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下告退了!”医生也知道梓杰是在说谎,但却也还是顺着梓杰的话说了下去。
“嘿嘿!唔~”梓杰看医生走了以后倒了一把止痛药就给灌了下去,又一次悄悄的溜了进去。刚跪好就被辰儿的一声惨叫给吓着了。
“唔~”辰儿此时已经昏死了过去,肿胀的臀已经是鲜血淋漓的了。
“辰儿~”冷祁寒这次倒是亲手把辰儿的绳子给解开了。刚想伸手去抱的时候却被安羽哲给推开了。
“辰儿乖哦!”安羽哲把辰儿抚了起来,揽在怀里捺了捺了亲了亲辰儿的额头,直接把辰儿给抱了起来。回头对着冷祁寒恶狠狠的命令道:“不许跟过来!”
“到你了!”冷祁寒看着安羽哲上楼的身影,只是看向梓杰扬扬下巴示意。到你了!
“来吧!”梓杰倒是相当倘然的往春凳上一趴。
“一百!”冷祁寒只是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上楼去了。
“少爷!这是等着我伺候呢!”在谨提着藤杖点了点梓杰的裤子。
“唉!这都是什么癖好啊!”梓杰有恃无恐的褪下裤子趴在了春凳上放话道:“就不用绑了!”
“准备好了吗?”在谨扬起藤杖在空中挥了挥了,风落在臀上梓杰是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虽然吃了止痛药但还是不放心。
“来吧!一百藤杖还打不死爷!”梓杰大义凛然的撇过头。
“啪!”在谨一下藤杖就打在了梓杰的臀腿间,是给小家伙疼的一哆嗦。
“爷!你是谁的爷啊!”在谨又一下打在了臀腿间。
“啊!轻点啊!”真是的!那止痛药是假的吧!怎么一点效果也没有啊!痛死爷了!
“现在知道疼了!回家后还有你疼的!”在谨又一下打在了臀峰上。
冷祁寒被安羽哲关在门外,听着梓杰一连串的惨叫呼骂!倒是来了兴趣趴在栏杆上看着那小家伙踹着蹄子破口大骂着的小模样不由的笑出了声!
这孩子和在谨小时候还真是天壤之别啊!在谨那孩子小时候什么事都只会选择隐忍。当初在谨若是有这孩子一点的心性,自己当初也不会对那孩子那么狠。
“闭嘴!”在谨的藤杖是顺着臀峰给一路抽打了下来,满布着深一道浅一道的楞子透着黑紫。
“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你们家人都是变态!”梓杰一个翻身是从春凳上滚了下来,伸手一摸身后果然是凹凸不平的。估计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有破皮吧!
“三楼第二间卧室跪着去等我!我有话问你!”在谨丢下藤杖就先去了辰儿的屋子。
“切!可恶!”梓杰是强撑着爬了起来,还好是提前吃了止痛药现在倒是好多了。早知道就该一整瓶给他灌下去。
“心眼挺多啊!”冷祁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了,手中还玩闹着梓杰滚下来时掉下来的止痛药瓶。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梓杰当下心里那个叫苦啊!只是忍着痛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就从另一面的楼梯上了楼。
“鬼灵精!”好在冷祁寒并没有打算追究,抬手就给扔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汐如实在是不忍心虐~
就一笔带过了哈~
☆、流逝28
“咚”“咚”安羽哲正给小家伙清理伤口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本能的就以为是冷祁寒。
“不是说了叫你走开吗?”安羽哲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是隐忍着怒火了,看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现在这么心绪不宁的昏睡着叫他这个做爷爷的怎么能不心疼。
“安叔!是我!在谨!”在谨愣了两秒,没想到父亲在安叔这扮演的是这样一个逆来顺受的角色啊!
“进来吧!”虽然是在谨下的手,但既然是晚辈安羽哲也就不好多加责难了。做长辈的自由做长辈该有的胸襟。
“辰儿还好吗?”在谨来到床边看着小家伙趴在床上蹙着眉头的小模样,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伤口处理过了!也喂了止痛药!已经好些了!”安羽哲宠溺的揉着小家伙的脑袋。
“在谨有些事想问辰儿!”在谨本来不想打扰小家伙休息的但内心深处还是抵制不了对小老虎的思念之情。
“这孩子不肯说就别为难他了!”安羽哲起身拿起桌上的棉签嗜着蜂蜜水,一点一点的涂在小家伙干的起皮的唇上。带水分被唇一点点的稀释后,安羽哲才放下杯子看向在谨:“谦儿那孩子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不肯回来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作为父亲,对我而言只要谦儿真的觉得幸福就好!”
“在谨知道了!”在谨知道安羽哲话里有话,或许自己和小老虎终究是有缘无分。一切都是命运半点不由人啊!这么多年了,或许也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在谨你是个好孩子!是谦儿那孩子没福气!”安羽哲拍了拍在谨的肩膀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还装睡啊!”在谨坐在床边拍了拍小家伙的小脸莞尔道:“不理爹地了!”
“我可没那好福气!”小家伙扭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撒娇赌气的意味。“这是跟爹地赌气呢?”在谨伸手对着小家伙的臀部轻飘飘的拍了一下,略带严厉的斥责道:“离家出走!打架闹事!不敬长辈!你自己说说那一条罚错你了!”
“哪一条都错!”小家伙一听就委屈了,蓦地撑起身子嚎道:“什么离家出走!我那是回家!”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在谨的心蓦地一疼,养了这么多年却受不住这孩子的心。
“是吗?”小家伙自嘲的莞尔道:“从小到大你有拿我当过儿子吧!你敢说我不是你要来泄愤报复的工具!”
“啪!”在谨抬手就给了小家伙一记耳光,斥责道:“你可以污蔑我!但不要糟践你自己!”
糟践我自己!难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这些年,即使不想!你还是做了!从带我回家后,你就再没有抱过我!可是你却可以那么怜惜的抱着那个人。
“我没有错!”小家伙倔强的把头扭向门口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冷祁寒的身影:“是那个家伙躲在树上偷听我才本能出手的!打架闹事,是他先骂我妈的!这样的小混混配被称为长辈吗?你们倒是说说辰儿那点错了!”
“好好休息!”冷祁寒知道这孩子呕着一口气,只是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变戏法似地的掏出了一块德芙巧克力。
“不要啊!不要的话!帅哥爷爷可给杰儿了!”冷祁寒说着就欲收手。
“我的!”小家伙连忙伸出爪子抢了过来,剥了皮就给塞到了嘴里瘪着嘴嘟囔着:“哪有给了人家还转送别人的道理!”
“瞧你这点出息!”冷祁寒从身后拿出了一大盒糖果放在桌上,看着小家伙伸手要拿不地道的拦在了小家伙的身前,别有意味的莞尔着。
“不是给辰儿的吗?”小家伙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冷祁寒。
“那辰儿给爷爷香一个!爷爷就给辰儿好不好?”冷祁寒将脸凑到小家伙脸边上。
“我要两盒!”小家伙撅着嘴看着冷祁寒。
“行!只要宝宝乖!”冷祁寒捏着小家伙的鼻子扭了扭。
“么!”小家伙侧着脑袋就在冷祁寒的脸蛋上么了一口,伸着爪子夺过了桌上的一盒糖就塞到怀里伸着爪子:“还要!”
“爷爷给辰儿!”安羽哲从浴室出来看到冷祁寒就没个好脸色。拉开立柜,拿出了一大包零食递给了小家伙。
“爷爷最好了!哎呦~~”小家伙激动的要起身却悲催的牵动了身后的伤,疼的眉眼都有挤一块去了。
“这伤还没好就不消停!”冷祁寒宠溺的斥责道;“乖乖趴好!没人跟你抢!”
“辰儿乖!好好趴着!”安羽哲揉揉小家伙的脑袋。
“你去看看那小东西吧!”冷祁寒转身对在谨说道。
“那在谨先出去了!”在谨知道这会子小家伙跟自己怄气,自己在这也不是办法。
梓杰憋屈的跪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揉着屁股。小嘴撅的是都能挂油瓶了。在谨一进门看到跪在床上的儿子是哭笑不得。
“你就是这么反省的!”在谨伸手就给梓杰揪着衣领给提拎了下来斥责道:“倒是不亏待自己啊!”
“那当然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家伙痞痞的莞尔道:“再说爸又没说要跪哪里!不知者不罪!”
“那倒真是爸的错!”在谨倒是淡定的莞尔着走向书桌。
“你,你要干嘛?”明明在谨的表情很温文尔雅,但梓杰就是觉得阴风阵阵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教教我儿子什么叫跪着反省!”在谨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只笔平铺在地上,吩咐道:“跪上去!”
“快点!”在谨间小家伙磨蹭,蹙着眉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跪就跪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梓杰屈膝跪在了笔杆上,也没什么嘛!
“一个小时!”在谨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就定定的做在书桌前翻看着。一字一句的仔细研读着,不放过一丝一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梓杰才慢慢感觉出了这笔杆子的厉害。膝盖像针扎似地一跳一跳的疼。可是在谨甚至连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也不知道还要跪多久。梓杰偷偷瞥了眼在谨,悄悄的揉着自己的膝盖。
“累了?”在谨突然出声是把梓杰给吓了一跳。
“恩!”确实也是累了,梓杰倒是坦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狠狠心就承认了。
“累了就起来吧!”在谨放下书,驾着腿审视着梓杰。
“痛死了!”梓杰揉着膝盖吃力的爬了起来。
“倒立!”在谨的手指凌空画了个圈:“什么时候药效过了什么时候给我下来!”
“你知道!?”梓杰霎时就知道自己玩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不愿意!”在谨淡淡的问道
“那个倒立除了脑充血就没别的用了!”倒立!我还不想爆血管呐!
“那好吧!爸就帮你一把好了!”在谨起身就出了屋子。
“喂!你要干嘛!”梓杰看着被在谨关上的门是一阵心悸,总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