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王爷是因为湘王府前段时间被仇人投毒,令全府上下遭殃的事而来的,为的是保证夜王府的安全;
听完厨房总管事的细致的回报,夜离一言未发,带钩子一般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躲在柱子后面的身影,带着莫名其妙的阿奇将军扬长而去……
舞衣写到现在,不知是否有亲在默默支持~~~~~~~~冒个泡行不行?给舞衣一点动力~~~~~~~~~~~~~~
☆、028 你死定了
夜离出乎意料的出现和不动声色的离开,着实惊吓着了众人,华然儿手捂“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从柱子后面闪出来:
“我的妈呀!”
只要一见到他,华然儿平日里的镇定和嬉皮一眨眼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更别提直视他的冷眸了,比如刚刚一看到夜离盛满冷气的深眸,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像个兔子一般跳到了身旁的柱子后面躲了起来,全然不顾他是否已经看到了自己!
“还好还好,他没有认出我来……”
华然儿暗自侥幸,他最好是永永远远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忘了自己……
“王妃王妃,怎么啦?”看到华然儿小脸刷白,手捂心口微微颤抖,生怕他被吓坏了,几名下人连忙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小手乱摆,突然间又高兴起来,看来他真的已经忘了自己了,哈!这下自由了!
这个新王妃又手舞足蹈兴奋起来,大家早已司空见惯,她几乎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开心果!
“喂,我跟你们讲,以后你们不要再叫我王妃王妃的了!我叫华然儿,你们以后就叫我然儿好了。”做人还是要低调,就算那个王爷确实已经遗忘了自己,可是保不准哪天他们王妃王妃的叫着又会提醒了他自己的存在,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众人迟疑着不敢表态,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华然儿又在搞什么名堂……
“你们没有看到吗?夜王爷已经不认识我了!以后呢,我和他就没有关系啦!我——自——由——了——哈哈哈……”华然儿兴奋的嘻唰唰嘻唰唰,她越来越确定夜离是真的没有认出她来!
可是,居然有人宁做下人不愿做王妃?
“王妃耶,你说不做就不做了?”几个小丫头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的大呼小叫;
“去他的王妃吧!我才不要做他的什么王妃呢,每天看着他的脸,我的小心肝可受不了,我会短命的……”华然儿又夸张又搞笑的比划了一个短命鬼造型,逗得大家放下了刚刚的紧张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已经转身离开,夜离却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下意识的竖起来耳朵,华然儿不屑一顾的话一字不漏传入耳底,夜离的心里像被投进一块巨石,顿时掀起波澜一片,原本以为早已死寂的心湖不会轻易波动,今日有不经意间被搅动,一股征服的欲望荡漾开来……
女人,你就这么希望本王忘了你吗?你这么求之不得,本王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了呢!
一个不得宠的下人之女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不愿王妃?夜离一念及此,一种被嘲笑和羞辱的感觉就抑制不住的伴随着强烈的怒火升腾起来——
可恶的女人,本王会让你“好好地”“乖乖地”哭着求着做本王的妃……
你会知道轻视本王的代价和做本王王妃的“乐趣”……
一路上小心翼翼跟随者王爷的阿奇将军偷瞄主子的脸色,不兴波澜的脸似千年的冰川,蓝色的深眸却在哦阳光下反射出野兽般凌厉的光芒……
这样的眼神阿奇将军很熟悉,主人每次有这种眼神出现便会有人要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阿奇将军微微叹息:新王妃完了……
☆、029 神秘贵宾
“咯咯咯……”一只生猛的大公鸡在院子里如入无人之境,张着翅膀横冲直撞——
“该死的鸡,给我站住!”华然儿蓬头散发在后面奋起直追,搁架菜盆之类的家什在他们身后框框作响,东倒西歪……
院子里已是惨不忍睹一片狼藉;
这只毛色油光滑亮的大公鸡是大师傅亲手挑出来的,师傅说这种公鸡精气十足,烧出来的口味鲜美绝对上佳,正好用来招待王爷今晚的神秘贵宾;
本来是已经捆绑的好好地待宰了,不知怎么的绳子松了,抓住逃生的机会,大公鸡拼命乱窜乱飞,华然儿自告奋勇追了半天,非但没抓着,反而搞得自己和几名帮忙的下人狼狈不堪……
“别跑别跑……大公鸡,乖乖地哦……”好不容易报它逼到了一个死角里,华然儿对大公鸡摆出来天使一般的纯真笑容,企图采取怀柔政策哄得大公鸡乖乖就范,慢慢挪过去张开了双臂一个猛扑——
嗅到危险的大公鸡“嗷”一声有灵性一般蹭一下窜到一颗不算高又不算矮的树上去了;
华然儿一个狗吃屎扑了个空,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双手叉腰,指挥几名跟在后面的下人:“去,给我搬一张椅子来!”
我就不信了,今天不把你变成“烧鸡公”我华然儿誓不罢休!
一撩长裙,华然儿跨上了椅子,双臂抱树,一使劲两条玉腿就盘在了树干上,这是华然儿看家本领,从小华然儿在华府常常和一般奴仆们爬到树上摘果子吃,和男孩儿无异,只是后来年纪稍大母亲严禁自己这样做了!
今日正好派上了用场,她像一只笨笨的小狗熊一般很滑稽的死死抱住树干,一点一滴往上挪,慢慢接近那只惊惶失措的大公鸡——
这种大不雅的形象吸引住不远处阁楼上两双眼睛,一双蓝色的深眸里尽是不可思议的光芒,而另一双深眸里盛满了怒气……
“女人,找死!”
“小心呀!王妃……”
“天哪,掉下来可就没命了……”
众人见了华然儿如此行径,瞠目结舌,这么泼辣,这么不顾形象的女子真是少见,更何况这个女子居然还是一名王妃……
眼看就要到上面了,大公鸡烦躁的“格格”叫,眼看触手可及,华然儿回过头,向众人挥了一下手,表示了一下小小的得意,转过头去准备继续……谁知就她这么一挥手又惊吓到了大公鸡,那只鸡突然尖叫一声,猛拍翅膀向着华然儿冲了下来——
“啊——”
“王妃小心——”
华然儿不防被鸡重重的砸到,重心不稳,慌忙中手一松直直地摔了下来——
眼看一命呜呼,华然儿就一个意识:“完了——连遗言都来不及想来不及留,真是郁闷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紫色的影子如一道紫色闪电划过,硬生生接住了华然儿惊慌的身体,打了个旋儿稳稳地落到了地上,吓得闭上眼睛的众人没有听到预期的重物撞地的声音睁眼一瞧:
哇!王妃她、她竟然被一个贵气十足的紫衣男人紧紧地拥在怀里,姿态暧昧无比,而王妃也是一脸的绯红紧紧搂住男人身体不放,两条玉腿想爬树一样盘在了男子的身上,双眸紧闭……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两具暧昧的身躯旁边是一脸乌黑的夜王爷夜离——
☆、030 吻
话说夜王府新王妃慵懒的窝在别的男人怀抱里,而这个紫袍男人也不急不徐的将她拥在怀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子,远远一看以为她只是个粗野的丫头,近距离接触才发现这个女人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掩饰不了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赛雪肌肤,长长地睫毛紧张的覆盖在眼上,微微颤抖,似害怕的不敢睁开,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危急之中她身体如藤蔓般攀缠在陌生男子身上不愿松开……
男子眸光掠过夜离青黑至冷的面庞,心下已有几分猜疑和好奇,故意与华然儿更加紧密的相拥……
若是平时,夜离早就大手一挥,华然儿和紫袍男子只差死的太慢,可是今日,夜离的脸黑了青,青了黑……
“还没有抱够吗?我的王妃!”他语含讥讽,更多的是莫名的嫉妒和怒火;
“王妃?”依然抱着华然儿的紫衣男子眉尖一挑,他抬起波澜不惊的蓝眸狐疑的一扫夜离,又望了望怀中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女人,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夜兄,你府里还有正常的王妃吗?”言语中一种原来如此的意味,怀中这位女子要么已被夜离宠上了天,要么就是一名神智不正常的女人……
咋一听王妃二字,华然儿一个激灵猛的从紫衣男人怀中挣脱出来,待看清正在用刀削般的眼神凌迟她的夜离时,又下意识的移到紫衣男人身后,躲避那铺天盖地的杀气;
熟不知她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更让夜离觉得在紫袍男人面前大丢颜面,心中的怒火噌噌噌的窜起——
一把扯过华然儿,强拥入怀用极其温柔的声音低语却又让身边男人听的一清二楚的声音道:“我的王妃,你又调皮了!惹客人笑话,看本王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这话听在了别人耳里暧昧无比,听在了华然儿耳里无异于来自地狱的催命符,被他强拥在怀不觉一丝温暖像被寒冰包裹,周身的温度立刻下降到了0点,仿佛结上了一层冰,腰间感受到他特意加重的力量,华然儿惊悸的眼神战战兢兢的望着他满面宠溺的笑容,不敢辩白半分;
她再笨拙也听出了夜离话语中的威胁……
可是她这副受惊小白兔的摸样却让人禁不住又怜又爱;
紫袍男人唇角荡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看来夜兄真的是‘情窦’初开了……”看来传闻夜王爷是个断袖并不可信,那么他与蕙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夜离寒面不荡一丝波纹,无视紫衣男子话外之音,依旧甜腻的声音对华然儿说:“快快回寝宫梳理干净,乖乖的呆在别院里等本王回去,否则别怪本王惩罚了你……”宽大的手掌落在华然儿臀部不轻不重的怕了两下,惊得华然儿像一个被扯紧绳线的木偶娃娃,僵直身体……
夜离散发着寒气的俊颜几乎贴到了华然儿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