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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停顿,看得乔韵瞠目结舌。
“你这是……卖的?”
乔初年点了点头:“班上原本有个男生他爸爸做了一个,我借过来看了看,发现做的不好,不是很灵敏,但是班里的男生都喜欢,但是这东西买不到,我就想着自己做把试一试,结果很多人跟我买!”
“这些自行车废件哪来的?”
“要的人自己提供的,我只负责做,收手工费!”
乔韵是彻底服了,乔初年这个小东西生意经念得比她还好!
乔韵拍了拍他的头:“虽说能赚钱,但念书才是正经事,等放完假你就要自己上了!别贪玩!”
这话说的有些不对,乔初年根本不是个贪玩的孩,他每天只要闲下来就待在乔韵身边看书,小的图书馆的书被他看了大半,他认识的字也比一般孩要多得多。
乔初年听乔韵这么说便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问乔韵:“以后我们上的地方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乔韵点头:“我比你还要远一些,咱们俩上一块儿走,不过初中放晚,你要自己回家!”
“那我去你校等你放!”
乔初年的提议乔韵一点都不赞同,上中后摆摊的时间大大减少,可两个人的开支却大大增加,这一来一去便是个很大的金钱问题。
也许该换个赚钱的方法,光摆摊明摆着是不够的。
乔韵神游的当口乔初年已经做了把“链条枪”,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最高兴的是十块到手了,又帮乔韵解决了一些难题,他看着卧在床上的乔韵,青丝披散,逐渐长开的身体开始有了女性柔美的线条,虽然乔初年还不明白什么叫做青春萌动,可有时看见乔韵眼波流转心里就会有异样的情愫在慢慢滋长,社会教让他逐渐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他用一双过分早熟的眼睛看着这个新生的世界,从女孩们对他的热情中感受异性的特别,从男孩对他的排斥中懂得人与人外表和内里的差距,而现在的他只想和他的阿韵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每年的九月一日,暑气都未曾消退,乔韵开的第一天穿着方月琴当初的一条白色纱裙,样式简单大方,尽管过去了很多年依旧没有被潮流所抛弃。
立在镜前,乔韵转身旋转了一小圈,这一年她长得很快,十岁的她已经开始发育,身段抽了很多,胸前渐渐隆了起来,虽说不大,但夏天穿着薄衫时还是能看出男孩们异常暧昧的目光。
一旁的乔初年静静地看着她,昏暗的小屋内,她就如一朵合缓缓绽放,乔初年突然有种窝心的感觉,感觉乔韵这一去,自己会丢失很多东西。可是他的一切都是乔韵给的,他还能丢什么呢?
“二!我们走吧!”
乔韵单肩背起书包向乔初年伸出了手,两人走在街道上身高差了许多,乔初年仰看着喜笑颜开的乔韵,心里懊恼着,他多希望能跟她一起上中。
“阿韵,我能不能早点上中?”
乔韵低下头笑道:“可以啊!你那么聪明跳级好了!”
突然想到什么,乔韵猛拍了一掌对乔初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二,我下次找雷老师说说,让你参加跳级考试,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省下几年费呢?”
乔韵满脑转的是钱,乔初年想的却不是这些,听到有这种考试乔初年也暗暗兴奋起来,哪怕是跳一级,他离乔韵就近了一点。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跟乔初年分开,乔二独自一人进了中,校门口贴了张偌大的分班表,乔韵密密麻麻的名字中找寻自己的,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乔韵回头,见李诚然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别找了,你跟我一样是四班!”
“啊?”乔韵的目光落在四班的那片区域,除了李诚然她还看到了许缦。
许缦?真是流年不利!
李诚然立在她身后道:“我说的没错吧!走!咱们进去!”
乔韵被他一催促也不好意思再看,就这样跟在他身边,随他上了楼,一进教室就看到坐在正中穿着一身粉色洋装的许缦,许缦见她和李诚然一起进来也瞪圆了眼睛,满面怒意地看着她。
李诚然仿若未觉,走到许缦身边笑道:“我们几个还真是有缘分,又做同了!”
说完回身看了一眼乔韵,乔韵尴尬地笑了笑,径自找了个离许缦很远的角落坐下,刚放下书包,就听门外一阵喧闹,一个男生提了四个塑料袋的肯德基志得意满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将那些炸鸡放在了讲台上,对着台下嚷嚷道:“大家好!我叫萧戈!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同了,这些肯德基是我请大家的,你们别介意,随便吃啊!”
。。。
 ;。。。 ; ; “乔初年,暑假一起去参加夏令营吧!”
“我不去!”
“为什么?”小女生嘟起了嘴,显得很失望。
乔初年那漂亮的眼睛扫了她一眼转向礼堂外的操场:“因为我没有钱也没有时间!”
“啊!”小女生显然是被这么直白的话惊傻了,乔初年已经迈步走下礼堂的阶梯,乔韵压下同样惊讶的情绪,几步赶了过去,在通往礼堂的走道上截住了乔初年。
“好啊!溜号被我抓到了吧?!”
乔初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今天她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藏青色的长裤,尽管无数次看到她这样穿,但今天的她显得非常的特别。
乔初年突然伸手抓了一把她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阿韵,头发散了!”
乔韵这才惊觉发圈在跑跳间不知何时断了,发丝散了一半,乔韵懊恼的将头发彻底散了开来,迎凤甩了甩头,咧开嘴对乔初年笑道:“坏了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一瞬的笑容晃了乔初年明媚的双眼,他……竟看痴了。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萧戈,校的夏令营怎么收费?”
“不知道,这种只有尖生才能去的,一般老师都不告诉我!”
“二般也不会轮到你!”乔韵敲了敲萧戈的脑袋笑道。萧戈问:“你问这干什么?”
“我家二似乎可以去所以我问问!”
“你那么穷,就别乱花钱了吧!”萧戈满脸的不赞同,乔韵不想理他,眼见着李诚然从一旁走过,连忙跑过去拉着他问道:“李诚然,你知道低年级去夏令营的费用是多少吗?”
“呃……好像是一五吧,包食宿!”李诚然被乔韵吓了一跳,见她眉眼含笑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有朝气,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是谁。
“谢谢你啊!”乔韵道了声谢正想走回教室,李诚然突然叫住她:“乔韵……”
“嗯?什么事?”乔韵的发圈断了,发丝柔顺的贴在背上,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乔韵的眼睛眼尾上翘,和方月琴如出一辙,门口的胖大婶就说过,方月琴就一双招会勾人,当初就勾的乔韵的爸爸魂不守舍,乔韵继承了方月琴的眼睛,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睛也越来越漂亮,有时候发怒时微微一眯,萧戈就看得没了声音。当然乔韵自己并不知道,那年岁的少男少女心思都裹在茧里,从不轻易展露出来。
李诚然脸颊微红,小声道:“我觉得你开朗了很多,跟班时都不一样了!”
乔韵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我还记得你在班时帮我讲话,我很感激!”
李诚然道:“那也是应该的,你打算上那所中?”
“我就近上,中!”
“好巧,我也是中……”
话被萧戈恶狠狠的眼神截断,乔韵疑惑地回头,见萧戈单手撑着门框正瞪着惊恐的李诚然,还不等乔韵问,萧戈已经把她拽进了教室,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一不注意你就给我招蜂引蝶!”
萧戈气呼呼地捏着乔韵的胳膊,乔韵也气的甩着胳膊,骂道:“萧戈,你个神经病!”
萧戈这场病病的不轻,回到家里他又哭又闹死活不肯上私立校,坚持要上中,萧戈的妈妈对着这个祖宗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同意,乔韵还记得那年暑假的清晨,自己和二睡的正香,突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的乔韵还以为失火了,她穿着花裤衩小背心跌跌爬爬地起来开门,门外的萧戈却咧着一口白牙晃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对乔韵得意地说道:“乔韵!我也是中!咱们又在一起了!”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真是噩梦啊!乔韵本以为自己毕业了就能挣脱萧戈的魔掌,对于事实的残酷乔韵很应景的大病了两天,摊摆不成,被乔二按在床上灌了两天的药和白开水,病了的乔韵发觉自己养着的男孩已经在这个家有了主导地位,以前小心翼翼地总是他,而现在小心翼翼地却变成了自己,生怕自己出错了被他骂,就像现在这样。
“阿韵,你再我就把家里的电闸拉了!”
“起来吃药,不许耍赖!”
“病没好之前不准摆摊!求我也不行!”
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乔韵窝在被里看着眼前越来越有气势的正觉得自己特别窝囊,于是她挑衅道:“那天在礼堂外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小女朋友吗?”
乔初年在上前虽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这一年的业下来,到的也不仅仅只有书本上的知识还有他所没有经历过的社会知识,现在的他再也不会问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