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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中,基本上就这俩人在打镲,其余几个都不怎么说话。
那个戏剧出身的女强人寥梅花捂着嘴笑,王帅帅的那个副导演牛可乐一脸反感的表情没多久就带廖梅花和那著名编剧高飞一边玩去了。
黎刚辉和蔡晓航这才注意到我们一帮人。
“淑芬呀,你堕落了。”蔡晓航看了看胡淑芬:“你怎么能来凑这种热闹呢?这种地方,你怎么能来呢?你应该坚持走正道儿。”
胡淑芬这孙子一副卖萌的恶心表情:“航哥,你就别讽我了。你老人家都来了,我能不来么。”
蔡晓航大脑袋一摇:“不一样,我们是来玩儿,顺便给这帮人上上课,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艺术。”
“哦!”胡淑芬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
“这哥们谁呀?”黎刚辉瞄了我一眼。
“就我老跟你们说的那徒弟。这小子有点水平,以后你们得多多拉扯一把。”胡淑芬拍了拍我肩膀。
我努力挤出笑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两位老前辈rì后多多关照。”
蔡晓航一摆手:“甭来这套。兄弟,艺术不分什么前辈后背,你要牛叉,我心甘情愿管你叫爷爷,懂么?我最喜欢年青人,年纪大了,就没火花了。”
这哥们很随和,话虽然刺毛,但我喜欢听。
旁边黎刚辉开始拉着胡淑芬聊这次参赛的电影,胡淑芬很保守,没多谈,对方也自然不愿意多讲,扯着扯着就转移到我身上。
“小建呀,你这部电影请的是什么人?”黎刚辉闻了一下烟。
我:“呵呵,我自己拍着玩的。”
“这个态度好!”蔡晓航一拍桌子:“哥们,伟大的艺术就是玩出来的。纯粹的心态才能出高雅的东西。”
黎刚辉笑:“那你这部电影投资多少?”
我脸红脖子粗:“九……九……”
“九十万呀?不少了。”黎刚辉笑笑。
我摇摇头,没好意思说。
“九万?”黎刚辉有点失望:“九万也不少了。”
我觉得脸烫无比。
八八这货在我后面伸出手牛叉无比晃了晃:“九千块!可花了不少钱呢!”
然后我就看见蔡晓航和黎刚辉这俩相互看了一眼,嘴巴张得螃蟹洞一般。
胡淑芬赶紧跟我解围:“钱虽然少,但他那部电影还是很有意思的。我徒弟么。”
黎刚辉讪讪一笑:“玩玩,玩玩也挺好,挺好。”
言罢接个电话出去了。
蔡晓航站起来拎了包,拍了拍我肩膀:“哥们,别灰心,谁都有这时候,当年张谋谋不也是一孙子儿么。哥还有事儿,下回聊。”
完了,也摇摇摆摆颠了。
我靠,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呀我。
就在我大受打击的时候,王花花过来了。
王花花:“别愣在这儿了,走吧。”
“哪儿呀?”我迷糊。
王花花笑:“今儿一天都是观众评委审片,明儿上午出结果,回院里去呀。”
“也罢。”我领着大家蔫巴巴地出了楼,心情相当郁闷。
“建哥!建哥!”刚出门,蹲马路牙子上抽烟的伟哥就迎了过来:“获奖没!?”
“早着呢。等结果。”我取了一根烟,伟哥给我点上。
伟哥:“放心,大奖肯定你的,否则兄弟们和他们急!”
我笑笑。
伟哥凑过来,低声道:“建哥,你交给我那事儿,我给你打听到了。”
我:“啥事儿?”
伟哥一拍大腿:“介事儿你能忘呀!?就那玉牌子的事儿呗!”
我两眼一亮,顿时来了jīng神。
第50章 有说法的螃蟹
() 找雍正那块玉牌子的事儿,我一直就没报太大希望。
dì ;dū这么大,两条腿的人比蟑螂还多,找出来基本上就是大海捞针。
别说,伟哥这哥们,的确有点能耐。
我把伟哥拉一边,低声道:“详细说说。”
伟哥不无得意:“为建哥你这事儿,兄弟我发动了所有道上认识的兄弟,基本上把古玩界给翻了个底朝天,才给崩出来。”
“辛苦,辛苦。”我笑道。
伟哥:“说嘛呢!替建哥你办事,能叫辛苦么?甭和我客气以后。”
看来我那话很伤伟哥自尊心。
伟哥道:“这卖主呀,是个老头,年纪也就在50多岁,快退休了,dì ;dū古玩界尤其是玉器界相当有名,绰号三爷。听说相当有来头。得了这块玉,老头高兴得两天没睡着觉,整天拉着一帮朋友欣赏,基本上古玉圈都晓得这事儿了。他说那块玉,是皇家之物,而且乃是大清雍正爷的贴身佩带玉佩,捡到狗头金一样,不过听说对这块玉,古玩界不少人都持否定态度,这几天正在闹腾呢。”
“这老头住哪儿,晓得不?”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伟哥摇摇头:“老头有背景,住地儿暂时搞不清楚,不过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去dì ;dū古玩城,我刚打了个电话,今天就在。”
我把烟头扔地上:“别戳着了,走呗!”
伟哥立马叫上了一辆车,先回乌龙院取了雍正那一万块钱,一帮人往古玩城赶。
路上雍正唧唧歪歪,抱怨我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建哥,就一块玉佩,卖了就卖了,你这不是诚心不给兄弟留脸儿么?”雍正真诚道。
我一瞪眼:“哥不缺你那钱!”
八八轮头一扇了四儿一巴掌:“败家玩意!要卖也得卖个高价不是!小建,要不,赎回来再卖?”
车子里一帮人鄙视,八八顿时不说话了。
车子路过菜市场,我让伟哥停车。
“干嘛呀?”伟哥纳闷道。
我:“这头一次见面,咱们也算是有求与人,空着手显得没礼貌不是。”
二子:“送礼好,我们那会儿拜访人都得带点什么。”
伟哥:“可这菜市场里面能有啥?”
雍正:“要我说,送个烟酒得了。”
八八立马不乐意了:“烟酒!?好贵的!点五zhōng ;nán ;hǎi还90块钱一条呢,卖多少羊肉串才能赚回来?!”
言罢,转脸对我笑笑:“小建,礼轻情意重,买个西瓜得了,又解渴又管饿。”
二子看不惯八八这鸡贼的样子:“太小气了吧!你干脆薅根鹅毛得了,还买什么西瓜呀!”
八八觉得自己很有理:“我这不是替小建省钱么!?”
我不搭理他们,背着双手进了菜市场。
其实八八和二子说得都有道理,送礼得送,我也想送个茅台啥的,可咱不是囊中羞涩么。
这年头,物价飞涨,钱跟纸似的,不经花,老年人都喜欢吃个新鲜的,搞点绿sè食品挺合适。
进了菜市场,逛了一圈,我就绝望了。
注水的猪肉,饲料样的肉鸡,加上飞来飞去的绿头苍蝇,哪有什么合适的。
八八指着旁边的菜摊:“西瓜我看也挺贵的,十几块钱一斤呢,干脆送个冬瓜得了,才两块五一斤。”
你妈!奇葩呀!亏你还是个皇帝!送个冬瓜给人家?我是没这么厚的脸皮。
眼见着就要失望而归,却见迎面突突突开来了一辆水产车,咣的一声停在我们面前,老板在车上喊:“阳澄湖新鲜大闸蟹!刚运来的,赶紧来买,过期不候!”
嚯,这一嗓子,顿时让周围的大爷大妈全都围了过来。
我眼前一亮:对呀,这时节正好是大闸蟹上市的时候,送几只这玩意儿,上档次,而且也花不了多少钱。
我对车子努了努嘴,众人会意,二子和闯子前头开路,两膀子把那帮大爷大妈挤一边儿,我们几个人凑到跟前,但见车厢里,果真是一车打这些,张牙舞爪的!
“就这螃蟹还敢叫大?”八八摇了摇头:“我那会儿,吃的螃蟹个个碗口大,配上高丽的佐料,那叫一个好吃!”
八八抹了一下自己的哈喇子,开始了忆苦思甜。
雍正笑:“土包子一个。这螃蟹,需清炖之后,配上南海上贡的jīng盐,如此才能鲜味上佳。”
这俩是做过皇帝的人,又见识,不像二子和闯子看着螃蟹嘿嘿闷笑。
八八一昂下巴:“老板,怎么卖呀?”
老板:“论个!价格不一样!”
“论个?怎么会论个呢?”八八懵懂。
估计他那会儿,都论筐的。
我看了看车厢里面,螃蟹都用草绳困在一块,有四个一起的,有五个、六个、七个、八个的……
“说一说,价格多少?”八八一副很有砍价经验的样子。
老板呵呵一笑:“四个的288,五个的388,六个的588,七个的688,八个的888……”
“多少!?”八八一听就怒了:“你这不是抢钱么!?区区螃蟹还这么贵。民生多艰你知道不,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米?jiān商!这要放我那会儿,扒皮充草!”
周围人都笑。
老板冷声道:“这都上好的阳澄湖大闸蟹,你以为小鱼小虾呢!不买滚蛋,别找麻烦!”
八八不买,旁边可有人买,而且销量很好。
“年青人,比起超市可便宜多了。挺好的。”一大娘对我们说道。
二子说话了:“老板,的确有点贵了,便宜点成不?”
老板:“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