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抬起右臂,恶狠狠地说:“你既然说我曾当众扒下人家姑娘的裤子,说我耍流氓,那好,我今天就耍一次流氓给你看看,你看我敢不敢当着你男朋友的面扒下你的衣服!”
孙樵连忙拉住林军说:“林哥,今天是我们不好,打扰了你休息了。我们下次注意点。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李银杏破口大骂;“姓林的,我知道你是个痞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有种就冲着老娘来,老娘就当没你这个老乡。你要是没胆子,就把你的乌*缩回去。”
林军推开,用手指着李银杏的鼻子说:“你说谁是乌*?你再说一遍!”
李银杏双手叉腰,昂着头说:“你想怎么着?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敢说你不是乌*是什么?你为了罗连连差点连命都掉了,脑子也给人打坏了。可是罗连连刚一进学校逼就被人操烂了,换男朋友比老娘换衣服换快,一天一个,就是没你的份,你不是乌龟是什么?气死你!”
她把所能想到的伤林军所有恶毒的话全骂了出来,要是在以前她说这话,林军早就气疯了,几个巴掌早就劈了过去!但是现在林军听了真的是莫名其妙,反而笑道:“你这个泼妇骂人真是异想天开!”
李银杏骂道:“什么异想天开!是你自己脑子不好,脑子坏了,还说人异想天开!”
“你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林军伸手向她抓去。
孙樵赶紧抱住他,连声说:“林哥,真对不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又不断地给李银杏使眼色。
李银杏却不管,她还在骂道:“你敢动手,老娘一逼夹死你!”
林军本来看着孙樵比较识相,就想看在他的面子上算了,不和她再计较,哪知她竟然还是这般撒泼,再也忍无可忍,一个肘锤撞开孙樵,一把揪住李银杏的头发,就要去扇她的耳光。
“林军,你干什么?!”门外一个既温柔又严厉的声音喝道。
林军停了下来,回头一看,一个高个子气质高雅的女生站在门外。林军惊喜地说:“师姐,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林军上两届的学姐陆东营,她毕业后一直在学校读研究生,她才貌双全,是本校和罗连连齐名的四大校花之一,人称“佘诗曼”。林军一直很佩服她,也很尊敬她,林军一直叫她师姐,平时两人的关系也很不错,有时也叫她“诗曼”。
陆东营笑着说:“怎么?我就不能来啊?”
林军连忙说:“太欢迎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陆东营指了指身旁的一个男生说:“是张永生带我来的!”
张永生是林军的同班同学,也是林军除了胡朔巴道之外最好的朋友,但他很老实,从不参与林军等人在外面的打架斗殴。林军刚住到这里的时候,每天晚上他总是骑车送林军回来,然后自己再骑车回学校,有时他要看着林军睡下了,他才走。到了学校很晚了,院门关上了,他要么爬院墙上去,要么从后面荒山坡回宿舍。林军有时叫他也在睡在这里,他总不要,因为他知道林军就是为了一个人静下来才住到外面的。
陆东营继续说:“我才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的。”林军说:“一点小伤。我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陆东营问:“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打了起来?”
孙樵和李银杏也认识鲁东营,他们连忙说:“没有什么!”
林军也说:“没什么事。”
陆东营说:“我看不是没事,事情还不小呢,要不是我来,你们还不打起来,一个学校的何必呢?林军一定是你不好,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你一旦发起脾气是六亲不认,这不今天连老乡也要打!”
林军说:“师姐,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样吧,到我宿舍吧。”
陆东营向孙樵和李银杏道别说:“我先到他那去了。今晚林军不好,我代表林军向你们道歉!”
孙樵连忙说:“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到了林军宿舍,陆东营质问林军:“你怎么回事?今晚又要发神经!不是我来得巧,你又要闯祸了!那个李银杏也不是简单的人啊,连我都要让她三分啊!”林军说:“今天实在是他们不对。”
“那你说说看,到底他们不对在什么地方?”陆东营追问。
“他们……”林军实在不好意思在他尊敬的人面前说今晚他们所做的龌龊事。
“说不出来了是吧!我估计就是你又发什么神经了!”陆东营说的很严厉。
陆东营比林军大一岁,但即使是林军的老师这样严厉地训斥他,他也要回嘴,何况是一个和他一样的一个在校女生呢,但陆东营的话他必须听,只因今生他林军就服陆东营,而且陆东营曾经救过林军的命,林军也曾偷偷地喜欢过她,但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军在她面前却总是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陆东营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林军床边的桌子上,林军笑着说:“你这是干吗?大老远的不嫌累啊?你怎么也这么俗啊?”陆东营说:“入乡随俗,林军,记着,人活在世上,要有一种境界,但也要俗,一点不俗,不食人间烟火,活不下去啊!”林军附和着说:“师姐高见啊!”
陆东营说:“你的事我才听说,你最近好像不太顺吧!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林军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
陆东营说:“以后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不要老是闯祸!”
林军说:“我也是感觉自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是忍不住要和人打架。”
陆东营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要老是学小孩子,谈恋爱就正经地谈,不要逢场作戏。”
林军说:“好的,我一定改。”
陆东营“扑哧”地一笑:“哪有那么容易的?只怕你下不了决心。”
林军行了一军礼,认真地说:“我向**和师姐保证,我今后一定做好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陆东营和张永生都听得哈哈大笑。
陆东营笑着说:“你说话太滑头了,太不厚道了,怎么把我和**并列呢?也不怕亵渎了**!”
林军一本正经地说:“一点也不滑头。伟人里,我最佩服**。学生里,我最佩服你。”
陆东营收缩了笑容说:“好了,不要瞎怕马屁了。林军,我这次来是向你道别的。”
林军问:“你要去哪里?”
陆东营说:“我要到老家一个企业实习一段时间,估计明年才能回来。明年你也要实习了,估计我们是见不到面了。”
林军不由一阵伤感,说:“刚一见面,就要分别……”
陆东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总有机会见面的。”又笑了笑说;“你这里的环境真好,很优雅,难为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好地方。要不是我有事,真想和你毗邻而居。”
林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陆东营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找了,我先走了。”
林军说:“现在走?这么晚了,方便吗?我送你!”
陆东营说:“没事的,南京还是很安全的。再说我还和张永生在一起呢。”
“那好吧,张永生,你今晚的责任很大,你就是师姐的贴身保镖!要是师姐今夜有什么情况,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
陆东营说:“你看你,这么凶干吗?不要把人家吓坏,人家挺老实的!”
说完就和张永生走出林军的宿舍,林军一直送他们送到大街上,替他们找了一辆出租车,林军给陆东营拉开车门,看着他们上车,直到出租车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才回到楼上。
一到楼上,他就翻开自己的一个包,取出一个EA8小时润泽霜,看着它很久。那是一年前他买了送给陆东营的,陆东营笑着对他说:“这个也蛮贵的,留着送给你的女朋友吧,不要乱花钱,再说我也不怎么用这些东西。”就在这时,李银杏突然闯了进来。
………【第27章 小楼一夜听秋雨】………
林军正在奇怪她怎么来,李银杏倚在门口,冷冷地问:“姓林的,你今天跑到我家里闹事,门都被你踢坏了,这笔帐你想怎么算?一了了之?”
林军生气地说:“什么怎么算!要不是陆师姐过来,有你好看的!还要我算账!”
李银杏是林军的老乡,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林军那时搞老乡会,她不但不参加,甚至有时还拆林军的台,林军就是从那个时候和她有意见的。李银杏虽然泼辣风骚,但长得却是刮刮叫,和罗连连、陆东营并列为“四大校花”,她长得有点象张柏芝,所以人称“小张柏芝”。
林军听了陆东营的话,不想和她再计较,就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请便吧。”
李银杏冷笑着说:“林军,你真的是把我当儿耍,我晚上跑到你门前,这么一个秋天,天气也凉,你一句话就想打发我?”
林军骂道:“你个讨汉,不要在这里嚼蛆,回去讲你的吊经去吧!”
“林军,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丑獍,逼滩话你讲得最多。”
“你个做姐姐的,入请!”
“你入滚!”
孙樵连忙赶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说:“好了,不要吵了。”李银杏对着孙樵骂道:“你个木竹鬼,跌肉、结害!”
林军听着嫌烦,过去要关门。孙樵拉着李银杏要回去,李银杏死活不肯,看见林军手上的EA润泽霜,乘林军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林军大怒,正要去抢过来,忽然下起雨来。李银杏不和他争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跑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军本来很气恼,EA润泽霜本来是送给陆东营的,她不要,自己一直保留在身边一年,哪知竟然被她抢了过去。本想找她算账,天又下起雨来,加上陆东营临走时对自己的告诫,一想也算了,关起门来就想上床睡觉。哪知刚躺下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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