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呜呜的响声,是吹筒的声音。
视线不太清楚,依稀可以看见他正细心的在替她吹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
这边吹完了,又伸手将她的头轻轻转到那边,继续吹
他的眼光那样柔和,像是海面上升起的第一缕晨光,带着朝气与湿雾。
平时的阴鸷与狠戾已经荡然无存,就像换了一个人。
这才是真正的萧慎吗?
丁可又眯上眼睛,嘴角扬起一个细小的微笑,如果这是梦,可不可以不醒来。
可惜,梦终究是梦。
丁可从睡梦中醒来,懒懒的翻了身,然后对上身后那双玩味的眼睛。
萧慎单臂支头,躺在那里说:“早安。”
他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完全赤/裸着,健硕的胸膛 ,发达的腹肌,接近古铜色的颜色,再加上那个张扬的纹身,显得他整个人性感非常。
丁可盯着那凸起的两块胸肌咽了咽口水,马上脸红的用被子捂住脑袋,在被子里嗡嗡的说:“不要脸,不穿衣服。”
“是谁不要脸,你好像还一丝不挂呢。”他一下掀开她的被子,露出小羊般赤条的身子,光溜溜的。
“喂,把被子还给我。”丁可又羞又怒,伸出手去抢被子,他却不怀好意的将被子直接扔到了地毯上。
“掉了。”他一摊手,无辜的说。
丁可愤怒了,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去勾被子,可她的小手能遮得了这里,遮不了那里。
背后的目光早就变成了火炬,贪婪而放肆的打量着这旖旎风光。
丁可眼看就要勾到了被子,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伸来,将她整个人抱起,下一秒,那伟岸的身躯便压了下来,没来得及呼喊,嘴巴已经被他吻住。
某男的手摸到那柔软处,忽然说:“太小了,你要补一补,都快没我的大了。”
丁可听他这样说,急忙摸上他的胸,嗯,果实够结实。
比起他的,自己是有些。。。。那个,小了。
但也不是图钉嘛,比旺仔小馒头大多了,用得着这么讽刺她吗?
哼,最忍受不了的是,一边在讽刺她,一边还不嫌弃的摸来摸去,真是搞不懂。
“你。。记得吃药。”缠绵过后,萧慎突然提醒着说。
丁可点点头,他倒还记得这个,以前可是从来不提的。
“上次那件事,我没想到会是那样,以后要注意,对身体不好。”
“嗯,知道了。”丁可答应着他,不动神色,但心里却莫名的热乎乎的。
萧慎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转身跳下床。
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找衣服。
“我今天要出去,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你带着宝宝们随便走走,岛上的居民都很善良,不用害怕。”他边穿衣服边说。
“吃过早饭再走,好吗?”丁可小心的问。
他顿了下,转过头,嘴角向上轻挑:“好。”
等他穿完了衣服,丁可刚要下床的脚却定格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男人。
他穿了一套蓝黑色的迷彩服,正好秀出那完美高挑的身材。
下面是黑色的皮靴,系带的那种,裤腿收在鞋里,小小的股出一圈。
他走过来,伸手将发花痴的丁可从床上拉了起来,顺手将一顶同样是蓝黑色的迷彩帽扣到她的头上。
“唉,花架子。”他摇头惋惜。
丁可倒是蛮喜欢,正了正帽子,跳到镜子前端详,真精神。
而在她背后,她没有看见的地方,萧慎拿出手机,将她精精神神的样子照了进去。
金黄色的煎鸡蛋,蛋黄刚好七分熟。
烤香里烤着全麦面包,香气四溢。
切得整整齐齐的火腿码在盘子里,上面淋着乳黄色的沙拉酱。
丁可哼着歌将牛奶倒进水晶杯子,她端详着这只杯子,商标是一大串英文,她不认识,但看这质量就知道价格不菲,所以小心翼翼的生怕打坏。
萧慎坐在餐桌前看报纸,而三个宝宝正玩着桌子上摆着的餐巾盒,不亦乐乎。
这样温馨的场面,如果是个外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家五口,生活其乐融融。
“开饭了。”丁可坐下来,给宝宝们分好餐。
萧慎已经开始吃了,他吃饭的时候很优雅,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吃两口就要用纸巾擦拭嘴角。
而丁可才不会管,嘴边沾满了沙拉酱,还吃得头不抬眼不睁。
“你淑女一点不好吗?”萧慎的手伸过来,用纸巾擦掉她嘴边的痕迹。
“哥哥,哥哥,桐桐也要擦。”桐桐急忙将脏乎乎的小嘴伸过来。
果果哪肯落后,胡乱的将面包上的酱汁抹到嘴巴上,也喊着:“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喂,你们两个老实点。”丁可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自己不会擦吗?”
“那可可为什么不自己擦?”两双小眼睛看过来,立刻将她看得脸红脖子粗,脸埋进盘子里,不再说话。
而萧慎已经抱起了桐桐,细致的擦掉她嘴巴上的残渣,又从桌子上伸过手给果果擦干净。
而牛牛忽然放下牛奶杯,跳下椅子,走开了。
第3卷 等你爱你 地老天荒 七色血杀的来历
七色血杀的来历(2055字)
而牛牛忽然放下牛奶杯,跳下椅子,走开了。
丁可有些尴尬的看着萧慎,他却笑笑:“没关系。”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那个基地吧?”丁可试探的问。
“嗯。”他已经起身往外走。
“我可以去看看吗?”
“不可以。”很干脆的回答。
“只一会儿。”她还抱着点希望。
“不可以。”
“只看一眼。”
“不可以。”
丁可朝他吐吐舌头:“小气鬼。”
“如果你真的想去,可以让青苜带你去它的周围散步,但绝对不能进去。”
“好啊。”
萧慎看了她一眼,拉过那小脑袋亲了口,转头走了。
他高挺的身影走进晨光,一点点缩成一个黑点,不得不承认,他穿迷彩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别墅里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三个宝宝不愿意去外面晒太阳,央求着留下来。
丁可想,这样也好,那种地方,还是不看的好。
她乐颠颠的跟在青苜的后面,好奇的左顾右盼。
而青苜一直目视前方,警惕的像是一只鹰。
整个岛呈现出一个心形,这个基地便在它的右心房。
穿着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但是却有高大的铁丝网围着。
青苜说:“上面有高压电,不要碰到。”
幸好他说得快,要不然丁可已经要趴在上面往里看了。
入目处是一块空地,像是操场,此时刚有一队人跑过,而她眼睛一亮,竟然看到了一身迷彩军装打扮的萧慎,他站在几个人中间,那样醒目耀眼。
冷雪和冷墨站在离他不远处,也是军装打扮,这两个帅哥穿上军装的样子真是能迷倒万千少女。
萧慎似乎跟那些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便走进了基地深处,那里,又是一片密林。
丁可有些失望,她可是很想看看这些人训练时候的样子,一定很有气势吧。
“如果受训的人是你,恐怕连一个小时都挨不上。”青苜在一边冷冷的说。
“为什么?”丁可转头看他,他正坐在一棵椰子树下,抬头望天。
“不杀死同伴,你就无法生存,因为这里没有人给你提供食物。”他说得淡漠,就像是事不关已。
丁可已经忍不住要俯身呕吐,他在说,吃人肉。
“光是说说,你就这个样子,怎么能存活下来?”青苜不屑:“我当初被送入基地的时候只有十一岁,什么也不懂。然后被一群大人按在床上强/暴,他们都是饥渴的野兽,他们对性的要求已经不分男女。那时候,慎哥正好路过,他从人群中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个孩子,重点培养。于是,我得救了。”
“六年过去了,我们已经被训练成了杀人机器,同时也是最完美的保镖。这一批送进来的孩子一共有七百个,最后活着的只剩下七个。”
“七个?”丁可感觉自己像是在听故事,虚构的不真实:“只有七个活了下来?”
青苜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错,最后只能留下一个人,我们七个只能留下一个,其它六个要死,自相残杀而死。”
“结果你活下来了?”丁可怔怔的看着眼前孤单而倔强的少年。
青苜将头倚在树上,幽幽说道:“我们都活了下来,因为慎哥的一句话。他说,七是我的吉祥数字,这七个人我全要了。从那以后,我们七个人便跟着他,取名‘七色血杀’。”
丁可长吁出一口气:“怪不得你们对他忠心耿耿。”
“是卖命。”青苜纠正:“因为送我们进去的人也是他。基地隶属于五环,他是这个基地的主帅。他没有当上黄环殿的时候,他一直在这里培养杀手和保镖。”
原来,他还干过这个!
“那你没有亲人吗?不想去看看他们?”。
青苜已经站起来往回走:“这里所有人都是孤儿,无牵无挂的人才能做杀手,你明白?”
丁可刚要点头,忽然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跟着狂震了下。
有几颗熟透的椰子从树上掉下来,被青苜一脚踢开了。
他耳朵上戴了一只无线电耳机,此时里面传出一串焦急的喊声。
他马上说:“好,我现在过去。”
回头对丁可说:“慎哥所在的屋子被炸了。”
“怎么会?”丁可愣在原地,半天才问:“他有没有事?”
“不知道。你赶紧回别墅去,不要乱走。”青苜一转身,耳机又响了,他伸手拉过丁可喊了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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