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源儿厌倦权势,但小源儿又太过于善良。大皇姐对小源儿的步步相逼,她却选择宽容相待。她火辰霖政不知是喜是优。她亦不愿看到自古以来王位厮杀的相争发生在她们姐妹三人身上,因此她奋力地帮助想要逃离权欲的小源儿,帮助小源儿脱离红色的宫墙。
她日日看到小源儿身边的美人无数,她陪同白日的小源儿疯狂。她夜夜看到小源儿身边的忧伤无边。她陪伴黑暗中的小源儿暗伤。
她渐渐了解小凤灵源的清澈的双眸流淌着同她一般的情动。她看到小凤灵源的目光永远都在注视着那艳压后宫的土佑瑞。
她,惊慌失措。她怕她的小源儿永远都不会属于她。小源儿对自己的内定平夫都是平淡同常,对她身边同样风华绝代的休格斯亦是淡如清水。
可是,她,火辰霖政却不曾想到,她的小源儿会爱上自己亲生的父亲。一个毒辣的计划在心中慢慢形成。她不能忍受小源儿的离开。
她火辰霖政很清楚土佑瑞对母皇的情深。土佑瑞不断地拒绝着小源儿,而小源儿却犹如随波逐流的落叶无法停留。
小源儿的生活越发糜烂。佳人、美酒,诗词、歌赋。源儿在毁灭着自己。
正如她偶尔听到小源儿喃喃低语的那般。
寂寞红尘
寂寞,
藤蔓般缠绕地寂寞。
时间,流失;
黑色,迷漫。
该做些什么来弥补那空白的苍凉?
怎么可以原谅寻荒谬的言行?
累了,
真的累了!
如果世界真有末日,
或许真的值得庆幸。
故事终于有了结局。
无论悲或喜,
都已画为句号。
想去接触,
却害怕患得患失地极端。
由始至终,
自己真的不过是那很平凡的人其中一个,
真的仅此而已。
想那曾经的誓言旦旦,
终究淹没在时间的轨道里。
谁都无法预测未来。
你放弃了我,
我放弃了他,
而他又放弃了她。
孰对孰错,
谁能理得清、
道得明。
均在时间中,
不知不觉里,
磨灭了所有的希望。
再回首,
蓦然发觉:
你与我,
他与她,
皆沉沦在两色的红尘里,
无可自拔……
其实多数皆如源儿所说。人真的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所有。
离开的日子终天要来了,好心中载满激动。她也要离开这个令她痛不欲生的牢笼了。
源被打入了冷宫,她知道这只是源计划的一部分。只是她不懂为何源总思念着不属于她的土佑瑞。她的计划中竟然也有土佑瑞。难道源不知带走男后,会为她带来多大的劫难吗?显然源懂,只是源的心已沉溺在万丈深渊,好似她般无法自拔了。
那日是火辰飞月加冕冠为太女的日子,她的计划已经成形。她那冷酷无情的母亲怎会容忍自己最钟爱的女儿与自己最厌恶的男后的乱伦?
母皇轻松地带走了土佑瑞,她在母皇的身后从不言语。因为她已是个被她残杀的废人,母皇对她虽是多心却不再留意。无声无息地从火辰飞月那里取来了她万分欣喜的“羽鸩”。在母皇的殿中她找到了了无生机的土佑瑞。
土佑瑞并非愚昧之人,她的到来土佑瑞想必也是做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她从不知聪明如他的男后居然对母皇如此多情,他绝然地饮下终结自己悲剧的一生。
她知道她伤了源,伤了很深,源丢下了她。源绝望的悲哀她无从适应。她后悔了,她看到她的小源儿犹如残破的空中纸鸢,不知何处是归途。
她的源儿哭了,这是源儿第一次哭泣。她再次绝望了,她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用一把大火了却凤灵源心中的空洞。
火,在火灵宫内外缠绵妖绕地跳动着优美的舞姿。
她,用力地捣紧胸口的缺损。只要她的源开心,她火辰霖政就是幸福的。她会默默地守护她的身边,直至永远。
火,依旧在舞动着华丽的妖艳……
她,依旧在源的身后静静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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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再出来捣个乱……
凤灵源,我爱……你的美男……(结果:PAI飞)
金星迪斯篇 爱恨情仇是为空(一)
他是金星迪斯,金颞国的小王子。初知她时,他还是一个二岁的孩子,他从侍官宫人口中听了许多关于她的故事。她是火翼国的三皇女火辰源,她是火辰泠岫最是疼爱的女儿,她是火翼国的骄傲,她更是举世闻名的神童。她半岁能开言,七月能走路,八月能识字,九月能读物,十月能作诗。一岁生辰宴上更是出尽风头赢得世心。
但他金星迪斯却恨她入骨。他恨她从出生就得到上天如此的厚爱,她人小就受万人瞩目,理所当然的接爱着世间的万般爱。她是世人心中完美的化身,一岁便成为五国之中议论的神童。仿佛天下的一切本就应臣服在她的脚下。因为她的完美所以他恨。为何她从出世便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众多的爱,甚至后来的荒乱也被世人无知地包庇。所以他恨她。而他又怎能不恨她?他金星迪斯,从出生便被当成邪恶的化身,万人唾弃。母亲更为此想尽千方除他以后快,姐妹更以欺侮他为乐趣。难道就因为他有一双与世不同的眼睛就活该接受世间万般的不甘吗?他恨,恨所有的人,包括那个从未识面的火辰源。
从偶然听到有关火翼国三皇女火辰源的事迹他便以她的动向为目标,随后他却得到她被焚烧的谣传。他金星迪斯怎能容忍自己千方百计要毁灭的传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不知为何心中的另一声音一直在提醒着他,她——五国众惋的三皇女火辰源并没有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并非什么善男信女,如若有人愿意螳臂当车他定会奉陪到底。二岁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对事对物皆有心,却力不足。但他怎能容忍自己的坐以待毙?如咸海的双眸荡过丝丝笑意,上苍或许对他还是一些牵挂的。
银白的长发在空中飘浮,碧如深潭的双眼让人迷乱其中,如桃花般的面容在春风中轻晃,黑色的长袍在迷雾中飒飒回响。
“我帮你实现内心的权欲。”他说,俊美不与凡人的容颜带有让人心陷深渊的茫乱。
金星迪斯未语,眼前这个美得异常的男人他并不知是敌是友。年幼的他已有过人的心计。
“只有我才能帮助你去接近她。”如桃花却清冷的他也许知道他并不信任任何人。
“你的名字?”金星迪斯问道,他信任的只有他自己。
后来,他同意了桃花男子的帮助。他知道了他的名字——休格斯,一个与他同样怪异的人。他不知道休格斯与她有什么渊源,无论她的行踪多么怪异休格斯都了若指掌。有了休格斯的帮助他如虎添翼,他不会允许任何对他存有二心。那些一心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只配做的食物,对待她们的残忍,他从不需要理由。在休格斯冷静的智慧下,他得到了金颞国的最高权力。纵然那是踏着母亲与姐妹的鲜血又能如何,毕竟他想要的只是结果而已。他绝对担心休格斯的背叛,在每次提到她的同时,他都会发现休格斯眼中一闪而逝的情彩。聪明如他怎么会允许所有的事情都经过休格斯的全权处理?
四年里他不分昼夜地去寻找她,皇天不负有心人。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她果然未死。既然上苍不愿收她,那么就由他金星迪斯来决定她的去留。
他隐瞒了休格斯自己独自的计划,他来到了火翼国,去了尚书府见了孙敏淑。他冷笑地看着孙敏淑的惊怔,他缜密地安排着自己的计划,或许在这个世人也许没人会相信他金星迪斯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转达木祉国,来到她常往的客栈,坐在偏僻的一角等待着盼望已久的她出现。店外马儿嘶鸣,她人已到,怀抱着一个如梨花般令人神住的男子。男子娇羞地躲在她的怀中惹来一栈的嫉妒之乱。毫无皇家风范的她抱着令人忌妒的容颜走进了一间她常常入住的雅间。
她总是带着面具?坐在一角,身着一身女装的他手把茶杯向身边的侍卫发出疑问。据他所知火翼国的三皇女容貌俊美得恐怕连娲皇都在妒忌。
侍卫的回答,他啼笑皆非。原来因为她凡间少有的美貌造成了人间难有的惊乱,才会导致她外出不得不带上令她生厌的面具。
见她从雅间出来,他的笑如鲜血欲滴。
楼道上,男子不安地扯动着被她紧握的手。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一个老女人斜着眼鄙夷地叹道,引来众人附合。
“男子惑世,皆因女子太风流啊!”一个中年女人叹息,众人摇头惋惜。
“出众女子自有男子爱戴,只是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了……”一个少年女子无不遗憾道,众人表情木然。
她只是轻笑,内心大概也是同样认为有些人是不必加以理会的。只见她随口吟道:
“醉归来,袖春风下马笑盈腮。
笙歌接到看朱帘外,夜宴重开。
十年前一秀才,黄齑菜,打熬到文章伯。
施展出江湖气概,抖擞出风月情怀。”
诗词完毕,她抱起美人翩然而去,留下众人大惊。
“这个少年女子,一语中的,非同一般啊!”
不知是谁的感叹,他皱起了好看的双眉。剧情在往他理想的方向发展,他应该乐得观看。
金颞国的男子大概是五国中最属高挑的。他也许该是庆幸,他的身高竟然和这里的十二岁的男子相差无几!游戏由他亲临的加入大概也会变得刺激。
绣球的混乱,一向明智的她还是未躲开。她受了伤,成亲是必然的。他当然知道她会为自己留下后路,所以他故意放走了那个如梨花般的男人。
剧情在由他的提笔继续书写,只是他万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