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腰站在一条小巷中间喘气,明明看见跑到这条巷子里来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此时从侧面巷子追来的黑衣保镖A也跑了来,焦急的问:“看到人没有?”
黑衣保镖B摇摇头,随即又狠狠地说道:“最好别让我捉到!老子非拿绳子捆了这娘们!”
躲在小巷拐角的一间小暗房的洛南和瑞慈大气也不敢出,暗房里空间小得可怜,勉强容下他们两个,面对面连个移动的地方都没有了。
幸好,两人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把这尴尬看入眼。
“别骂了,老子听着烦。我到前面找找,你去那边。”黑衣保镖B打断了同党的话。
听到他们跑远了,洛南和瑞慈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瑞慈大叹:“好险!”
“你怎么惹上这些人?”洛南看着紧贴在身边的瑞慈。
透过天窗微弱的光亮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全贴在额前,白皙的肤质透着青瓷般的光泽,一双深潭似的眼睛像暗夜里的明珠,闪着晶莹的亮光。
“我。。。。。。”瑞慈无从说起,只好四两拔千金,“这说来话长,改天再告诉你,反正不要让他们给逮到。”
被逮到了的话,那个姓韩的老头子不知道要将自己怎么弄?
洛南轻声笑了出来,一早上醒来便碰上她,让他灰色的心情亮了不少。瑞慈感觉到洛南呼出的气息在耳边灼热地一隐一现,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
却发现已经没有可以退的地方,这才注意到她跟洛南之间贴得紧密程度。顿时羞红了脸,全身地不自然。
五十九、心疼
而洛南似乎没有发现,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也在酒店睡。”
“呃。”瑞慈不知道说什么好。按理讲,该道歉的是自己才对。
“不过,我要好好谢谢你,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洛南唇角微扬,因为他发现跟她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似乎都能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
瑞慈心里一紧,暗想,幸好昨晚出了乌龙,要是真的跟洛南有个什么,今天可拿什么脸面对他。可是,昨天晚上他对自己,好像很特别,那应该不是幻觉吧。
“我昨晚上有没有讲些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昨晚上做了一夜关于余婵的梦,而醒来却在床头发现瑞慈的包包,洛南不免有些担心。
他不记得了?瑞慈的心像被针扎过似的疼,那个吻,额前的吻那么真实,他却不记得了,那个拥抱那么紧,那么急切,他也不记得了。或许,那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没有。”瑞慈尽量平复了口吻,既然不记得了,那就当没有发生吧。越来越觉得这个暗房里的空间狭小,空气稀薄,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
瑞慈略略侧耳听了一下,伸手把门推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瑞慈闭上眼睛吸了两口,乌龙了一晚上,自己还是见到了新的一天的太阳。只是不知道韩过殊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都走了。”洛南也跟了出来,左右观望了一下。
“嗯,谢谢你,又救我一次。”瑞慈是真心感激。
洛南微微一笑,清晨的阳光正好撒在他清秀的脸上,“你真是能惹上麻烦。”
“才不是我要惹,是那些麻烦要找上我。”瑞慈委曲不已,谁吃饱了没事干去惹那些有的没有。要是知道韩过殊会这么难搞,当日喜晨来找自己给他做搭档时她也不会爽快地答应了。
那一个点头,她的恶梦就开始了。或者说,人生的转折,往往就在我们不经意的应承中。
“是啊,你就是那个常被麻烦光顾的人。”洛南忍不住要打趣她。
瑞慈摊摊手,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洛南唇角轻扬,微低了头以牵就她的身高,“那你能告诉我今天早上什么麻烦来惹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就很想走近她。难道,这是一种习惯,帮一个人多几次就成了一种改不掉的习惯?
瑞慈咬着嘴唇。什么麻烦,当然就是韩过殊那个大麻烦啦!但是她说不出口。
就在此时,黑人和胖子匆匆跑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喊:“少夫人!”
洛南一见便皱了眉,这不是韩过殊身边那两个跟班吗?他们又跑来做什么!正想把瑞慈拉到身后,却见瑞慈迎了上去。
“怎么了?那个家伙有没有事?”瑞慈急切地问道。
“还不知道,我们是偷偷跑出来找你的,快跟我们走。”黑人抹了抹汗,就在她被俩黑衣保镖带走之后,阿不便下达了暗令,一定不能让少夫人被董事长的人带走了,否则韩少醒了,指不定要剥他们几层皮。
所以黑人和胖子趁着推韩少上救护车的空隙偷偷溜了。
“好!”虽然韩过殊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那个阴鸷的老头子来讲就要好得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让手上弄个刀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地吓死人。
瑞慈回头跟洛南笑笑:“我先走了。”
洛南无言地把瑞慈的包包递给她,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那个家伙是谁?是韩过殊吗?她在关心他!洛南突然觉得心里很闷。这种感觉来得很怪异,以前似乎都没有过。就算是对余婵,也不是这种感觉。
或者是因为余婵一直让人觉得她有种孤高和冷傲,让人近不得身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其实,余婵也是没得选择。
余家,一个她想要把全身血液都抽干的地方,她想要把全身都冰冻起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地方。
有多久没回来了,她不记得了。
按下门铃的时候,余家的佣人几乎见了鬼似的惊慌起来。
“二小姐!”佣人不可置信地叫道。
余婵略点了点头。
“二小姐回来了。”佣人高声通报。
“大呼小叫什么,谁回来了?”一个尖锐的中年女声不悦地问道。
“是二小姐。”佣人低了头,低了音量。心里尽是委曲,不是早就吩咐过,只要看到二小姐回来就要大声通报吗。又没有做错。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穿着红色真丝睡衣,外罩一件皮草,眉眼精致的曲小宁惊讶地看着余婵。
“大妈。”余婵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
“不用叫,你叫得我心里发酸,不情不愿的,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曲小宁逼着你呢。”曲小宁趿着拖鞋坐在沙发上。
“您大可以当作没听见。”余婵也在沙发上坐下。
“对啊,我是难得听一回啊。也许以后都用不着听了,韩家的大少奶奶怎么肯再低头叫我这个白养了你十五年的大妈。”曲小宁薄薄的嘴皮子快速的掀动着,不等换气又接着说:“这也难怪,亲生的妈丢下你不管追别的男人去了,你心里有应该有阴影啊!”
换作以往,余婵肯定会气得落荒而逃,但今天不会,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余婵了:“大妈,您大可不必担心,小婵就算做了韩家的媳妇也会始终铭记您的养育之恩,每一点每一滴都不敢忘记!”
曲小宁一怔。
六十、答应
“会加倍的、数倍的、数十倍把您给予我的恩情还给您,您看好不好?”余婵说到这里,绝美的面庞上竟露出一丝微笑。
她这一抹微笑像刀子似的割伤了曲小宁,但那只是内伤,在余家打拼了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余婵的爸爸当年是个一等一的风流大少,为此曲小宁磨练得万枪不入。
“韩家的媳妇?”曲小宁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未来的丈夫好像已经有了其他的女人。”
余婵心里一惊,但那张美得令人不敢正视的面庞上还是挂着笑,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刻上去的。
她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男人有女人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这个,大妈您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曲小宁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停顿了一下,她的手抚了抚保养得当的面庞,轻声笑了起来:“多亏了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差点忘了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妈是怎么勾引你爸爸的。”
余婵的心又像被撕裂了似的,那里有一道口子,长长的,还听到得有一滴一滴的血留下来。
“不过,再怎么勾引人也改不了水性杨花的本性。还留下一个拖油瓶丢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步你妈的后尘啊。”曲小宁满脸叹息,其中不乏沉重的关爱。
“怎么会呢?小婵像是会让您失望的人吗?”余婵挑了挑好看的眉,眼角生生地流露出一段风流韵致。
“也是。”曲小宁收回她锐利的眼神,“可是,有一点差点忘了,韩家大少爷真的会要你吗?”
“大妈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个婚事是韩董事长亲自过来定下的。”余婵底气十足。
“可是人家韩大少爷好像没开口啊,你该不会不知道他求婚的对像已经另有其人了吗?”那笑容是嘲笑了,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嘲笑。
“现在年青人都喜欢这样玩,会玩的人才有意思啊,大哥不就是这样嘛。”余婵脸微偏一边。
提到曲小宁的痛处,她的儿子余兴成天在外面鬼混,花边新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但是儿子跟女人就是不同,男人在外玩那是风流,女人只能受着。
曲小宁深知其道,哪里肯轻易放过:“心胸够宽嘛,玩得跟别的女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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