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还在后头呢?跟上!”冷祁寒不置可否的得意的独自往门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滴说只写了一点,先放上来吧!
能写文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早出晚归的~
☆、训子
在谨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不易察觉的莞尔带着满满的自嘲。如今执掌刑堂这些个吓唬小孩子的东西已然不在看在眼里。但那曾经卑贱的在下人挥舞的鞭子,藤条下的煎熬辗转的情节历历在目。耳边也不觉想起来孩童嘤嘤的啼哭声,不由的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曾经的画面如幻灯片眼前闪过。
“说说吧?”冷祁寒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优雅,语气听不出温度的生涩。
“你想听什么?”在谨毫无畏惧之心的回道“没错!一开始接近小绝的确是为了报复!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再第一次看见小绝时我就知道自己是爱上了那孩子了!你满意了吗?”
“不!谁帮你摆脱冷家的!”冷祁寒的目光蓦地犀利“当年的你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摆脱冷家的搜捕!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这就不劳冷当家费心了!”搜捕!还个搜捕!原来我的定位不过是冷家的所有物罢了!牌也是可有可无的吧!自己流落街头风餐露宿时以冷家的势力会找不到自己,怕是压根就正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如今又何苦这般假惺惺的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可是你已经让我费心了呐!”冷祁寒直视着在谨的眼睛说道“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冷祁寒欲言又止的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在谨,似乎不想放过在谨面部每一分细微的变化。对于自己的教育方式冷祁寒从不会质疑,至少对于当初的在谨不会。所以冷祁寒深信虽然时隔多年这孩子一定明白自己所指的后果是什么!
“我想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在谨不是不知道冷祁寒欲言又止的后果是什么。只是过去的自己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如此执着于过去的阴影“很抱歉!无可奉告!”
“看来是不能跟你好好说话了!”冷祁寒无奈的叹息,印象中自己还没有亲自动手教训过这孩子呐!现在想起来也是一种遗憾呐!
“怎么?冷当家还想严刑逼供不成!”在谨这回倒不在乎了,悠闲的来到酒柜旁,修长的指顺着一排酒瓶滑过,最后停在一瓶ABSOLUT VODKA处。转而取了一支高脚杯学着冷祁寒那高傲的摸样自顾自倒了杯ABSOLUT VODKA。然后,桀骜的倚着一旁的桌子,优雅的饮着那摸样在冷祁寒的眼里是这般的不可一世。
冷祁寒上前夺过在谨手中的高脚杯顺手就在谨按趴在桌上,随即就是‘啪’的一声闷响。在谨当下就蒙了,仅几秒的功夫在谨的脸就烧的好似番茄。还真不是身后有多痛,反倒像是酒薰出的效果似地。
被冷祁寒这样按着像小孩子似地教训,太有安全感的疼痛倒是一时间让在谨忘记了反抗。在谨的脸色是刷的一白,随即羞得通红,接着恨的铁青!却是被冷祁寒压制的死死的,也不知冷祁寒是用上了什么巧劲,每每在谨眼看着即将挣脱魔抓时就又酸软无力的摊趴在了桌上。反复试了几次在谨倒是自己心里有数了,默默的不在反抗任由疼痛一点点身后扩大肆虐。
“起来!”冷祁寒见在谨再反抗又打了十几巴掌后反倒是没什么兴致了。不过,冷祁寒倒是对在谨有了些另眼相看。虽说早就知道这小鬼这两年在外面成绩不俗,成长速度惊人。但在被自己按着穴位的情况下还能挣扎到如此地步倒是让冷祁寒小小吃惊了一番。
“我应该不曾让你接受过这么精密的训练吧!”冷祁寒不置可否的拿起墙上挂着的马鞭“这么多年没见那就让我看看我们谨少爷对于痛感的忍耐力有多强!”
在谨倒也是不反抗,就算想反抗也使不上力气全身酥麻酥麻的。任由冷祁寒是一马鞭一马鞭的往自己身上招呼。那一鞭下去就是一道撕裂的血痕,仿佛又把在谨带到了刚离家被软禁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在谨摘下了高傲的面具,缩在地上蜷缩做一团。
“爽吗?”冷祁寒蹲□来捏着在谨的下巴强迫在谨看着自己“我们谨少爷的抗打能力也是一般般嘛!看来是修炼不到家啊!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那你就尽管试试啊!”在谨不屑的撇开头咽了咽那满口的甜腻。
“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冷祁寒抬手就是一鞭子带起点点血腥。冷祁寒在第一次看到在谨的资料时还不相信,但如今亲眼所见是让冷祁寒又气又心疼。离家时那么小的年纪居然过了整整两年的小官生涯,这抗打的能力怕也是那是练出来的吧!
“身为冷家的孩子你居然这么不要脸!”你就是回家我又不会真的打死你。只要一个电话!只要一个电话,爸就是再讨厌你也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怎么就倔强至此!
“你有当过我是你儿子吗?”在谨蓦地的昂首反驳道“你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吗?在你眼里我不过是多余的人!可以的话我真想抛弃这一身血脉!”
‘啪’冷祁寒气的发抖不可遏制的就是一巴掌甩了了上去指着在谨鼻子骂道“这就是你的命!你别无选择!”
“我宁可去死!”在谨不等冷祁寒回答就自己踉跄着起身咬着唇几乎含糊不清的说道“如果你打完了我就先告辞了!转告小绝我改日再来看他!”
“嘭”冷祁寒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昏倒的在谨,冷祁寒无奈看来眼在谨红红的额头顺势抬头,就看见俺羽哲举着本圣经相当戏剧化的站在那,被当作武器的圣经还高高举过头顶没来的急放下来,冷祁寒的嘴角当下就抽了抽。
“啊啊!父子俩一个样!”安羽哲从兜里掏出一支药膏丢给了冷祁寒,嘴里还不忘骂道“一头老倔驴外加一头小倔驴!”
“他啊!”冷祁寒把血迹斑斑的在谨抱到床上,洁白的床单当即就渲染的血迹斑琢,看的冷祁寒是无奈的摇摇头,替在谨褪去了血迹斑斑的衣物后坐在床边点了一下在谨红红的额头说道“他那是什么小倔驴啊!小倔驴哪有他横啊!分明就是初生牛犊!”
“把咱们家一大一小两只老虎吃的死死的对吧!”安羽哲此时已经从里屋的浴室里打了盆水出来了,拧干了递了过去。
“说起小东西你今天白天是不是打他了!”冷祁寒一边亲自为在谨洗着擦着血迹一边说道
“回来时看小东西眼圈红红的,睡着了都在委屈的咽呜着抽泣!”
“不听话!粗心大意!被我打了顿板子!”安羽哲毫不介意的说道“怎么?心疼了!”
“下次下手轻点小手到现在还红着呢?”冷祁寒忙着说话似乎没在意手上的力道,在谨是眉头紧蹙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
“还好意思说别人!”安羽哲夺过冷祁寒手上的毛巾从新洗了一遍拧干,干脆自己亲自去替在谨擦拭,直到涂完药在谨也是没吭一声。安羽哲洗完手心疼的看来眼在谨说道“这样换做小东西还不得吵翻天了!那孩子就是你给你惯的!要是有在谨一般懂事我倒是省心了!”
“我倒是觉得小东西那样就很好!”冷祁寒又怎么会不知道谦魅每次挨打时又哭又闹的是因为矫情但自己就是打心眼里喜欢心疼。不像在谨打死也不吭一声叫人小心疼却更来气,自己都这么不爱惜自己别人又凭什么去心疼你。
“你照顾他吧!我去看小谦儿!一会醒了发现没人又该闹了!”冷祁寒也是实在不忍心去看这样的在谨,自立的叫冷祁寒心疼,成熟的叫冷祁寒心痛。心像是被荆棘狠狠的刺伤着。
“留下来!这孩子心里应该是这么希望的!不然,也不会生生受你那么多鞭!”安羽哲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二人的窗户纸“逃避只会加深自责而已!”
“羽羽!我…”自己后悔了吗?自己在意那孩子吗?会吗?
“试着多去信任我和谦儿!你会发现我们比你所能想象的更为坚强!”安羽哲安慰的莞尔
“是吗?对不起!我…似乎太小人之心了!”冷祁寒自我揶揄
“不!”安羽哲抱住冷祁寒“是寒寒你把我们保护的太好!在寒寒的羽翼下我们愿意脆弱!谨也一定会的!因为他的爸爸是个负责人的好男人!”
“羽!”寒的回应是深深而缠绵的一记晚安吻“晚安!”
“晚安!”安羽哲随后又来到在谨身边问了一下在谨的额头,安羽哲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给在谨属于家的温暖“晚安!宝贝!做个好梦!爸爸爱你!”
“寒寒是不是忘了什么?”安羽哲一回头看见冷祁寒还木头似地杵在那,语气不善的文道。
“晚安!”冷祁寒虽然别扭但迫于安羽哲炙热的目光还是弯腰吻上了在谨的额头。
“乖!”安羽哲踮起脚啵了下冷祁寒的脸颊以示奖励“晚安!亲爱的!”
“晚安!”冷祁寒亲自把安羽哲送回了屋和小东西道了声晚安就又回来受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却不知该如何去爱惜。
作者有话要说:汐如刚下班!真怀疑明天是不是会上通宵!如果过了十二点还没文,亲们就不要等了!早点休息!汐如也睡了!明天七点还要到公司!
另外,平安夜快乐!提前预祝圣诞节快了!
☆、被隐藏的秘密
“爹地我渴~”谦魅半夜药劲退了是口干舌燥,手脚并用的把被子给蹬了。安羽哲本来睡觉就浅加之小东西睡着了那奶娃娃的性格,安羽哲也是不敢放小东西一个人睡。这不被子蹬了
这要放着第二天铁定得生病!
“谦儿~”安羽哲坐起来顺势打开壁灯发现小东西还在吸允着手指,真是打都打不听。抱起小东西让小东西靠在自己身上,抽出了那粘着口水的小手给擦了擦。端着保温杯置于唇边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喂给小东西“来!谦儿乖!张嘴!”
“恩~”小东西迷迷糊糊的咽了一小口,温温热的睡饮下去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