高鸣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见过吹牛的,没见过敢这么吹的,再好抽的烟,不还是烟吗?你这牛吹的,真可以上天飞去了,还全京城都找不出了?
但高老爷子却是对高鸣的话深信不疑,听高鸣这般说,摇头叹息道:“也是,这么好的玩意儿,能有五根,真的就不容易了,也罢,我先把这几根保存好,每天抽一口就成。”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把手里还燃着的纯手工制作的香烟灭了,珍宝一样把燃烧了半截的烟卷给重新放到小盒子里。
那个谨慎的模样,不比放一件珍贵的瓷器差上少许,仿佛,掉一根烟丝,那都是最大的犯罪。
包括高子楷在内,高兴邦这三个儿子集体惨不忍睹的闭了闭眼。再次坚决的认为,高家勤俭节约的祖训真的得改改了。这还好是在自家人面前,要是在另外几个家族面前这样,可不让别人笑断了肠子?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以为老头子给你们丢人了是吧,不信,来自己尝尝,记得啊,不准尝多,一人只能吸一口。”高老爷子一看自家这三个儿子的表现,眼睛一瞪,说道。
老头儿倒是很雷厉风行,说到就做,重新拿出刚放好的半截香烟,示意高鸣再次帮着点燃,然后亲自走到儿子们面前,示意他们抽一口试试。
得,这还霸王硬上弓了了。可谁也不敢违逆老父亲,三个最小也在四十五开外的中年男人大是无奈,但也只能忍受着父子四人的口水混合到一块儿,一人抽了一口。
虽然都不是老烟枪,但这貌合神离的哥仨对烟也是司空见惯,偶尔抽一口提提神的时候还是有的,那位已经去世但曾嗜烟如命的老人喜欢的“小熊猫”特供那也没少抽。
可当高子楷最后一个抽完之后,被高鸣应该称之为二伯的高子国脸上带着近乎讨好的微笑,凑过来说道:“幺弟,我还没品出什么味儿,让我再来一口。”
上官静怡和高子娟妯娌两个默然相视,满眼惊骇,自从高子楷入主军情处风光无限,不能说所有的高位都被你高家得去了吧,因为平衡的需要,本来在军方发展不错的二哥只能无奈原地踏步,这一呆可就是十年,自此以后,高子国就再也没喊过“幺弟”二字。
没想到,今天为了一根烟,这位竟然就这么着喊了。这烟里有**药吗?
高老爷子一个健步冲上去,把剩下的烟头抢了下来,不满的说道:“不都说好的一人一口嘛,怎么还想占你们老子的便宜呢?”
“这应该不是烟吧。”高子国闭着眼再度在空气中深吸一口气,脸上显出几分惘然,口中喃喃说道。
睁开眼,见所有人一脸惊愕,忙又说道:“我意思是说,这好像不是烟,有点儿像药。就这一口下去,我竟然感觉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所有人的眼光聚焦在高鸣身上,看来都想听听他对这纯手工制作香烟的解释,实在是有够神奇。
“哎哟,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高老爷子对此却是视而不见,大家族中,亲生兄弟之间互相竞争,实在是很常见,只要不是涉及到生死,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说到亲情,高老爷子认为,有些东西,如果不是自己去理解,光靠强压,还不如不说。
高家,需要的不是表面上的一团和气,有些凝聚力,是竞争出来的。
“哦?我倒要看看,孙子给我送的啥好玩意儿。”高兴邦接过小盒子,哈哈笑道。
高鸣忍不住翻个白眼,是孙子倒是没错,只是,咋您这么一说听得就如此别扭呢。
盒子一打开,以老头儿经历过八十年风雨的阅历,也不仅是眼珠子一凸,大是惊愕。
实在是,实在是这孙子太实在了,送的礼物,就是那么让人意想不到,真是太实用了。老头儿还真就好这一口儿。
只是,你能不能送点儿稍微带牌子的?还有,你卷的时候,能不能别用宣纸,那纸都应该比内容贵吧。
这可真是纯手工制作啊,绝对是孙子的一片孝心。老头儿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他身边那两个略微有几分尴尬的中年男人也不仅有些好奇,高鸣送的什么东西,让老爷子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考验的老将军,都大惊失色,这得是多么贵重的礼物?
探着头,偷偷瞅了瞅盒子里的礼物,一瞬间,两人也有些愣神。高家这样的豪门大阀,花钱少是事实,但家族里的奇珍异品那可不少见,眼界广了,能让这二位愣神的礼物,妥妥的不一般。
礼物真心的不一般,只是真和贵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俗话说礼轻情意重,送的是个心意,那怕就是拿根稻草。。。
那还是别拿了,拿了会被人打死,打发乞丐还不是得一块两块的?
可高鸣这送的礼物,真心的,在两位大佬们看来,比打发乞丐,真是好不多少。
瞪大双眼仔细审视了一遍又一遍,包括老爷子在内,终于确认了,高鸣送的是五根香烟,没错,不多不少,就五根,比市面上最小包装的香烟盒子还少一半。
而且,送礼的主人,显然是为了体现出礼物的与众不同,舍弃了购买,直接用白色的宣纸,裹着烟叶,纯手工制作而成。
当然,据目测,宣纸里卷的玩意儿,是不是烟丝还有待确认,但白色宣纸上还有些湿意,粘合纸张的口水应该没干太久。
绝对的,主人为了这件礼物,匠心独到,俨然是花费了不少心事。
“噗嗤”两人集体乐了。
高子楷的儿子,这是真有前途啊,知道老爷子喜欢没事儿吧嗒吧嗒两口,这礼物选得好,很有针对性,很花心思。
高老爷子哭笑不得,伸手拿出一根不带过滤嘴的纯手工香烟,笑道:“来,来,给我点上,我大孙子送的烟,怎么说也得尝尝。”
“额。。”高子楷从始至终一直从容淡定的脸有种忍不住的抽搐感。
这小子,搞得什么玩意儿?你送老爷子礼物就送,那怕是不想操心,去街上买两条烟,也没人说你什么。
可是,谁让你送几根自己卷的香烟了?不带过滤嘴也就罢了,更关键的是,高子楷很怀疑,这烟里,卷的是不是烟叶,不会是从院子里随便捡的树叶子吧。
那玩意儿一旦点着了,可是会起火的。
一想到老爷子等会儿就会苦逼的抽着一根小火炬,脸上还要带着笑,高子楷和上官静怡夫妻俩面面相觑,有种将刚找回来的宝贝儿子重新打回肚子的冲动。
“好嘞,爷爷您等着。”高鸣笑嘻嘻的回答道。
全场人恐怕就他一个人没认为自己是礼轻情意不重,那烟自然不是普通烟,妥妥的是装逼必用“金线草”牌香烟,上次在斗狗场,一根最高拍出过五千万的高价。
就是在京城,没有特别硬的关系,再多的钱也别想买上一根,而且还只是在特定的小圈子里流传。
高鸣为了从大师兄那里搞到这几根烟,可是威逼利诱全都用上,最后付出了以后将奉还十倍的代价,这才将大师兄最后仅有的存货给掏空,送到这儿来。
至于说这往后的欠账怎么还,高鸣暂且没去想那么多,这应该都取决于老头子的种植量的多少,让师兄去找老头子较劲去吧,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
仿佛没看到那两位叔伯幸灾乐祸的脸以及自己老爹老妈想吃人的表情,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这是礼轻情意不太重,一边回应老头儿,一边就在裤腿上一擦,一团火苗在指间绽放。
在大家还在诧异他的打火机藏在那里时,就见他屈指一弹,老爷子拿着的烟就这么被点燃了,冒出一缕缕青烟。
我去,这小子是变魔术的吧,别说,点烟点得倒是挺花哨的。不过,高家,需要的可不是这种哗众取宠的小丑一样的子弟啊。
两个中年男子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掩下眼神里的舒爽,也许,从这一刻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