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在炸黑水河体育场时不翼而飞,不久市面上就开始流传关于这封信的种种传说,说得神乎其神,许多人打着收藏的名义开始惦记这封信,都说这封信极具收藏价值。’起初何振东并没太在意,认为只不过是市井里人编造出来的饭后谈资,后来关于这封信的传言越来越多,一些大的房地产商也在暗中找这封信,何振东开始将信将疑,心想,莫非肖鸿林这封信中真有什么秘密? 最近唐荣灿告诉何振东,关于这封信的种种传说已经传到了香港,香港的一些收藏家声称要高价收购这封信,目前这封信的身价已经上千万,如果在香港拍卖,可能会上亿。
何振东曾经无数次地猜想过关于这封信的秘密,他希望这封信尚未落入肖伟手中,因为目前这封信有没有存款密码都已经不重要,因为这封信本身的身价已经不菲,搞到这封信成了何振东的一块心病。
今天晚上盛情宴请水敬洪,何振东也想通过水敬洪的嘴探听探听这封信的下落,因为何振东晓得水敬洪是收藏大家,对这封信不会不感兴趣的,更何况已经有这封信流落到香港收藏家手中的传闻。
晚宴上,一番推杯换盏之后,水敬洪笑容可掬地说:“何市长,我认为,东州的奥体中心——燕窝的没计完全可以和北京奥运会主会场——鸟巢相媲美。”
“是啊,可以想象,随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临近,东州作为主要分会场之一,必将引起世界各界媒体的关注,将来东州的黑南地区必将以燕窝为原点,旅游会展业、酒店服务业、娱乐餐饮业都将蓬勃发展起来,在‘奥运经济圈’外,一个‘奥运生活圈’也将欣欣向荣地发展起来。”何振东自豪地说。
“何市长,我这次来东州,就是为了参与奥运生活圈的建设呀! ”水敬洪借机吐露了真言。
“水总,香港黄河集团到东州投资,我们是求之不得的呀,如果有意参与奥运生活圈的建设,更是东州的幸事,不妨说说你们的想法,你们发财,我们发展嘛! ”何振东坦诚地说。
“何市长,”唐荣灿插嘴说,“我们相中燕窝附近的一块地,地段很特殊,非何市长点头不可呀! ”
“噢,什么地段? ”何振东饶有兴趣地问。
“燕窝的南部是黑水河,我们相中了黑水河畔一百多亩河滩地,想开发成具有国际水准的高档社区。”唐荣灿笑眯眯地说。
“河滩地,那就是说,在大坝下面,一旦发生洪水怎么办? ”何振东忧虑地问。…“何市长,我们会在高档地区的南部再修一个大坝,可以阻挡百年不遇的洪水。”唐荣灿信誓旦旦地说。
“好事呀,完全可行,相信建成后必将牵动‘奥运生活圈’的迅速崛起。”何振东兴奋地说。
“何市长,只是这土地出让金能不能免? 因为这是块废地,按理来说不会有人想到要开发河滩地的,风险大不说,而且配套设施都要重建,配套设施这一块我们完全为‘奥运生活圈’做贡献,投入很大的。”
水敬洪狮子大开口,理由却讲得冠冕堂皇。
何振东迅速权衡着利弊.他望了一眼范真真,意思是问:“天娇集团能得到什么好处? ”
范真真迅速理解r 何振东的意图,她妩媚动人地说:“何市长,其实这个项目是天娇集团与香港黄河集团的合作项目,天娇集团占百分之十五,这块地要是投资的话,怕是一百亿也挡不住。香港黄河集团是在东州经济最困难的时候率先来投资的,他们的带动示范作用,不知吸引了多少大外商来东州投资,美国的骑士基金投资胭脂屯就是例证。何市长,以香港黄河集团对东州的贡献,以及你和水总深厚的友谊,这块地的土地出让金应该免得。”
尽管范真真说得情真意切,何振东仍然没有马上表态,他表情为难地说:“水总,这件事十分重大,需要我向夏市长汇报后再定,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促成此事的。” 。
“那就烦劳何市长费心了,来,何市长,为了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水敬洪不动声色地说。
众人举杯附和着一起干了,何振东起身去了洗手间,水敬洪随后跟了进去。 ’“何市长,”水敬洪一边小便一边说,“饭后能不能去我房间坐坐,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小礼物。”
何振东心想,正合我意,就说:“好啊,我也想向水总诉一诉我的苦衷啊! ”
晚宴后,何振东让范真真等一等自己,然后随水敬洪去了房间,两个人在沙发上坐定后,水敬洪从皮包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递给何振东。
“何市长,这是我送给你的小礼物。”
“这是什么? ”
“打开看看啦。”水敬洪一副卖关子的腔调。
何振东微笑着打开小木匣子,里面是一封信,何振东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信,信折叠得很规整,何振东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信的内容跃然纸上,正是何振东日思夜想的那封信。
何振东反复默读了两遍才抬起头叹道:“真可谓大江东去呀! 水总,这封信你是怎么得到的? ”
“何市长,搞到这封信可着实费了不少周折,目前这封信在内地和香港收藏界价值不菲呀,我听真真小姐说,何市长对这封信情有独钟,你知道我很喜欢收藏啦,但是为了友谊我只好忍痛割爱了。”水敬洪情真意切地说。
“水总,难得你对何某的一片真诚,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听说这封信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水总就不怕我独享这个秘密? ”何振东诡谲地问。
“正所谓真心待挚友,宝剑赠英雄,这本来就是东州的东西,想起肖市长也真是令人惋惜呀! 如果他不出事,这封信也不会落在你我的手里,它会安然无恙地放在世纪舱内,说不定能等上一百年哪。其实肖鸿林在千禧年庆典上给一百年后的市长写这封信,真是蛮有创意的,无论肖市长腐败没腐败掉,这封信都应该留到一百年以后,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我觉得东州市委市政府在对待这封信上太没有胸怀了。”水敬洪大发感慨地说。
“看来水总只懂得生意不懂政治呀,肖鸿林给一百年以后市长写信,这是要青史留名啊! 虽然当时出尽了风头,政治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他犯了政治上的大忌,这在官场上叫捧杀,等于把他置于火炉上煎烤,不出事才怪呢! ”何振东目光阴毒地说。
“人之青凶,毕竟是六道轮回之事,肖市长也是一代枭雄啊! 何市长,你看土地出让金的事……”水敬洪深不可测的眼神中闪出一丝探询的目光。
“水总不必多虑,这件事其实也好办,让荣灿兄给市政府打个报告,我批一下就是了。”何振东对这份礼物很满意,不加掩饰地说。
“与何市长交朋友,是我水某平生之幸啊,痛快痛快,何市长,什么时候到香港,我好尽地主之谊呀! ”水敬洪文绉绉地说。
“东州的房地产商都非常仰慕黄瀚晨先生,我有意组织东州的房地产商到香港黄河集团取取经,也是为了促进东州房地产业上个档次,水总可要多多帮忙啊! ”何振东煞有介事地说j “何市长要携东州房地产界精英专访香港黄河集团,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代表黄先生应下,黄先生知道后一定十分高兴! ”水敬洪温和地说。
“水总,真是大商得道之人啊! 佩服佩服! ”
何振东与水敬洪握手言别之后,钻进了范真真的红色宝马车,两个人许久没有游龙戏凤了,何振东想得很,再加上得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心情更是如鱼得水,当然要与心上人分享了。
19.游龙戏凤
范真真也在卢征开发的阿凯迪亚庄园买了一套别墅。是意大利风格的,这里是何振东偷情的温柔富贵乡之一,坐落在阿凯迪亚庄园最隐蔽的角落里,离水最近,有闹中取静的韵味。
范真真忙于万象城,还忙于报复白氏兄弟,忙来忙去还是让白氏兄弟占了先机,森豪国际中心完全是在“极品”土地上做“精品”,白氏兄弟又要赚一个盆满钵满了。
范真真见何振东心情颇佳,便想求何振东帮忙夺了森豪国际中心。这个想法闹了范真真一个多月了,但是她迟迟没好意思向何振东张口,因为她觉得一定要选一个最佳时机说,而且说之前要先让何振东对白氏兄弟恨起来。
怎么才能让他对白氏兄弟恨起来呢? 范真真不愧是市长秘书出身,她想了一招无中生有之计。为此范真真在何振东面前把娇艳风情做到了极致,旖旎的柔情是对花花枝谢,对月月无光,弄得何振东不仅骨头酥了,连魂儿都飞了起来。
范真真在火热的炽情中失去了意识,感觉正在被一种美妙的膨胀托起,在空中飘呀飘呀,像羽毛一样轻柔,像火焰一样交叠,像大河一样奔涌,像彩云一样缠绵。何振东越陷越深,仿佛置身于温柔的漩涡,旋转进入,旋转进入。范真真狂野地呻吟着,仿佛来自黑暗的天籁。何振东敬畏地配合这天籁之音有节奏地运动,终于功德圆满,让自己的生命源泉冲进了漩涡。
何振东赤条条地趴在范真真身上,把头埋在奶子中间,范真真紧握着何振东的手,软慵地横陈着,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过了许久许久,何振东从范真真洁白的玉体滑下来,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火,仿佛进入仙境般地吸着。
“东哥,爽吗? ”范真真把头枕在何振东赤裸的小腹上温柔地问。 . ,“爽死了,人生要是能够永远这么爽该多好! ”何振东揉搓着范真真的乳房贪婪地说。
“正因为高潮是短暂的,才应该把握住人生的高潮尽情地享受呀。”范真真抬头望着何振东沉思的面孔说。
“有道理,真真,你总是能说出与众不同的道理来。”何振东赞许地说。
“东哥,一个男人若一辈子没得过女人的滋润,他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