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点不错,完全正确。”杜晴答道。
“我觉得,”马倩笑道:“这简直就是艰巨而复杂的思想领域的斗智斗勇,既要酝酿对策,又要当好演员。看来,这赚钱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啊!——呃,对了,你们的戏演得这么好,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导演是谁呢?”
大家都笑了,杜晴笑得特别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诚惶诚恐的相聚
第二天傍晚。
位于南京西路人民公园对面的喜来临西餐馆里,丽萍和马倩正在举杯庆贺。
还是老规矩,丽萍坚持不要马倩付钱,由她全包了。马倩竭力争辩,丽萍就是不同意,她在这个问题上还真有点“仗势欺人”。
“从今以后,”丽萍举起杯子说:“我们都是自食其力的人了,来,为我们的友谊,为我们的前途远大干了这杯!”
她们把一杯可乐一口全喝下了肚。
“丽萍,你什么时候去报到?”马倩问。
“后天。我爸说他这两天正在找人帮我安排一个好位子,听说位子不同工资相差很大呢。”
“以你的能力和性格,到哪都不会吃亏的。”马倩嘴上这么说着,神态却有些心不在焉。
“你爸爸近来身体怎样?”
“还是老样子。唉,这么多年了,天天吃中药,也不见好转。”
“你别悲观,会慢慢好起来的。”
“嗳,丽萍,你表哥来信了没有?他这个人蛮有趣的。”马倩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问出后心里慌乱得很。
“没有,大概还在路上呢。”丽萍猜想。
“按道理说,美国的一封信现在也可以到了。”马倩尽可能的装出无所谓的很随便问问的样子,但她还是太缺少演员的天赋,她应该用一种带有调侃的语调问丽萍:
“怎么样?想你的表哥想疯了吧?”这样就可以把自己思念的急切转化到丽萍身上,让丽萍不至于看出什么破绽。遗憾的是她缺乏这方面的才气。
丽萍双手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嘴里喃喃地说:“这个鬼东西,一到国外就把我们给忘了!”忽然,她声音加大了问:“嗳——马倩,你说表哥会不会写信寄给你?要是他写信给你是话,可不准瞒我喔?”
“这怎么会呢,”马倩被丽萍的这句话吓出一身冷汗!“他又不知道我家的地址;再说,他写信寄给我算什么意思呢?”她紧张得要命,但表面上又必须保持镇静。
她这时倒真羡慕杜晴和陈瑞涛他们的演技来了。
“我是瞎猜猜,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丽萍,”马倩的第一反应是,赶快转换话题,再谈下去要出问题。“你知道这做生意里面还有许多学问呢。”
“你现在做生意啦?”
“不,我参加了他们几次生意的会谈,觉得挺残酷的。”
“这个我知道,心地善良和手软的人是做不好生意的,有时候为了赚钱就必须心狠点才行。”丽萍倒是经验挺丰富的。
“这里面可有技术含量了,做得好的话,即赚了人家的钱,人家还点头哈腰地说你好呢。”
“那是当然啦,就像人贩子把人给卖了,被卖掉的人还在帮他数钱呢。”
“噢,丽萍,上回你妈晕过去后,以后怎样了?我一直忘了问你,平时阿姨对我挺好的。”她东一句西一句的。
“没事了,现在健康得很。她们领导已经给她安排了助手,又规定了星期天必须休息,否则就是另一种对工作的不负责任。哦,还有一个好消息,妈妈下个月要到日本考察一个月。”
“你福气真好,到时候你又要成为超级皇后了。”她真的有点羡慕。
“算了吧,她才不会给我买服装带回来呢,她的心里只有她的研究项目,像个机器人似的,古板得要死!”
“有妈妈就不错了!何况,她带给你的条件又那么好!”马倩似乎有些伤感,“我已经八年没有妈妈了!你是很难体会到没有妈妈的苦楚的。”说起妈妈的话题,她像是要哭了。
“喂,你别伤心呀,我们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不能预知未来,但可以把握现在,来,干杯!”
“谢谢你,丽萍,总是让你破费,下回无论如何也不许这样了,我现在有能力请你的,你就给我一个成就感吧,嗯?”她说完抿嘴笑了一下。
“OK!没问题,下回就给你一个大大滴成就感。来,马倩,喝了这杯我们走吧!”
“好,干杯!”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还不来信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接到古志华的来信。马倩开始有些焦虑不安了。
怎么回事呢?这么长时间了,按理信早该到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总该先来信解释一下,人家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可明白,人家在这里等这封信等得快要发疯了!
会不会是地址搞错了?也不可能啊,那地址是写在自己学生证上的,那张学生证是硬被他要去的,怎么会错?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等待的日子会觉得特别的漫长。
每天下班,她第一件事就是走到自己楼下一楼的走廊里,认真仔细的检查有没有从美国来的信。遗憾的是,越是急切的心情,失望后的刺痛就越沉重。
她开始有些沮丧了。但心中的希望依然存在着,她相信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就像她在单位对杜晴的误会一样,一旦解释开来,马上就会雾消云散,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但是。无穷无尽的思念是很摧残人的,她在尽可能的寻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这天下午马倩请假提前下班,干什么呢?她就一个人在自家的楼下苦苦的等着,一直等到那个每天送信的过来了,便上前去询问有没有自己的信?还加问了一句,国外的来信是否要到邮局去取?
那送信的是个高高个子的小伙子,没好气地冲她说:有信还会不送到你家邮箱里?用得着问吗?莫名其妙!就是月亮上的来信,也照样是送到你家里,不用你到邮局去!
打这以后,她就没敢再问过。
最近几天,她感到异常的烦躁。父亲想关心她问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
马文伯总以为是公司的事,心想一个女孩子刚踏上社会,遇到一点麻烦事、产生一些烦恼是正常的现象,因此也不便多问。
他对自己的女儿是有信心的,只是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为什么不来信?这个问题她在心里已经问了好几百遍了。她想写给古志华的回信也已在心头默念了有上千遍,只要一收到他那封热得像火一样的信,她的回信即刻便可一气呵成,无需作任何的酝酿和构思。
但是,眼下的状况是,再优秀的美文,再诗情画意的情书,再缠缠绵绵的甜言蜜语,只能在这等待中再等待,持续的等待着……
她实在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不留下他的地址,哪怕是他父母北京的地址也好啊!怎么就匆匆忙忙的只顾着谈情说爱,而把该做的、必须要做的事情都给忘了呢?
现在面临的是,在丽萍面前是绝对要守口如瓶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向她要不管是美国的还是北京的地址了,否则,不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更让她揪心的是,丽萍每次谈到表哥古志华时还是那么眉飞色舞,其沉醉的程度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真让她为难而又难忍极了!没想到这爱情竟然是如此的折磨人!实在是始料未及啊!
还有一个明显的情况是,最近阶段丽萍的电话来得少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许,她想,大概是进了单位,工作繁忙的缘故吧?
这天她还是跟往常一样准时到公司上班,刚在办公室里坐下,杜晴就打来了电话,叫她立即换好衣服,有特殊任务,现在就走。
没办法,她把刚穿上的公司制服脱下,又换上了自己上下班时穿的一件红衬衫和她自己很喜欢的淡黄色的蝙蝠晴纶衫,再套上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普通牛仔裤。
她的体型好,臀部微翘,穿紧身的牛仔裤看上去曲线特别的美,弥漫着青春的性感。这样一烘托,那件上身穿的普通的淡黄色的蝙蝠衫就显得不那么普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吐露真情
马倩笑着对叶培君说:“叶姐,你看,又是特殊任务!我这屁股还没坐热呢。”
“这是好事,”叶姐也笑着说,“小马,你记住,这种所谓的特别任务越多,我们公司的经济效益就会越好,天天炒冷饭吃的企业,是很难有我们公司这种在不断的突破中生存优势的。”
“哎哟!叶姐,你真厉害,分析问题说出来的话,跟人家大公司的董事长一样,我可真要好好的向你学习啦!”
“小马说笑呢,这是杜总开会时经常说的一些话,公司很多人都知道的。”
“呃,我要下去了,他们在等着我呢。叶姐再见!”
马倩匆匆忙忙赶到公司门口一看:“咦?怎么不是季芳的车?”
“季芳的车被瑞涛开到安亭办事去了,面包车又不在家,我只能叫出租车了。”杜晴已经坐在车里,边回答马倩的话边催促她快点上车。
“虹桥机场,要快!”他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这辆白色桑塔纳快速地向西区驶去。
路上没堵车,也没遇上几个红点,他们一会儿便到了虹桥机场。杜晴下车后三步并两步先奔候机大厅,待他向着告示牌举目望去时,却见他深深地松了口气。
他看见了告示,又听到了广播通知:各位旅客,从广州方向开来的7373次班机,因为雾天影响,晚点两小时到达。
杜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一副如释重负的庆幸神情。
“看你急的,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呢。”马倩笑着说。
“你不知道,这是个非常有价值的人物,我不趁早把他接过来,别的公司就会抢去的!”
“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中国人和外国人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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