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们说要5套房才走,我跟秦总汇报了一下,一咬牙5套就5套吧,谁知道这样也不行,他们说要让我们给那个小儿安排一个工作,还必须要进事业单位,你说这不是刁民吗?郑凯说。
这个事情不简单了,他们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有可能目的就是借这个机会把我们搞臭,秦总说,这个事想让你们查一下,看看到底这幕后指使的人是谁,查出后想想办法。
出了办公室,都晚上10点钟了,刘文斌说开车拉一个娘们一起去玩玩,问我去吧。我说我回家,车让他开走。 我自己走到春风路去打车,一招手,一辆私家车竟然停在我的跟前,我一看,开车的是乔海艺。我上了车。忙什么呢,帅哥,乔海艺问。
拆人家房子呢,碰到了最牛钉子户,我说。
那个地方真的不该拆,有很多古迹呢,据说下面很可能有古墓,乔海艺说。
那就管不了了,反正政府一声令下,片甲不留,佛挡杀佛,鸡挡剥皮,我说。
给你讲个故事吧,乔海艺说,这个故事发生在十八世纪,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的新王宫竣工那天,国王登上王宫的塔台,放眼望去,山河壮美,只是王宫外墙边有座破旧的水磨坊,煞是败坏风景。国王就问那是谁的房子?回答说,那是一个农夫的房子,因是他自己的家产,而且又不在王宫的“红线”范围内,所以没管它。国王说,那就去跟他谈谈,买下那破玩意后拆了。
于是王室派人找到农夫,开出优厚的价钱,没想到农夫一口回绝,理由是,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再破再旧也不能卖,王室的人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心我们国王陛下派军队踩烂你这堆破玩意。农夫说,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国王听到大怒,打算把那地方给铲平了,大臣们反对,说,拆掉一座破房子很容易,可一旦强行拆除,您亲自颁布的法令就成了废纸,要慎重啊。国王虽心有不甘,但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从此豪华皇宫与破磨坊相安无事。
若干年后,威廉二世继位,而破磨坊的主人也换成了那个农夫的儿子,这个儿子不像他爹那么“死脑经”,他主动表示,只要王室接受他的开价,他马上卖。 威廉二世听说此事,亲自写信回复:亲爱的朋友,您父亲的这座磨坊,已经成为我国法制建设进程中的一个标志,我先父曾专门留下遗训:农夫的茅舍再破旧,风可以进,雨可以进,但国王的士兵决不能进!我的意见是不要拆除这个伟大的遗迹,如果你是因为经济困难不得已要卖房子,我将送上一千金马克给你。
你看看国外这么早就开始法制建设了,乔海艺说。
我们的法制就是把房子拆完再建设,我笑着说,你是来送我的吗?是呀,我正好开车看到你,乔海艺说。要不一起去吃饭,我说。不了,还有公务在身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2 抽空打炮
我和刘文斌去了拆迁工地,尘土飞扬,马达声轰鸣,几个铲车像贪食吃的小鸡。我心想,这几户人家的毅力真不错。 刘文斌买来了烧鸡和大饼,我们就在车里蹲点。我说,文斌啊,我们以后公司要是不做了,直接去公安局干算了,我们现在都成职业侦探了。
刘文斌笑笑,我觉得还是反贪局好。说着看到那个杨家的小儿子开着摩托车出来了。我们一路跟着,他的摩托车停在公园的围墙后面,下了摩托车,他直接拉开旁边的一辆奔驰车的门上去。过了一会,他出来骑上摩托车走了,我们就跟上了这辆奔驰。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的门口,那个开奔驰车的男人上了四楼,这是一个餐厅,我们也赶紧找个位置坐下,这个男的走到餐桌前,这个餐桌已经有一男一女,他俯身给那个男的耳语。说完,那个男的也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好一个郭易钢,原来他是幕后的黑手,刘文斌说。
你认识他吗?我问。
那当然了,我太他娘的认识他了,他还找人砍过我,那旁边坐着的是他的老婆,叫龚美娟,年轻的时候可是个美女,现在更有味道了,她像香港一个非常红的女明星,那个明星叫什么呢?名字我给忘了。
过了一会,郭易钢起身走开,好像出去接个电话。刘文斌说,你去跟着看看吧。餐厅的旁边有个电梯,他没上,他走的是楼梯,我在后面跟着,大约上了两层楼梯,他敲开了一个房门,门开后,郭走了进来,我看见一个高个子很苗条的女子,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了出来。我就在过道里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等了半天,也不见到他出来。刘文斌打电话来问怎么还不下来,我说在等一会吧。我点起一根烟,烟快抽完的时候,郭易钢出来了,他脚步匆匆地下了楼。
我走到那扇门跟前,心想要不要敲门进去,我犹豫着,我试了试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我慢慢地地走进去,看到床边一个赤身*的女子在用卫生纸擦着下半身,她看到我来,吓得蹲到了地上。我急忙说,对不起,我走错房了。
刘文斌问,这么久干什么去了,我就把刚才看到的和刘文斌说了。
靠,陪老婆吃饭这会空,他还能打一炮,刘文斌说,那个女的 漂亮吗?
漂亮,看上去像是个模特,我说。
那早知道我跟上去了,刘文斌说,郭的这个老婆也不错,真他娘的性感,你看那屁股,我真想去咬上一口,我做梦都想上了她, 要不我们把他这个老婆绑架了,然后要挟郭易钢怎么样,刘文斌说。
这不好吧,这要给老大请示一下吧。我说。
回到车上,刘文斌就拨电话。老大,是郭易钢这小子干的。是的。要不我给他阉割了。好。正品说要把姓郭的老婆绑架后,要挟他怎么样?嗯。
你怎么说是我要绑架他老婆呢,我急了。
我这样说老大有可能同意,老大现在挺信任你的,刘文斌说,在电话里,老大很生气,他好像把椅子都踢翻了。
秦总同意了吗?
老大没吭声,他把电话挂了。
秦总这是不同意啊,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回去后和老板商量一下再说。
第二天下午,我去酒吧找刘文斌,他不在,问郑凯,他说刘文斌和斜眼开车出去了,我就打他的手机,也关机了,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下午5点多钟,我接到了刘文斌的电话,他兴奋地说,正品好事来了,你赶快到二期12号楼第一单元5楼来,就你自己来啊。我心想坏了,难道他真的把郭易钢的老婆绑架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3 一轮红日
我上到了五楼,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双眼被黑纱布蒙上,躺在一床烂褥子上面抽泣着,双手被绑,一只黑色丝袜被褪到小腿窝,刘文斌坐在两块烂砖头上,砖头上垫着旧报纸,他一只手放在她裸露的膝盖上。斜眼蹲在另一边,衬衣领口系着另一只黑色丝袜,丝袜打着好看的结,像红领巾那样地飘着,他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棒在饱满地乳房上指指点点,像一个指挥官在查看地形。
这是东西通透的房子,落地窗户还没装上大玻璃,西边的一轮红日似乎嵌在沼泽地里,一点点地朝下陷落。女人说,你们放了我吧,我老公不是答应你的要求了吗?刘文斌哈哈大笑,我这裤裆里的弟弟可不同意啊。
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挺不住了,刘文斌说。他又回头对女人说,他娘的,别哭了,你那老公真不是个好鸟,昨天你们在餐厅吃饭,你老公还抽空上楼去和女模特打炮,这么不要脸的事,我都干不出来。
真的吗?女人低声问。
我那兄弟跟着的,你老公走后,他推门进去,看见那个女模特光着屁股在用卫生纸擦着屁 yan 。刘文斌接着说,你那个老公啊,道上的人都知道,水路不走喜欢走旱路,他那把柄走完旱路,再回家走你这水路,你也不嫌脏吗?
弟弟啊,我和斜眼都等你半天了,还愣着干什么,我可是等你先上的,哥哥还算义气吧,刘文斌冲着我说。
事情已经办成了,那就放了她算了,我对刘文斌说。
那可不行,我想这个女人可不是一天了,兄弟,你要是不干的,我可不勉强,刘文斌有些火了。
我心想,我怎么总是碰上这样的事呢,上一次是救英儿,进了看守所。这一次怎么办的,就是打起来,我也不是刘文斌的对手啊。我觉得自己真是无能为力了。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女人,她黑色的短裙被撕裂开一个口子,她的白色*露了出来。刘文斌的手已经迫不及待了,女人呻吟着。兄弟,你看看她下面都湿了,这可不是我们*她啊。
她的衣服被撕扯开来。太阳挣扎着一点点收回彩色,苍茫大地慢慢褪去最后淡淡的鹅黄,像是进入到了一部黑白片里。
墙角有几根白色蜡烛,想必是刘文斌准备的,我从包里拿出火柴盒,掏出一根看上去很瘦软的火柴棒,火苗一闪,屋子里满是柔和的光。这是久违的烛光啊,我记得小时候,路过一个傍晚的窗户,看到手风琴旁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烛光里轻声地唱歌。那时候我很想走进去和她一起唱。
我的背后,他们忙碌着,那声音听上去,像火车在过高架桥。这房子似乎就建在这铁路高架桥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震落下去,房子是昂贵的,已经成为一个奢侈品,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打拼一辈子也买不起这套房子。
似乎远处真的有火车开进这个城市。我曾在铁轨旁边看着一辆货车经过,我数了一下车厢,有3节车厢拉的是木头,7节拉的是煤,2节拉的是帆布,有1节拉的是坦克。记住这个数字,是因为三七二十一这个乘法口诀。人生似乎没有什么乘法,都是减法,手指一点点地撒开,到最后,连骨架上的血肉也要减去。
房子似乎有些飘摇,又像是被挂在了树梢上,如果房子掉下来了,首先砸着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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