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温暖宜人,挂在他那好看的要命的面庞上,让人只一眼便周身舒坦,没有一丝不信任的感觉,华然儿警觉的防线迅速瓦解了!
“喔——”
乖乖地从床里面爬出来慢慢挪到白衣男子跟前,内疚的望着他依旧举着的、被自己当成美味鸡腿的手指,一圈血痕渗了出来,像是为他戴上了一只血色戒指;
还是过于单纯,摒弃了恐惧的心立刻就被无边的愧疚填满,华然儿丝毫没有觉察到那张看似无害的深眸中一闪而过的狡诈和得逞,白衣男子继续施展他那百试不爽的无害魅力,冲她摇了摇受伤的手指:
“看看,你闯的祸,好痛喔……”
一脸痛苦之色,更刚刚判若两人,变化的好快啊!另一只手却在悄悄地做好了擒拿猎物的准备……
可惜我们华然儿小妞,愣是无视这一切,更加自责的凑上前来,“真的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双手捧住他那受伤的手掌,忽视了他渐渐倚上来的越来越重的身子,只顾着表达自己的歉意了:
好像某人只是手指受伤了耶,不至于整个人都被伤的站都站不稳了吧?
华然儿被他重重的身子压的快支撑不住之时,心中才闪过一丝疑虑,她抬起美目,不甚其解的仰视男子俊朗的脸——
哇塞!一道强烈的闪电头顶划过——
这张脸实在是太、太、太——帅了!
原谅我们华然儿小妞,从小没有受到华府的重视,所以学识浅薄,词汇的积累更是少的可怜,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赐来形容眼前的这张美得超凡脱俗的面庞,反正所以形容美好的词语,诸如风华月貌面如冠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等等等等用在他的身上丝毫也不过分,唯嫌词意太过苍白,不足以描述出他的绝世容颜;
华然儿呆滞片刻后,立刻后悔自己刚刚由于害怕,再加上光线太暗,一直没敢好好看看他,这么美得男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差点儿就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华然儿被震撼了,这么美得醒目,美得炫目,美得夺目的男人迅速勾起她女儿家情怀,她的小嘴巴“0”的合不拢,只顾着傻傻的盯着他的脸,他黑漆漆的双眸是摄人魂魄的两汪深潭,华然儿魂魄自动迷失,她木偶一般被他缓缓地压倒在柔软的婚床上,任他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浑然不觉,被施了巫术一般……
白衣男子暗暗好笑,自己不过是稍稍施展了一点魅力而已,这个傻女人就真的傻掉了,不过傻得倒也不倒胃口,还挺可爱的;
无辜的大眼里满满的惊羡、崇拜、痴迷……还充满着童真,太有趣了!
“纯真”,对,就是纯真!
白衣男子终于想起了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好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给他的感觉,清爽、舒服又很纯的那种!
白衣男子很满意,他唇角扬起一抹魅笑,凑近那瓣红艳艳的香唇吻了上去……
☆、013 洞房不给力
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开始撕扯她身上的嫁衣—
一切渐入佳境……
孰料“啪”又是一声脆响,白衣男子刚刚吻上那瓣柔软的棉花糖,不防俊脸上又重重的挨上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五个指印立刻浮现了出来;
白衣男子又是一个措不及防,生生被这记耳光甩到了一边,身下的华然儿一骨碌爬了起来,她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衣男子那印上了“五指山”的俊脸,傻了一般,不敢相信白衣男子脸上的掌印是拜自己这只手所赐!
娘亲总是告诫自己,女儿家一定要矜持再矜持,切不可与男人乱了分寸,更不可随便被陌生男子触碰;
若是遇上了非常的情况,一定要奋力反抗,当然首先包括狠甩对方一个耳光,方可避免当年自己由于一时的懦弱和害怕而铸下的大错!
刚刚华然儿魂游天外之际,猛然觉得自己是被陌生男子紧紧搂着的,唇齿间还充满着男性的气息,她脑海中条件反射般闪过娘亲告诫的话语,居然立刻就忘了自己是在和未来的夫君在“洞房”,还以为自己是被陌生男人非礼了,想都没想扬手就是一个巴掌,谁知……
“对不起!对不起……”反应过来的华然儿急忙扑上前来要揉白衣男子的面庞……
白衣男子更冤,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差打着节拍控制节奏了,谁曾想又被结结实实的甩了一个耳光,这个女人看似无害,实则上是深不可测,不一般的深不可测……
白衣男子恼羞成怒起来……自己居然像个弱智生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戏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先佯睡咬了自己一口,再装清纯趁机甩自己一巴掌,这一切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自己还无防备的钻进去,莫名其妙的吃了亏;
瞧她,居然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无辜样,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么事似地,白衣男子想发火却又无从发起,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把推开华然儿献殷勤的小手,白衣男子冷下来俊面,空气霎时被冻结了起来……
“你咬了本王一口,本王没有怪罪于你,你居然还得寸进尺,打了本王一个耳光,你可知道?普天之下,敢动本王的人便是自寻死路?”
言语中透露着森森的杀气,相信任何人听了他之言,都不敢生出半分怀疑,谁都知道,夜王府势力庞大,连皇上都礼让三分;
“不是,夫君……别生气,然儿不是故意的……”华然儿急得快要哭起来,天知道这是怎么啦?或许是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过于自卫了!
“夫君?”这一声唤道白衣男子心弦又猛动起来,她可怜兮兮的一声夫君,听在耳里特别的受用,像是磁铁一般发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白衣男子扬起下巴,邪魅的示意到:
“唔——”
示意那个女人主动来将功折罪,送上香吻……
不知他是否如愿?下章将有意想不到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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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什么状况
华然儿一双美眸莫名其妙的眨巴着,看着他雕塑一般仰着下巴眯着眼撅起嘴儿等待着什么,一时之间会不过意来,他做什么?
一动不动,华然儿歪着脑袋想了又想还是不懂他的意思……
“那个,不好意思哦,你在做什么?”华然儿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一下,有些害羞的问道,只为自己的领悟力差而感到难为情,如此的笨拙,将来如何在王府里生存,又如何与王爷白头呢?
好像这几天不论是在华府还是在王府,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与王爷白头偕老了!
我这么笨,又如此不被待见,能否与王爷白头吗?还有那苦命的娘亲指望着自己为她撑腰呢!
想到这,华然儿小嘴一咧,居然大哭了起来!
可叹白衣男子扬酸了脖子撅着嘴巴等了半天,不仅没等着华然儿主动送上的香吻,居然等来一句让他气得七窍生烟的请教和一阵莫名其妙的的痛哭……
那个郁闷啊!
真是拿她真又真不的假又假不的,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女人,着实不是个省心的主儿,若是个别的女子早就羞羞答答、心花怒放的送上香吻了,偏偏她还来一句:”不好意思哦,你在做什么?“
我的个老天爷呀!天下居然有这么愚蠢的女人呐!
白衣男子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得背过气去,真想一巴掌将她拍死,想想还是舍不得!
她伤心委屈的哭声又勾起他一丝丝好奇,这个一点也不按套数出牌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喂——”伸出刚刚还痛的要死要活的食指,推了推华然儿低垂着的、兀自痛哭不已的小脑袋,“女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好烦呢!”
哪知听了她的话,华然儿哭的更伤心了!
她以为她的夫君已经彻底厌倦了她,要抛弃她了!这下只有死路一条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娘啊——…”华然儿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她的娘,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要陪自己奔赴黄泉了!
白衣男子更加莫名其妙,这洞房跟娘有什么关系?什么跟什么嘛?
“再哭,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出去喂狗!”
白衣男子不甚其烦,好心情被她破坏殆尽,面对哭得梨花带雨的华然儿,莫名的生出一丝丝不忍来,可是有话说话,哭什么哭啊?
“啊?不要——我最怕狗了!不要扔我啊——”哪知华然儿更加害怕,天知道她小时候因为衣衫褴褛不止一次被狗追过,还有一次甚至咬了她……
她惊怕之下不由自主的扑进了白衣男子是怀抱中,眼泪鼻涕沾湿了白衣男子一胸襟,白衣男子从未有遇见过这样狼狈的状况,第一反应连忙推开她——
“别别、别过来!本王不扔你便是了……”
告饶一般,白衣男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她妥协,如是别个女人只怕早就被扔出去了!
“那么夫君,你不要我了吗?”
华然儿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要是被夜王爷抛弃,那么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衣男子哪里知道华然儿苦衷,“这个嘛……”他沉吟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确实不好作答,因为华然儿毕竟是哥哥的女人,要与不要还得哥哥一句话;
“哇……”华然儿一脸鼻涕眼泪又要扑上来——
“要、要……本王没说不要……别、你别过来——”天哪!这、这、这,白衣男子觉得自己像是被绑架了,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
唉!可怜夜王府的人一向是一言九鼎的,不逊于皇上的金口玉言,可是自己既然答应了她,就得保证将她留在了夜王府,可又如何才能说服哥哥?
看来夜王府就要大乱了!白衣男子哀号道……
好不容易将哭泣不已的华然儿安抚下来,白衣男子逃也似地离开了洞房,他哪里知道华然儿后来的哭,不是伤心的哭,而是欢喜的哭,因为他答应过不会不要她,而且华然儿也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要嫁的夜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