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家主人,今晚到夜某人这里来拿兵符,条件是——她得让我满意……”语气张狂,完全不似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他深潭似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吊死鬼”愣住,原来一个人伤透了心之后还可以失常到这样的地步!
“哦?他,真的这么说?”华然儿颇觉意外,这不似她所了解的夜枫呀!
“属下不敢隐瞒!”“吊死鬼”如实将夜枫的意思转达!
沉思良久,华然儿答应了夜枫的邀约,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华然儿决定好好与他谈一谈!
~
早就自斟自饮好几杯的夜枫终于等来了那个让他爱到骨髓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缓缓自怀中掏出兵符,和面前早已为她斟好的美酒一齐推至华然儿面前,冷冷的毫无表情的一个字:“喝!”
华然儿静静的黑葡萄般的眼睛盯了他半晌,并不理解他的意图……
不再废话,一把扯过华然儿娇躯纳入怀中,满含酒意的唇掠上她的红唇,“今夜陪我,兵符就是你的……”
一种莫大的羞辱顿时涌上华然儿心头,任何人可以这样对待她,唯独夜枫不行!
拼命挣扎出来,华然儿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准确的落在了夜枫俊美的面颊上……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稍稍一愣,夜枫更加狂怒起来,他狂吼着再一次抓住华然儿,强行吻住,愤怒和忌火如山洪暴发不可收拾……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眉间,面颊,樱唇,耳际、脖颈,不容她拒绝反抗,拧住她娇小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伸出夹杂怒气的舌侵入她气喘吁吁的口中,挑逗她四处逃逸溃不成军的香丁……
华然儿几番挣扎无济于事,一时间,她忘了自己还拥有绝世的武功,像个受了委屈又毫无抵抗力的孩子,在他强势掠夺下流出来两行清泪;
“哭什么?这是你欠我的!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也是那么那么的爱你呀……”声音嘶哑怨气难平,“今夜,你要补偿我……”夜枫怒极失常,那泪水总能滴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一起流泪!
不要再被她迷惑,今天一定要她!
吻,更加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去,将她压在身下的玉体上缠绕的的衣服哗然撕碎,雪白的身体转瞬就呈现在眼前……
华然儿在他失去理智的袭击中渐渐不再挣扎,他浓烈的吻像久藏的甘醇,慢慢的将她迷醉……
无意识中,她居然开始配合他的专制,一种极其美妙的感觉徐徐袭来,代替了原本的委屈和羞辱……
一切渐入佳境……
争吵碰撞的声音变成了粗重的呼吸和娇弱的喘气声……
“啊——”
情到深处,华然儿猛然觉得心像被什么的心猛揪成一团,一种剧痛感狂烈的袭来……
☆、112魔性入侵
夜枫的吻似一种无法抗拒的蛊,华然儿渐渐迷失在他霸道又甜蜜的吻里,警觉和理智抛到了瓜哇国去了……
身体配合着心底压抑已久情感贪婪的享受渴盼已久的温柔,一阵绞心的痛楚淬不及防的袭来,顿时痛感像排山倒海袭击了她全身,痛的她霎时拧起秀眉,冷汗在自额头滴答而下,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摩痉起来……
烈火焚身般的痛苦,是一种将身体和灵魂一起放进某种密封的空间里搅拌,一切只剩下撕裂了一般的痛……
“可以动身万不可动情,否则你体内的毒蛊会让你承受非人的痛苦,办法两个,一:立刻断绝情思,闭门用本宫独门疗伤宝典疗伤十八日,期间依旧要承受各种意想不到的痛楚,历经几生几死,或可保住性命但十成功力要废去九成;二:与心爱男子亲近,可报己身无损,但男子命休矣!如遇此种情况,应立刻选用第二方案,保自己平安,确保拜月宫实力无损,否则尔等将受到拜月宫最严厉的惩罚,尔想保的男子必将承受碎死万段的下场……”
宫主在送自己出宫时半是叮嘱半是警告的话语清晰的在耳边回响,华然儿头像要炸开一样……
“你走开……快走——”用尽全身力量推身边的心爱的男人,她不要他因为自己而落得悲惨的下场,一直都不想,可是为什么自己又会情不自禁?
正沉浸在美好之中的夜枫以为华然儿又是故意在阻止自己和她亲近,烦躁的皱起浓眉,更加重重的吻住她的身体,一路游走,直到她的战栗实在不是欢愉时应有的频率,这才仔细看向她的眼眸……
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见华然儿,脸色苍白,原本艳红欲滴的唇瓣死死的咬在雪白如脸色的贝齿里,已经呈乌青色,唯有唇瓣被贝齿咬破而流出的液体还是那般红艳夺目令人心惊!
紧紧搅在一起的两支秀眉不再是柳叶般轻盈,变得扭曲而可怕,原本亮澄澄如两汪清泉的眼眸应极力忍耐某种蚀骨的痛楚而失神,没有了夺目逼人的光彩……
“然儿——你怎么了?然儿……”
夜枫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她不是在骗他,她在承受中一种非人的痛苦,而自己却在她的痛苦之时勉强她与自己去寻找极度的欢愉……
这是多么残忍的事?自责和负疚感让夜枫难受的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耳光,可是现在也于事无补,她到底怎么了?这一切痛苦难道都是自己带给她的?难道她一直以来拒绝自己就是这个原因吗?
夜枫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粗心呢?为什么就不想一想然儿既然能接受哥哥夜离和皇上慕容坤,怎么就不能接受自己?这一定是有原因的呀……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原因,原因就是华然儿不可以接受自己!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
夜枫又心痛又自责又茫然不解,他大呼:“快来人——”
或许她身边的人知道缘由!
一直在门外不放心侯着的“吊死鬼”闻声不对,立刻第一个冲进来,只一眼,他就明白了;
担忧的眼神不易觉察的黯淡了许多,原以为主人对夜枫有情,凭主人功力一定可以将对夜枫的情感拿捏控制的住,谁知主人居然全身心投入了!难道她真想选择毁灭吗?宫主会饶了他们吗?来不及嫉妒,不理会华然儿厉声阻止,他将夜枫拉至一旁,将解决的两种方案尽数告知便退出门外,至于如何决断由夜枫自己选择,是他死还是同死?他知道,夜枫会做出发自内心的决定!
夜枫越听脸色越发凝重,没有料到心爱的女人身上竟然有情蛊,难怪她一直想要远离自己,原来她不是不要自己,而是要尽全力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可是自己居然误会她,还羞辱她伤害她……
这份情意自己如何承受的起?不用考虑,夜枫的心里就有了主意,竟然上天这样安排自己和然儿的缘分,还是眷顾自己的,要不一年前自己和然儿就永远诀别了,何来今天的相遇相惜,还有……夫妻的情分?
夜枫心底有一种叫柔软的东西带着满心满意的满足感蔓延,他没有生命即将走入尽头的不舍,反而是被从没有过的幸福包围……
俊朗的脸上绽开少有的一丝丝羞涩的表情,他坚定的走向软榻上在痛苦中挣扎却还用阻止拒绝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仿佛是一名刚谙风月的少年,与朝思暮想的心爱女子步入新婚的洞房……
对,这一次就是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想到这,优美的唇瓣绽开更加深而满足的笑意,揽住已无力挣扎的华然儿,迷人的瞳孔里满是心疼怜惜和爱慕……“然儿……”低首在华然儿耳边呢喃,男性醉人的气息顿时贯彻全身……
“不要……”华然儿无力的低语,要命,他为什么不走开?他离开自己,或许自己还可以自救,等一切安顿好在回宫求求宫主,一切或许还有转机……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来诱惑自己?他真的不要命了吗?难道他不知,这世界没有了他,自己活着也会了无生趣的吗?
魔性已经入侵的整个身心,华然儿不敢再看向夜枫的深情款款的黑眸,她只怕再看一眼就会无法自已了……
可恶的“吊死鬼”,一定不会饶了他……
☆、113突遭巨变
“不……”颤抖着嗓音,华然儿双手无力的抵在夜枫与自己身体的中间,她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一定要拒绝夜枫……
温柔的拿开她还想拒绝自己的玉臂,夜枫用黑如墨点的深眸深深的望着怀中的华然儿,她粉色的双颊因为灼热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扇贝似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覆盖在散发着迷人色彩的眼眸,她的目光迷离如受惊吓的鱼儿逃避着夜枫深情的追逐,半张半合的唇瓣欲拒含羞……
夜枫一时晃了神,低首将同样灼热的唇覆上然儿柔软的唇瓣,灵舌在她嘤咛的娇喘中探进早已向往的神秘天地……
身边的一切仿佛一下子变得透明,大脑只有空白一片,唯有两颗心争相着蹦蹦乱跳,两条身体像藤蔓般缠绕在一起……
“然儿,为了你,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
春色无边却氤氲着薄凉的气息……
“砰砰砰——”
猛然传来急促猛烈的敲门声,准确的说是砸门声!
“仙子,大事不好了——”
“拜月宫被御鬼门袭击,宫主不知所终——”
门外拜月宫使者的急速禀告是沉浸在飞蛾扑火般欲望中的两人顿时一愣,仿佛晴天的霹雳兜头的冰雨,将二人心头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立刻浇灭了大半——
原来,御鬼门向来是拜月宫的宿敌,近几个百年来,一直在拜月宫的压制之下,是以早就被世人遗忘,谁知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卧薪尝胆伺机东山再起,近几十年来,拜月宫由于种种原因加之很久没有在世间寻得接替的新生力量,实力江河日下,御鬼门早就蠢蠢欲动,妄想消灭拜月宫,取代其在世人心中有如神灵的地位!
二人立刻整理衣物,很奇怪动了真情的华然儿居然不需要本门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