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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刺激的光线射了过来,瑞慈忙用手挡住,汗,自己坐在路中间了。
“少夫人,你还好吧?”阿不跑了过来。
待看清是阿不之后,瑞慈撇着小嘴,只差哭一声:亲人呐!
“阿不,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瑞慈坐在车里,喘着气。
阿不不置可否的笑笑。
“不像韩过殊那个混蛋,只知道出些鬼主意整我。”瑞慈气呼呼的。
“呃,少夫人,其实少爷对你挺好的。”阿不替主子说话。
“好才怪,对我好怎么没想到来接我!”瑞慈不领情。
“我正是奉了少爷的命令来接你的。”
七十二、忘恩负义
瑞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安慰阿不:“我说阿不,那个怪胎不在这里,你用不着替他说好话!用不着怕他啊!”
阿不只好闭嘴,专心开车。
瑞慈见阿不专注开车,才想起还有重任在身,看看钟,离老妈规定的时间还差几分,连忙催道:“阿不,快点开!你要是能准点到家,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阿不乐了,这人情也太容易得了吧,只是:“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吧?”
“你说呢,晚一分钟我就都挨我妈一顿棍子。”瑞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要车一停稳,她就立马冲进去,要争分夺秒,在老妈掐表之前到达。
阿不只能感叹,一山还有一山高。天天跟韩少死扛的人,最怕的是老妈。
果然,车一停,瑞慈就跳下车。阿不差点吓住,要是她这么跳下去闪到哪里,他不被韩少剥层皮才怪?!
“老妈!老妈!还差三十秒,差三十秒!”瑞慈冲进客厅,盯着钟。
没反应!
再看时,老妈老爸几个人围着一个巨大的鱼缸,正有说有笑。
“我回来啦!”瑞慈吼了一声。
“哦,回来了呀。”蔡妈妈头也没回,继续摆弄着鱼缸里的KISS鱼。
倒是韩过殊笑眯眯地过了来,蔡爸爸发现韩过殊的注意转移了,也马上跟了过来。原来是女儿回来了。
“瑞子,你怎么搞成这样?”蔡爸爸被女儿的狼狈相吓了一跳。头发汗湿了全搭在额上,衣服上沾着污泥,膝盖上,手肘处都有点破了。
“又不是第一次。”韩过殊见惯不怪。
蔡妈妈拿着鱼食走过来,“怀了孕的人,怎么还疯成这样,小心动了胎气!”只瞟一眼也知道女儿走的不是寻常路。
“谁说我怀孕了?!”瑞慈气得半死,用杀死人的眼神瞪着韩过殊。
韩过殊只当没看到。
“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怀孕!”瑞慈非常肯定,她要彻底戳破这个坏家伙的谎言,免得他到处造谣生事,毁她名节。
韩过殊一愣。
蔡妈妈更是惊讶,刚刚听到黑人讲这个消息时的所有欣喜全跑没了:“没怀孕?”
“当然,绵野帮我算过了,那天我在安全期,根本不可能。”瑞慈开始洋洋得意,因为她发现韩过殊的脸色越来越黑。
蔡爸爸和蔡妈妈面面相觑。
“怎么样?大骗子!你休想再骗到我。”瑞慈开心地撂下狠话。
“谁是大骗子?”韩过殊不悦,难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坏。
“你!”瑞慈瞪着韩过殊。
“我骗了你什么?”韩过殊决心为自己正名,根据阿不的说法,这个女人对自己意见蛮大的。
“你骗我怀孕了。”还敢不承认,那可是自己亲耳听到了。
“我那是救你。”韩过殊白了瑞慈一眼,看来这女人不止是身体素质差强人意,连脑袋瓜子还不太好使。
瑞慈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嘴上却不服输:“那不都是你害的。”
“瑞子!”蔡妈妈一声断喝。
瑞慈连忙收了声。
“你在那个什么酒店干的好事,我们都看到了。韩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怎么反倒怪起韩少来了呢?妈妈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是恩将仇报啊!”蔡妈妈苦口婆心地说起了公道话。
韩过殊则连连点头称是。
瑞慈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百口莫辩!此地不宜久留,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吧,看看一身的尘土,找到绝好的理由:“我去洗洗。”
“我们继续去看KISS鱼,看KISS鱼。”蔡爸爸不忍心看到女儿太受委曲,连忙叉开话题。
整个晚饭时间,瑞慈就在蔡妈妈的训戒中度过,训得她耳边都起茧了。送走老爸老妈瑞慈松了一口长长的气,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大话西游里的悟空忍不住要给唐僧师傅一棒子以求清静。
她实在是太想抡起那棒子了,只可惜自己没孙悟空那两下,所以只能瞎想想,瞎崇拜着孙大圣。
“你发什么愣?”韩过殊问道,又笑了笑:“舍不得你老爸老妈走了吗?过两天再接他们过来就是了。”
瑞慈不听则好,一听就来气,这怪胎压根儿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想看自己笑话。一时又找不到这家伙的死穴,瞪瞪眼就往楼上走去。她要去练琴,准备校庆表演。
“等下,扶我上去。”韩过殊喊到。
“我偏不。”瑞慈想不没想立即拒绝。
“好像明天再请岳母娘来一次也不错。”韩过殊坏坏地笑着。
瑞慈一听就皱了眉,停下脚步,退了回来,恨恨地看着韩过殊,笑得这么邪恶,果然没安好心。
用尽吃奶的力气把韩过殊弄回房间,瑞慈筋疲力尽,喘口气瑞慈准备闪人。
“你就这样走了?”韩过殊皱了眉。
“那你还想怎样吗?”瑞慈回过头,哭丧着脸。
“我还没没洗脸,洗头发,没洗澡。”韩过殊介绍说。
“那要怎样,你自己洗就是了。”瑞慈不打算搭理他。
“医生说了,我要静养。静静的养病,不能动。”韩过殊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洗?”瑞慈转过身来。
“这里还有别人吗?”韩过殊耸耸肩。
瑞慈冷笑一声,吼道:“你做梦!”快步走了出去。
韩过殊急了,喊到:“我不洗睡不着啦!你以为我想让你洗啊,我是真的不能动啦?”
七十三、擦澡澡
瑞慈懒得理,已经坐回自己的房间了。还好隔音效果不错,门一关,啥也听不见了。瑞慈把口琴拿出来,翻出乐谱,开始练习,才吹了一个音。
铃铃铃!房里的电话响了。
瑞慈狐疑地去接起电话。
“本少爷要洗脸,洗头发,洗澡!”电话里传来韩过殊强悍的声音。
瑞慈啪地挂掉电话,骂道:超级怪态。这样的天气,坐在家里哪里都没去,一天不洗会死吗?还没骂完,电话又响了。
瑞慈毫不犹豫地拔掉电话线,拍了拍手,得意不已,看你拿什么打。
来不及兴奋,手机跳跃的铃声响起来了。
瑞慈皱了皱眉,看看号码,咬着牙按下结束键,本小姐不接,看你怎么玩!还没将手机放下,又有来电了。瑞慈看都懒得看,直接把电板下了。
面向着墙壁,露出像狐狸一样的笑容,自言自语兴奋不已:“姓韩的,你以为你斗得过本小姐吗?”
从小酒柜里随便提了一瓶酒,倒出一杯红酒,一仰脖喝掉大半杯。爽啊,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家里放这么多酒,简直就是一群美女围着个太监。瑞慈再鄙视不会喝酒的韩某某一次。
重新操起口琴,斜靠在沙发上,微闭了眼睛,练琴开始,等等,吹什么曲子好呢?还是那首《甜蜜蜜》吧,这曲子熟,吹起来感觉好,就像洛南在身边一样。
嗵嗵嗵!嗵嗵嗵!阿不在外面敲门。
瑞慈脸顿时垮了下来,真想当做没听见,可是敲门声还在继续。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
“少夫人。”阿不满脸笑容。
已经到了嘴边有脏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瑞慈没想打人,只想开口泄漭泄愤。迅速堆上笑,问道:“什么事?”
“少爷说,如果少夫人不帮忙,他就跟你住同一间房。”阿不勉强地说,这话已经是润过色的,不至于太吓人,韩少的原话是睡同一张床。
瑞慈硬是半天没憋出话来。
“是我把少爷推过来,还是你过去?”阿不给出了一道选择题。
瑞慈抓了抓头发,毅然地选择了后者。洗个澡也就一会儿,睡过来那是一晚上,孰优孰劣,不用掐手指就立见分晓。
“为什么偏要我洗?你不行吗,陈妈不行吗?”瑞慈大着火走到韩过殊的房前。
他们的房间是斜对着的,拐个角就到了。
“这个要问韩少。”阿不实话实说。
“什么原因你不会自己想啊。”韩过殊舒服地躺在床上,可以确定这女人的脑子还真的不好使。
瑞慈白了他一眼,暗道,嚣张,我让你嚣张,忽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这家伙不是动不得嘛,哈哈!那岂不是一块鱼肉。
做鱼肉,就等着被割了!
“好,你这么想洗,本小姐好好侍候你。”瑞慈拍拍手。
阿不见这两人又扛了,立即闪身走人,免得成为被泱及的池鱼。
“我要先洗脸,再洗头发。”韩过殊满足地吩咐。
瑞慈二话不说,�