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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冷祁寒有些嗔怒的拽过安羽哲压在桌上就是霹雳啪啦重重的十几下巴掌,质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在瞒着我什么对不对?”
“没有啦!我只是说如果而已!”安羽哲一怔的有些惊慌失措,马上想到冷祁寒是不可能知道的镇定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耍脾气的抱怨“寒寒真暴力!羽羽生气了哦!”安羽哲委委屈屈的双手别在身后揉着被揍的火辣辣的小屁屁。
“羽羽答应我不要再说这种话!”冷祁寒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娃娃一样,紧紧的却又小心翼翼的将安羽哲揽在怀里。他知道安羽哲心里有事,但无论是什么寒寒都会和羽羽一起面对!“寒寒永远只会爱羽羽一个人!所以,这辈子羽羽休想逃离寒寒身边!天堂地狱寒寒都会陪着羽羽一起闯!绝不会丢下羽羽一个人!”
安羽哲噙着的泪情难自控的滑落,苦涩的甜蜜!紧紧的吻上了冷祁寒的唇!寒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就算为了谦儿你也不能陪着羽羽一起走!剩下的一年里就算羽羽自私好了就算可能会让寒寒更伤心羽羽也要留在寒寒身边直至最后一刻的降临。羽羽真的好爱寒寒!真的好爱!真的好舍不得!
冷祁寒还来不及多去品茗就听见了敲门声,两人立马弹簧式的分开,待各自调整好情绪是冷大当家才大开尊口。
“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汐如实在太困了,都没什么灵感!
汐如不地道的先更一点!明天汐如轮休保证认真更文!今天实在扛不住了!
☆、来自爸爸的爱
“爹地!”谦魅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但既是与自己无关二人又可以隐瞒索性就顺着你们演戏,当做什么也没发现。
“写完了!”冷祁寒睨了一眼手表刚刚好十点,自己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不过话犹说回来这小东西还真准时啊!踩着点就来了!还踩的不是时候!迟一点又不会吃了你!
“恩!”谦魅小心翼翼的应了声。
“拿过来吧!”冷祁寒接过谦魅递来的纸只是一目十行的扫了两眼就,拎着纸张的一角在谦魅面前抖了抖,口气不善的问道“你是在敷衍我吗?”
“啊!?”奇了怪了!有翼应该是不敢胡来的啊!怎么会让爹地看了会这么生气。
“是我让谦儿打印出来的!”安羽哲生怕小家伙在受罚赶忙上前开脱。
“不是这个原因!”冷祁寒压低了声音。
“恩?”安羽哲接过冷祁寒手上的纸张,微微蹙眉无奈的摇摇的头。虽然失望但却又心疼,这旧伤未愈又要加新伤。“谦儿跟爸说实话这真是谦儿自己构思的吗?”
“怎么了?”谦魅这一次学乖了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多说多错不如模棱两可来的保险。
“怎么了!还真是言浅意深真知灼见啊!”冷祁寒语气不善的揶揄着打开电脑搜出了一篇一摸一样的作文。
“你又没有说不准用抄的!”谦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英明神武的决策纰漏出在哪里。却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着!
“认识这么深刻的文章去抄也没什么不好!记住了的话以后不就可以举一反三喽!”安羽哲疼惜的理了理谦魅松垮垮的衣服宠溺的莞尔道“我们谦儿真聪明!”
“对吧!他都这么说!”谦魅现在也不去排斥安羽哲但亦不会去主动亲近,谦魅知道在发生这类情况的时候安羽哲绝对是个够强的避风港!
“前提是必须得记住了才行啊!为了帮谦儿加深映像…”安羽哲突然敛住了笑表情严肃的打开抽屉抽出一打纸和一支笔交到谦魅手上,抬手一指冷祁寒对面的硬木椅子“坐上去抄一百遍给我!我一直相信疼痛有助于加深记忆!”
“爹地!他欺负我!”谦魅瘪着嘴就是不肯坐上去。
“或者你认为还是挨藤条来的更好!”冷祁寒只是在桌上支了个倒三角,莞尔的看着自己一脸窘迫的宝贝。
“呜~”谦魅知道已经没辙了,坐着总比挨藤条来的好吧!期期艾艾的慢慢挪了过去小屁股刚一沾上板凳就疼得蹦了起来,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小家伙的眼里已经是水汪汪的噙着泪可怜兮兮的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冷祁寒。冷祁寒只当没看见拿起电话就拨给了自己的秘书内容是相当的言简意赅却令谦魅有种万念俱灰后悔莫及的感觉。“聚餐改到明晚!”
谦魅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看来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治治自己了!已经没有逃离的机会了那个后悔莫及啊!只得硬着头皮咬咬牙把小屁屁放在了板凳上可不出一分钟又掉了下来。
“我真的坐不住!”谦魅有些赌气的抬脚踹翻了椅子,倔强的撇过头。
“坐不住就不坐了!”谦魅听到安羽哲这么说兴奋的还来不及欣喜若狂就又一次跌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安羽哲只是面色沉寂的扶起被谦魅踢倒的椅子,拉到一边惬意的坐着看了在那别别扭扭的谦魅不由淡淡莞尔,抬手虚空画了个圆,在圆心出轻轻一点命令道“半蹲!”
“什么啊!?”谦魅蓦地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大早怎就晕乎乎的幻听了呐!这么重的伤连坐都坐不住就更别提半蹲了,不等抄完估计自己这两条腿加那挺翘的臀就得废了。
“或许谦儿更喜欢摆成屈身被教训!”安羽哲蓦地转头对看戏的冷祁寒说道“这事我就不插手了,要打要骂你自己看着办!注意点分寸就是!”
“别!我蹲!”谦魅见安羽哲有抬腿就要走的趋势,自己可不想再挨顿藤条了。索性狠狠心就晃晃悠悠的蹲了下来,安羽哲根本就不看他只是又从新坐了下来。冷祁寒则旁若无人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小东西见没人理睬自己心里别提多委屈了。秀挺的鼻是酸酸的在那一抽一抽的。小手抓着笔是想握又不敢握的在那颤颤巍巍的画动着。
大概是快到午餐的时间了安羽哲什么话也没留甚至也没去看谦魅一眼就独自离开了房间。谦魅一看安羽哲出去了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摊在了地上,这下是再也顾不得臀上的伤了贪婪的赖着不肯起。冷祁寒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谦魅抄好了的一打纸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不顾谦魅的反对就刷刷全给撕了,又重新拿了一打纸放在了谦魅的桌前命令道:“重写!”
谦魅本来就委屈的不得了,噙着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注视着冷祁寒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再也忍不住的抱膝蜷缩在地毯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要知道为了抄那些熬的有多辛苦,手有多疼。怎么能说撕就撕了呢?谦魅越想事越委屈加之见冷祁寒也不管自己任由自己在那哭,心里就更是憋的慌硬是嗓子都哭哑了冷祁寒也没有去哄一下。谦魅这才止了哭声,委委屈屈的站在冷祁寒身边低眉垂目的一颤一颤的哽咽着。
“摆好刚刚的姿势!手臂伸直!”冷祁寒见他不哭了才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谦魅知道自家爹地有些生气也不敢再说什么就乖乖的照做了!冷祁寒抽出了插在笔筒里的钢尺压在谦魅的手心,口气冷淡的问道“罚你抄多少遍!”
“一百”谦魅话为落音就是重重的一尺子抽在了谦魅的左手心,当下就鼓起了一道血红的棱子。疼的谦魅是眼泪水直劈,小手颤颤巍巍的像祭品一样摊在冷祁寒跟前向缩又不敢缩的。小脸疼的都揪在了一起。
“那你抄了多少?”冷祁寒重新将尺子压在了谦魅的手心。
“六十!啊~”
冷祁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十下尺子抽了下来,打的谦魅的手是直降。冷祁寒用尺子将谦魅肿的发亮的小手又向上抬了抬又是凌厉的十下尺子,谦魅再也忍不住了小脸憋的通红嘴里已经开始不住的求饶。
“爹地!别打了!谦儿知道错了!谦儿抄!谦儿抄还不行吗?”
冷祁寒撇开眼不去看谦魅那惨目人睹的手心,只是紧紧的捏着小东西指尖将小东西的手心掰直继续呼尺子。谦魅的疼的小脚直跺的希望至少可以减轻一点痛苦,可换来的却是更重的五下尺子。冷祁寒也不去管小东西怎么去求饶只是不住的挥尺子。
“谦儿疼啊!不打了~爹地!”
谦魅撕心裂肺的喊叫让冷祁寒的手顿了顿,低头一看小东西的手已经被打出的血点。毕竟是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看着疼成这样的孩子冷祁寒心里也不好受。这孩子还是和在襁褓中一样惹人怜爱当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你时就是在气也狠不下心来,不住的想揽在怀中好好疼上一番。不过疼惜绝不代表可以溺爱,冷祁寒狠狠心凌厉的一尺子就劈了下去才冷淡命令道“接着抄!”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比较忙,暂且这么多了!
话说汐如今天下午去参加超市的电叉车考试完败!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进可偏偏撞上货架了!汐如那个欲哭无泪啊!~~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