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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可以使用灵力带两人回来的,但无奈紫月灵力全失不说,身体还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他们只能用马车慢慢赶路了。
看到这,羽一尘很是对男人抱歉,把消息原委告诉给了男人。他自己清楚,云叶这次真是鲁莽行事了。暂且不说云叶是他带出来的,是他的朋友。就关系而言,云叶还是他们羽家的一份子。
想到这,羽一尘更觉对不起男人了。
“实在是抱歉,害紫月受伤了”羽一尘愧疚地说。
“你这是替木云叶说的”男人一脸冷漠。
察觉他可能因为紫月受伤这事恼怒了,羽一尘抬起头真诚的说道:“云叶回来后我会跟他讨个说法的,紫月我会想法治愈他的,”你别担心
“你以什么身份替他戴过”没等羽一尘说完男人一脸不耐的道。
羽一尘也见过灵力被废的人,那是他小时候,一个很喜欢逗他的叔叔由于遭人嫉妒,被暗害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灵根巨毁成为普通人不如的了。
修炼的人都知道,灵根的好坏是人天分的高低,他也决定着你以后能走多高的高度,灵根一旦被废,日夜遭受体内灵力横冲直撞的痛苦不说,还会反噬以至于身体日夜萎缩。
而废掉那个叔叔灵根的,却是他自己的爱人。羽一尘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叔叔形神共损,不过一年就去了。无缘无故毁人灵根实属于大逆,那人被羽氏所有人不齿。因为他的理由居然是嫉妒,只是一个嫉妒而已,毁了一个有着美好未来的人的一生。
因此,羽一尘从小受的教育是,除非犯下滔天罪行,不然决不允许毁人灵根,擅行此者,永生遭羽氏全族的无望追杀。
云叶这次可谓是触到了羽一尘的逆鳞,羽一尘虽然恼怒,但云叶按理来说是他祖辈,再加上他受村长嘱托出来后照料他,这件事其实是他失责,没有教会云叶什么叫力所能及,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在男人看来这一切都是羽一尘庸人自扰,云叶本就不是羽一尘的责任,做错事就要接受所应当承受的后果,这才是男人。
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应该让当事者决定。
于是商量后,两人决定等紫月回来之后再决定。
百里之外,有辆马车在慢慢前行。
马车里,醒着的青年侧坐着,身上睡着一个青年,睡着的那个还时不时咳出血来。每当这时,醒着的青年立刻神色焦急的用手绢轻轻抹去。
“你什么时候醒我受够这痛苦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你快醒来”一滴泪水垂直滴到睡梦中的人脸上,睡着的人或许是觉到异样,眉头皱皱。另个青年立刻眼珠不错的盯着,唯恐错过他醒来。
只可惜那只不过是下意识,青年仍在睡着,在外赶车的马夫只听见车厢里一声幽幽的长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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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失踪的商旅4——归来
更新时间:20130916
每天的清晨醒来总是空气清新,闻着心里也格外舒畅。然而今天一早起来,羽一尘感到一股难言的压抑感。今天,估计马车就要到了。
早前刚接到消息时,冥上就已联系云卿,而昨天,云卿也已经带着他的医箱到了。云卿仍跟上次见时一样恬静,只是这次身边多了一位黑衣人。云卿只介绍说他名就叫黑衣,羽一尘也猜到那是他的伴侣,毕竟那人看云卿的眼神,羽一尘想忽视也是不容易的。
早上醒来并没有看到男人,也没有看到云卿和他男人,羽一尘猜测他们应该是去商量对策了,毕竟灵力全失有好几种情况。
有灵根被毁者,此者欲再行修炼是非常艰难的了,毕竟反噬之苦一般人都难以忍受的了;有灵力被封者,此者只是灵力被阻,而非灵根受损,只要些难得的药材容易医治;还有种是医书上残缺的一种,虽然没到灵根被毁境界,但不知什么原因,医书上并无详细记载,只是说还有第三种灵力全失之法。
只是不知道紫月的情况如何。羽一尘早早的来到镇口的马路旁,坐到了茶馆门口。偶有来往的马车,他都会扫上一眼,不是再继续喝茶。
终于,等到朝阳升起,天边云彩逐渐变得亮堂,大街上也开始人来人往,羽一尘喝干了两壶茶,才总算见到又一辆马车。马车一进镇,马夫的目光立刻和羽一尘对上。羽一尘站起身付了茶钱,才向一条小路转去。
后面马车慢悠悠的小心跟上。车夫跟着羽一尘左转右拐,穿过一道道小路终于走到一扇小门前,羽一尘上前敲敲门,门内冥上打了开来。云卿和黑衣也在这。
打个照脸,羽一尘也来不及问他们商量的结果如何,赶紧让路让车里的人先下来。
一路的舟车劳顿加上一路上不断的照顾昏迷的紫月,云叶从车上下来身子消瘦了两圈不说,站着还晃了晃。宽大的衣袖里手腕细的可怜,走的时候还合身的衣服也变得肥大了起来。
羽一尘本来还有些气云叶的胡闹,现在一见到真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抓着云叶得手,不住的心疼:“怎么成这副模样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云叶本来脸盘就不是很大,现在一消瘦,脸上的眼睛显得突兀的大,甚至大的都有些吓人了。
“唉,云叶,去休息会,紫月有我们看着”劝走了眼神都有些飘忽的云叶,云卿已经在黑衣的协助下把紫月架进了临时的医所。
羽一尘吩咐了小仆做些易消化的粥,再做几份开胃菜后也连忙进了外屋。
男人站在窗前向外不知在看什么。羽一尘沉默地走到他身边,半响不语。
最后还是男人先开口:“不要太担心,紫月灵根还好”
话说出口,羽一尘明显的感觉心里是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突然转身把他拥在怀里,羽一尘一愣,这是在做什么但不知什么原因,羽一尘就这样任男人抱着,鼻尖能闻到男人身上幽幽的梅香,很是淡雅。焦躁了几天的心总算是安宁了下来,羽一尘阖上眼帘享受着男人难得的温情。
于是当云卿推开门还未张口就看见这样一副景象,男人一手扶着羽一尘的腰间,另只手扶住脖颈护住脑袋,而羽一尘已经在男人怀里睡着了,还睡得很香。从背影上看去还能隐隐看见羽一尘插在男人腰带中的手
若不是亲眼所见,云卿真难以相信眼前这脸上充满温情的是他大师兄,谁不知道他大师兄是个多么冷酷的人儿。即使那男子是当初大师兄的血引好吧,他也不敢再继续盯着了,那个叫羽一尘的好像要被他看醒了
大师兄在瞪他云卿不禁撇嘴,然后被身后的人拉到怀里护住。
冥上瞧也没瞧黑衣,又轻轻在羽一尘背上拍拍,用点灵力使羽一尘陷入深眠。接着扶在腰间的右手滑至臀下微使力,将羽一尘整个抱起在胳膊上,羽一尘嘤咛一声,手抬起无意识的抱住冥上脖子,脑袋在他颈间蹭蹭又睡了过去。
冥上嘴角不由勾起。
看完这一幕的云卿真不禁想自戳双目:这也太太太娇惯了吧这绝壁不是他的大师兄,绝壁不是天宫之主
等冥上将羽一尘放置床上并掖好被子之后,云卿已经在黑衣怀里挠人了:“你说大师兄会不会趁机沾点便宜啊”“不不,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不不,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肯定是我想多了”“啊黑衣你说句话嘛”
“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说着努努嘴,云卿顺着他的目光向后一看:“呵呵,大师兄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呵呵”
看着云卿那傻兮兮的笑,冥上皱皱眉:“紫月怎么样了”
一听大师兄没有追究,云卿立刻一脸正色:“灵根完好,但是有点异常。”
冥上闻言敲在桌上的手指顿了顿“此话何解”
“二师兄灵根完好,但他丹田之处又凝出一块识海,我用医针刺下去时发觉有两种灵力相互冲撞,现在已经发生反噬现象。这也是二师兄一直疼痛难忍却还昏迷不醒的原因。”
“那么接下去会如何”
“此削彼旺。想二师兄平安无事只有当其中以灵力强力吞噬另外一种,或者两股灵力相辅相成时。但现在两股灵力相当,吞噬暂且做不到,我们要做的是,促进他们的相辅相成。”
话说得容易但做起来麻烦了,云卿这也是第一次见的有人体内竟然能存两个识海。
识海是灵根的发源地,也是意识形成的地方。有了识海才有可能形成灵根,一般没有灵根的普通人是指,他们的识海并没有形成,意识只是游散于脑袋之中,并没有特定回路。
但这并不意味着识海越多越好,形成一个识海意味着多了一种意识,稍有不当很容易形成第二人格,与身体主格争夺控制权。更严重者会发生夺舍,意为一种意识吞并其他意识,最终这个人会变成与原来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这样原本他们以为的灵力反噬居然有可能是第二人格形成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们忽然意识到事情严重化了。
“现在有办法吗”
“有暂且可以抑制的办法,但是拖不了太久了”
“好,还需要些什么”
“需要找到当初迦叶弥修行时画符用的辰砂,而且必须是他有了飞升能力之后所调制的最后那份辰砂”知道这很难,云卿说着也有点犹豫。
“但说无妨”冥上淡瞥了他一眼道。
“我替他说吧,你身边的那位公子是传说中的羽氏少主吧我听说,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