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自信的家伙。”平久津太阳说,“看你这个样子你应该不是人类吧,你跟玉藻前是什么关系,她的后辈吗?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符予阳冷冷道:“误会?已经迟了!”
符予阳从袖口里摸出条红绳,喝了声“去”,那红绳便如灵蛇一般暴涨到好几米长,如灵蛇般朝平久津缠了过去。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刀很厉害?”符予阳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领斩断这条红绳吧。”
红绳虽然行动灵活但却并不比不上平久津太阳的速度快,然而平久津一刀之后,竟意外地发现红绳柔软无比,即便是遇上刀锋,也会随之摆动,并不会被割断。
那红绳顺着刀身直接攀上平久津太阳的手臂,平久津骇得脸色都变了,后撤了好几步才暂时性地甩掉红绳。
“这是什么绳子?”平久津太阳问道。
符予阳手一指,那红绳又继续向平久津飞去。
“这话你留着跟阎王说吧!”符予阳说,“下辈子记得狂妄得先要有本钱!”
红绳游动得飞快,但是就在它要接触到平久津太阳的那一刻,离两人不远处响起了一声佛号。
“八部天龙,万世诸佛,照!——”
符予阳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他连忙闭上双眼,那光却好像直接照进了他的心里,令心里烦躁不堪。
符予阳不禁倒退了两步,却感觉到有一拳击在自己的腹部,他痛叫一声,运气法力喊道:“破!”
那金光瞬间破裂化为满天碎片,消散于空气中。
平久津太阳已经不知去了哪里,而现场多出了另一个人,单手为掌竖于胸前。
符予阳本来眼看就要抓到那人,却被平白无故插进来的一个家伙弄泡汤了,那平久津太阳既然杀了中年男人,以此推测郭露的死肯定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再加上郭露的日记中透露她是曾在开元塔得到的邪珠,符予阳觉得平久津太阳多半与开元殿前的诡域有几分关系。
再加上这个人居然还偷袭,但加让符予阳万分恼火。
“你又是什么人?!来坏我的好事!”符予阳没好气道。
这人正是之前在医院里感觉到符予阳追来的,听见符予阳的问话后道:“贫僧法号明……哦不我已经还俗了,我姓年名海尧。”
符予阳:“年海尧?”他念了一遍后道:“你好端端地干什么跟我过不去?”
年海尧道:“不是我跟你过不去,而是我想劝你,修行不易,还是少开杀戒为好。”
“少开杀戒?”符予阳被气笑了,“我要杀那个人你就挡着我,那他杀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
年海尧愕然:“什么?”
符予阳指了指旁边车下的男人尸体,说:“这就是刚才逃掉的男人杀的,你放走了一个作恶的坏人,知道吗。”
“……”年海尧一下慌神了,“我……我不知道啊。”他看了一眼符予阳身后的狐尾,又马上道,“你是妖怪,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符予阳说:“你爱信不信,不关我的事,不过你刚才打伤了我,我可得报仇了。”
年海尧:“……”
符予阳不怀好意地走上前一步,道:“我向来不喜欢吃亏,凡是有人犯我一尺,我便要回敬他一丈!”
“去!”
符予阳随手将红石珠一抛,那珠子在空中一亮,随即爆炸开来,于半空中化做熔岩雨向年海尧泼去。
年海尧向后一个打滚,匆忙之间连帽子都掉了,露出头顶六个戒疤,而那熔岩便浇在泥土地上,冒出阵阵黑烟。
符予阳忍不住笑出来,说:“听你口口声声念着佛号,原来还真的是个和尚。”
那帽子被炸起的熔岩火星灼了个洞,年海尧心疼地拾起来,又甩了两下才把帽子上的火给熄掉。
年海尧道:“狐妖,我无意为难你,只要你肯伏法回去认罪,以后诚心改过,我便会在众位长老面前为你求情,绝不会让他们剥掉你的修为。”
符予阳肺都要被气炸了:“你是聋子听不见话还是傻子听不懂话?我已经说了,地上这个人不是我杀的!”
年海尧却说:“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杀的吗?”
“……”符予阳指着尸体脖子处平滑的伤口道,“这切口这样锋利,很明显是一刀砍断的,你把真正的犯人放跑了知道吗?!”
“凡是伤口都可以伪造,再说以狐妖的利爪,造成这样的伤口也并非难事。”年海尧见符予阳就要变脸却又说,“当时这只是推测,并不是肯定你就是凶手,你说凶手是用刀杀人的,刚才也跟他交过手,可否跟我回去一趟?”
符予阳冷笑:“我要是凶手,我就该这个时候把你也给杀了,省得光看见就心里烦。”
“对不起。”年海尧说,“事关人命,我不得不谨慎处理。”
符予阳转过身去,身后的九条狐尾于一片虚光中消失不见,道:“我懒得管了,反正那个凶手会继续行凶,你就可劲地跟我在这耗吧,我不陪你了。”
年海尧急忙道:“请等等!”
符予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地面上满目疮痍,男人的尸体已经冰凉,年海尧闭上眼默颂了几句,继而诧异地睁开双眼。
“为什么魂魄居然离体了?”年海尧奇怪道,他掐指一算,恍然大悟说,“莫非真不是那只九尾狐杀的人?!”
年海尧口中开始念着什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路边被劈开的大树开始合拢,被熔岩烧灼的地面也慢慢恢复如初,就连地上的死尸头颅也滚回到自己的躯体上皮肉紧密地结合着。
然而中年男人没有醒,那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魂魄,恢复身体根本就是徒然。
“喂,不好意思我是年海尧。”
“抱歉出了点事情所以没有及时赶回来。”
“好的我明白了,请问这里死了一个人,应该怎么善后。”
“知道了。”
年海尧放下了手机,他无奈地看了男人的尸体一眼。
“你既然已经去了,实不该再为别人多添烦恼,得罪了。”年海尧说着再次颂念起来,中年男人突然仿佛被控制了一般,睁开眼来朝路边走去。
中年男人找到一处天桥,步行上去,来到护栏边上看了眼下面,确认没人之后在人群的惊呼声中一个冲跳跃了下去!
“不好啦有人自杀啦!——”
车前的年海尧睁开了双眼,他看了一眼周围,这里虽然是个僻静的路段,但看旁边的几个建筑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刚才看到狐妖与人已经打了一段时间了,自己也与他杀过手,这之间却没有人过来过……
“天乾……水坎……火离……有了!”年海尧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一脚踢飞,石头滚了几圈掉进了水沟里。
就像好解开了什么禁制一样,远处的马路上开始有行人朝这么走了过来,不远处的楼房也有人走下来拧着篮子去买东西。
“这的确不是妖法所布的阵。”年海尧深思道,“凶手如果不是九尾狐,那该是谁呢?”
年海尧一拍脑门:“早知道就不让他走了!”
第62章 了解
符予阳气呼呼地回到家里,直接穿门而入,招呼也不打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隔壁毕剑锋听到动静便于过拍门:“你没事吧?”
“没事!”符予阳趴在床上说,“有点累了。”
毕剑锋轻轻地推开了门,小声道:“我可以进来吗?”
符予阳看了眼窗外,发现已经太阳已经西沉了,天空的尽头一片灿烂的火烧云,他说:“我要去买饭了,你想干什么?”
毕剑锋没得到符予阳同意,只得站在门口说:“我刚才接到你的电话,但是你挂了,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小事情。”符予阳心情十分不爽,“已经解决了,你就别问了。”
毕剑锋点了点头:“如果是关于诡域的事情就一定要马上告诉我,知道吗?”
符予阳不说话,毕剑锋便回房间去了。
符予阳烦得想拆屋,如果不是那个年海尧干涉的话,那个平久津早就被他抓住了。
年海尧虽然法力看上去比毕剑锋强上许多,但符予阳自觉他仍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不过要杀他的话倒有几分麻烦,年海尧若是全力逃跑的话,自己是不可能在很快时间内干掉他的,万一让他叫来背后的那些势力,到时就真的是没有一刻安生的日子了。
晚饭的时间到了,符予阳按着时间点买来了饭菜,路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只是做在楼上一动不动地发呆,符予阳也懒得管她许多,放下碗就走了下来。
“你要吃点东西吗,我买了份炒白菜回来。”符予阳敲了敲毕剑锋的门,毕剑锋便打开门来将白菜端了进去,又道了声谢谢。
天已经完全黑了,符予阳把房间里那台电脑玩到不能再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正播着《动物世界》。
“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随着旁白的声音,屏幕上出现了两只狐狸互相亲热的镜头。
符予阳:“……”
符予阳脸上发红,想偏过头去又忍不住不余光去看,大门被敲响时他立刻冲过去一把扯掉了电源。
符予阳平复了一下看过黄片的心情后走去把门一开,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尉亚军。
“是你?”符予阳还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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