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红袖vip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婚就爬墙[红袖vip完结]-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岛啊,什么新西兰,斐济的,在我看来差不多,反正也不远。”韩过殊爬爬头发,埋怨起来,阿不有事没事总弄些选择题出来,害他选了半天,终于是挑出了一个,结果阿不又说应该备选一个,好让少夫人有得挑。真是烦。

    瑞慈瞪着眼,仔细盯着纸上的字,上面写的莫名其妙的地点,看得瑞慈眼花缭乱。

    “嗯,斐济的阳光不错,海也干净,是潜水的好去处。”韩过殊似乎有点向往。

    “你找我来就为这事?”瑞慈扬了扬手上的纸。

    “当然。”韩过殊认真的点点头,眼珠一转,头凑得更近,直凑到瑞慈的耳边,坏坏地笑着:“你不喜欢吗?”

    他暖昧的呼吸直喷到脸上,瑞慈强忍愤怒,不着痕迹地闪开了些,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喜欢,我当然喜欢。”

    喜欢才怪!谁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KISS就结婚,除了这个非正常人类的怪胎。既然如此,她要速速动手。

    “既然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该喝点酒,助助兴?”瑞慈笑问,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很是好看。

四十四、灌醉

    四十四、灌醉

    “也是,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婚姻,庆祝庆祝!”韩过殊也来了兴致。

    举起酒杯,瑞慈的笑意更深了,只要把韩过殊灌醉了,还怕东西不到手?

    “先干为敬!”瑞慈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把酒弄到韩过殊肚子里去,结果喝得太急反而呛着了,咳个不停。

    韩过殊忙放下酒杯,去倒了杯水来,不无担心:“小心点嘛,急什么?”

    喝了半杯水,瑞慈捂着胸口顺了顺气,这下好多了。真是阴沟里翻船,这几年,跟绵野在多少酒场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这关键时刻丢脸。

    “算了,还是不喝了。”韩过殊看她难受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不,不,不,”瑞慈连忙摆手,一边把酒杯送到韩过殊手里,一边说道:“难得今天都开心,不要扫了兴。”

    “跟我结婚就这么高兴?”韩过殊觉得这女人有点反常,不但不跟他斗嘴,还如此温顺。

    瑞慈心里一咯愣,暗叫不妙,这怪胎有时精得跟狐狸似的,千万不能被他看出来了。心一横,做戏就做到底了,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帅得惊动如来佛吗?

    “我是认真想过了,你这么帅,又很酷,喜欢你的女生肯定一大堆,如果不结婚,被别的女生抢走了,我怎么办?”

    说完,瑞慈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过殊一听,笑了起来:“你总算想通了,哈哈。等我喜欢上别的女生,你就等着哭啊!我不会来哄你的。”

    忍着想打人的冲动,瑞慈再次举起酒杯,笑着:“不醉不归!”

    “好!”韩过殊显得豪气干云,一口气干掉一杯。

    瑞慈立即再倒一杯,份量稍微足了一点。

    “你说,斐济那个无名岛,叫个什么名字好?”韩过殊手撑着额头,微侧了脸,问瑞慈。

    “随便啦,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瑞慈劝酒要紧,管他什么名什么岛。

    “怎么可以随便呢?”韩过殊不高兴了。

    瑞慈暗拍了一下*,死脑筋,怎么转眼就忘呢,这家伙得顺着来!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拿主意就好,只要是你起的名,我都喜欢。”

    “这样啊,那就一个叫瑞过岛,一个叫殊慈岛。”韩过殊眯着眼笑了起来,随手端起酒杯把第二杯喝了。

    瑞慈暗叹,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明明不会喝,随便讲两句好的便把酒喝个精光,连劝都不用劝。今天啊,想不成功都难了!

    韩过殊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却还是一脸的笑意,眼神迷离地盯着瑞慈:“你说好不好啊?”

    瑞慈白了他一眼,暗道好你个大头鬼。结婚,做什么春秋大梦?本小姐结婚还早着呢?要结婚也不跟你结,省得天天被你折腾。

    “瑞慈。。。。。。”韩过殊喃喃地叫着,眼睛已经闭上。

    这家伙怎么还不趴下,还咕咕哝哝什么,瑞慈有点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马上把手伸到他口袋里去。

    咚!韩过殊趴在桌子上。

四十五、蚀把米

    四十五、蚀把米

    瑞慈用手拔了拔韩过殊,试探性的叫了两声:“韩过殊?韩过殊?”

    没有反应,没有一点反应。这家伙醉酒那是一等一的快,跟白喜晨差不多。哈哈,下次想放倒他就容易了,直接把他灌醉。呸,呸,呸,哪里还会有下一次。

    瑞慈连忙让自己出了线的想法打住,现在就下手!

    把手在衣服在擦了擦,小心地伸向韩过殊的深色长裤口袋。该死的,怎么伸不进去?瑞慈再用劲往口袋里伸,终于伸了进去,用手一摸,那个小小的略带着韩过殊体温的U盘拿在了手上。

    瑞慈擦了一把汗,盯着U盘,又激动又愤恨!就是这个可恶的东西,害自己沦落到声名尽毁,幸好今天洛南没来得及提起这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恨你!恨你!瑞慈张口就咬,恨不得将这U盘生吞活剥给吃了。但是,等等,首先要确定里面是不是有录像,才能毁尸灭迹。做为全国著名高校Z大的高材生,她蔡瑞慈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U盘到手,瑞慈长松一口气,斜着眼睛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韩过殊,他做了个超级大鬼脸,走了。

    不解恨,回过头来,再做一个,吓不到他也要让自己过过干瘾。

    左摇右摆,瑞慈嚣张地拉开门。

    哐当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掉在地上?瑞慈回头一看,韩过殊睡在地板上了,活该!摔死你,瑞慈咬着牙。

    刚想过去扶他一把,却又想起那家伙干的坏事,算了,让他受受冻!反正冻一晚也不会死掉!

    正要拉上门,却见韩过殊身子缩成一团,嘴里咕咕哝哝地念着什么,能听出来只有“瑞慈,瑞慈”两个字。

    瑞慈撇撇嘴,恨道,这家伙肯定做梦也想着法子折腾自己。活该冻死!关上门,瑞慈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唉!就看在这家伙在雪崩时护着自己的份上,可怜他一下。瑞慈站在韩过殊旁边,纠结着,是直接给他丢床毛毯,还是把他弄到*去。

    丢床毛毯,顶不了什么事,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凉的。弄到*去她还没那本事。又不能找阿不他们帮忙。

    最后决定,折中,就近弄到沙发上好了,瑞慈蹲下身子,使劲拍了拍韩过殊的肩,叫道:“睡在地上你想冻死啊,快点起来。”

    韩过殊哼哼地把头偏到一边,感觉吵死了。

    瑞慈没法,醉成死猫的样子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端过一杯水,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太刺激,不能把这家伙全部弄清醒。

    瑞慈先把水倒在手上,然后再洒到韩过殊脸上。

    冰凉冰凉的东西滴在脸上,浸得难受。韩过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瑞慈忙丢了手中的水,不能洒了,再洒全醒了,醒了发现她偷了盘就惨掉了。

    “你快点起来!”瑞慈用力地拉起韩过殊。

    韩过殊借着瑞慈的扶力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这哪是站起来,完全就是靠在瑞慈身上,勉强走出几步,瑞慈就顶不住了,坚持,坚持!眼见着就要到了,瑞慈手一软,韩过殊像山似的倒了下来。

    瑞慈避无可避,被韩过殊结结实实在压在身下,韩过殊的左脸紧贴着她的右脸。

四十六、连夜跑路

    四十六、连夜跑路

    痛啊!瑞慈的第一反应!七十几公斤的棉花压下来,也会把人闷死,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更要命的她是那个被压的,纯粹垫背的。

    骨头这么一摔,怕是搞不了几年,就得去修理修理了。瑞慈一边想着,一边试着挣扎。

    这沙发不算窄,瑞慈这身材的可以睡两个,但是加了个韩过殊像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她被盖得只剩下一张小脸,和一只小手在外面露着。

    “韩过殊!”瑞慈吼到,这么压着她,全身的豆腐都被他吃干净了。

    没有反应。

    “你起来!混蛋!*!你快点给我起来!起来!”瑞慈一腔热血全涌到了小脸上,红通通的,拼尽全力对着空气喊。

    只能对着空气喊,左边被沙发挡住,右边韩过殊温热的侧脸正与她亲密亲触着,她是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是对着空气喊,但毕竟也是在韩过殊的耳边,那超高分贝的音量,就算让人醒不了,也刺耳得很。韩过殊不悦地皱皱眉,把侧着的脸转了转,嘴唇正好贴上瑞慈的右颊。

    温润的嘴唇轻轻地摩娑着,瑞慈惊呆了,连尖叫也忘了。

    瑞慈觉得那湿湿的热热的两片唇就像蚂蟥似的叮咬着她,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往沙发上靠。

    被一阵独特的馨香索绕着,韩过殊被酒精麻痹的痛楚似乎缓解了些。唇上似乎触到一层柔腻的缎子,软软的,滑滑的,诱得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咬上几口。

    有没有搞错?!她往沙发里移一寸,韩过殊就靠过来了一寸,她移两寸,他就靠过来两寸。已经紧贴着沙发,实在移不动了,瑞慈轻喘着气,这家伙实在太重了,这样严严实实在压着她,她快顶不住了。

    总算靠近了,韩过殊的唇不安份地亲了过去,那滑滑的,软软的质地触感真是不错。

    天哪!这家伙到底是有没有醉倒,醉倒了会追着她亲吗?瑞慈异常艰难地忍受着,一边将自己被他压住的手一点一点的抽出来。

    此时此刻,她只能自救。不要说她在这里喊没人敢上来,就算有人敢上来,看到这幅活色生香暖昧不已的场景,也不会有人伸手相助。

    终于,有一只手可以活动了。

    首先就把韩过殊紧贴着的脸推到一边,瑞慈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