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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尘此时一听明教才回过神来,明教?于是向那轩辕拙手指的方向一看,哎呀是那日在酒店的刘语诗,还曾在御花园与父皇大战的明教排名第一的君子天王刘风,只见刘风正对着自己微笑,像是在打招呼,逸尘连忙亦回以一个微笑,算是打过了招呼,他旁边坐的正是那明教的孤傲天王狂的不得了的张狂,身后还坐着若干的明教弟子,叶逍身后的轩辕拙继续说道:“尊主,明教坐席的右侧是崆峒派和华山派,此次比试做裁判的正是这两大门派,再向右是尊主的逍遥派弟子人称阎王敌薛神医的一众师兄弟,”
叶逍‘哦’了一声,轩辕拙接着介绍:“主人席上坐的正是当今慕容家的主人慕容流云和慕容静雨姐弟,他们听说江湖各门各派前来,丝毫没有惧怕,反而大开门户,以礼相待东侧则是江湖各门各派的英雄豪杰,尊主请看,那瘦脸的老道是江西正阳观的迟岁冲迟观主,他身旁的是伏牛派的过彦之,后面有姚家,秦家,山西郝家的英雄,乌沙堡主尚知仪,岭南的千仞庄主,黄河帮帮主,巫山派,泰山派,湖南娄底的黑沙教”
叶逍止住他道:“知道了,不用再说了”刚才的这么多的门派的名字,逸尘好像都听说过,因为他昨天晚上在还施水阁习天下之武学,对各门派是都有所涉猎者!所以听起来好像每一个门派都不陌生似的,逸尘听到伏牛派,也瞥见了当日的李少陵,只见他肩头包着一层纱布,好像是还没有痊愈的样子,逸尘甩眼再人群中寻找那伤李少陵的钱飞飞,此时逸尘才注意到原来这间屋子里是这么多的人,一些有身份的人有坐位,可是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后来无论是什么人都没有了坐位,只能站在了东侧,逸尘看到好多昨日在听香水榭见到的人,他们又跑来了这里,继续那无聊的比试,逸尘看到了那个最会讲故事的卧龙神老先生,还是那个样子,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坐在不是十分显眼的地方,看来他也是来晚了,逸尘是这样的想,找了一大圈,看到了那好像是无常一样的火丧神,那铁塔一般的祖天王,还有那江湖排名第多少多少的金元大,就是没有见到那钱飞飞,却听到华山派掌门李定道:“哦,果然是女中豪杰,现在由昨日在听香水榭的擂主五行门的钱姑娘挑战蜀地的冷若烟少侠还是点到为止,由在场的所有武林中的朋友一起作证请”
逸尘看到厅中心,是钱飞飞那小巧的模样,是她早已经下场来挑战了,难道又是为刚才的金英报仇,逸尘连忙看向伏牛派的李少陵,李少陵却表情默默,浑然没有在意,蜀地的冷若烟先抱拳一道:“还请钱姑娘指教”
钱飞飞也是抱拳道:“冷公子手下留情!”
还是老样子,说完,长剑一挑,揉身而上,冷若烟回手抽刀,也是迎身而敌,钱飞飞的那一套五行剑法仍然是以灵秀见长,但是却不再显得那么的咄咄逼人,好像很含蓄似的,却不失五行剑法的精华,逸尘在还施水阁学过这五行门的剑法,见钱飞飞的招式,心里叹道:“五行剑法应该是以变化多端为长,五行相互交替,此起彼伏,引得对手无暇以故其本身真正的剑法的来龙去脉,五行本身就含有阴阳变化,如若加之以入剑法,那则是剑法中的阴阳,武功中的数术,不可琢磨”
逸尘此时虽然如此想,可是旁人却怎么能体会的到呢?他此时的内力恐怕天下无人能晓得到底有多深,而且习得天下武学中最高深的南溟神功,对诸多武学是一触即通,浅显易然,一眼就能到达其主旨,万流归海,举一反三,所以此时这些武功路数在他的眼中显得肤浅的很,钱飞飞的这几招五行门的功夫只不过是皮毛而已,在看那对面的冷若烟,短刀横于胸前,眼神闪烁,横砍竖削之间逸尘看的出那是蜀地的看家本领,八仙刀,看到钱飞飞的金屋藏娇使出,心里暗叹:“此时如若冷若烟使出他蜀地的八仙刀中的韩湘子望月吹箫,将短刀从前胸直上,那么钱飞飞的金屋藏娇则不攻自破”
又想,武林中的门派会八仙功夫的多者千万,不知道这冷若烟会否用这招呢?当然这冷若烟怎么会想的到呢,只能躲避了,由此可见这冷若烟的武功应该是不敌伏牛派的李少陵,可是人们却想错了,就在钱飞飞准备收回这一式的时候,冷若烟竟然看到了这个机会,立即短刀竖起,直直的向上,正是八仙刀中的韩湘子望月吹箫,在场的人都开始惊呼,不知道此举何意,看样子冷若烟要被削去右臂了,可是钱飞飞却大惊,当然知道这一招的破绽就是从下面攻击而上,而且对手还抓住了绝好的机会,不由得他不惊只听“当当”声响,刀剑相撞,钱飞飞的长剑被短刀所挑开,冷若烟顺势一进,短刀正架在钱飞飞的脖子上,场外的李少陵不由的“啊”的一声,脸色大变,好像有一种冲动,但是却被师傅给按住,冷若烟收刀后退:“对不起,钱姑娘得罪了承让”站在一旁。
钱飞飞此时终于体会到自己的不足,想昨日在听香水榭里与李少陵相对时,原来自己是真的不行,暗暗的低下头,自己才一招就被人看破了破绽,那自负的心情一下子被打落,那份失落的感觉任谁也是安慰不了的,悻悻的退到父亲身边,沉默不语,李少陵从后面走上前:“钱姑娘,你没事吧,他只不过是凑巧而已”
钱飞飞眼中开始含着泪光,李少陵没有等她回答,见她的样子,已经受不了了,怒发冲冠,也不顾肩膀上的伤了,脱口而出:“我去帮你报仇”却被钱正给拉住:“贤侄勿急,你看”用手一指,场中又多了一个人,从明教的方阵中走出来一个红色衣服的少女,“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妹子,我来帮你教训他”
说着话,走进了厅中,所有人都注视着刚上场的女子,一身的鲜红衣服,一脸的娇蛮可爱,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举手投足间却尽显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冷若烟举手道:“请教姑娘”
来者道:“哼,本公主来自大理段逸仙便是!”
逸尘本正迷惑,一听来的小姑娘一报姓名,吓的差点没有从坐位上给摔下去,“啊”的一声,连忙用手抓住了椅子。
叶逍连忙问:“贤弟这是何故啊?”
逸尘伸手指着刚走入场内的一身红色衣服的女孩道:“大哥,你看,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孩子,正是小弟的三妹仙儿,两个月前与父皇怄气而离开了皇宫,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会出现在了这里呢?”
逸尘此时不知道是喜悦还是疑惑,可是叶逍一听,眼中立即闪过一瞥异样的神采,仔细的注视着仙儿的一举一动,好像很关心的样子,仙儿竟也像模像样的举双手向四周抱拳:“各位,请指教”回头面带笑容对着冷若烟:“冷公子,请,不必相让,因为我要为那位妹妹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欺负女孩子的下场”这句幼稚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引的大家一场哄笑。
冷若烟也是忍俊不禁,仙儿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噘嘴仰头,“现在有的你们笑,到时候你们就笑不出来了,哼”又引的在坐的众豪杰一阵大笑。
冷若烟慢声道:“请段小姐指教了”
仙儿撇嘴,伸手就打,冷若烟见状,也把短刀别在腰间,赤手前来应敌,仙儿出手十分的迅速,左手轻点,右手配合左手出击,一担胳膊,一运力,这是什么招式?
不仅对面的冷若烟莫名,就是在场的一众豪杰尽皆茫然,逸尘微笑着看着,叶逍连忙在旁边问:“贤弟,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三妹是否武功甚高,稳操胜券?”
逸尘笑答:“她啊,武功平平,只不过在宫里没有人敢真正的与她动手,所以就嚣张的不得了,我现在是看她出手的样子还煞有其事似的,所以感觉好笑了”
叶逍缓缓点头:“可是这冷若烟又不知道三妹是公主,万一动起手来,三妹会否有危险呢?因为适才愚兄见这蜀地的冷若烟武功不是很弱的”
逸尘再摇头,“放心大哥,这冷若烟的武功小弟也看的清楚,不过我知道仙儿定然是能应付的”
叶逍不解,“适才刚说仙儿武功平平,这冷若烟的武功却是他们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而逸尘却说仙儿能应付的来,这怎么如此的矛盾?二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冷若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架势遂也不敢贸然还击,只能蓄势待发,寻找破绽,一击奏效,可是仙儿手中不停的变化,就是不先攻击,两人在原地站着,在场的众英雄豪杰也就不在喧闹,仔细的盯着场中的变化,叶逍也认真的看了起来,难道这小公主还身怀绝技不成?
逸尘仍然是微笑的看着,突然仙儿放下手道:“冷公子,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自己退下去吧!”这一语可不要紧,全场愕然,冷若烟那微红的脸色一下子变的一阵青一阵白,下去吧,如此不是被天下人耻笑,还没有出手就被人家的气势给吓回去了,可是如若先动手的话,冷若烟有感觉定然是必败无疑,因为被她气势所摄,根本已经把自己的实力完全笼罩在了最初的阶段,还没有出手已经惨败了,所以根本不敢出手一试,可是当着天下这么多的英雄豪杰,此时没有退路,于是抖擞精神准备奋力一击,叶逍看的蹊跷,不明就里,向逸尘问曰:“贤弟,三妹这是??”
逸尘笑着回答道:“大哥有所不知,当年父皇亲自传我们三人武功的时候,教了仙儿一种特别的功夫”
叶逍在一旁诧异:“特别的功夫?愿闻其详!”
逸尘缓慢的说:“大哥可懂得催眠?”
叶逍仿佛是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头:“哦呵呵,原来如此啊!难怪这冷若烟还没有动手就被吓败了三妹也真的是厉害,下次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