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了,演员…也要谢幕了,观众是否应该出来了呢?”
“……千夜”出来的是南宫烈和雷君凡,看着他们俩的身影,心钝痛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握紧刀,淡淡的说,“手术结束了?如果……他死了;就不要告诉我。”
'——耀司,你如果死了,我不会跟你告别……我…过去陪你…如何?'
“手术还在继续。我们只是担心你,所以跟着你来了。”南宫烈似乎感应到碎月环绕在周身还未淡去的那种悲凉的、近乎绝望的气息,看了对方手中还滴着血的刀一眼,解释道。
心总算略微放下了一点,突然眼中犀利一闪而过,唇角笑容加深,声音温柔却在这样的地狱中硬生生的拉出一丝诡异无情,“还不出来吗?”
南宫烈和雷君凡都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和少年一样将目光放到一个阴暗的角落。
看着一步步从黑暗走出来的优雅英俊的男子,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撒米尔”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美丽的碎月发威中。。。。。。
碎月杀人杀的痛快,我打字打得累死了~~~~~~
代价,往生与轮回
——这个世界是有着他的规则的,无论你想要获得什么、交换什么、还是舍弃什么……都必须先要支付一定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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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米尔……”碎月微微眯起眼,这张英俊的脸恐怕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吧,而他更加不会忘记,契费烈科临死时候还嘲讽的笑着说可惜自己败在了那个并不是他最得意弟子的撒米尔的手里,说这一点他对自己很失望,很失望……
那个让碎月印象深刻的男人是他今生第一个老师,也是今生第一个仇人……那是碎月第一次见到契费烈科笑,也是最后一次。后来,他用觞莲的名义通过所有势力将关于那个男人的资料全部抹杀,连只字片语都未留下。
也就是说除非他的唯二弟子:觞莲——碎月、和堇莲——撒米尔提起,否则轮回组织的人的永远都不大可能知道这个曾经成为轮回最可怕的死神的男人是被他其中一个弟子杀死的。
“你不问我来这里干什么吗?”男子站在尸体之间,望着少年,神秘邪肆的笑着。
挑眉,优雅一笑,“我如何知道你的目的?不过,要是你的目标是我护着的那个,那就不好说了。”
“亲爱的,你不想念我吗?我好难过啊,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念和你一起的日子,对了,还有老师。”男子露出委屈的神情望着碎月,一幅深情无悔的样子。
碎月轻笑出声,“抱歉,我倒是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些日子的情形。至于…契费烈科……他,早就死了,让他怀着带有失望的心情死去,一直都是我的遗憾。”
名叫撒米尔德男人的面色暗了一下,看得碎月在心里冷笑。
'——别在我面前跟演戏,撒米尔……我们太了解彼此了。'
“啪——”一张墨玉的玉牌向少年打来,碎月素手一翻,两只纤细的手指指尖赫然夹着的便是轮回的两张契约令之一的‘勾魂’。
“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没想到这次出任务,居然能遇见你?”男子短暂的显露情绪之后,再度笑的魅惑,连在场的雷君凡和南宫烈都不得不暗自承认,也许千夜碎月这少年背后的实力远远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哦?什么人?”扫了一眼饶有兴趣的看我们这场‘同窗’相认的戏码的南宫烈和雷君凡,碎月笑容温和的看着男子。
“我这次的目标硕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只不过是那个你破例发了两次‘往生’的人。”撒米尔不紧不慢的说道。
展令扬吗?碎月目光暗了暗,虽然不知道组织到底怎么回事,居然把他保下的目标交给撒米尔,不过好在现在碰到了,这家伙收取了‘代价’的话好歹会卖给自己一个面子。
“我问你,宫崎耀司受伤的事跟你有关系吗?”碎月看着这个一派悠然的男人,握刀的手腕动了一下,萌生出一丝杀意——撒米尔。席德,即使你是我曾经的同伴,但如果耀司的伤跟你有关……你最好好自为之,我不会对那些有威胁的人手下留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该记得这句话契费烈科曾强调过,所以,无论走到哪里,它都是真理!
“No,No,No,亲爱的,我只是想亲自来看看,你到底准备为取消这次的契约支付怎样的代价。一张‘往生’的价格可是很高,很高的哟……”撒米尔。席德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的面色一下变的苍白。
“我自然知道……”下一秒,少年又温柔的笑着,尽管眼里没有任何笑意。
“唉…你这是……”——何苦。
倒是撒米尔说出的话让碎月微微惊讶了一下——哀兵政策?。
扫了一眼身边听了男人的话后,若有所思的南宫烈和雷君凡。碎月又将目光调向神色复杂的撒米尔,冷笑,你是在同情我吗?
可笑!也不想想哪个弱者会在一场残酷杀戮之后,站在一地尸体之间,跟人谈笑以对?
要装仁慈,拜托你选好人选再说,别在同样是契费烈科的弟子面前,摆出这样的表情,会让他觉得很可笑啊……轮回的另一朵彼岸花……堇莲……
'——亲爱的撒米尔。席德……我的师兄,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这么说,你只是来收取代价的咯?”少年轻浅一笑,从容而淡定
“那要看,你支付的值不值得让我考量。”他倒要看看,觞莲你,能为那人做到什么程度?
“。。。。。。一言为定”轻轻闭上眼睛,下一刻张开时只剩下一片绝然。“呲——”利刃割裂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那么清晰,那么突兀,那么……让人震惊!……
撒米尔不可置信的看着碎月的笑颜,那一瞬间仿佛受到了心神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雷君凡和南宫烈在看到少年那一瞬间的笑容时就心生不祥的预感,然而,当他们想要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殷红的、带着奇异香气的血液,不可抑制的。。。从那一截雪白的皓腕上滑落,一滴一滴,两滴,三滴……不一会,脚下的土地积成一滩血洼。碎月右手紧紧拿着‘村正’,左手垂在身侧。
“这个代价……可足够了?”
'——‘杀手的手,是最珍贵的,没有了手,便是失去了武器,没有了武器,就没有夺取的能力,失去能力的杀手,没有存在的价值。所以,即使丢弃生命,也不可以弄伤自己的双手!’曾经的契费烈科说过的话,你没有忘记吧,我的师兄……撒米尔。'
刚才一派慵懒的男人猛然变了神色,冲上来双手抓住少年的胸襟,将他几乎从地上拽了起来,大吼着:“你到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声声入耳,碎月也好似找到了一扇门,能放开自身的情绪,握紧了手里的村正,厉声叫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只是想那个人能好好的,好好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他?难道连健康的活下去,都不能答应他么?
“你知道!你说!究竟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我为你杀了契费烈科!可你从来都不看我!现在你却甘愿为他废一只手!!”撒米尔扭曲了英俊的脸庞,喊破了音,激愤的双手已经把少年拉离了地面。
忽略了左手的剧痛,碎月努力的喘着,叫着:“我只知道不能让你杀这个人!宫崎耀司差点死了!那个人也是害他的凶手!可我不能让你动那个凶手!所以我,其实,也是……帮凶” 呢喃的话语随风飘散,却震惊的在场所有的人。众人猛然扭头看向淡漠优雅的白衣少年,怎……怎么可能,就因为这样,他,难道是在惩罚自己么?!
撒米尔好似负伤的野兽般,嘶声咆哮过后,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只剩下眼睛,还在不甘的发泄着情感,一只一只,瞪得圆圆的。
碎月一动不动,接受着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双手乏力的垂了下去。重新脚踏实地,却觉得自己浑身飘飘忽忽的。
渐渐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安静。。。。。。
安静到都能听到一旁雷君凡、南宫烈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他们,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鼻尖传来了浓郁的腥甜的味道,低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在杀戮过后,已是一片艳红。
只是,上面染的……不只是…别人的血……
猛然间泄了劲道,碎月闭上眼睛,喃喃着:“我必须要……做点儿什么……”
“……所以,你想气死我,拿自己给那个宫崎耀司陪葬,是吧?还是,还是想借我的手,解决了你自己——啊?!”哑哑的声音,一瞬间听着那么惨然。
“也许吧……”——没有了他……我也不想再留在世上……
“呵——”这一刹那,堇莲萨米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觞莲,你心底的那个人,真的就是他——宫崎耀司?苦涩,淡淡的苦涩腻满口中,漾入心田……原来,原来……原来如此,所以,你从不肯多看我一眼……原来……
人世间那所谓的缘起缘灭,生世沉浮,恐怕也只有这些个当事之人方能体会其中的酸,甜,苦,辣了……
男子仿佛失了所有的气力,变得颓然,怅然的松开了钳制少年的双手。
碎月缓缓滑坐在地,看着周围一地的尸体,轻轻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的对不起,渐渐哽咽了,呜呜咽咽的,渐不可闻。
'——真的对不起,血染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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