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星屑?”他冷静点头,“挂掉,十八年后又上一条好汉。” “小时候真不该把你交给花白养大,”她叹息,“以至于现在想要把你这种烂到香蕉都发酵的个性拨乱反正也难了。” “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去找南天卫了。无论是日轮还是星屑,他都是第一当事人。” 风蓝心有戚戚焉地点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你想把我骗出皇宫的错觉。” “知道是错觉就好。” “没有人告诉你每次你想隐瞒什么或敷衍什么就会别开对方的眼睛?” 叹!圣道转回眼,“你该知道,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风蓝微眯起眸子,细细搜索他脸上每个细枝末节,“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那你准备怎么让我进南家呢?” “不进南家。” 她的脸上开始凝聚暴风雨。 “去个更方便的地方。”不等她再问,他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带开,“你知道风铃来找过你吗?” “哦?”她意外。 “不过被皇宫门口的守卫挡掉了。” “怪不得梅花耳被刺以后,我就被关得严严实实的。”风蓝果然被这个话题引了过去,“可是她为什么要找我呢?” 圣道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你现在很危险。” 不雅地翻白眼,这家伙讲话非得这么大跃进吗?“我什么时候不危险了?好不容易当个逍遥自在的日神祭师,就有六国联军来讨伐。当一个白痴替身,还会遇到各种考验。最后沦落到一条米虫了,居然还被监禁!”想起来,她的运气岂是一个‘背’字足以道尽的。 “我的意思是说,南天卫以碧落·;星屑力挫日神祭师已经在整个大陆传开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被伤到,但如果你现在被发现身上中了星屑……”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了了。 风蓝一惊,“已经传开了吗?” 圣道摇头,“这么大的事情别说六国,恐怕连精灵岛上都有风声了。” 她的眉头松开了,“这么说来,风铃来找我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以眼神询问。 她耸肩,故意撇开他的目光。心里却暗恨道,怪不得风素问千方百计要把她拉下水,甚至不惜让风铃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引起别人的注意,根本就是等她走投无路好加入风家阵营。 心中如是想,不免对风素问的不择手段起了相当的反感。 圣道脸色突地一动,颀长身影顿时消失在长廊尽头。 风蓝习惯性挑眉。那里过去……不是公主寝宫吗? 巡逻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另一方向路过。 她调整了下姿势,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睡觉。
第二十七章 帝宫之乱(五) (多0U玩US读TP书TI站 //txt。duowan。) 一堆的紧急公文密密麻麻地陈于桌上,一只笔在奋笔急书。 “里斐大人。”几天来不断被各国势力骚扰的库斯巴托脸色憔悴,对当初答应梅赫嘉耳陷害各国权耀孩子之事后悔不迭。 “是库斯巴托大人啊。”里斐抬起头,向他点点头。 库斯巴托经过几天相处,也知道他是一个和梅赫嘉耳完全不同的人,前者严肃,往往透露冷冽而不自知。后者亲和,却让人更不敢靠近,惟恐成为他笑容后的牺牲品。 “听说你有几个徒弟在卢拿?” “一直跟随海德里耶大人参战。”他面无表情,却措辞小心。听说近来里斐大人因为曾与乌兹达公爵交情深厚的关系,被海德里耶大人明里暗里都进行了打压。 “那么卢拿的消息你一定知道得最清楚了。”他淡然道。 库斯巴托一怔。 “我派去的消息探子又被拔除了。”他冷冷一哼,让室内的温度刹时下降几个百分比。 “具体消息并不清楚,只是他们报平安的信笺中隐隐提到……”他顿了下,“海德里耶大军已经找到了帮手,想必拿下卢拿是时间问题。” “帮手吗?以卢拿的地理位置来看,若是帮手无非为罗帕和阿沙尼亚,前者刚派人行刺梅赫嘉耳,后者……巴不得我国内乱吧?”他冷笑。 库斯巴托对他的揣测并未接口。 “听说南天卫回来了?”从圣陵一战后,南天卫和蓝斯同时身价百倍,无论如何能以三百人马从神级日神祭师手下安然返回,并有可能重伤对方,这样的战绩不得不让整个大陆为之刮目。 蓝斯回国后即成为出了海德里耶外军方位居第二的大将。不过这次卢拿战事,他不知因何,非得以参将身份同去。 而南天卫的碧落剑也让他隐然成为三大剑圣之首,一时无人敢轻触其锋!他一直陪伴蓝斯左右,此次也不例外。 “略有耳闻。”说完这句,库斯巴托便闭紧嘴巴。 里斐犀利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似乎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既然如此,本大人先谢过库斯巴托圣骑士大人的知会之情了。”他站起身,向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库斯巴托脸上掠过松口气的表情,很快又恢复原状,行了个骑士礼道,“若非里斐大人的收留,我现在可能还在流亡。无论如何,这份恩德我必会报答。” 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宣誓! 即使冷酷如里斐也不禁耸容。 ******************************************************************** 入夜。 风蓝双手裹着臂膀使劲地搓着。再过几小时天就要亮了,圣道怎么还不来?难道他被发现了? 窗户大敞,星光闪闪。看在她眼,却犹如数千盏监视灯,只怕一有动作就立刻暴露了。 如果在见到圣道之前她对自身环境还有一点点幻想的话,那现在已经完全破灭了。公主没有立刻派人来抓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感觉身体里的星屑不安地动了动。她目光沉静如深潭。看来今天晚上没那么容易度过了。 一道火光乍现在东南角! 随即十几道水柱冲天而起,仿佛早有准备一般。火势稍减,但隐有几道电光闪! 她目光一闪!是混合式魔法!虽然水能灭火,但水也能导电,只怕这次用水的人要遭殃了! 还来不及窃笑,十几个黑衣装扮的人出现在面前,明晃晃的剑反射火电之光,甚为刺眼。 “各位兄弟,如果要救火,貌似跑错地方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星屑在晚上活动得特别兴奋。“慢走,不送!”脚步微微向火光的地方移了移。 “上!”黑衣人低喝一声,几个人已经冲了上来。 召唤出风刹,她仗剑傲立。如果实在不行,就算拼命也要让对方全部躺下! 黑衣人前冲的脚步迟疑了下,但十数道剑光已刻不容缓地劈了过来。 催动魔法附于剑上,她目光一寒,顺手一扫,炽热之焰连着剑划出一条火龙,似有生命般吐着火舌向黑衣人横飞而去。 感觉星屑好象同仇敌忾地突然安静下来,她大胆地又催动了些法力,依旧没什么反应。她心中一喜,干脆扔掉剑,露出灿烂之极的笑容,“你们一起上吧!”有多久没好好打一场了,体内的好战因子简直叫嚣得不象话!星屑,想不到你关键时刻这么挺我,以后等我灭了你一定帮你立个长生牌位,早晚三柱高香,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黑衣人同时挥舞长剑挑出一朵朵剑花,如浪花般白皙俏皮,翻滚着和火龙缠至一处。一时屋里红一阵白一阵,犹如火龙戏水,若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在杂耍游戏,格外有趣。 在风蓝和黑衣人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但事实上只有一瞬的时间,火龙和白浪双双暗淡下去,消失在空气中。 黑衣人互看了一眼,齐齐举剑,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从下慢慢上撩。 风蓝瞳孔一缩,一字一顿道:“风生水起。”嘴角噙起一丝久违了的阴狠的笑,“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风家吗?”平伸双手,两道光芒闪出,如被赋予生命般迅速旋转起来,在黑衣人惊讶的目光中越滚越大,其炽盛比烈阳犹有过之! “死亡是那些自由不能解救的人的解脱者。恭喜你们,荣登上末班车!”瞳孔慢慢褪成血红色,散发出妖冶诡异的光芒。 黑衣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现象吓呆了,举着剑不知道怎么办。“上!”还是领头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冲了上去。 屋内疾风骤起,十几道剑芒交织成森冷剑网,铺天盖地的幽蓝如海潮来袭!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金色的短发肆意张扬,两个光球慢慢汇成一处,她用双臂捧起这个愈加巨大的光芒。“崇高的光之能啊,我赋予你摧毁一切之力!” 话音甫落,光芒不可自抑地成倍扩大,在黑衣人惊惶的目光中冲破屋檐! 居高临下地看着近处远处张皇失措的脸孔,风蓝飘荡在半空,双臂直伸地撑起这个已如太阳般耀眼炽热的光球,苍白如金的脸在光芒直射下,让人不敢正视,“日坠天倾!” 随着话音,光球徐徐飞离手心,至一尺距离处,风蓝突然闷哼一声,双臂软软地垂了下来,一股钻心之痛如蝼蚁般吞噬躯体,四肢百骸骤失感觉,法力如石沉大海般,消失殆尽! 光球失去控制,毫无预警得忽然下坠,没入地下,亮如白昼的夜晚又暗了下来。 寂静半晌—— 整个帝都好象承受地震般山摇地动起来,皇宫犹如一艘漂泊在惊涛骇浪里的小帆船,无依无靠地左右摇摆。 尖叫惊呼嘶喊哭泣,所有远的近的男的女的老的幼的声音像是雷声中的雨点,细微不可闻。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比雷声更震撼的轰隆在地下缓缓传上来—— 大地突然如水般化起千万层光粼,一轮一轮地荡漾开来! 无数道光芒从地底下爆射出,笼罩整个皇宫数百里! 轰! 就如此简单的一声,曾经的红瓦绿墙,曾经的金碧辉煌在瞬息破碎,就好象落在地上的杯子崩离出的千万道口子,先被震得飞几尺,然后在顷刻间如多米诺骨牌般倾塌下来。 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