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能放下警惕啊。
碎月沉默一会儿,才说:“可能因为你很像一个人。”当时看见这双眼睛除了高兴还有一点失望,不想骗他,自己只是在透过他怀念着另一个人。
“……是你!!”忍的瞳孔一瞬间收缩,在转身的刹那他认出了这个孩子。
“恩哼……被认出来了。不过,你要知道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觞莲,你可以叫我莲。”——觞莲,彼岸之莲……代号而已,不准备告诉他原来的名字,毕竟现在自己的生命还是掌握在组织手里的。
“……名务忍。”
“……”连名字都差不多,不过,应该不是那个人。。。。。。吧。
——当命运的安排巧合的让人错讹时,请保持沉默……
“。。。。。。那个死掉的人,与你什么关系?” 冷漠的语气带着些许的疑惑,即使是日后羁傲不驯的伊藤忍,此刻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陌生人”
“。。。那你?”与那晚漠然诡异截然不同的温柔气质,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情绪,因此才好奇他的身份。
碎月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答道:“我是暗杀者,也可以叫做Killer。”
——这孩子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惊讶和排斥,反倒是了然的说:“我已经猜到了。”暗自点头,倒是个聪明的孩子。仅仅一瞥就认出了自己的伪装。
不得不说,这孩子的身体修行的还不到位啊!
。。。。。。
“呼,累。”呼出一口浊气,有些疲惫的靠在小树下,真正的疲惫,并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来自灵魂的疲惫,静静望着迷蒙的月色。
男孩一走出房子,便看到那方才的帮了自己的小人闭着双眼,一脸疲惫,他也会累么?他不禁想,却对上碎月猛然睁开的双眸。
“以后,你准备去哪?”不知为何,对这个认识不久的孩子产生了一点兴趣。有些留恋他的温度呐。其实你很快就要抛下我离开了吧,每个人都是这样,妈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么……呵呵,不过莲,你比那个家里虚伪的人来的好的多了……
“我要离开了……还有,你其实是逃出来的吧。这几天我发现有好几匹人马在找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就算暂时回到那个可恶的地方,我也不会让那些害了妈妈的人活的自在。
“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有关什么?”
“……我”
——假面之下掩藏的灵魂是……冰冷?抑或温柔?
此刻稚嫩的孩童结合着沧桑的灵魂——黑发经月光晕染发出一层薄薄的光辉,华美地披了一肩;翡翠色的眼瞳深深浅浅,光华流转,如同最上等的祖母绿,柔和淡定的眸子如波澜不惊的一池春水,表面的平静之下却有些微寒流隐隐涌动——春光明媚间偶尔瞥见一星半点的冷意,竟是彻骨寒;嘴角浮现淡淡温和的笑意,白皙的肌肤活像筛细了的月光,仿若透明。
缓缓诉说着故事的人,好像是枝头盛放的早樱,以几近颓靡的姿态,盛放。美得像一场梦,一眨眼就会消散在阳光里的梦……
月色朦胧的清夜里,依稀可见梨花院落自飘零,纯洁……轻柔……淡雅……残落……
即使曾经风的摧残,却依旧是那般的——清新……脱俗……高洁……雅致……
——这世间,没有有个人,天生就是残忍而冷漠的。
只是,这无情的世界掠夺了他最珍惜的事物,从此抹煞了那名为的仁慈的情感。
而这世间,却有一种人,会试图用温柔的对待残忍,怜惜着他人…却也悲哀着自己。
因为,这样的人过往所经历的痛,要比别人更多…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碎月小的时候又一次在执行任务时发生的事。当时,他虽然和忍有过交集,但是或许可以说他潜意识里,没有把他当作是伊藤忍。
而十年后的碎月一直都想忘记在轮回组织里的记忆,所以,和忍得那一次短暂的交际就被埋藏在记忆的深处。如果后来不是伊藤忍忍出了他,也许他永远都不会提及。
番外:黑暗,踏入地狱的天使
——最黑暗的地方是哪里?
我会告诉你,是地狱。
——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地方是哪里?
我也许会对你说,那个地方名叫‘轮回’……
杀手杰诺喜欢这个小家伙的相貌,更喜欢他的潜力,不只一次到契费烈科的训练场想抢人的她,自然把这个小家伙的表现看在眼内,短短的时间,竟然能把体术应用至极致,仿佛天生便是名出色的体术高手,这样一个孩子,就连看人非常眼利的马洛克尼尔亦道,这孩子假以时日将会成为一名极其出色的杀手。
眼看小人身穿一套精美的黑色和服,乖巧地坐在旁边动也不动的,完全不比人偶差的面貌,桀诺不只一次嫉妒,契费烈科那个的冰冷的连恶魔都回避三尺的家伙,凭什么那个已经强大到无人能及的面瘫还要霸占这个有这么潜质的小美人?
话说,自从碎月被契费烈科带回组织,他很少与其他人对话,同样被带到轮回的孩子也渐渐也暗中注意着这个异常美丽安静的‘同伴’,例如那个叫撒米尔的杀手训练中的佼佼者……
但是,首席死神契费烈科总是觉得越是接触这个被自己看中的孩子,便越能感觉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特质。
那张仍带稚气的脸庞很少露出表情,却让人莫名地觉得在这样的地方,他也始终安静漠然,即使被桀诺要求为了混淆视听,学会在任务中掩饰身份而身穿女式和服,仍旧掩不住那身独特高贵的气质,清灵的嗓音更是让人难以忘记。
其实事实上,能被死神中的NO。1契费烈科看重的种子本来就不可能普通……
可这又是多么可笑啊,杀手的世界从来就不需要兴趣,也不允许干净的东西存在,因为黑暗世界里没有谁会是谁的救赎,他们都是没有心的机器。
但即使在这个地狱一样的训练基地,这个小孩子的眼睛还是喝一开始一样透明,无悲无喜,像最美丽的翡翠石一样剔透,却也没有对生命的情感波动,即使是亲手了解同伴的生命,那双眼睛也只在那过程中露出悲悯,不,因该说是看破红尘的冷漠无情……
——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即使那个孩子是由契费烈科亲自培养的‘彼岸花——殇莲’。
看着那个,绝美却安静得仿佛连气息都不存在的小人,刚刚完成体格训练回来的撒米尔张了张唇正想说些什么时,一道平板夹带冷意的嗓音突兀响起了
“莲,你今天的训练到刑讯室来。”
只见契费烈科此刻正面无表情地以幽暗无光的黑瞳睨住小小安静的身影,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随后,契费烈科有意无意的扫视过撒米尔,勾勒勾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撒米尔,有兴趣你也可以来欣赏一下莲的训练模式。”
在杀手训练营里,教官的训练课目和方式不经相同。每个死神都有自己独特的培育方法。打人、虐人,自相残杀,甚至是□,不论男女、不管大人还是小孩,有时会在其他孩子的面前,大声呼喊任何人的名字,用淫亵的目光凝望着在场的训练对象,然后同时凌虐、□着身下同样被作为被训练对象的人。如果一旦被训练者不能坚持下去,那么下场只有一个……然而绝对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在轮回里被放弃的种子,会成为牺牲品,有的会被当作活道具供其他孩子练习虐杀,有的会被死神教官当作示范杀人术。而曾经的同伴只能看着而不能插手一逞义气,甚至亲自参与训练的内容。只因为杀手是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存在的,否则,下一个被当作道具的有可能就是自己。
然而,所有的死神都不能对这个叫做莲得孩子出手,他们都知道,这个由契费烈科亲自训练的孩子,仅仅五岁进入轮回一年而已。但他已经作为轮回强大的‘彼岸花’而存在了。
撒米尔。西德也知道,若是没有惊人的实力,今天的训练中,在那个教官身下受辱的,肯定还会有这个孩子。毕竟那张脸,那双眼睛,实在不可能不被人觊觎!自己在这一辈的训练里也是皎皎者,撒米尔暗中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输给这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他一定会很快成为另一朵‘彼岸花’的!
——所谓因果,便是有因必有果,这个因是谁种的,这个果便是结在谁身上。
碎月小小的身影顺从的根上前方的人,依旧安静得不发一言,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然而,藏在衣袖底下的双手不住攥拳。碎月一直不着痕迹地观察走在前方的人影,他强烈地预感到──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与从前的训练不同的际遇。
但是,他没有退路,前方引领着他的人;是把他带到轮回的人;是把他拖入地狱的魔鬼;也是唯一能让他在黑暗世界里获得的强大力量的人。他打从心底渴望自由,渴望力量,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紧跟在这个他后头,一步一步踏上替自己准备的舞台。
昏暗的地道里,仅有哒哒的脚步声传出,一声又一声仿佛是为少年的未来而奏起的鸣奏曲,一前一后的人影在墙壁拉出的影子却怪异地融合在一起。
到达刑讯室后,
撒米尔在看见室内的设置后后,棕色的眸瞠圆了一下,看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前方小小的身影上。
契费烈科无所谓的扫了跟随而来的撒米尔一眼,头也不回地冷声道:“莲,上去。”
碎月把身边人的反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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