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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组长,你听明白了,是房地产所有证,这里所说的地就是每一份经过合法登记的产权证书上标注着地号的实物土地,也就是体现着土地产权的土地,1982年出台的宪法的确提出了‘城市土地归国家所有’,但是,国家没有一夜之间就拥有了城市土地的土地权,而只是试图通过土地储备予以实现,小青楼下面的土地从来没有经过国家的收购,完全是私有的土地,请问政府凭什么不经过业主的同意,就把我们家的土地卖掉? ”许天凤有理有据地说。
“许天凤同志,我认为你在强词夺理,你不觉得你的说法很荒唐吗? 我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六条明确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你们家小青楼不在城市市区? ”
“我看不是全民所有,是地方政府所有或者开发商所有,凡是没有进入房地产商口袋里的土地政府都要拿过来,走个过场,然后出让给房地产商,就成了房地产商所有,我只知道人有屋,动物有穴,都是不可轻易挪动的安身之所,房屋和土地是分不开的,在物理、法理、天然权利和法定权利上都是分不开的。郑组长,我现在再一次重申,我们家不同意搬迁,更不允许任何人拆我的房子,否则,我将誓死保卫我的家园。”柳文龙斩钉截铁地说。
郑义无奈地摇摇头,“老柳,我还是那句话,早搬早受益,晚搬损失更大,千万别抱幻想,任何幻想都无济于事,你们两口子再好好想想,我还会来的。”
“郑义,我柳文龙也不是吓大的,你随便,我就不相信在中国就没天理了。”柳文龙气哼哼地说。
郑义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柳文龙冷冷地甩了两个字:“不送! ”
26.北滩头
卢征最近看上了石佛区王舍人乡北滩头村一片两千多亩地的林子,这片林子位于黑水河畔,他寻摸一个多月了,决定把这片林子租下来,周末特意拽上白志刚去村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一片白杨树林子,长得特别好,高大挺拔且不说,那圆圆的树干几乎一般粗细,一排排地站在那里,排向远方,它们映衬在洁净的天幕上,好像是铅笔画上去的。
“卢征,你是不是要把这片林子开发成别墅呀? ”
白志刚见卢征对这片林子喜形于色,便猜测着问。
“这是林业用地,政府不征用,永远也变不成商业用地,开发别墅区就别想了。”卢征惋惜地说。
“那你为什么对这片林子情有独钟? ”白志刚不解地问。
“志刚,你往黑水河滩上望一眼就知道了。”卢征卖关子地说。
白志刚放眼望去,河水白练一样飘荡在沙滩上,沙滩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着金光,显得格外旷远。
“卢征,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里的河滩没什么特别的。”白志刚一头雾水地问。
“志刚,你陪我去一趟北滩头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卢征继续卖关子地说。
白志刚不再问,两个人上了“沙漠风暴”,径直向北滩头村驶去。本来今天卢征约白志刚出来是要一起打高尔夫球的,没成想卢征开车径直来到了北滩头村。北滩头村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村委会是关帝庙改建的,坐北朝南,四周是整齐的红围墙。
红墙外面是生长多年的柳树、榆树,盘根错节,枝桠交错,把庙宇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山门前挂着村委会的牌子,两个人走进去,迎面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人,村干部打扮,深黑而密匝的胡须任它长着,褐色的眼光深沉而精明,看上去有一种当家人的分量。
“请问喜主任在吗? ”卢征很客气地问。
“我就是,你找俺有事? ”老汉懵懂地问。
“你好,你好,喜主任,我姓卢,这是我的名片,”
卢征说完,将名片递给喜主任,接着说,“村头上那两千多亩林子是你们村的吧,我想和喜主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租。”
“哎呀,是卢老板,你可是做大生意的,怎么看上我们村子那片林子了? 来,里面请,里面请! ”喜主任喜出望外地将卢征和白志刚请到村委会办公室。
“不瞒你说,卢老板,”喜主任一边沏茶一边说,“村委会一直想用那片林子换俩钱,可是上面不让砍,没办法,想不出换钱的办法,租好,你们城里这些有钱人钱一多就喜欢有林有水的地方,租可以,但树不能砍。”
“喜主任,你放心,一棵树都不会砍,咱们按森林法签合同。”卢征谦和地说。
“这片林子旁的河滩地是不是也归北滩头村? ”
卢征精明地又问。
“不光林子旁的河滩地,连河对岸的河滩地也是我们村的,我就想问问,卢老板,你租这片林子想干啥? ”喜主任好奇地问。
“喜主任,这片林子是个天然大氧吧,很适合搞旅游啊! ”卢征敷衍道。
“好,搞旅游好,那片林子有两千多亩,只是不知道卢老板给多少钱? ”喜主任探询地问。
“一年八千元,不讲价,我租三十年,怎么样? ”卢征痛快地说。
“卢老板,我们农民不容易,再加两千,凑一万吧。”
喜主任说得可怜兮兮的,卢征动了恻隐之心,爽快地说:“好,一年一万块,什么时候签合同? ”
“合同现在不能签。”
“为什么? ”
“不瞒你说,卢老板,那片林子是生态防护林,按理说是不能流转的,不过卢老板是大房地产商,关系一定通着天哩,只要区林业局同意,我立即与你签租赁合同。”喜主任大喘气地说。
“喜主任,你可真会开玩笑,为什么不早说这片林子你们村里说了不算? ”白志刚脸一沉说。
“不是说了不算,是说了算一半,区里想流转这片林地,村里不同意也不行。”喜主任狡辩道。
“好,今儿先到这里,我还会找你的。”卢征站起身与喜主任握了握手说。
喜主任恭恭敬敬地将卢征和白志刚送出村委会。
沙漠风暴向草河口风景区方向驶去,那里有一个黑水地区最豪华的高尔夫球场,叫“世贸高尔夫球场”,是肖鸿林时代受贿违规审批的,如今这家高尔夫球场已经享誉东北亚,经常有韩国、日本、俄罗斯人来这里一试身手。
白志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头雾水地望着黑水河问:“卢哥,你说实话,租那片林子到底想干什么? ”
“志刚,亏你还是森豪集团的总裁,竟然看不透我的意图,你以为我真的看中那片林子了,我是看中那片林子旁边的河滩地了,那片河滩地是天然的采沙场,一年出的沙子能赚两千万,把水利局打通了,还得算咱清淤。”卢征洋洋得意地说。
“区区两千万,也值得你跟我绕这么大的弯子,怕我跟你抢啊? ”白志刚揶揄道。
“你小子还别不服气,这件事要成了,这两千万就跟白捡差不多。”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森林法》明文规定不许流转。”
“我直接找区长顾长山特批一下,你别忘了,在中国,有时候,人情比法大。”
“顾长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他要是听明白了,还不给你做手脚? ”
“志刚,我建阿凯迪亚庄园时与顾长山没少打交道,我的人情他还是要买的,到现在我还给他留着一套别墅呢。”
“他敢住? ”
“没敢去住,但是钥匙收下了。”
“卢哥,顾长山可是贾朝轩一手提拔的,竟然顺利躲过了‘肖贾大案’,如今又跟何振东打得火热,跟这个人打交道你还是小心点。”
“放心吧,老弟,大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卢征说完,狠踩油门,沙漠风暴像发怒的猛虎一样向草河口方向驶去。
27。醒悟
马智华后悔离开森豪集团了,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阴谋,而他到天娇集团是想干事的。马智华后悔离开森豪集团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两件事让他内心世界很受触动。 .第一件事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白昌星竟然将七千万佣金连同利息一起打入了他的账号,他得到这个消息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当初如果这笔钱按合同结算清楚,马智华也不可能反水离开森豪集团,他觉得的确对白昌星有些误会。现在看来,白昌星希望自己入股森豪集团是颇具诚意的,是我马智华把白昌星想歪了。
第二件事是马智华偶然听到了范真真和陈金发的一次谈话,让马智华吃惊不小,那是万象城开工不久,范真真和陈金发请何振东吃饭,那是马智华第一次与何振东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唐荣灿也参加了宴席。
席间,马智华去洗手间,洗手间就在包房内,马智华关上洗手间的门,就听见陈金发说:“姐,叛徒利用完了就应该甩掉,他能反水森豪集团就能反水天娇,你就不怕他哪一天再当一回叛徒? ”
“金发,这你就不懂了,有他在万象城,白氏兄弟一天都不会静心,留他一段时间我还有大用途。”范真真媚气十足地说。
“什么用途? ”陈金发不解地问。
“目前在东州有两个项目肥得流油。一个是胭脂电的骑士大饭店,另一个就是森豪国际中心。骑士大饭店是洪书记亲自招的商,又是美国大财团投资,帝王之位谁也撼不动;森豪国际中心则不同,别看已经开始动工了,我听说都是东外建垫的资,而且东外建只拿到了地下工程,东外建老总韩国平像个小媳妇,工程做得并不顺心,可见,白氏兄弟资金很紧,我估摸着将来纠纷不会少。东哥,那块地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应该找机会拿回来。”范真真阴险地说。
“急什么,俗话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真真,你要学做黄雀,别学螳螂。你说是不是,灿哥? ”何振东颇有城府地说。
“东哥说得对,万象城、骑士大饭店、森豪国际中心都在争做东州的地王,真真,东州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