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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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 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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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问一答根本就驴唇不对马嘴,顾惜朝怔了一下,虽然有点儿雷,但也又好笑又甜蜜,他居高临下看着戚少商,被他一说心里也痒痒的,目光不自觉就集中到他的薄唇上,然而最终只是白了他一眼很快就扭过头去,因为再看就想上嘴咬了。
  罗谨言折腾完回来,往车上爬的时候成了软脚虾,戚少商在下面托了他一把,他更不好意思了。虽然戚少商根本一没表情二没言语,罗谨言却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卡车再次哐哐当当朝前开去,戚少商道:“不舒服就说。”罗谨言“嗯”了一声,过会儿别别扭扭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得几乎淹没在发动机和轮胎摩擦声里,戚少商笑着摇了摇头。
  天色擦黑的时候他们到了市里,卡车把他们送到安排好的酒店就走了。这个市不大,条件有限,然而比起灾区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至少能洗个热水澡了。站在莲蓬头下,热水淋在身上十分舒服,顾惜朝心想其他还好说,唯独洗不上澡这一点让人浑身都难受,过去日子最难过的时候有大半个月没洗澡没衣服换,现在才几天,真是太久没吃过苦了,人都娇气了。
  舒缓疲劳淋浴怎么比得上泡澡,顾惜朝冲着冲着就想起戚少商家那个又大又舒服的浴缸了,现在要是能在里面泡上一泡就圆满了,这厮真是会享受。想到浴缸就不免要想到在浴缸里做的事,浴缸当然是洗澡用的,但他只用过一次,究竟洗澡为主还是为辅,还真不好说。
  第二天上午大队人马也到了,两边汇合,下午乘车去省会城市,最近的机场在那儿,明天一早他们就正式乘机踏上归途了。
  前几天这一批人回城,并没立即就全线撤退,而是去了灾情较轻、危险较低的周边其它受灾地区继续进行赈灾活动,如此也算合情合理、方便圆话,否则风吹草动就屁滚尿流,实在太也丢脸。媒体已经就商界、文艺界、体育界这一次的联合行动做出了报道,这些人的社会地位原本就比较高,在专业发言人的周旋之下,果然平平稳稳,相关报道都是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危难时刻见人心的主旋律。
  几十人的赈灾队伍出了机场,各自散去,傅氏派了两辆商务车,不过因为几乎都有家人、朋友来接,没几个人坐公司的车。
  傅氏给戚少商派的新助理跟公司车一起来的,他没通知别人,不料却意外见到了穆鸠平。戚少商签到傅氏之后,穆鸠平同阮明正一直辗转山区,处理捐建学校的大小事宜,处处亲力亲为,实在是戚少商最可靠有力的后盾。穆鸠平同阮明正关系十分好,阮明正病逝之后,他除了葬礼前后回来了两个月,仍是坚持做收尾工作,直到几所学校正式投入使用,慢慢走入正轨。
  穆鸠平老远见着戚少商就奋力挥手,两人三个多月没见,戚少商也怪想他的,到底是十几年的兄弟情谊。穆鸠平显得有点儿激动,“老大,我就知道你命硬着呢,别说小小的余震,就是真赶上大地震,你也一准儿没事儿!”他语无伦次的关心刚巧给路过的罗谨言听到,罗谨言哈哈大笑,“大哥你这是盼他好呢么?”
  穆鸠平性子比较火爆,生平最讨厌伶牙俐齿的小白脸儿,然而这次难得冷静,他想可也是,自己确实太不会说话了,连忙呸了两声道:“百无禁忌,百无禁忌!老大,以后还是少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啊,咱捐款啥的不就挺好,红袍姐已经没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戚少商知道除了自己,他就属跟阮明正最亲近,想到红袍心里不由拧得难受。他笑着在穆鸠平肩上捶了一拳,“行了,你当我是送死专业户呢。”
  戚少商看了罗谨言一眼,他插了一嘴就走,人已经老远了,然而似乎又在跟一个来接他的男人闹别扭。戚少商摇摇头,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康庄来,深深感觉罗谨言这熊孩子还不如康庄懂事儿乖巧。穆鸠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皱眉问道:“这小子谁啊,有点儿眼熟,老大你认识?”戚少商道:“傅氏的歌手,罗谨言。”穆鸠平恍然,这名字他听说过。
  相较于戚少商见到穆鸠平,顾惜朝这边“惊喜”更甚——傅晚晴来接机了。
  傅晚晴穿着职业套裙一溜小跑,中跟皮鞋发出踢踏踢踏的响声,乍看几乎毫无名媛影子,完全就是个赶着上班、赶着见客户、赶着接孩子的普通年轻白领,显然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她跑到顾惜朝面前,停下来直喘气儿,额前飘散的几缕发丝略显凌乱,“太好了惜朝,你还没走,早上临时加了个会,我多怕赶不过来。”
  顾惜朝柔声道:“大老远的过来干什么,我这出去前后还没一周呢。怕来不及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万一没找着岂不是白跑一趟。”
  傅晚晴羞涩一笑,“想给你个惊喜。”
  地震之后灾区的民用通讯信号一直没能完全修复,时断时续的,余震之后又彻底断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刘青他们撤离到有信号的地区,就按照顾惜朝的意思跟傅晚晴讲了他的情况,一再表示安全上没有问题,叫她千万别看了新闻报道自己吓自己。之后能打通电话的时候顾惜朝又跟傅晚晴通过话,主要是让她别担心,不过信号始终不太好,没说多少。
  傅晚晴明知道他安然无恙,心头却隐隐浮动着一丝不安和烦躁的情绪,她性格恬淡,或者说比较漠然,很少有大的情绪波动,除了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遇见铁游夏的那一次。
  说出来似乎很不科学,然而傅晚晴从来没接过顾惜朝却是不争的事实。首先有好几年的时间是她在英国留学,回来之后俩人又都忙,当然之前她确实没太把心思放在这段感情上,她不在接送这种日常琐事上耗费精力,同样也不要求另一半,没一丁点儿情侣之间的腻腻歪歪,一年一年过去,掐指一算,竟然不科学到连接机都没有过一回。傅晚晴的情商实在不高,后来不晓得怎么回事儿就想通了,觉得同顾惜朝平平淡淡了这几年,才更应该珍惜,仿佛是突然开了窍一般。今次她特地找黄金麟问了航班,赶来接机。
  顾惜朝和傅晚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何止不科学,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bug,然而它就是存在了,而且一直找不到正确的破解程序。
作者有话要说:  

  ☆、清汤挂面

  顾惜朝有些心虚地朝戚少商那边儿瞄了一眼,发现他果然也正看着自己,虽然脸上挂着一贯的招牌微笑,但他莫名觉得那笑容别有意味,戚少商不会无理取闹,所以那表情是……幸灾乐祸?两人眼神一触即分,都没说什么,倒是傅晚晴看见戚少商和穆鸠平,开开心心地打了招呼。
  穆鸠平大咧咧一笑,“傅小姐又漂亮了。”他可不是油腔滑调,而是嘴笨,反正他死活认为,夸女士漂亮就是最真诚的赞美,也是不会出错的开场白。至于顾惜朝,他就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他同阮明正一样没理由地不喜欢这个人。虽然红袍姐说过很多次,捐建学校是戚少商最重要的事,只有最重要的人去完成他才放心,但是这个一根筋儿的小老八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老大会跟这个人这么要好。以前卷哥、红袍姐、勾师兄甚至小孟都笑他憨,但他并不傻呀,戚少商走到哪儿都能交很多朋友,可是没有顾惜朝这样的。他说不清楚,可就是不一样,千真万确的不一样。
  虽然一下飞机就遭遇“惊喜”,表面一团和气,实际上他俩心中的别扭只有自己知道,甚至都有点怀念在灾区喝凉水睡帐篷的日子。但总算是各有人接,局势平衡,大家都不必为难。
  顾惜朝看见傅晚晴来接他,竟瞬间有种受到惊吓的感觉,刚刚在灾区的帐篷里积攒起来的一把决心险些被吓散了。他太习惯于两人之前几年那种死水无澜的关系,自从她开始表现出关心和热情,他就各种别扭不适应,当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戚少商这厮阴魂不散,好吧确切地说,是他自己移情别恋了。
  顾惜朝一路上默默地鄙视了自己好几遍,偷吃已经是很没担当的行径,假如连说句分手都不会的话,年纪当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简直是死了都不冤。
  贱人就是矫情。精准洗练得令人发指,哈哈。
  他一向瞧不上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然而自己就在亲身演示何为矫情,也是醉了。顾惜朝不知道自己与傅晚晴过去的那种感情算不算真正的爱情,但至少他很清楚现在一定不是爱了,但是伤害到傅晚晴仍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其实若是以情侣关系来评判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怎么看都不合理,或者说淡薄到不行,可是偏偏很奇妙,她似乎跟他有某种看不见说不清的联系,就好像手上的肉刺,难看碍事儿不舒服,但撕扯掉自己又疼,糟糕的是他找不到指甲刀。
  在布达佩斯错过了,因为阮明正错过了,赈灾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该解决了,没人有理由要求别人一直等。没有指甲刀就撕掉,反正伤口总会愈合;没有完美的破解程序就全盘格式化,反正总有一些资料留不到最后。
  傅晚晴换了一台普普通通的沃尔沃,方便她平时工作用。顾惜朝要开车,傅晚晴不让,说是他一路辛苦了。路上她乐着说:“表哥本来非要买一台Cambridge给我,说低调,我说就算Cambridge低调,那么大个美洲豹也低调么,他就爱糊弄我。”
  顾惜朝眼角抽搐,呵呵道:“是么,你几时也懂车了。”他浑身不得劲儿,从没接过机今儿接了,从没当过柴可夫司机今儿当了,不晓得还有没有什么第一次。当顾惜朝看到傅家的佣人守着大包小包在小区门口晃悠的时候,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没料错,傅晚晴这是要下厨做饭的节奏。佣人一脸的不放心,提出要上去帮忙,都跟到顾惜朝家门口了愣是让傅晚晴给劝回去了,并且进门之后她把自己关在厨房,也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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