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纹双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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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纹双蝠玉-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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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簿纭!�

我陆续把菜端上桌,拿开瓶器开了黑眼镜带来的红酒。 
这顿饭吃得有些诡异,因为闷油瓶不出声我不敢出声黑眼镜则全是长吁短叹。 
他举着装了红酒的马克杯(我没买酒杯的说)和我说: 
“天真啊,我本来有好多话想和你说的,看来今晚都说不成了。” 

我收拾了桌子端上水果,拍着桌子让闷油瓶去洗碗,然后在黑眼镜旁边坐下。 
“有什么就说啊,怎么这么别扭。” 

黑眼镜望着天花板,突然抿了抿嘴: 
“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可以说的。” 

“哎?” 
我心不在焉地插了一个草莓塞嘴里:“什么事?” 

“张起灵那混蛋很早以前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黑眼镜猛地一拍桌。 

我一口把嘴里的草莓给喷了出来,厨房则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怎……怎么这么说。” 
我拍着胸口直喘。 

“那次在斗里你发高烧的时候,你们俩吵架的过程我全听见了,我说你也真是有够呆,哪有人会选那种时机告白啊……” 

我脸色一沉: 
“说重点。” 

“哎哎你别气,当然是那哑巴张不对了。后来你睡下去以后,我就一把把那小子拽着想帮你出气,你看我对你够哥们吧!” 
黑眼镜似乎喝多了,把马克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谁知那家伙还嘴硬,最后我就说啊‘你不要他?OK,我要。’”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厨房里洗碗的声音则大得有些离谱。 

“然后你知道那家伙做了什么吗?他居然打了我!!他还说‘好,你最好有这个自信别让他陷入任何危险的境地,否则他一旦出了意外,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一怔,不禁扭头看厨房的方向。 

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的菜刀直直指向黑眼镜。 

“天真我先告辞下次那小子不在记得打电话叫我……” 
黑眼镜突然拉开大门就闪了出去: 
“寂寞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喔!”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我呆呆地看着大门,问闷油瓶道: 

“你说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鬼知道。” 
闷油瓶转身回了厨房:“最好别再来了。” 

我哒哒哒地跟在他后面: 
“他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闷油瓶背对着我,把碗收进消毒柜里:“什么是不是真的。” 

我笑得非常得意: 
“你脸红了。” 

“没有。” 

“脸红了!” 

“没有。” 

“就是红了!” 

“搬家吧。” 

“哎?”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话题。 

“找间你喜欢的宅子,买下来。”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的温柔让我心跳加速。 

永远在一起。 

“好。” 
我笑着应道,上前拥住他。 

其实有时候感情真的不需要求证,他是否爱你,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权威。 

“对了。” 
他咬过一个我剥好皮递过去的红提,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 
“新家的住址……” 

“怎么?” 


“不要告诉他们,特别是那小子。”
 




【原创】双镜(黑眼镜与阿单的CP,无水版) 


 


2010年3月4日。 

黑暗的城市。 
钢筋水泥林立起的灰色森林,在雨幕的冲刷下更显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就像一只潜伏已久的巨大怪兽,张开了嘴准备吞噬一切。 

这场倾盆大雨多年未见,路上几乎没了行人。 
店门都因这城市不算良好的排水系统而不得不关闭,街道冷冷清清。 

路的尽头远远出现一个黑影。 

黑影渐渐放大……是一个人。 
他的步履不稳,像喝醉了酒一般踉踉跄跄,每迈出一步都像在挣扎。 

这个男子的头发因雨水而服帖在脸上,勾勒出的脸型轮廓俊美而优雅。 
一副黑色的墨镜遮盖了他的大部分容貌,即使这样也不难看出他的脸色惨白得有些病态。 
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痛苦,下唇被上齿咬得泛白。 

一个不稳,他终于失力,坐倒在路边。 
他的身下溅起的一片水花,竟隐隐泛出了暗红的血色。 

半晌,那男子突然绽开一抹笑。 
笑得洒脱自然,一扫之前的痛苦阴郁。 

“嘿……” 
他的语气有着淡淡的自嘲与无奈: 
“居然交代在这里了……” 

明早的报纸头条会怎么写? 
黑眼镜很认真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大马路边惊现一男子尸体? 

电视呢?那画着浓妆声音发嗲的女主持人会用她那甜腻的嗓音说: 

“昨日清晨,一男子负枪伤而死于XX路旁,警方疑似黑道斗殴,具体情况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突然脑中一片泛白。 

……喂,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不过,幸好……已经没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了。 


朦朦胧胧中,黑眼镜抬起头,突然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撑着伞,手里还抱着一个纸袋子,似乎正在打量他。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黑暗。 

————————————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分割线———————————————— 

黑眼镜睁开眼的时候,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白亮。 

说实在他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他明白自己死后绝对不可能上得了天堂。 
那就是说,他没死。 

他也记得自己身上有伤,所以没有乱动,只是扭着脖子打量周围的环境。 

是一室一厅的小型公寓。 

整间房以白色调为主,沙发和地毯是米色的,窗帘则是布满了花纹的浅绿。 
一盆巨大的吊兰悬在阳台上,遮挡了很大一部分阳光,看上去有点突兀。 
电视很小,而且是那种已经淘汰了的样式。那玻璃茶几看上去也不值几个钱,不过打理得很干净,上面放了棉签和消毒水,还有缠成一卷的绷带。 

黑眼镜躺在沙发上,沙发倒是非常的舒适,看上去价格不低。那地毯也是纯羊毛的,黑眼镜伸手摸了摸,嗯,的确是。 
一间房里的家具档次相差这么明显,只能说明这房间的主人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黑眼镜撑起身子,看到自己的上衣已被剪开,胸口白色的绷带显得非常扎眼。 
居然不觉得痛了,看来自己还被打了麻醉。 
…… 
到底是什么人把他捡回来的?黑眼镜越来越好奇。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房间那头传来,淡定而沉静。 
黑眼镜应声抬头,只见一名少年站在房间门口。 

他看上去年纪并不大,最多十七八岁,脸颊有点消瘦,棱角分明,还有丝未经世事的稚气。 
少年身着白色T恤和白色牛仔裤,手里拎着一纸罐牛奶。 

嗯,有哪里不对劲…… 

黑眼镜沉默了半晌。 

“我的眼镜呢——?!” 
他一声惨叫,伸手就去附近摸眼镜。 

那少年明显被他吓了一跳,急急放下牛奶走了过来: 
“你别乱动,我帮你把眼镜摘下来了,就在鞋柜上……” 

黑眼镜的动作突然一顿。 
他抬起头,略带狐疑和诡异的目光扫了那少年一眼: 
“你帮我把眼镜摘下来了?” 

少年不明所以地点头: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戴着眼镜么?”黑眼镜低下头,突然声音变得非常的寂寞。 

少年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对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摇头。 
在他看来,黑眼镜的脸上既没疤痕又没缺陷,一张脸长得还挺俊俏的,为什么不能把眼镜摘下来? 

“因为我曾经对天发誓,第一个把我眼镜摘下来的人,就是要和我厮守一生的人。” 
黑眼镜抬起头望着那少年,眼神非常的不甘不愿,像唱戏一般地开口: 

“明白了?我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而你!居然把我的眼镜摘下来了!” 

少年听了一惊,急急忙忙扑向鞋柜: 
“那那那……那你再把眼镜戴上……” 

黑眼镜欲哭无泪:“没用了。” 

少年一听更慌: 
“那你再发个誓向天解释一下……” 

黑眼镜一扬眉: 
“是你帮我包扎的伤口?” 

少年听了这话,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黑眼镜点点头: 
“你是枪伤,子弹没有停留在体内,而是穿过了你的肺部。我只是帮你简单处理了一下止了血,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黑眼镜抓住了某个字眼: 
“你说,子弹穿过哪?” 

“肺部。” 
少年重复了一遍。 

“……果然,这种事以后还是别乱装得好,真是邪门!” 
黑眼镜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话后,他摸了摸肚子: 

“喂,小鬼,我肚子饿了,有没有什么东西煮点来吃?”
 
2009…8…8 12:05 回复  
 
鸵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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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

————————————我也想吃热腾腾的稀饭的分割线—————————————— 
黑眼镜坐在电视机前喝粥。 

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那张起灵喜欢粘着吴邪不放了。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有个家,有人相伴的感觉真的很好。 
就像一剂甜腻的糖果,容易让人上瘾。 

“你是学生?叫什么名字?” 

他转头问坐在另一边整理绷带的少年。 

“我不是学生了,在公司里面打工,他们都叫我阿单。” 
阿单把绷带收进医药箱,看了一眼黑眼镜: 
“你呢?为什么不去医院?” 

黑眼镜摸摸鼻尖,自从他的眼镜被拿下来后,在这个房间内他就没准备再戴上: 
“你喊我黑大哥好了,枪伤去医院的后果很麻烦的,那些医生肯定会联络警方,到时候有几张嘴都说不清楚,不如不去。” 

反正又死不了。 
他在心底补了一句。 

“你的伤口会感染的,事情可大可小。” 
阿单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 

黑眼镜放下碗,突然凑近了阿单,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气氛有点怪异。 

“喂,” 
黑眼镜开口,语气相当暧昧: 
“你难道不问问我是做什么的吗?” 

阿单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澄澈,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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