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世界,生活是这么旧,让我总不快乐。。。。。。”
我通常认为刘童是比较单纯的一个类型,从不曾想过他有这么多的想法。也许是时代在不断地进步,这就要求每个人都要跟着进步——当然,是退步还是进步暂时还说不清楚。而刘童也确实比较出乎我的意料,从刘童第一次把妹到第一次把把到的妹弄上床的时间,短短不到几个星期,而刘童和他女朋友从床上的甜蜜如胶到后来的分手说再见,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由此可以看出刘童是比较迁就这个社会的。
而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总是与时代格格不入,就好比与邹兰的故事,彼此索取一些需求后,相安无事。我也曾想把自己与这个时代拉近,结果是我怎么也拉不进与时代的距离。我想,可能是社会进步得太快了吧,处在我们这种阶段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为什么要与这个肮脏的时代拉近距离?
有人说我的想法太偏激了,其实不然,我的思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偏激的,仅仅是这个社会而已。
40
无聊的时候我常常想,如果有一个我中意的女孩肯陪我看枫叶纷飞霜满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女孩,于是我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了叶子的脸,叶子的心,当然,最重要的是叶子的眼。
于是我在匆忙中回到了叶子的家。
这是唯一能让我有少许宁静的地方了。
叶子伤好了,在床上孤单地思考着,听见我进来,说,大叔吗?怎么才过来?这两天很忙吧?
我随口应了声,说,没,还差不多吧!
叶子挣扎着想爬起来,我忙扶起她,说,别,叶子,伤还没痊愈,万一裂开了怎么办?
叶子这时笑笑,说,没关系,不会有事的。然后她红了脸,小声说,前天晚上都那样了,还能有什么?
我抱住她,吻了吻,说那晚是我不好,以后还是小心点吧!你痛在身上,我可痛在心上。 。。
第一卷(46)
叶子偎在我怀抱里,抱得我很紧,说,我知道了,老公!
我心说得,这小丫头真听话,真好!但突然间却打了个冷颤,我说叶子,你叫我啥?
叶子抱得我更紧了,说,老公!
然后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妈的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叶子问道,大叔,你不高兴我这样叫你吗?
我愣了有小半晌,想想与叶子的经历,想想小小流泪的画面,想想邹兰在床上的妩媚,最后咬了咬嘴唇,假装惊喜说道:高兴,怎么不高兴?
叶子身上出现了明显的颤抖,抱住我的手拼命地收缩,想把我抱得更紧。
而此刻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绪已经不知飞向银河系的哪颗星球上了。直到后来叶子微微的哭泣声传来,我才醒觉,原来我还在地球上,还在中国,还在叶子身边。
我扶正叶子,吻干了她的泪,问怎么拉?不满意这个答案?伤心拉?
叶子摇摇头,说不是,我就是激动。
我笑笑,说没什么好激动的,叶子,好好休息吧!
叶子应着,躺了下去,然后拉住我的手,说,大——老公,别走,陪我。
我说好吧,我不会离开自己老婆的。
叶子笑了,头一次让我觉得她像春天的花儿,灿烂,美丽。
叶子问,老公,爱情是什么颜色的?
我说,那你觉得天空是什么颜色的?
叶子托着头,说,我看到了爱情的颜色,好美!老公,陪我睡觉吧!
我上了床,拥住叶子,沉沉睡去。
在睡觉之前,我渴望自己能做好个好梦,比如拥有莱昂纳多的帅气,比尔盖次的财富,施瓦辛格的壮实,韦小宝的机智,爱因斯坦的学识,等等。
不幸的是,这天晚上我异常的平静,居然一觉天亮。
然后我在心里思考,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因为现实中的某些东西让我感到失望,或是现实中的某些现象让我感到自卑,还是我内心深处对自己的一种嘲解,等等等等。直到怀中叶子吻我的心窝时,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就是这个世界,就算今天晚上我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万能的咸蛋超人,第二天醒来后这一切仍然也会消失,唯一不会消失的,是我仍然穿着的坎肩和三枪牌内裤,以及怀里抱着的叶子。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有那么多的人对这些抵死追求。
41
关于邹兰的事情,我已经很少去想它了,充其量就是见到邹兰时就会在脑海中浮现出她穿着性感内衣情趣内裤在床上演泡沫剧的情景。
比如我今天和邹兰今天谈起了这个话题,她说,其实,我们都很现实。
我问她,那你先前对我说的话呢?
她说,让我想想。片刻后,她说,那是一种爱。
我说那敢情好啊!
她说,其实我爱你!
我说,其实我也爱你!
她无语,我说,你爱我什么?
她想了想,没有回答。
我摇摇头说,你没有以前的坦率了。
此话激得邹兰“噌”一声站起来,说,不是不坦率,而是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不是向你坦白的时候。
我问她,那要怎样才能坦白呢?
她问,你真想知道?
我说我真想知道!
她想了想,说,也许真该坦白了吧,这样吧,跟我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说哪儿?
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我们来到了宾馆,上次我们住过的宾馆,上次我们开过的房间,上次我们睡过的床。
邹兰关掉门,问,再问你一次,真想知道?
我心虚地点点头。
然后邹兰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说,这样够坦率了吧?
我叹了口气,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为何偏偏又让我给摊上了?我摇了摇头,说,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邹兰笑笑,说,我明白了!然后她继续脱下了内衣裤,吊住我脖子,说这样呢?
此时我想大喊你是个疯子!
邹兰将我扑到床上,解开我的裤子,我拉住她的手,说,你不是说过去的就让她过去了吗?干嘛还这样?
邹兰抚了抚我的那活儿,说,得甭装了,我知道你现在憋得难受!
我翻过身子,将邹兰压在身下,心里想,你这女人想得真他妈一点没错!
于是我开始了工作。
过了许久,邹兰在娇喘声中停止了我的动作,两只眼睛盯着我。
我说靠,你这女人怎么的,弄的我不上不下。
邹兰说,你不是想知道吗?
我说对啊!
邹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爱你,爱你像你这样爱我。
我说,我这是在操你!
邹兰说对啊,我就是爱你操我!
此话一出,我脑袋轰隆一声,似原子弹爆炸,顿觉昏天地暗日月无光,一股莫名的愤怒冲上脑门,心中直叫:操!完蛋了,完蛋了,真他妈什么都完蛋了!
邹兰笑笑,说高兴吧,你是我爱的那么多个男人中最棒的一个!
我脑中一片混乱,心中烦躁至极,感觉他妈的憋屈到了极点,当下一把扳过邹兰身子,狠狠地动作,而邹兰始终面带笑容,抿着嘴哼哼叫着,双手抱住我的腰。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操你丫的!
邹兰潮红了身字,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怎么了?禁不住。。。。。。不住。。。。。。我的诱惑了吗?
我脑袋再一声响,更加用力动作,心中的念头立即升级:
操死你丫的!
此后一切归于平静,邹兰赤裸着身子无力躺在床上,我则赤裸着身子坐在地上,靠在门边。
我无力问道:仅仅是因为这个吗?
邹兰望着天花板,说,对,事实就是这样!
我再一次懵了,心中不停地诅咒着这个该死的世界。此刻我不停地期盼水平面上升淹没地平线的日子赶快来临。因为这样,大家都只能赤裸着身体在海里游泳,更为重要的是,我能在沉入海水之前能看见人们恐慌的逃窜,无力的哭喊。
或许也只有这样,人们的虚伪才能减少那么一点点。
邹兰翻起身来,走到身边抱紧我,说别离开我,你是那样棒的男人,我不能没有你。
第一卷(47)
而我心中一片空白,想这个世界上令人恶心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邹兰吻了吻我,说怎么了,伤心吗?
我拨开她的手,把她压在地板上,语无伦次喊道:为什么?你他妈为什么?
邹兰笑笑,说其实没什么,就是我想要而已。
想要而已?
我迅速穿好衣裤,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邹兰见状,从背后抱住我,我推开她,说咱还是少见面吧,以后!
邹兰叹了口气,说,为什么?难道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打开了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身影无力地蹲在了门口,啜泣不已。
是小小。
在发现来人是小小的情况下,我的思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怎么来了?第二个反应是:她怎么来的?跑步?走路?打车?第三个反应是:幸好不是在刚才!
然后我听见了小小的哭泣声,留下最后一个反应:妈的,糟了!出事了!
此时我的感觉极其复杂,甚至想立刻跳进大便槽,顺着下水管道离开这个地方。这种感觉比小时候偷桃吃被桃园主人抓住还难受,比去池塘抓鱼掉进池塘还憋屈,比撒小便把小便撒在裤子上还郁闷。
我在心里狂叫:操你丫的,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小小的抽泣声逐渐变成了哭声,让我头疼不已,我知道就算此刻我对她说“我向毛主席向斯大林向全世界无产阶级宣誓这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不会相信,因为还有邹兰仍然赤裸的身体作证。
我企图关掉门去外面和小小说个明白,小小却一闪身钻进了屋内,我顿时傻了眼。
两个女人一台戏,况且还有一个女人和我刚做完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