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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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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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犹豫了一阵,打电话问戚少商有没有什么急需要还的钱债,他虽然没攒多少可现在除了康庄基本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然后不出所料被拒绝了。他想也许对戚少商而言,欠谁的债都是欠,可他仍希望自己能有所不同,像过去他要帮自己那样。如果情况真的很糟,他甚至可以试着去找顾乡。
  可是戚少商不要,一如自己当初的拒绝。如今两人的关系与那时相比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许是种倒退。
  这天顾惜朝结束一个通告,脚还没踏进家门儿,就接到黄金麟助理的电话,让他去见几个投资商,送他的司机刚走,因为这个会面很重要,时间又很赶,就让他稍等一下,搭有可能要在新片里合作的英绿荷的顺车一起过去。
  英绿荷多年来都没有放弃对他的骚扰调戏,有机会合作自然不会放过,加上她背后是九爷,九爷跟傅宗书几十年交情,在傅氏有暗股,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司机和后排的壮汉保镖顾惜朝都眼熟,是以前经常跟着英绿荷的人,所以他丝毫没有起疑。
  上了车顾惜朝立刻发觉了英绿荷的反常,太安静太沉默了,静得他浑身不对劲儿,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儿吧?”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主动跟英绿荷讲话。英绿荷靠在座椅上,面朝另一侧车窗,闭着眼摇摇头,“没事儿,就是有点儿不舒服,可能赶戏太累了。”
  “那你睡会儿吧。”顾惜朝说道。
  车上有股淡淡的药水味道,闻着很不舒服。英绿荷不晓得睡着没有,反正一直闭着眼睛,司机和保镖一言不发,原本清清静静应该正合顾惜朝的意,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气氛不对,似乎想象不出生病的英绿荷、太累的英绿荷应该是什么样子,而另外两个人又严肃紧绷地过了头。
  商务车开出市区,直奔郊外而去。黄金麟助理在电话里并没交代会面具体在哪里,其实无论郊区别墅还是度假山庄都很寻常,顾惜朝虽然觉得气氛压抑,到这时却也还没有真正疑心。直到他随口问了句去哪里,却没人回答,摸出电话也没信号,他才愈发觉出不对。
  车子光是开出城区就用了将近五十分钟,车上四个人的电话一声都没响动过。顾惜朝拿余光瞄了英绿荷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说自己要方便叫停车,可司机干脆充耳不闻。这下摆明了有问题,顾惜朝抓住英绿荷手腕,沉声道:“英子,你醒醒……”话没说完,后排的壮汉保镖突然一手箍住他脖子,一手拿着块方巾捂住了他口鼻。
  顾惜朝没忘记闹着玩儿时戚少商教他的美男防身术,乱中有序地一拳向后砸去,离得太近保镖没能躲开,根据手感和嚎叫应该是砸中了鼻梁。保镖虽然没完全撒手,但有些松脱,顾惜朝趁机想脱离钳制,突然司机一个急刹,他和那保镖向前扑倒,仍是缠作一团,司机转过身抓住了他双脚脚踝,顾惜朝勉强挣扎了几下,然而药剂浓度很高,他很快失去了知觉,都没顾得上瞧英绿荷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买了个表

  顾惜朝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眼睛也被蒙上了,他感受了一下,除了手脚血液不通有些麻木之外,暂时没有被虐待拷打的迹象,而且应该是躺在一张大床上,还挺舒服。这待遇相当不错,昏迷前的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会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醒来呢,只求环境别肮脏恶心得太过分就好。
  顾惜朝没开口,先是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情况,几分钟过去,依然静悄悄的什么动静儿都没有,他小幅度地动了动,以便让麻木的身体稍作缓解。用来绑住他手脚的似乎是带金属扣的皮带,绑得很死挣不脱,现在的情况求饶想必没用,他估计自己也没那么好运气碰到一群只为听他求饶的绑架犯。质问也没意义,想说那些人自然会来说。
  他对周遭情况一无所知,不想贸然行动,现在所能做的,一是冷静,二是保存体力。
  顾惜朝躺在床上琢磨,到底是谁跟自己有过节,他人缘是不怎么样,不高兴的时候也从来不顾及这个那个的面子,不过圈里有阿谀奉承的就有不卑不亢的,根本闹不到绑架的地步。司机和保镖都是九爷的人,这事儿想必跟他脱不了关系,问题是,第一,同行的英绿荷知情不知情呢?第二,为什么敢毫不避讳的用熟面孔?第三,自己得罪过九爷吗?勉强称得上交集的就是英绿荷了,可都是她缠着自己,最重要英绿荷喜欢跟帅哥调情在圈内几乎无人不知,事实上也真就是调个情而已。九爷若是为这事儿震怒,恐怕早就尸骨如山了,英绿荷也不可能优哉游哉地“风流”到今日。
  以九爷和傅宗书的关系,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死手,何况自己啥也没干。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傅宗书授意呢?如果放在从前,他一定毫不怀疑,然而在傅氏把自己捧到这份儿上的今天,他还真想不通。电话是黄金麟助理打的,这两个人在此次事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顾惜朝琢磨着可以写一个推理电影剧本了。
  顾惜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不过从清醒到门外传来动静并没多久。他骤然紧张起来,但仍是不声不响躺在那儿,努力让自己不漏破绽。
  房间门被打开,有人往自己这边走近几步,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显然来人并不知情。另一人带着笑意低声道:“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这个声音很陌生,顾惜朝确定他没有听过。
  俩人似乎又走远了些,带上门,一开始那人小声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顾惜朝记性向来不错,这个声音仿佛有点儿熟,但那人压着嗓子说话,他一时想不起来。
  那人不屑道:“怕什么,你不惦记好几年了么,正好有人要收拾他,不上白不上。”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哐哐的砸门声,一人粗着嗓子道:“醒了没有啊?”
  粗嗓子没有之前两人那么小心翼翼,进房直奔大床,捏着顾惜朝的下巴在他脸上拍了几巴掌,“喂小子,醒了没有,时候可差不多了,别给老子装啊。”
  顾惜朝权衡了一下,装作刚刚才被拍醒的样子,他实在不想问“你是谁”、“我在哪里”、“你们想干什么”这种问题,便敷衍地哼唧了两声。
  粗嗓子提高嗓门儿叫道:“大春儿,叫人带上家伙进来,赶紧弄完好给……”他停顿了一下,笑声透出几分下流,“给老板腾地方儿。”外头有人应了一声,噼里啪啦陆续有人进来,估计有四五个,似乎还搬了东西,听声儿像在装什么设备。
  不过不用顾惜朝瞎猜,粗嗓子很快揭开了谜底。“怎么样二位老板,这一套家伙什儿可值老钱了,那像素,杠杠的。”先头那两人并未搭腔,顾惜朝心里一凉,妈的这年头儿裸照都拍到男人头上了。
  粗嗓子像个导演赛的指挥着“工作人员”做好开机准备,最后猥琐地笑道:“老板,上头交待了,先拍一组,完后您随意。这个……过程嘛,要是想收藏啥的,您说话。”
  那个陌生的声音冷哼道:“滚你妈的,没这个癖好,赶紧弄完走人。”
  “哥儿几个干活儿。”粗嗓子别有深意地笑问,“二位有兴趣现场观摩吗?”
  顾惜朝感觉到有人过来扒他的衣服,确切来说是剪,两刀下去皮肤就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这些人没跟他讲过一句话,好像当他不存在,又或是一个玩偶,显然并不打算同他做什么交易,这大概是绑架中最糟糕的情况,顾惜朝不认为他们会放过自己,可他现在毫无还击之力,他克制着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不得不做些努力,尽管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无用功。
  顾惜朝道:“别这样,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要什么?实话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看你小子不顺眼吧,反正今儿这一劫你是躲不过去了。”粗嗓子再次捏住顾惜朝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了两把,凑到他耳边道低声道:“长的是挺俊,身材也不错,可惜老子对男人屁股没兴趣。”他呼吸间散发出浓重的烟臭,顾惜朝觉得自己恶心得快要吐了。
  陌生声音突然插嘴道:“你话太多了。”
  粗嗓子果然不再说话,捏着他的手也放开了。顾惜朝冷冷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粗嗓子忍不住道:“好处多着呢。”
  “犯得着闹到杀人这么大?再多好处你还有没有命享受?”
  “不用套老子话,放心,暂时不会要你的命。”
  “斩草除根,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会生不如死。”
  粗嗓子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哎呦我的个娘,口气可真不小,你他妈的当老子吓大的呢,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
  顾惜朝的语气听起来冰冷平静,可这无济于事。怕不怕呢?老实说,他怕得要死,即将发生的事情意味着,即使他以后能把在场的人都千刀万剐、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这耻辱却是刻在骨头里的,再也抹不去。
  房间里响起快门、闪光灯、摄录机的声音。顾惜朝一动不动地蜷缩着,无谓的挣扎大概只会给片子增加视觉刺激,以及让现场的人更加兴奋。
  没两分钟就听粗嗓子啐了一声,“妈的挺尸呢这是!”接着有人过来把他身上剪碎的衣服扯干净,解开绑在手上的皮索,给他进行静脉注射。顾惜朝不知道那些人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东西,迷药没有必要,想必不是毒品就是性药,虽然明知无用,他还是忍不住挣扎了一番。
  打完针他两只手被分开绑在床头,脚上皮索也被解开,然后是裤子,他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那帮人拽掉他外裤就暂停了,又开始一轮拍摄。
  这是几个意思啊?先来衣冠不整的,然后半裸的,再来全裸的?……这帮狗日的居然还他妈的搞循序渐进各种风格?顾惜朝没有办法解救自己,越来越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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