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然儿闻言脸色蓦然一片惨白,她在讥笑自己与她一般水性杨花、不知羞耻!
慕容坤闻言神色也是一滞,自责的目光投向华然儿,他是无意伤害华然儿的;
夜枫和吊死鬼更是铁拳一握即要扑上——
“慢着——”华然儿适时止住,尽管她羞辱万分可也知道,御鬼门没有十足的把握,断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创拜月宫重地,更何况,宫主还在他们手中生死未卜;
“仙子何用惭愧,如今你我比试的唯有谁的男人更多更有用处而已,哈哈哈哈……”讥讽连连——
身侧男子迥然目光中一丝怜惜稍逊即过,复又恢复无神无色平静之波;
“你身边的男人就这些了么?”得意之色更盛,一指挑起身边右侧男人的下额,狂妄的吩咐道:“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男人!”
“是,门主!”男子恭敬低首答道,声音之熟悉令在场人均心神大震,不敢置信的目光纷纷锁住男子笼罩着的脸——只见他修长如竹节的手指缓缓探向蒙在脸上的黑面纱,优雅的捏住面纱一角,没有犹豫一气呵成扯下面纱,一张倾世绝颜展露出来,那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男子不是他是谁?
“夜离!”“王爷!”“哥哥!”抽气声惊呼声不绝于耳——
唯有华然儿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怔怔的望着这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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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甘为nan宠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华然儿,我的男人还入你的眼吧?哈哈哈……”伸出手臂故意让夜离恭敬搀扶的鬼门主得意猖狂的笑声鬼乐般在耳边回旋……
大家都禁不住蒙了,这是真的么?夜离,居然成了鬼门主的男人?他不是一直都口口声声说要追随华然儿仙子一辈子的么?怎么一转眼他就成了拜月宫死对头、甘于与天下人为敌的御鬼门门主的男宠了?
“不,这不是真的?”夜枫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哥哥的摸样?”
他这么一说,大家全都反应过来,一致将狐疑的目光投向那个夜离,如果夜枫说中了的话,那么这个鬼门主的易颜术就太了得了;
“向他们好好证实你的身份!”鬼门主嗤笑着吩咐夜离;
“是,门主!”夜离得令,转身面向前跨一步,俊美的容颜如罩秋霜,一褪刚刚对鬼门主的恭谨之色,眼神深邃无痕,薄唇轻启,语出如冰:“在下夜离,近日得以蒙幸与门主门下,仰门主威仪,自愿从此退去王爷之名,一心一意追随门主左右,誓以门主之念为瞻,誓死效忠御鬼门,绝无二心,倘若有违,愿受门主万蚁噬身之刑!”
一语未落,华然儿腿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几只宽厚的手掌及时托住了她……
没错!是他,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的神态……是他,没错……
为什么?昨天还对自己情意绵绵绝不分离,今日就乾坤颠倒翻天覆地了呢?
“大哥?”夜枫的声音顿时也变得低沉暗哑滴血,自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是夜离没有错!
“为什么?是她威胁你吗?”情不自禁出声问道,夜枫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问话那么苍白无力,有谁能够威胁不可一世的夜王爷?那么一个宁折不弯的人又咋么可能被人威胁?
“笑话!我夜离岂会受人威胁!”夜离冷笑着,深眸里猛然放出狂妄之极的寒光,“我追随门主,只为瞻仰门主风姿,愿以余生尽心侍奉门主左右足矣!”精光一敛面向鬼门主,已是如旭日般和暖依恋,脉脉温情似水流转……鬼门主不由得一个失神……
“住口,夜离,你真是无耻之极,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可知?这个鬼门主残害百姓涂炭生灵,纵有百死也不足以抵罪?你居然辅佐她做她的裙下之臣?她纵然美得赛过天仙你也不能沉迷女色,你、你、你别忘了,你还有然儿——”慕容坤被夜离一气,连话都结巴了!
鬼门主闻言面色一变——
“哼!”夜离冷冷接口道:“华然儿是你们的了,这个女人味如鸡肋,在下没兴趣和你们争,在下有门主一星半点垂怜足慰余生了!”望向鬼门主的目光更加熠熠生辉炽热灼人,似一炉旺旺欲火,任尔铁石心肠也心甘情愿被熔化,鬼门主刚要发怒复又被夜离款款深情淹没……
“卑鄙!”“无耻!”“下流……”
一时间咒骂声似潮水涌上——
“诸位皆七情六欲之人,何必假装正经,若你们尝到门主妙处,只怕比在下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暧昧的低笑数声,炙热的目光盯视着鬼门主莹白的脖颈,似在回味着某种妙不可言……
鬼门主妖孽般伸出葱葱玉指揽过魂走天外的夜离,将其头颅安置在高耸胸前,满意的以下颚噌夜离黑如泼墨的发丝,挑衅的目光一一扫视着院落中呆住的众人……
“杀了他们——”不知是谁一声令下,拜月宫侍卫暗卫们及慕容坤夜枫的人一拥而上,扑向御鬼门寥寥数人;
“哈哈哈……”鬼门主又是一声长啸:“找死!”葱指轻抚过夜离青丝,滑向华然儿所在位置,一道寒光射出,挡在华然儿前的一名暗卫顿时栽倒在地气绝身亡,玉掌仿佛随意轻拂,顿时惨叫连连,一股无形阴风扫过之处,数十人肢残气断无一生还……
未等拜月宫人靠近,已是死伤过半,拜月宫的神功在御鬼门面前居然处处受制,明明千百年来一直是拜月宫克制御鬼门的呀,华然儿心中大惊:“阴冥功!”
“你练成了阴冥功!”千百年来,一直流传过只要御鬼门门主练成了阴冥功就可以反击拜月神功,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有想到,真的有阴冥功存在!
据说练成阴冥功需要在月中之时噬九九八十一个腹中男婴血肉,此男婴必须刚刚好在腹中八个月,发育成熟才可,还需要在嗜血练功后采撷童男子精血化去自己身上郁积的怨气才可……
难怪近年来总有无缘无故临盆妇女惨遭毒手,总有十四五岁男孩失踪莫名,原来都是御鬼门造的孽!
☆、123对峙
“住手!”一声断喝如洪钟响起,双方均停止打斗,不解的望向夜离……
“拜月宫众人听着,今日我是来劝降的,你们不是我门主的对手,要想活命还是乖乖投降吧,免得到时落得死无葬身之地!”冷冽的话语夹杂着莫名的寒意传入众人耳里,这样的话原本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可现在只觉全身毛孔充满惧意的张开,阵阵寒意侵入身体——事实由不得他们不信,在打斗下去,只怕拜月宫今日就要全军覆没了!
“夜离,你这个无耻的小人!”
“和他们拼了!纵然粉身碎骨也不能受此羞辱!”
拜月宫及夜枫慕容坤的手下纷纷叫器着不甘受辱……
华然儿定定的望着夜离,眸中掩饰不住的忧伤、不解、愤恨……
夜离傲然望向深海般的苍穹,漠视华然儿绝望而不可置信的眼神,鬼门主挑衅的目光滑过华然儿面庞落在夜离无波无澜的脸上,忽然扯起一丝讥讽:“怎么?我的离离舍不得那个美娇娘了?”
夜离慌忙低首解释道:“门主莫怒,在下绝没有怜惜她之心!”
“那就做个本门主看看!”扬起下颚,犀利的眼神逼视夜离,不信任溢于言表,她怎么可能相信他突然的转变呢?他可不会真的迷恋上她的身体而对华然儿倒戈相向的,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不过,拿捏他也非难事,逼得他众亲叛离,他只有乖乖的投进自己的怀抱,鬼门主冷嗤着命令到;
夜离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挫如大鹏展翅扑向华然儿,铁掌如勾直取华然儿雪白的脖颈……
而华然儿似呆傻了一般毫无避让之意,任由那铁爪锁向自己的喉,暗淡的秀眸里萧寂一片……
铁爪临近华然儿脖颈三寸之处,被几只手掌同时架住,转瞬间几条人影战成一团……
鬼门主的嚣张再次点燃了战火,院中呵斥声又起兵刃相接……
华然儿幽深的目光静静的锁住屋顶的猖狂得意的鬼门主,二人以目光对峙良久,华然儿方开口哂笑道:“门主果然了得,竟然无需摄魂之法迷药之方便能使夜离心甘情愿臣服于你,看来,本仙子还真的低估了你!”
蒙在面纱下的唇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一丝怨毒飘过阴沉的眼眸,鬼门主其实很清楚,夜离一心要维护华然儿及天下苍生的安危才屈膝与自己,他怎么会死心塌地臣服自己?失落怎能外泄?鬼门主仰天长啸:“那是自然,今后你还有更精彩的一幕等着你!”言罢,十指根根竖起,尖尖指甲如穿心利剑,直指华然儿身体……
“然儿小心!”惊呼声顿起——
华然儿莲步轻移一个回转,轻松的避开了鬼门主的阴冥功,鬼门主一击不中双手乱舞,指尖寒光乱箭齐发直插华然儿要害,腾身飘起的华然儿在万道剑芒中游龙般穿越,那些致命光芒仿佛已经穿进然儿身体却又从她身体四周掠过,光芒入地,顷刻间,大理石地面上深及半尺的小洞不计其数,密密麻麻如筛,华然儿身边的侍卫们被光箭穿心而过,惨叫着死去……
忽然,柔若无骨的华然儿双手抡起划了一个大圆,全力向前一抛,鬼门主的光柱似被无形的光圈束住一般聚成一束强烈的光柱直逼华然儿却又被光环牵制,二人顿时相持不下,气体一波一波推进,二人四周如狂风扫落叶般,人,物什、花卉……在狂风中飞旋、落下、粉碎、哀号——
☆、124中计
旋即,二人四周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磁场,所有的东西被旋风般吸进又流星般被抛出——
所有的人均不约而同停止了打斗,纷纷退避往安全地带,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