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是弟弟啊!”安羽哲微微莞尔,笑的温和又带着独有的宠溺。
“师哥。。。”K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搁以前自己一定会扑到师哥怀里蹭蹭。可是现在那个怀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人啊!总是畏惧长大!不是因为对于未知的前路所带来的迷惘不安。而是因为长大了就会失去一些不得不失去的的天性。懂得事情多了,就会开始学着去压抑自己,最后转而克制。最后,有些珍贵的东西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它指缝间流淌无力挽回。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你师哥我啊!”安羽哲抬手弓指对着K的脑门就是一记毛栗子,不重却带有浓厚的宠溺意味,独属于弟弟的宠溺:“我不找你你还就真敢不理会你师哥我啊!狠心的小子!”
“都这么多年来师哥怎么还是这么暴力!”K还是很习惯于安羽哲这么亲昵的亲近,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的习惯,彷如回到了当初。
“呀!臭小子你皮痒了吧!”安羽哲正欲挥拳吓吓K,可正好赶上服务员过来送饮品。安羽哲只好理了理衣服,还是不甘心的狠狠剜了K一眼。
“说吧!找你师哥我有什么事?”安羽哲捧着大杯的热热巧克力浅浅的抿了一口,甜腻的感觉沁满肺腑,安羽哲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出了声。
“师哥?”K疑惑的看向安羽哲,这是不好喝吗?还是太好喝啊!
“没!只是想到某个小孩写检查时那委屈的小模样!那时为了哄他也是给他做的热巧克力!”安羽哲笑了,笑的很幸福。这就是父亲吧!不乱孩子是好是坏都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心里永远最软的存在。
“别光我说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安羽哲无奈的看向K,怎么觉得这小子今天怪怪的啊。
“其实是。。。”K看着安羽哲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时另一个声音就已经响起。
“是我请你来的!”安羽哲应声回过头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身体就感到眼前蓦地一黑,脖间传来一阵剧痛就在无知觉。耳边依稀听到了K焦急叫自己的声音,还有。。还有。。那孩子的声音。。。
“请放下安少爷!”话说冷祁寒不愧是老江湖了,虽然口上答应安羽哲只身前来却还是暗中派了‘墓’的精英暗中护卫。
“你认为可能吗?”带着口罩的孩子,刘海微微摆动,一双眼睛眯的弧长透着森寒。松手将安羽哲靠于K的怀里:“先带他走!”
“遵命!”K微微颌首,抱起安羽哲退至少年身后,等待少年给出的突破口。
眼看着护卫已经掏出枪了少年一个滑步上前捉住了那人的手腕,横跃起扭身就是一脚踢到了另一个护卫手上的枪支。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过秒间而已。K顺势找准突破口带着安羽哲就冲了出去。护卫见状赶忙扑向门口的方向,少年见状踩着桌子借力翻身抢先一步拦在了店门口,冲护卫招招手意思在明白不过了‘想过去有本事就先把我放倒吧!’
少年和护卫交手还真是花了不少功夫,一个不慎就被护卫一脚给踹倒了桌上,撞的脊椎硬生生的疼。看来这些人应该是受过特别训练的,本来想看在你们必竟是。。。居然出手这么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少年刚解决完护卫刚出店门就看见退回来的K,少年蓦地心下一颤。看来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冷祁寒本来是跟踪安羽哲过来的,就是为了那么一点点小醋劲却不想撞到了这么一幕。是无比庆幸自己有偷偷跟过来。
“怎么办?”K无奈的看了眼少年。
“笨死你算了!上车!”少年看了眼就停在K一步之遥的车,是那个汗啊!
“可是。。。动手不好吧!”K看了眼冷祁寒那能杀人的目光。
“不然咧!滚开!”少年捏了捏已经冒冷汗的拳,还是硬着头皮冲了出去和冷祁寒交手。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不是冷祁寒的动手,也下不去手只挡不攻,一次又一次的被冷祁寒给狠狠的掼在了地上。就是死死的拖着冷祁寒不让冷祁寒进前一步。
“啪!”冷祁寒第十一次把少年摔在地上时,竟然也下不去手了可是羽哲孩子对方的手里。就是那么出神的一瞬间,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的身子已经一半进了车里。嘭!的一声响声。世界仿佛在此刻静若无物,只剩下谦魅的喘息声和冷祁寒的心跳声!
“盟主!!!!”K看着那涌出的鲜血,是真的不知所措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开车!”谦魅的声音沙哑的是这般无力,泛着涟漪的瞳看向冷祁寒,无声呢喃道:我不会死的!一定不会!说好了的!要一家人一起周游世界!一起。。。
那颗子弹从后背穿透了少年的胸膛而后击碎了玻璃,妖艳刺目的液体顺着车窗滑下,少年的身子无力的趴在了后座上。冷祁寒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远去,自己的心像是被刀给剜去了一般一样痛。
“谁让你开枪的!!!”冷祁寒发了疯一样的踢踹着那名开枪的护卫。若不是另一名护卫大着胆子去拉,估计冷祁寒能给踢死。
冷祁寒面色煞白的看着那一地的车子离去方向的血迹。心里是空落落的!慌慌的!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冷祁寒,颤抖着手捂上自己的胸口。不是痛!是怕!消失了那么多年的滋味!自己居然再怕!那个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睡到下午一点~
好爽啊~
☆、辰儿
谦魅强撑着做起身子发现K正飞速的往暗盟的方向驶去,谦魅狠狠的一蹙眉。这个时候怎么能回暗盟。莫说自己这一身的回去引来非议不说,倒是自己怎么能带着爸回去这个时候若是撞上在瑾可不就前功尽弃了。
“不去暗盟了!掉头!”谦魅的语气透着苍白却不乏气魄。
“可是盟主您的伤得赶紧处理啊!”K一转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即不敢去违背谦魅的命令又不能赞同谦魅做法。谦魅可是师哥唯一的儿子啊!撇去上下级的关系不说也算是自己的半个侄子了,怎么着也没有看着谦魅这么糟蹋自己身体的理啊!
“我的话你是话你是听不懂是不是?”谦魅狠狠的剜了K一眼,咬牙狠狠的说道:“给我滚开!”谦魅猛的拉开车门,自行下车绕到驾驶座那个方向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车门上。轻薄的跑车明显经受不住谦魅这一脚,或者是谦魅力道的问题,被踹的地方明显看到凹下去了一小块。
“盟主。。。”K见谦魅狠狠的一触眉,发白的唇微微一颤。明显是刚刚的动作发力是牵动了谦魅背上的伤。滴答滴答的声音刺痛K的耳,侧目一看这下车才多久一会功夫啊谦魅站定的地方已然积聚了一滩血水。K见状赶紧下车可不敢在去激怒谦魅。若是在牵动了伤可怎么是好!“还是属下来开吧!”
“等你磨蹭完我就成干尸了!滚开!”谦魅推开K兀自做到驾驶坐上,也不等K坐稳便狠狠的一下将油门踩到了底,驰骋而去。
谦魅几日前便让煜带着风离开了冷家,这会着谦魅自是前往‘炼狱’的分堂。谦魅也是明白鞭长莫及的道理,对于那个老家伙还是自己得自己亲自处理。谦魅抬目看着镜子里投射出安羽哲的身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爸!你放心谦儿一定会活下来!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话音未落,谦魅便感觉到一丝甜腻涌上了喉间,一抹鲜红自然的流淌过唇瓣。。。。
等到目的地时,谦魅已经无力的趴在了方向盘上。K刚要伸手去扶谦魅却被谦魅堪堪抬起的手制止了。谦魅回身看了眼还躺在后者的安羽哲,K自是明白谦魅的意思只能担忧的看了谦魅一眼转身去背起昏迷的安羽哲。
“主上。。。”煜透过监视器早就看见有车辆驶来,便已知是谦魅。匆匆赶来迎接却不想看到了却是脸色惨白如纸的谦魅。煜也没说什么只是上前去扶谦魅,手刚触及谦魅的衣物便感到大片大片的濡湿。。。手下微微一顿扶着谦魅快步往屋里去。煜看到K背上昏迷的安羽哲,也是猜到了谦魅要做什么。只是现在这么大幅度的缺血,如果在继续下去。。。只怕是真会要了主子的命了。
谦魅刚进大厅就听到了哇哇哇的哭喊声,洪亮尖细的声音已经透着沙哑。风坐在一边戴着耳机听着音乐丝毫不去理会,砚也是自顾自的给风换着药。在看过去一边的独立沙发上一个包裹在被子里的小娃娃就这么被旁若无人的给丢在了一边无人问津。
“少主不知道因为什么从方才起就一直哭。。。”煜看到谦魅微蹙的眉头,淡淡的语气不变。饶是处变不惊的他今个也是给这个娃娃弄的手足无措。是怎么哄都不管用就是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嚎。
“主人?你,你受伤了。。。”砚赶紧还没来得及过去,风倒是先一个翻身扑了过去。
“小绝哪里受伤了?疼不疼?”风扑过来就问东问西,可是手一碰到谦魅的衣服,成功的风禁了声。煜都扶着谦魅坐到沙发上了,风还在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那湿叽叽的触感。。。
“我没事。。。”谦魅也知道风时在担心,竟是久违的温和的目光看向风,浅浅的勾勒出一抹轻淡的笑。
“真是没用啊!”风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调侃道:“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啊!怎么就搞的这么狼狈!”说着还看着正扶着安羽哲坐下的K狠狠的一记眼刀。
“彼此彼此。。。”谦魅看着风毫不顾忌敞开着外衣,胸膛前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印染的淡红色的血迹,谦魅默默的白了风一眼。
“哈哈哈!那是那是。。。”风低头看了自己胸膛一眼,又看着砚已经动作利索的开始给谦魅的胸口上缠着绷带笑侃道:“谁让咱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呐!哦吼吼吼!”
“笑死你算了。。。”砚随手拿起一卷纱布就砸了过去,指着风胸口那越来越晕染开的淡红色骂道:“你就不能安生点!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